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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喜善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刚才升上去之后。她在空中努力的保持住一个姿势,还没一分钟,就已经感到腰上的肌肉,被钢丝勒的生疼。
结果一开拍,金喜善就坚持不住了,小腰一软,头一栽,身子就倒在空中,钢丝在空中顿了两下,更是疼上加疼。
武行师傅们都知道,这个镜头肯定是NG了,赶紧慢慢把她放了下来。
就听见金喜善的嘴里一个劲的在喊着:“啊破,啊破。”
孟星魂回头问翻译:“她说什么哪?哪里破了?”翻译说:“她是说,疼。”金喜善一听,也改口叫着:“嗯,腾,腾。”
孟星魂作为导演,脑袋里面也考虑着,这个镜头是正面侧面中近景拍摄的,用替身那是不行的。
我可不喜欢只拍一个背影,那可不好看。
他一边想着,一边伸手给金喜善揉着腰:“这里,这里吗?”
金喜善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男人气息,不禁脸上一红,她挣扎着站了起来,说道:“没事,我很好。”
孟星魂也站了起来,还是扶着她的手,问道:“不啊破啦?”
姑娘一听可乐了:“嗯,好多了,不啊破了,嘻嘻。”
这个年青的中国导演,说话可真有意思。
玉漱公主凌空飞行而下的镜头,不足十秒钟,居然拍了一个多小时,才算是大功告成。
还得说资本主义社会的演员,尤其是新人,那还是非常敬业的。
刚刚金喜善在边上休息了一会,孟星魂过来一问:“怎么样,你还能不能继续?”
姑娘赶紧站了起来,咬着牙说:“行,导演,我行的。”
等到剧组晚上回到了宾馆,孟星魂找剧务拿了一瓶红花油,走过去,敲开了金喜善的房门。
金喜善这时候正在床上坐着,委委屈屈的哭着鼻子。
我的经纪人就是一个大坏蛋,接的是什么破戏嘛。刚刚拍了第一天的一个镜头,我的腰就快要断了。
刚才洗澡的时候,我也看了,白白嫩嫩的肉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遭过这种罪哪。
这才是第一天,以后的日子,那可怎么熬啊!
她正在用餐巾纸抹着眼泪,孟星魂就过来了。打开房门,没等金喜善开口说话,孟星魂晃了晃手里的药瓶,金喜善明白过来,她让开了身子:“请进吧,导演。”孟星魂点了点头,就进了她的房间。
金喜善给孟星魂泡了一杯自己带来的参茶,恭恭敬敬的递上:“导演,请喝茶。”孟星魂接了过来,道了声谢,心里感叹道,到底是憨国女人,老爷们可真有面子。
他问道:“你,那里,疼的厉害吗?”
虽然金喜善在来中国之前,已经恶补了一个多月的中文,毕竟还是无法正常的交流。孟星魂是连比划带表情,才能让这个外省姑娘,能听得懂个大概其。
孟星魂对自己的关心,从她进入剧组的那天开始,就没有消停过,吃住方面,很多事情都很上心。姑娘的心里暖烘烘的,他可比我们憨国的男人好多了。
金喜善抬头一笑,泪痕还没干透:“好了,好多了。不啊破了。”
说完,两个人都是一笑。
孟星魂就是来安慰安慰她的,怕第一天的戏这么难拍,再把人家外省姑娘给吓着,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就跟当年自己吃冰棍一样。
他说道:“放心吧,这个——”他比划了一个威亚的意思,“以后,基本上没有了。”
金喜善一听,禁不住鼓起掌来:“没有了,太好了!”
孟星魂头大了一圈,说道:“我是说,基本上没有了。”
这下又轮到外省的姑娘蒙圈了:“那不就是没有了吗?”
孟星魂把红花油放到桌上:“我去找翻译,给你搽一搽,呆会,不要怕疼。明天你休息一天吧。”
资本主义那是一定要敬业的,你不敬业就失业,金喜善赶紧表态:“我没事,导演,我可以,我可以的。”
孟星魂不置可否,起身打开房门喊了一句:“小刘,小刘。”
一个翻译打隔壁的房间探出头来:“老板,小刘出去买东西去了。”孟星魂朝这个姓杨的日语翻译,招了招手:“你也一样,你过来,帮金小姐擦擦药。”杨翻译赶紧答应着:“好咧,这就来。”
金喜善趴在床上,掀起了衣服,任由杨翻译给她揉搓着,嘴里都没哼上一声。
翻译挺佩服的,心里想着:“本来是小刘该干的事,偏偏我这么倒霉,给赶上了。我使这么大劲,你都不唉哟一声,还真挺得住啊!”
