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母亲今日也说了,让她万事小心。
楼月卿莞尔,“大嫂不用担心我,我又不是孩子!”
蔺沛芸确实变了些,虽然不知道她能承受到什么程度,但是,看着都不再是那个心性软弱的模样了,起码,给人的感觉都变了。
看着都顺眼多了!
慢慢来吧。
蔺沛芸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便轻声道,“好了,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也回去了,这段日子你身子也不太好,早些休息吧!”
她今儿也是累了,舟车劳顿的。
楼月卿颔首,蔺沛芸便走了出去。
楼月卿走到灵儿的床边,看着小丫头睡着了还是蹙着眉头,轻叹一声。
这小丫头还真是……
第二日一早,楼月卿刚起来,楼管家就来禀报一件事情。
之前因为元歆儿怂恿容菁菁买凶杀人的事情,两家闹翻,甚至英王妃因此重病,为此,英王直言让元歆儿偿命,元丞相为此也是大发雷霆,要重罚元歆儿,可是元夫人却死活拦着,再加上元歆儿毕竟是皇后的胞妹,这点颜面还得顾及,如今正逢郭家出事,元丞相也就先想办法兜着郭家的事情,没太多精力管着元歆儿,所以只把她关起来再行处置,可谁知道,也就因此酿就了元歆儿的噩梦。
元夫人知道元歆儿这次犯的错必然不可能就此了结,就趁着元丞相为郭家发愁之际,偷偷将元歆儿趁夜送走,可谁知道,出城后不久,元歆儿就被劫走了。
今日一早,竟然在城外的一家破庙,被人发现了她,衣不遮体一身乌痕,而那家破庙是平时乞丐聚集的地方。
这件事情一早就在楚京传开了,元家的人收到消息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而元歆儿也因此癫狂。
楼月卿一早起来,就听到这个消息。
却一点都不惊讶。
可是这件事情,却闹得极大。
因为元歆儿疯疯癫癫,却不停的叫着英王府世子容易青的名字,而那些玷污了元歆儿的人也被抓到了,都是一些流浪的乞丐,而个个都声称这个女人是一个年轻男子送来的,给他们银子让他们去玷污那个姑娘的,而那个男子的各种特征,和容易青十分符合。
如今,这件事情闹的沸沸扬扬。
两家算是反目成仇。
因为庆宁郡主的身子不好,容郅没有上朝,今日早朝是容阑主持的,因为这件事情闹得极大,御史大夫上奏弹劾英王府世子收买人奸污元家嫡女,证据属实,容阑下令,将容易青收监,交由刑部侍郎彻查此事。
英王爷当场吐血,苦苦求情,可是证据属实,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元歆儿怂恿容菁菁买凶杀人之事是私事,可是,英王世子这么做,却触犯了国法,不可能赦免。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清晨,阳光明媚。
揽月楼的花园里,几个侍女站在亭子里候着,而石桌上,灵儿趴在那里奋笔疾书,写得极其认真。
楼月卿则是蹲在一片花草里捣鼓。
楼月卿听到这些消息,都没什么反应,莫言却有些诧异,“主子,英王爷为何不直接把元家那些腌臜事儿捅出来呢?反正都鱼死网破了!”
元家和郭家那些事情,英王爷绝对是知道的,如今两家反目,英王府两个嫡出一个死了,一个被收监了,如此情况,英王竟然还可以不提这件事情?
要知道,若是提出来,元家所遭受的更重。
楼月卿蹲在花园里拨弄着有些东倒西歪的花草,淡淡的说,“他不敢!”
昨天下的雨,把花园里的花草淋得东倒西歪,如今阳光好,楼月卿闲来无事,就只好寻点事情打发时间。
“为什么?”莫言姑娘表示,不懂的那些官场的阴谋诡计。
楼月卿站起来,看着已经弄好的花草稍稍满意,随即转身走到亭子里,在侍女端来的水盆里洗了洗手,缓声道,“揭发了元家,你觉得皇上会容得下英王府?”
