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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满意地点头,“既然如此,你便等着消息。”
“是。”谢颖如今也只能听大夫人的。
谢颖离去之后,莫嬷嬷小心地上前,“夫人,二小姐那处,老奴已经让人偷偷地看着了,以免露出马脚。”
“嗯。”大夫人低声道,“此事儿,一定要寻一个合适的时机。”
“桓贵妃传来消息说,大皇子那处也已经安排了人。”莫嬷嬷看着她,“到时候,谢家算是双喜临门了。”
“双喜临门?”大夫人冷笑了一声,也不知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不过大夫人却看得出来,她这位妯娌,四夫人,怕是个不简单的。
莫嬷嬷继续说道,“六小姐与七小姐的事儿,现如今还未查明白,您说,家主会不会牵扯到您的身上?”
“无凭无据的。”大夫人淡淡道,“好了,你只管去将剩下的事情准备好了。”
“是。”莫嬷嬷见大夫人不愿提起此事,便躬身应道,退了下去。
谢颖回了自个的帐子,有些坐立难安。
她知晓沈煜自幼便受了重伤,面容尽毁,可是,想起他会是沈家未来的家主,她也只能咬牙去了。
韶华还不知晓大夫人会有如此的算计,只是在担心着会发生何事。
谢诂与袁陌尘晚些的时候过来。
“大哥过来了?”谢诂看着她。
“是啊,说了几句话,便走了。”韶华看着他。
“对了,大妹妹,我有事儿与你说。”谢诂沉默了一会说道。
“二哥但说无妨。”韶华直言道。
“你可知晓五妹妹最近在忙什么?”谢诂看着她。
“不知。”韶华摇头。
“昨儿个瞧见她了,不过她脚步匆忙的。”谢诂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谢家出了任何的岔子。
韶华知晓,谢贞终究还是没有死心,可是她如此做,难道不担心作茧自缚。
她沉默了许久,“我到时候问问。”
“不了。”谢诂继续道,“我让人盯着吧。”
“嗯。”韶华应道。
袁陌尘看着她,“大皇子的事儿,可是解决了?”
“如今说不好。”韶华低声道,“茉姐姐如何了?”
“她啊……”袁陌尘摇头,“这身子还未痊愈,便嚷嚷着要出去。”
“茉姐姐的性子就是如此。”韶华忍不住地笑道。
“是了,昨儿个便偷偷骑着马,出去打猎了。”袁陌尘叹了口气。
“想来是闷坏了。”韶华在想,边关距离京城,即便是拜百里加急,也需要五日,可是袁陌尘所言,像是一日内便能知晓边关的消息,而他便这样也她说了,这让韶华觉得有些意外。
袁陌尘只是想告诉韶华,袁家也并非表面上看的那般。
谢诂斜睨了袁陌尘一眼,二人在韶华这处用过饭便离去了。
韶华正在思索着明儿个打猎之事。
“大姐,您明儿个要去吗?”谢欢笑着问道。
“不了。”韶华摇头道,“我可不想又走错了。”
“那是乘风贪吃。”谢欢嘟囔道。
“那便更不能去了。”谢兰连忙说道。
“是啊,免得将大姐带到什么地方去。”谢芝也附和道。
巧凤看着她,“大小姐,公主殿下请您过去。”
“好。”韶华看向谢欢等人,“几位妹妹去歇息吧。”
“嗯。”谢欢等人便起身离去了。
韶华也收拾了一番去了慕容清月那处。
入内,也只瞧见慕容清月,还有许久不见的摩崖道长。
“摩崖见过谢大小姐。”摩崖依旧是仙风道骨,缥缈如仙。
韶华微微福身,“道长。”
“客气什么?”慕容清月挑眉,便让韶华过来。
韶华笑着上前坐下,打量起摩崖来,上次之后,似乎他便远游去了,怎的这个时候回来了?
“我听说道长去了不少地方?”韶华低声开口。
“我也听说谢大小姐最近也遇到了不少趣事儿。”摩崖反问道。
慕容清月瞧着二人说话,便觉得头疼。
“好了,好好说话。”慕容清月摆手道。
韶华看着她,“我还没问你呢,你与大皇子究竟是私下做了什么勾当?”
