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白点头:“这东西叫企鹅,太冷了或许生存得会有些艰难,但既然能存续至今,就必然有着自己的生存之道。凛冬之海虽然残酷,但同样也是慷慨的。”
正在这时,那些聚集而来的企鹅突然发了疯一般,纷纷挤挤挨挨,迈着可笑憨厚的步伐,纷纷如同小饺子一般跳进了大海。
李白警惕道:“小心。”
天地间仍旧一片寂静,似乎没有任何事发生,但两人丝毫不敢放松戒备,比起他们这些外来者,这些本地鹅明显更懂得趋利避害。
前方突然涌现出了一道白线,在白线掠过的瞬间,一股子寒意袭卷而出,透入心底,周身的温度立刻再度降低了一个档次。
他沉声道:“果然,这场暴风雪的源头就在凛冬之海!”
他有些担心地望向迪妮莎,见她虽然还能忍受,但脸色已经变得有些苍白,便取出了一粒辟寒丹塞到了她冰凉的手心。
“要不我替你筑个冰屋,你在这里等会儿我?”
迪妮莎执拗摇头。
正在这时,李白心有所感,突然取出了天河剑,只见那细长的飞剑之身不断雀跃着,迅速汲取着周围的寒气,其传来的意识赫然已不单单只是简单的喜怒哀乐,居然给李白一种如同真正生灵一般的感觉。
剑魂要成了!
他一张手,天河剑顿时融入了他的体内,与他血脉交融。
与此同时,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天河剑达成进阶要求,可花费系统货币进行提升。
李白心中一喜,如此良机自然不可错过,虽然原本还想着攒些系统货币来兑换万剑归宗,但一来天河剑与他早已心意相通,是他人剑合一道途之上,与他最为契合的佩剑。
二来天河剑并非不强,只可惜困于材质不算上佳,因此才一直没能展现出太强威能,一旦将这一点弥补了,天河剑必然能在李白的手中展现出最次也能等同于四季剑之威。
而且价格比起直接购买一柄A级仙剑要便宜的多!
他当即选择了确定。
顿时,风起云涌,天地间掀起了冰雪风暴,无穷无尽密布于空气中的寒气如同万川归海,
原本这四周几乎已经下降到极致的恐怖低温居然开始缓缓拔升,这一异动顿时引动了更远方的寒气,如同浓雾一般向这边卷来。
寒气肆虐了足足一个时辰才渐渐散去。此时,天河剑的剑身已然变得通体晶蓝,所附莹光清如秋水,剑身与剑柄相接,仍是无剑格,剑中寒气内敛,但只要有人触碰,就会顷刻间席卷而出,将其从灵魂到肉体,统统冻结成冰。
望舒剑(天河剑进阶而来):A级品质。
原是昆仑山琼花派铸剑长老宗炼亲传慕容紫英仿造望舒剑所铸天河剑,后受系统补完,添加诸多天地奇珍,化作望舒剑。
属性:寒
特性:绝对零度。
他握紧了手中如今已更名为望舒剑的天河剑,感受着那血脉相连之感,长舒了一口气,如今的望舒剑得到了堪称是全方位的提升,绝不次于稷下那位魔道巨擘倾尽毕生心血打造而成的四季剑,甚至由于力量属性更为单一,又有剑魂在身,在某些方面更胜一筹。
正在这时,远方的冰川蓦然崩塌,一只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巨大尾巴铺天盖地砸开,顿时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在那海面下,庞然身躯显露出了冰山一角,一道水柱冲天而起,在升到天空最高处的时候,便化作无数冰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这是一只鲸鲲,传说中的恐怖巨兽,虽然不通修行,但那身与生俱来的恐怖身躯与魔道天赋,就是武道人仙也断然不敢撄其锋芒、
就在这时,一名披着羊皮大袄的粗粝汉子从天而降,一脚踏在了鲸鲲的头顶,那千丈巨物在这一刻居然是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直接被一脚轰入了大海。
巨浪一层层席卷开来,伴随着倒塌的冰川,天地间一时尽是轰鸣。
汉子冷声道了一句北夷语:“孽畜毁我居所,这一脚你受之无愧,若敢怀报复心思,日后必轰碎你这千丈身躯!”
