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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殿下喝醉了?那岂不是很伤身?”乔芷涵还是个姑娘家,一时没能明白慕容朔这话里的意思。只是担心太子的身体问。
“放心吧,殿下的身体一向都有我照顾,你也知道,他不会有事的。时间晚了,你今天应该还没练功吧。内功就不要练了,只把招式多多练熟。练的累了就休息,不累就继续。”慕容朔交代道。
他必须要给她找点事儿做,不然,她今晚铁定是睡不着的。练内功的话,她这样胡思乱想的总容易走火入魔。还不如练练外功,既熟悉了招式,又能消耗体力,容易入睡。
“师兄,一定要练吗?”乔芷涵真的没那个心情。
“一定要,师傅把你交给我看顾,这些事师傅又千叮万嘱的交代一定不能懈怠。你难道要不听师兄的话吗?听话,练练心里就不会想那么多了。”慕容朔的话听起来似乎是在用师傅来威胁她,但实际上却也是全然为她考虑,尤其是最后一句。是再不掩饰的关怀。
“真的会这样吗?”乔芷涵这才听懂的问。
“师兄什么时候骗过你。去吧,还去湖心亭,那里更幽静些。”慕容朔到底还是不放心她,还是让她去了湖心亭练功。这样。即使离的远,他也能看顾她了。
“好,那不打扰师兄了。”乔芷涵听话的点头离开。不多时,慕容朔就在窗口看见乔芷涵出现在湖心亭。只是她手里比平时多了一把剑,想必还是心里的戾气加重的缘由吧。慕容朔见此,也不能再说什么。她能发泄出心中的愤懑就行了,什么方式也不甚重要。
太子这边,烂醉的他还倒在大红的床铺上,身边的罗子矜也一直坐着,她虽赶走众人,可却一动也不动的,连盖头也不揭,似乎在等些什么。而一边装醉的太子见她没有动作,也不知她想做这些什么,还以为她是初次紧张,也便一直闭眼躺着,等着她动作。
两人都因为各自的原因等了许久后,还是罗子矜闷声在盖头里开口道:“殿下,请殿下揭开臣妾的盖头吧。臣妾实在闷的紧,再加上一天水米未进,怕是等不了太久了。”
太子听到罗子矜突然开口说的话,心里一惊。以为是她发现了自己装醉,所以才会有此一话。可他自认自己的演技在这些年也练的炉火纯青,就是二皇弟三皇弟都骗过了,怎么可能会在罗子矜面前失手。所以,太子听到是听到了这话,也心疼她久未进膳,但他还是压抑着没有动静。
罗子矜见太子不动,心中无奈,又实在闷热,肚子饿的难受,只好摊牌道:“壮士,别装了。”
“壮士?她叫我什么!难道她早就知道?还是说,她只是怀疑,这是试探?没道理呀,她当着神树不是说了已经选择了自己吗?”太子思绪混乱,罗子衿的话虽然只是一句五个字的话,但这其中的信息量实在过大。稍不留神就会更加混乱,太子需要时间来理清楚。
罗子矜见太子还是不动,只好又接着道:“殿下,臣妾知道当日是殿下假扮的壮士救了臣妾。殿下当日一开口,臣妾就已经认出了殿下。殿下尽管放心,臣妾在神树面前绝无虚言,还请殿下起来说话。”
“我一开口你就认出了我?怎么会这么容易?”太子听到这话,便再也不掩饰,神色清明的坐起身,伸手替罗子矜揭开盖头,问。
“殿下当日虽蒙着面,但殿下的嗓音臣妾记得。臣妾虽不知殿下为何隐瞒这些的具体原因,但臣妾既然已经是殿下的人,自当为殿下分忧。殿下不想说的,臣妾不会问,也不会向外透露半个字。”罗子矜解释道。说完,她便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好不畅快。(。)
第一百二十三章 原来是一路人()
第一百二十三章原来是一路人
“没想到,我千方百计隐瞒,竟然还是输在了这小小的声音上。下次,我一定会注意。现在听太子妃一说,本宫才明白当日太子妃与本宫所说话里的深意。”太子说话间,态度也渐渐改变,连对彼此的称呼也变得很有距离感。
罗子矜虽然是太子妃,又是他第一次心动的女人。但她真的很不简单,竟然聪明到连这样细小的破绽都能发现,而且装的若无其事。她若是自己人,但定是如虎添翼。可她若是敌人,那自己不但是引狼入室,而且已经把自己的底牌暴露出去了。他不得不谨慎小心了!