今上的态度很明显,这次的事情绝对不能牵连元家,毕竟是外戚,不是无关紧要的家族,自然不可能那么轻易就除掉。
英王爷虽是莽夫,却并非不长脑子,知道只要太后活着,皇上活着,元家都不会灭亡,如此状告,只会触了逆鳞,自取灭亡。
虽然容阑一直表现得对元家毫不在意,可是若是不在意,元家估计早没了。
元家的野心,并非完全看不出来。
莫言了然,确实,为了两个孩子断送整个王府,确实并非明智之举,何况,容易青不会死,毕竟罪不至死。
楼月卿擦擦手,拿起桌上灵儿正在奋笔疾书练下的几个字检查,目露愉悦,继续道,“何况,英王府在郭家的事情上,本身就难逃罪责,如今英王爷如果不想英王府灭亡,该做的不是为女儿报仇为儿子筹谋,而是保全英王府不被牵连,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皇上看到他的诚意,以后,估计这个英王爷,也就知道身为臣子,该做什么了!”
说完,放下手里的几张纸,便走到灵儿身边,倾身靠近灵儿,看着小丫头认真的练字,便手把手的教她如何使力。
灵儿已经写了有一会儿了。
手很酸……
可是,还有好些个字要练。
楼月卿每天让她认十个字,会写会认不行,还得写好。
写着写着,灵儿干脆罢工了,“姑姑,手酸!”
一夜过后,昨日受的惊吓忘得差不多了,楼月卿陪着她,她也极其开心,所以,差不多也就过去了。
楼月卿绷着脸,一副严师的模样,“不行,认完这些字,不然以后不许你出去玩!”
说着,从被覆盖的一堆纸张中抽出一张,上面写着一行字,全部都是她写的。
繁体的一到十。
灵儿嘴一瘪,不高兴。
欺负人……
楼月卿没好气道,“姑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都会念书了,你看看你,就几个字!”还不停地抱怨!
她四五岁的时候,就差不多认完字了。
当年她的聪慧和胆色,可是所有皇子和公主都比不得的,她是帝师亲授,没有和那些皇子公主一样去听太傅的教导,而是父皇最敬重的帝师亲自教导,她都得尊称一声师祖,那位可是严厉的主儿,虽然极其喜爱她,可是该有的课业从不落下,自己现在这样,可是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这死丫头竟然还抱怨……
灵儿耸拉着脸,显然不信。
认字好难啊。
写的手疼。
莫言轻笑着看着这一大一小,不由得开口道,“灵儿刚开始学没多久,主子可就有些严厉了!”
可能是在之前,灵儿的母亲并未曾教导过这些,所以,也就这段时间楼月卿教她,能如此,也算是不错的了。
如今灵儿会写家里人的名字,简单一些字也识得,就连她父亲母亲的名字,楼月卿都教她写了。
------题外话------
昨儿下午,收到一个通知,要签霸王条款啊,一整宿都在想咋办,呜呜呜,如今心里还悬着呢……
这时昨天的,不算入今天的更新,今天的晚上更新。
T
135:大哥归来()
楼月卿教导灵儿,极其认真有耐心,永远都不会在她的脸上找到一丝不悦,就像教导自己的孩子一样认真,甚至也许她有孩子,都不会如此认真。
她是真的很疼爱这个孩子。
莫言话一出,灵儿搭腔,“就是,这些字好难写!”
说完,还作势揉了揉自己的小手腕,一脸委屈。
她都写了好久了……
闻言,楼月卿白了一眼,下狠招,“写不完今天不许吃饭!”
就不信治不了你小样!
灵儿闻言,眼皮一耸,看着自家姑姑一脸严肃,摸了摸肚皮,乖乖的拿起了笔,继续!
不吃饭?那怎么行?
莫言识相闭嘴。
一旁伺候着的听雪听雨却捂嘴轻笑了。
因为灵儿手小,楼月卿特地亲自做了一支轻便的小毛笔,小丫头拿着压根儿不费劲。
刚走近揽月楼的蔺沛芸听到这声音,忍不住笑了。
人未到声先至,“妹妹这样教孩子可怎么行?会吓坏她的!”
楼月卿闻声看去,就看到蔺沛芸一袭蓝衫缓缓走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丫鬟,丫鬟手里还端着几盘糕点。
看到她来,亭子里的听雪和听雨还有莫言都缓缓行礼,楼月卿站起来,然则,灵儿那丫头一看到蔺沛芸,就像看到了救星,站起来扑了过去。
“义母,姑姑欺负我!”说完,还直接趴在蔺沛芸怀里作势寻安慰。
听听,那委屈的语气,连带着哽咽都出来了,就差没有挤几滴眼泪了。
楼月卿脸一黑,臭丫头!