她哪里知道,憨国第一美女正出神的想着:“刚才他送药过来的时候,我的心里好慌啊。真担心他要主动给我搽药,借机占我的便宜。我们那边,这种人可多了。”
想到孟星魂令人销魂的微笑,金喜善痴痴的叹息道:“他长的可真帅,比张东建还要帅。”
张东建被誉为憨国第一美男子,去年,1997年,他刚刚获得百想艺术大赏最受欢迎男主角奖。这一年,张东建主演了电视剧《天桥风云》、《医家兄弟》,他在剧中风度翩翩,亦正亦邪的气质,征服了韩半岛万千少女的芳心。
第二天一早,金喜善习惯性的六点钟起床,活动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腰,没有昨天那么的痛了。中国的药,效果很好嘛。反正到了剧组还要再化戏妆,她就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穿好衣服,准备下去吃早饭。
她刚走出自己的房间,就看到导演孟星魂,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一头大汗,看来是晨练去了。
憨国女人很恭顺的点头问好:“导演早。”
孟星魂正在开自己的房间门,人刚进去一半,探出头来,看了金喜善一眼,笑了笑:“你也早。先去吃早点吧。”
金喜善走了过来,很想和他多说上两句,便没话找话的瞎聊着:“那个,为什么,你们,早饭要早点,晚饭不晚点。”
孟星魂哈哈一乐,听明白了。她的中文表达虽然不流利,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外省姑娘是在问他,为什么你们中国人,吃早饭叫早点,午饭不叫午点,晚饭不叫晚点。
孟星魂转念一想,这个还真不大好解释。
其实古代的中国人,一天也就吃两顿饭,上午一顿,下午一顿。一日三餐,是从近代才开始形成的,早点这个词,还是八旗子弟那会儿才兴起的。
广东人叫早茶,武汉人叫过早。早茶也不是简单的喝一壶茶,肠粉、叉烧包、紫菜卷等小点大点,那是满满一大堆。至于过早,那应该是说,等早点吃完了,早晨也就过了。因为武汉是九省通衢之地,就连当地人的肠道,都比较的阔绰,食量惊人。
孟星魂把家搬到了燕京城,他早上就很喜欢吃老燕京的豆腐脑。那可真讲究,佐料也多,有酱豆腐汁、卤虾油、韭菜花、芝麻酱、辣椒油,还要浇上卤。卤汁是用口蘑、肥瘦猪肉、黄酱、大料熬出来的。
光是这一碗豆腐脑的用心之处,就胜过了憨国人每天必吃的一大堆泡菜。
不过,憨国饮食虽然比不上天朝上国,可要是比起西洋骆驼们,整天吃饲料,那还是精致的多。
第二百四十二章 吻我吧()
光是想想,孟星魂都快馋了,他打着哈哈:“我们中国人,干什么事情都喜欢慢点,慢一点。就是吃饭,一定要早点。去晚了,就没你的份了,所以不能晚点。快去吧。”
金喜善听着半懂不懂的,她笑了笑,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还要点头哈腰一下:“导演,那我先去了,不好意思。”
孟星魂摇了摇头,礼多人不怪吗?实在是太客气了。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事,就说:“喂,那个小金哪。”
金喜善来了两天,也听习惯了,中国人互相称呼是没有敬语的,都是大李老李和小李,哥呀姐呀弟呀妹的,一通乱叫。
她回头问道:“嗯?导演,什么事?”
孟星魂说道:“你怎么不叫我,哦爸。”
金喜善的粉脸微微一红,问道:“我可以吗?”
孟星魂说:“我比你大几岁,当然可以。”
小金羞答答喊了一句:“欧吧。”她捂着嘴,嘻嘻笑着就跑了。
孟星魂挠了挠头,他们憨国,女的管哥哥叫爸,那男的应该管妹妹叫什么呀?好像是“也抱”?“夜抱”?不是,这好像是老婆的意思。夜里抱抱,也不一定就是老婆啊?
只能叫她小金吗?