“勾当?”慕容清月嘴角一撇,“没有。”
“那骑马装?”韶华继续逼问。
“不过是让我交给你罢了。”慕容清月接着说道,“我与他还是有几分交情的。”
“哦。”韶华微微点头,“是何交情?”
“你想知道?”慕容清月突然凑近,歪着头看着她。
“不想。”韶华向后一缩,立马拒绝了,她知晓,倘若她说想,慕容清月怕是又要给她挖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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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她可后悔?()
慕容清月爽朗一笑,斜靠在一侧的屏风上,透着几分的慵懒,哪里有半分公主的端庄来……
摩崖眉眼间透着笑意,眸底闪过一抹宠溺。
韶华看着摩崖,“这秋猎道长也感兴趣?”
“不过是被她招来的。”摩崖无奈地叹了口气。
韶华嘴角一撇,便也没有了外头那般端着,随意地坐下,亲自斟了一杯茶,轻轻地转动着茶杯,轻嗅着茶香,轻呷了一口,口齿留香,带着丝丝的苦涩,还有青竹味道。
“看来是道长特意带来的。”韶华抬眸看着他。
在夕照,依旧沿袭着这个时代茶汤的习俗,而沈煜却是用不同的茶艺,在韶华初次见沈煜的时候,便觉得惊讶,她当初还以为沈煜乃是她曾经世界的人呢,不过后来,却发现是自个多想了。
如今瞧见摩崖道长如此,看来夕照也是有高人的。
摩崖看着她,“在想什么?”
“想公主殿下究竟有何用意?”韶华将目光落在了慕容清月的身上。
“调皮了不是?”慕容清月身形一转,便坐在了她的身旁,单手撑着下颚,另一只手则自她的手中拿过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浪费了。”摩崖无奈地摇头。
“浪费?”慕容清月挑眉,当即便将手伸向了那放在炉上的茶壶。
摩崖眼疾手快,云袖一挥,内劲打开了慕容清月的手。
她哼哼了两声,便又将目光落在了韶华的身上。
“说吧。”慕容清月又凑近一些,二人的面容近在咫尺,能够清晰地闻到彼此地气息。
韶华知晓,这才是慕容清月本来的面目。
“说什么?”她佯装不知。
“说你跟拓跋玦的关系啊。”慕容清月的手指勾起她胸前的一缕青丝把玩着。
摩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品着茶。
韶华微微向后一退,挪了挪,“我与他的关系,想来你最清楚。”
“啧啧,这下子不用尊称了。”慕容清月这才收起手,那缠绕在她指尖的一缕青丝,柔顺地落下,似是一缕缕清风,甚是迷人。
韶华好笑地看着她,“这算什么?”
“哎,你瞧瞧,我说了吧,她向来不会将这些放在心上。”慕容清月摇头,便端正地坐在了一旁。
韶华歪着头看着她,而后又将目光落在了摩崖的身上,不知道慕容清月可是看清楚,有人正在默默地守护着她?
若不知,她如何会有那样的野心,倘若知晓了,又佯装不知……她也只能说,慕容清月与摩崖之间,怕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不知,有朝一日,慕容清月会不会后悔呢?
还是她早已经习惯了摩崖在一旁的守护,倘若摩崖有一日不再守护她了,她会回头吗?
摩崖看出了韶华眼神中的疑惑,也只是淡淡道,“可是觉得别扭?”
“别扭?”韶华摇头,“有何别扭的?我知晓自个做什么。”
摩崖轻笑道,“我亦如此。”
韶华与摩崖二人举起茶杯,心照不宣。
慕容清月撇嘴哼了一声,只是径自端起茶杯,扭头不理会二人。
也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之间有了这样的关系,说是没有了防备,却又有着各自的心思,可是却又喜欢这样的相处。
算是知己吗?
可是韶华却与慕容清月道不同啊。
至于摩崖呢?