“殿下不必紧张,臣妾和父亲,心里属意的,一直都是殿下。殿下现在可能已经记不清了,但父亲要臣妾转告一句话。话说完,殿下应该就能够相信臣妾父女了。”罗子矜见太子突然转换态度,也并未觉得受伤,反而很是理解道。
“什么话?”太子问。
“父亲说:‘当年皇后娘娘的知遇之恩,臣永世不忘。’”罗子矜一字不漏的复述道。
“丞相大人真的是这样想的?”太子惊喜的问。他其实已经相信了,只是不敢相信而已。丞相一直中立,却没想到他一直是这样的想法。现在,他又把女儿送了来,只为助他这个病秧子。如此忠心,何须再怀疑。
“当然。父亲自知位高权重,无法直接表明立场。只好一直对外称做中立。但殿下是先皇后嫡长子,父亲当然会选择殿下。更何况,殿下尽得皇后娘娘教授,人品贵重,爱民如子,善施德政。父亲和臣妾始终坚定不移的站在殿下这边。其实这次选妃,臣妾最后会拼劲全力争取,也是父亲的嘱托。虽然父亲到现在也并不知道殿下身体已然康健。”
“丞相大人有心了。是我,让你们受委屈了。”太子终于又改口道。罗子矜为了替自己保密。连丞相都没有告诉,足见她是选择了自己,站在了自己这边。丞相即使知道自己的身体孱弱,可还是愿意把珍贵的女儿嫁给自己。不管他是不是从开始就站在自己这边,只是这个,太子就已经非常感激了。
“委屈倒谈不上,这是我们的选择。既然殿下身体康健,现下又有了臣妾和父亲的相助。维系正统,应该不成问题。”
话既已经说开,那就不需要再隐瞒。只不过,罗子矜并未提到慕容朔和小锣的事。毕竟慕容朔和小锣的身份都太过敏感,实在不宜说破。况且,在他们没有在一起之前,说什么都是枉然,还是任由他们自由发展的好。
“你们有什么打算吗?”太子问。不过,说完,他便走向桌边。拿了一盘点心过来,递给罗子矜。之前只顾着说话,倒忘了她还什么都没吃。现在想起来,只能想让她拿这些点心垫一垫了。
“谢殿下。”罗子矜见太子为她拿来点心,她也不多客套,道了谢就拿起块点心痛吃起来。吃了两块,她也不继续坐着了,端过太子手里的点心就走向桌边,提壶给自己倒了杯酒,便自饮起来。直到一盘点心都下肚。壶里的酒也剩下半壶,罗子矜才用帕子擦了擦嘴,起身回到太子身边。太子看她实在饿的急,对此也竟没说什么。更不急着听她的答案。只静静的望着她,等她安静吃完。
“让殿下见笑了。”罗子矜吃完才有些不好意思道。
“人之常情罢了,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觉得你可爱。”太子微笑,满眼的宠溺。
罗子矜没想到太子突然又变成这样,又有些尴尬的手脚不知往哪里摆道:“殿下。休要再取笑臣妾了。”
“取笑?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是认真的。既然你已经成为我的妻子,我的真心也不需要再隐瞒。你是我第一个动心的女人。当然,也会是最后一个。”太子又认真道。既然没了那些必要的阻碍,她人又已经嫁给了自己,没道理要再继续隐瞒下去。夫妻之间贵在坦诚,他确信自己的感情,所以不需要再拖延时间去彼此试探。
“殿下,我。。。。。。”罗子矜无话可说。算上这次,太子从今天刚见面已经向她表白了不下三次。每一次,他都是那么认真。每一次,她都能感受到他的真心。
第一次,他不知道自己是敌是友,他便袒露真心。罗子矜尴尬是尴尬,更多的也是震惊和感动。第二次,他当着神树、皇上和国师大人的面,再次对自己表白真心,他的真爱无畏也让她敬佩,动容。第三次,在他得知自己和父亲支持他的真相后,首先做的还是向她表白心意。看来,他是真的喜欢上了自己。这次,罗子矜感受到的更多是信赖和甜蜜。
只是,她的心境越是如太子期望的那般变化,她就越是有些不安,想要确认些什么。于是,她便问道:“殿下,臣妾一直有个疑问。殿下明明只见过臣妾不到数面,为何独独对臣妾青睐有加?”