其实他应该按照憨国话的发音,喊人家的名字,会更亲切一些。只不过hi sen,这个hi;连妖精都不知道该怎么拼,要不就叫她河神,和�
玉漱公主飞天而行,落到了昏迷的追慕哥孟政身边,端详着苦苦等待了五百年的爱人,泪珠簌簌滑落,她趴在孟政的身上,抚摸着他英气逼人的脸庞,嘴里喃喃道:“爱人,我整整等了你五百年。五百年了,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来找我了,你没有骗我。”
因为是拍金喜善的感情戏,孟星魂要盯着监视器。他就让自己的替身,替自己躺在那里,镜头则对准了金喜善,主要是看她动情的表演。
结果,金喜善怎么都不能入戏,不是眼泪流不下来,就是过于哀痛,要不就舌头打结,说不顺台词。并不是她说不好中文,她演戏是不用说中文的,就是一口憨国话。孟星魂虽然听不懂她说什么,那也知道演员的情绪不对,说话不是含糊,就是磕巴了。
孟星魂忍了忍,到底没忍住,这都NG八遍了,你不累啊?我还累哪。这种哭戏,最好是一次过,一旦演多了,人就麻木了,没有激情了。
《神话》剧组的奖惩措施,是在开机之前,大家都和孟星魂签订了霸王条款,这次咱也不罚款,也不吃碗面了。
别说妖精从来不把一个招数来回的折腾,就算他想继续唱那首《第四晚心情》,剧组的老人们,都不会再干的。别说四桶,两桶都太痛苦了,你敢再这样,那我们就敢罢工!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打倒法西斯导演!
孟星魂想了想,这样吧,你们谁出了错,要是女的,你就过来亲我的脸一下,说一句你好帅,我喜欢你。要是不乐意被我吃豆腐,那就男女同工,当众捏着鼻子,玩大象鼻子转十圈。怎么,还不干?那,那边有一桶四川的朝天椒,连吃两个,我就饶了你。
全剧组的人听了,心里头这个膈应啊。
小爷啊,您就别折腾了,不整人,你就活不了是吗?
还它么亲你的脸一下,女的倒是有乐意的,可是亲一次行,亲多了那也烦哪!
再说了,俺们女的,也都有丈夫男朋友小情人呀?
这要是被家里的那口子给知道了,还不得误会我们是喜欢孟星魂,就想借机亲亲小帅哥呀!要不,你干嘛连着出错!
哪里是导演在吃你们的豆腐,这就是你们在吃孟帅的豆腐!我们吃醋!
织田裕二选择了吃辣椒,刚嚼了两口,就吐出来了。把这个二,给辣的是满脸通红,眼泪哗哗的。哥们二,他一边喝着水漱口,一边求着饶:“孟桑,我交罚款行吗?人民币,一百!日元要不要?美金我也有!”
任权出错的时候,他非常潇洒,直接走到老同学的面前,把两只胳膊往孟星魂的肩上一搭,吧唧就在他的脸上,狠狠的来了一口,嘴里还说着:“你好帅,我好喜欢你啊,师兄,我可爱死你啦!”
孟星魂登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心里头是叫苦不迭,这才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它么的,到底是谁在罚谁啊!
他一把推开了任权,抹着脸就骂道:“我它么说是女的,亲,你——”任经理冷冷的看着老同学,伸着兰花指:“咱家不就是个女人吗?”
孟星魂一时语塞,知道他是在挟怨报复,当时就软了,跟着任权的屁股后头,低声下气的求着饶:“哥们哥们,咱不带你这么玩的。老同学,你不会为了这个,故意的NG吧?”
任权哼了一声:“你丫的有病,我可没病。”
想什么哪,你以为我亲你上瘾啊!
金喜善的第一个选择,是大象鼻子转十圈,转完了她哐唧就倒在地上了,嘴里头直嚷嚷着:“我错了,我错了,好晕哪!”
等到下次再NG的时候,她也学着任权,干脆就大大方方的,走到了孟星魂的面前,先说了一句:“欧吧,你好帅,傻郎还要。”伸出小嘴,在欧吧的左脸上,轻轻的触了一下。
孟星魂的心情一下子好多了,被老基友任权捉弄的心理阴影,顿时雨过天晴,烟消云散。
只不过再往下,又是一声“卡门!”然后金喜善就过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