韶华沉默了半晌,也许这便是天意吧
慕容清月想要在韶华这处套消息,却反被韶华取笑了一番。
等她离去之后,慕容清月蔫蔫地趴在书案上,唉声叹气。
摩崖只是拿过披风轻柔地披在她的身上。
“你可是觉得她并非真心待你?”摩崖低声道。
“我又何尝毫无保留呢?”慕容清月歪着头看着他。
“你难道不能放下心中的执念?”摩崖继续问道。
慕容清月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倘若能放下,便不会走到今日的地步。”
“哎。”摩崖也只是幽幽地叹口气。
慕容清月在摩崖要转身时,她突然拽着他的衣袖,仰头静静地看着他,那眸底透着无助与疲惫。
摩崖弯腰,终究是无奈地半蹲着。
慕容清月这才打了个哈欠,安心地闭上双眸,静静地睡去了。
帐篷内,只剩下二人,烛光摇曳,透着淡淡静谧的光晕,他半蹲着,只是看着那张恬静毫无杂质的睡颜,缓缓地抬起另一只手,轻柔地盖在了她的头顶上。
“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那声音宛若天外之音,又像是来自内心深处最诱人的蛊惑。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美的惊魂。
许多年之后,她才明白,那一句话,不是在梦中的……
韶华回去,脚步却轻快了不少。
也许,她到现在,也无法与旁人说起自个的内心想法,没有一个能够让她彻底放开心扉去依靠的人,前世如此,这一世,怕是也不会有。
韶华只想独自静一静,故而便屏退了左右,独自立在烛光下愣神。
谢兰因着自个亲生母亲算计她,终究还是心寒了。
她担心大萧氏不死心,会继续算计,惶惶不可终日。
谢欢与谢芝二人心生同情,便也陪在她的身旁。
谢兰在她们面前佯装无事,可是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便会忧心忡忡,彻夜难眠。
她出了帐篷,独自立在夜色中。
来往巡逻的士兵,还有不远处明亮的灯火,让她觉得自个似是与这些都隔绝了一般,遥不可及。
明明曾经触手可及的,可是如今……
她拢了拢身上披着的披风,仰头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转身向一侧走去。
巧凤正在外头守夜,见她走来,便上前恭敬地行礼,“见过三小姐。”
“大姐可歇下了?”谢兰问道。
“还没有。”巧凤知晓,大小姐从明安公主那处回来,便有些心事重重的。
谢兰也只是随口问问,只是心里头堵得慌,想要寻一个人说说话。
思来想去,也不知怎的,想到了谢韶华,她才发现,如今也许也只有谢韶华能听她说了。
巧凤低声道,“奴婢去禀报吧。”
“不了。”谢兰摇头,“我不过是睡不着,随便走走。”
“是。”巧凤只是垂眸应道。
谢兰瞧着巧凤如此规矩,她也只是浅浅一笑,转身往回走。
行至帐篷外,便见谢欢打里头出来。
“三姐。”
“四妹妹。”谢兰与谢欢在府上的时候,也是水火不相容的,如今反倒能够在一处有说有笑,反倒让人唏嘘不已。
“三姐,可还是放不下?”谢欢看着她问道。
“嗯。”谢兰点头。
“不若我陪你走走吧。”谢欢说着,便与谢兰一同往前走了。
二人一面走着,却保持着沉默。
过了许久之后,谢兰才开口,“四妹妹,我只是觉得自个这些年过得太过于糊涂了。”
“有何糊涂的?”谢欢挽着她的手臂,“我觉得你这些年过得挺好,等秋猎之后,回了府上,大姐自然会帮你。”
“我也没有想到,最后是大姐帮我。”谢兰苦笑道。
“六妹妹与七妹妹……”谢欢叹了口气,“二婶只字不提,府上哪个不觉得心寒?”
“是啊。”就连她,也伤心了好久。
如今每每想起,都觉得难受。
只可惜,在大萧氏的眼里,怕是只有儿子,女儿不过是利用的棋子罢了,一旦没有了价值,那便犹如粪土。
“我还羡慕你呢。”谢兰看向谢欢说道。
“算来,二婶与母亲都是萧家的人。”谢欢接着说道,“估摸着母亲只有我一个女儿吧。”
“哎。”谢兰想着想着,便觉得难受。
“你看……”谢欢看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