鲸鲲不敢报复,迅速潜入深渊,再不敢露面。
这种巨兽性情虽然温和,但若是遭人攻击,狂性一起,休说人仙,就是凛冬之海中横行无忌的群鲨都敢一口一个,连带着万顷海水一同吞入口中。
但似乎是知道此人的恐怖,它居然是完全没有忤逆此人的意思,只想着闷头逃窜,想来以前也曾吃过此人的苦头。
【北夷还有这么恐怖的大高手吗,小白你危险了啊。】
“人仙!”李白的瞳孔也微缩,他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是人仙境界,而且绝对是高阶人仙。
北夷虽然武道高手极为罕见,但一百年前,曾经出过一名精采绝艳的年轻强者,横扫东方,凭借一双铁拳,罕逢敌手、
只是后来他孤身北上,自此杳无音讯。
世人都道他早已陨落,却不曾想,此人居然成就了人仙境武道巨擘……只是,此人为何不出世为北夷效力,若是那样的话,长城绝对不可能守得住。
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但凡江湖与朝廷,实际上是处于泾渭分明的两条分割线,正如大唐的武道高手罕有在军中服役的,大多是为了求取自身功力进步,要么卖身于贵族门阀换取修炼资源,要么干脆就是浪迹天涯,向往无拘无束。
军中枯燥乏味,却动辄要与强敌拼个生死,自然不为他们所喜。
只见此时,那北夷大汉一双虎目瞪了过来,操着一口腔调奇特的北夷语,寒声道:“今日是大阏氏苏醒之日,闲杂人等立刻退走,若是不然,某家这一双铁拳之下,便要再添两条人命了。”
第三百零七章姐弟重逢(第二更)()
长城
一架马车行驶在泥泞的路面,缓缓驶向城关。
“这就是长城啊。”
车上,少年跳下车架,意气风发地拍了拍满面沧桑的车夫肩膀,道:“看见没有,这就是守卫咱们唐人边地的长城。”
车夫面无表情道:“此地狼烟已起,郎君办完自己的事情还是速速离开为妙,不然恐有性命之忧。”
少年脸色微沉,哼道:“我二姐一介女流之辈,尚思保家卫国,我堂堂七尺男儿来了长城,岂能无功而返!吾辈男儿当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这才是真英雄,真豪杰。”
车夫呵呵一笑,不作他言。
他本就是花弧花钱雇来的,与这少年关系并不亲近,自然不会对他多说些什么“金玉良言”。
在他看来,这少年虽然修为不俗,但若真上了战场,必定会后悔来此,什么真英雄,真豪杰,都是些小年轻向往的东西。
年少时,人们往往热血未冷,壮志凌云,在他看来,实则是眼界太低,被这凡尘俗世的道理,王朝皇室的宣传所束缚。
守城的兵丁拦住苍老的车夫,询问道:“来者止步,长城大战将至,花将军有令,封闭城关,任何人不予通行。”
车夫回过头,指道:“这位郎君正是为了寻你家将军而来。”
经过一番盘问,少年成功入得城关,乘着马车径直赶往了城主府。
刚到一半,就看到那穿着绯红战甲,披大红披风的女将军带着十余名衣甲鲜明的亲卫自城墙走下,他连忙挥舞着手,激动得涨红了脸。
“二姐,我来看你了!”
花木兰看了过来,脸色顿时大变:“花雄!”
她大步匆匆走到了少年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花木兰柳眉倒竖,训斥道,“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花雄委屈道:“姐,你别瞧不起人,如今咱也是宗师境的大高手了,比你当初差不了多少好吗?”
花木兰眉头紧锁:“宗师境?”
她仔细探查了一番,发现花雄一身拳意精湛,虽然只是初入宗师境,但底子打得明显不错。
她突然一剑斩出,花雄猝不及防,直接被大剑抵在了喉咙。
花雄瞪大了眼睛,那扑面而来的杀气,让他如坠冰窟,额头顿时渗出汗水:“姐,你干什么?”
花木兰收剑,冷冷道:“呵,好厉害的武道宗师。”
她横了一眼四周的眼观鼻,鼻观口的亲卫,吩咐道:“你们几个先回去吧,我稍后就回府,不用你们跟着了。”
“诺!”