蔺沛芸蹲下,轻轻搂着灵儿,眼中充满着温柔和喜爱,柔声道,“怎么欺负了?”
告状,要抓重点,“姑姑说不给我吃饭!”
这是很严肃的事情。
楼月卿嘴角微抽,没搭理她。
看着蔺沛芸笑着问道,“大嫂怎么过来了?”
揉了揉灵儿的小脸,蔺沛芸站起来,温婉一笑,“闲来无事,过来看看你!”
了然,楼月卿道了声,“坐吧!”
蔺沛芸颔首,坐下,听雪退下去泡茶。
蔺沛芸招招手,几个侍女端上来几盘精致的糕点,灵儿两眼放光……
蔺沛芸笑道,“这是我方才亲手做的,特地送过来给你们尝尝!”
楼月卿看着桌上的几盘糕点,挑挑眉。
灵儿却立刻就伸手抓了……
抓了就往嘴里送,完全一副饿死鬼的模样。
楼月卿不忍直视,直接不看了。
蔺沛芸做的糕点很好吃,也许是打小就学着做一个贤妻良母,所以,这些东西是学得极好的,灵儿本身就是个有吃万事足的性子,这不,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喂。
蔺沛芸却很开心,一个劲儿的叫她慢点吃,顺带着帮忙顺气,防止她噎死……
楼月卿看着那模样,很想抓她过来摇头晃脑:我缺你吃还是短你喝了!
不省心!
蔺沛芸看着桌上的一堆纸,上面都歪歪扭扭的写了不少字,虽然丑,但是依稀可以看出来是什么字,不由得一笑,轻声道,“妹妹不如给灵儿请个先生教导,孩子启蒙难免难教些!”
楼月卿本身身子不似常人,这样劳累也不妥。
闻言,楼月卿摇摇头,“不用!”
蔺沛芸顿了顿,不由感叹,“妹妹对着孩子当真是极好,这孩子能遇上你,倒真是有福气!”
把一个没有半点关系的孩子留在身边宠着疼着,还不让任何人伤害她,如此,这个孩子当真是幸福。
名义上是她的干女儿,实际上,楼月卿却把这个孩子当自己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而作为义母,蔺沛芸自己也觉着自己做的不好。
楼月卿默了默,她留着灵儿,除了喜欢,也不过是不想再出现一个自己。
看着蔺沛芸,弯唇轻笑,“大哥和大嫂尽早生个孩子,我也一样疼着!”
蔺沛芸闻言,娇羞一笑,倒也有些期盼。
她也想要个孩子,只是这种事情急不得,何况,楼奕琛不在……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两人聊着,楼识匆匆走进来。
“奴才参见郡主,参见大少夫人!”
楼月卿挑挑眉,“什么事儿?”
这个时候,他怎么会来?
楼识面色有些喜色,恭声道,“启禀郡主,方才大少爷让人传来消息,他已经回京,刚从普陀庵归来,如今进宫觐见皇上和摄政王殿下,想必午时便可回府!”
闻言,楼月卿微顿,蔺沛芸却面色一喜。
急声问道,“当真?”
楼识颔首,“大少爷去看了夫人才回来,如今已经进宫觐见,特地派人回来禀报,他一切安好!”
闻言,蔺沛芸面色尽是喜色,终于回来了,太好了……
果然,没多久,楼奕琛就回来了。
然而,他回来的第一个地方,并非松华斋,而是揽月楼。
从宫里出来,刚进府门,楼奕琛就直接来了揽月楼,而这个时候,哄了灵儿午休,楼月卿正在书桌旁边,随意书写。
身上还是穿着那一身白色衣袍,因为日夜兼程赶回来,所以面色有些憔悴,一副也有些皱褶,来不及梳洗,便直往揽月楼而来。
楼奕琛没有让人通报,就走了上来,一上来就看到楼月卿坐在书案后面静静的写字,神态怡然,动作优雅。
旁边的轩窗透着光辉进来,衬托着一身白衣的楼月卿更加出尘,因为楼月卿微低着头,所以额头上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