“你知道吗?看有些人是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只需一眼就足够。我为了谨慎起见,看了你两眼。那两眼都告诉我,你就是我一直等的那个人。”太子微笑回答。
她会怀疑他可以理解。但感情的事,就是这样说不准。在遇到她之前,甚至在她开口救下小锣之前,他真的没有留意过她。可就是那么一眼,只听她说那几句话,他的眼里心里就种下了她的影子。
“一见钟情,二见倾心?”罗子矜皱眉,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可以这么说,小姐果然饱读诗书,总结的非常切合。”太子由衷赞道。
“是,是吗?谢殿下夸奖。”不知为何,罗子矜被夸神色竟有些不自然道。许是她认为自己总结的那两句话,太过露骨的原因吧。被太子夸赞,所以才会神色慌张,羞怯。(。)
第一百二十四章 洞房花烛夜()
第一百二十四章洞房花烛夜
“子衿,你我话既然已经说开,那今晚,你有什么打算吗?”太子小心的征询罗子矜的意见道。毕竟,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总得商量一下吧。
“我?我。。。。。。”罗子矜突然被太子问到这种事,顿时面红耳赤,不知该作何回答。
照理说,他们已经是夫妻,行周公之礼也是必须的。只是,罗子矜虽不讨厌太子,可他们毕竟相识不久,要跟他这么亲密,她实在是无法想象。可要是拒绝,迟早还是会有这么一天,逃不掉的。若是拒绝,恐怕也会伤了太子的心吧。
“你不愿意吗?”太子见罗子矜犹豫,果然眼底满是受伤和黯然的问。
“我,我没有不愿意。”罗子矜看到他的真心受伤,心底不忍道,“只是,臣妾只是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殿下,殿下若觉得以殿下的身体状况可以的话,臣妾自当配合。”
罗子矜说话间才想起太子一向是以身体孱弱示人。她不知道,以太子的“身体”能否跟自己行周公之礼。如是因此,漏了马脚,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她想起这些,便在话里暗暗提醒太子。
谁知,太子似乎对这些事并不在意,也不知他是已经有了其他的想法,只是笑笑,换了称呼道:“太子妃不用担心,这洞房之夜,本宫是一定会打起精神来。不然,你的处境会变得很为难。今晚,对你,尤为重要。”
“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罗子矜有不明白的地方,当然会问。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若是有其他的考量,大可以说给自己听,不用隐瞒的。
“洞房这件事,先生和我都商量过。的确,以病弱示人是一种韬光养晦的保护。但现在。你已经嫁给我,而且,你是由神树选定给我的。如果,你没能起到应有的作用。势必会有人找机会取替你。到时候,我们的目的反而不能实现。不管是为现实,还是为了我的私心,我都希望,你能接受我。”
太子说话间一直留意着罗子矜的反应。见她还是有些皱眉犹豫,没有表态,太子也不愿勉强于她,便接着道:“其实,你若真的一时无法接受,我愿意等你。今晚你就先休息,明天一早,我会把这件事解决。你对外,只说我们已经在一起,其他无需多在意。”
“殿下。殿下想怎么解决?殿下既然早有解决之法,之前又何必说那么多。殿下难道还是在试探臣妾吗?”罗子矜正色道。
假洞房的事,她不是没想过。只是,那只是在不知道太子身体并非病弱之前。知道他非但没有病弱,更是绝顶高手,罗子矜便知道,根本没有理由能够避免。若他喜欢自己,那更是避无可避。这便是她作为妻子的义务和责任。只是,他们真的相处不久,连手也是今天才算是牵过。就这样在一起,她的心理压力可想而知。
“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想跟你在一起。你我已经是夫妻,我不想再等。”太子实话实说。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