花木兰见亲卫走得远了,这大雪天上路上也没有多少行人,干脆伸出手揪住花雄的耳朵:“你给我过来。”
两人拐入小巷,站定。
花雄望着显得清减许多的花木兰,心疼道:“一年没见,姐你瘦了好多。”
花木兰神情稍稍缓和,沉声道:“姐没事。三郎,先告诉我,你这次出来,父亲他知道吗?家中近况如何?大姐是否有了心仪对象?咱家在你。。。。。。李哥做出那些事后,有没有受人刁难?”
花雄嘿嘿笑道:“姐,你问的太多了,咱一个一个来。”
“首先,这次我可不是偷跑出来的。而是父亲着我前来助你,本来大姐也吵着要来的,结果被父亲狠狠叱责了一顿,禁了足。”
“他说:某家让我一个宝贝女儿代替全家去了边地,已是疼得心肝儿颤,岂能再让某家大女同去?”
花木兰眼帘微垂,怔然。
“父亲很想你。”花雄叹道,随即又有些期待道,“姐,我姐夫呢?”
她惊讶道:“啊?”
花雄笑嘻嘻道:“就是。。。。。。我李哥啊,这事父亲大人已经同意了。能不远千里,从扶桑赶回陪你同生共死,我这姐夫对你真的没话说。而且他可是我现在的偶像,力敌千军,接连刺杀两位北夷大汗,现在长安女子不知有多少人都羡慕你呢。”
花木兰俏脸微红,与有荣焉:“那是当然,你姐。。。。。。李哥的事,先回府再说。”
到底是没脸皮直言“你姐夫”。
花雄又指着巷子外停靠的马车道:“别忘了马车,那上面的东西全是给你带的。”
“我原是想骑马来的,结果娘亲与大姐给你带了好多东西,包袱里都塞不下,只得雇了辆马车,那车夫也是个闷葫芦,一路上连个屁都蹦不出来,都快无聊死了。”
两人交谈着,渐渐远去。
车夫驾着车,跟在后面,突然他扭过头来,浑浊的瞳仁扫过身后,良久才回转过神。
原地,一处二层小楼中,明世隐轻轻笑了笑:“花木兰这是引狼入室啊。”
奕星淡淡道:“要我们出手吗?”
明世隐摇头道:“先作壁上观便是。据我推算,这个人应当是为李白而来,但李白早已去了北地,不在长城,他不过是白走一趟罢了。”
没有人想到,伴随着花木兰弟弟花雄而来的,那个看似平凡的车夫,实际上是一个致命的杀手。
李白当初的所作所为冲击了整个勋贵体系,就像是一伙人坐在那里打麻将,胜负皆有规则,成王败寇,结果他李白却直接掀了桌子。
哪怕那些死者都是些该死之人,但这些高门大户,谁手中又没有些见不得人的把柄?
水至清则无鱼。
这世界从来都不是黑白分明的,绝大多数时候更像是一潭浑浊的泥浆,天子圣明,国泰民安,则泥水稍显清澈,却绝不能算是海清河偃。
对于这些士族门阀而言,无论是政敌攻讦还是阴谋下绊子,终归是在体系内的斗争,遵循了士族门阀约定俗成的游戏规则。
却不曾想,蹦出来李白这么个丝毫不讲道理的货色。
索性,他死了。
可某天,他们听说了他没死。
不仅没死,反而成了人们口中交相赞叹的大唐第二剑圣。
所以他必须死。
“只是,你既然自寻死路,去了凛冬之海,那么也省得老夫出手了。”卸去了货物,赶着马车离开将军府的车夫,那苍老的面容下露出了一丝冷笑。
寻常人不知道凛冬之海的可怕,但他曾游历北地,对那里的恐怖再清楚不过了。
在那里,就是人仙高人都称不上是来去纵横,区区小辈,虽是以讹传讹,博得一番剑圣名头,但要说他能有人仙修为简直笑掉大牙。
也唯有那些愚夫才会相信这种鬼话。
……
将军府内
王超只是一个普通巡守者,他的所作所为太过想当然,当他站在存放四季剑的二层小楼旁时,他开始犯愁,虽然生出了盗取四季剑的念头,但如何成功,却是个重要难题。
在小楼门前窗外,来来回回巡曳的巡守者简直不要太多,长城巡守者虽然初建,但正是朝气蓬勃的军队,守卫极为森严。
他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