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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种尴尬到死的事情全叫她也撞上了呢。
隔壁的声响还在持续,甚至影响到这边的屋子,苏樱觉得自己的床都有点摇晃。
她和总裁大人背对着背,还是觉得尴尬的不得了。
不知道总裁大人现在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
但是苏樱为了不受影响,就在脑子里面背诗词。
岳飞的满江红刚背到“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的时候,总裁大人忽然坐了起来,脸上竟有些许怒气:“我出去透透气。”
“我也去。”
苏樱也忙坐了起来,迅速的跟过去。
开玩笑,她才不要一个人在这里煎熬呢,也不知道还要过多久。
虽是八月初,但是这里群山环绕,昼夜温差相当的大。
苏樱披着一件薄薄的衬衫。
院子里面横着一颗粗壮的大树,是小杨今天才进山砍的,说是明天用来修补屋顶。
两个人就坐在树干上面。
“苏樱,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苏樱有点冷,所以是挨着容靳修坐着的,但是两个人之间也有一个人的距离,但是也不算很近。
苏樱有点莫名其妙的转头看他。
容靳修脸上隐隐的还是浮现若隐若现的怒气,都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咕噜噜,咕噜噜”
肚子叫的声音。
苏樱终于明白了,乐呵呵的笑起来。
原来总裁大人是肚子饿了。
85苏樱为什么我容靳修跟你告白你却像见了鬼一样?()
苏樱将熟门熟路的将地瓜,芋头埋在火堆里面,又找了两根粗树枝,穿了两串玉米在上面。
火堆越烧越旺,苏樱在火堆上用木棍架了一个支架,将串好的玉米架在上面烤。
玉米已经开始噼里啪啦响,空气中瞬间弥漫了食物的香味妲。
苏樱终于拍了拍手,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一屁股坐下来。
“总裁大人,过会儿就能吃啦。窀”
忙东忙西,额头上沁出细细的汗珠,在火光的照耀下有点像红色的珍珠。
眼睛明亮,耀耀的火焰倒映在她的眸子里面,闪动,跳跃,生动的不可思议。
她嘴角永远上扬着,仿佛两端被叫做快乐的东西牵扯着,弧度动人。
衬衫的前两个纽扣在刚刚搬动柴火的时候崩开了,雪白的肌肤在火熏得有些微红,隐隐的泛着莹润的光泽
容靳修将眼光移开,淡淡的回了一句:“辛苦了,苏樱。”
又是这句话。
苏樱不高兴了。
总裁大人又在摆老板的架子,他这种语气,苏樱就觉得是在公司里,自己就是个小杂工,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但是很快食物的香气摆平了苏樱心底的一点点不悦。
玉米很快就烤熟了,表面焦黑一片,却带着诱。人食腹的浓郁香气。
苏樱将架子取下来,将烤熟的玉米穿在一根小树枝上,递给容靳修:“总裁大人,可以吃了,可香了。”
容靳修接过那黑乎乎的玉米,微微皱了眉头:“这,能吃吗?”
“当然能吃啦,你别看它长得不好看,但是这果木烤的的玉米是最香的,不信,我吃给你看。”
为了让总裁大人信服,苏樱一口咬下去,嚼了两口像是吃到了什么山珍海味,连连称赞:“太香了。”
苏樱就是有这种本事,自己吃一样东西,就会让别人觉得这个东西特别的好吃。
容靳修说:“我跟你换,你的那个看上去比较好吃。”
“不都一样?”苏樱诧异,但是还是乖乖的将啃了一口的玉米递过去。
容靳修接过来咬了一口,果然很香。
苏樱与他并排而坐,小小的得意:“我小时候,最爱吃的就是烤玉米,每次孤儿院后山玉米收成的时候,我就偷几个,然后每次趁着嬷嬷煮饭的时候埋在灶里,那种滋味,比什么都香。”
“总裁大人,你最爱吃的是什么?”苏樱蓦然好奇。
容靳修想了想:“你吃过一种叫“唐门煎饼”的小吃吗?”
苏樱摇了摇头。
“我记得那是我八岁那年,第一次跟着奶奶回国,是参加什么部长还是市长女儿的婚宴,奶奶同那些人谈生意,我对国内很新奇,就偷偷跑了出去,结果迷路了,那是冬天,大晚上又饿又冷,当时街边正好有个小铺子,卖的是唐门煎饼,我身上也没有钱,只好站在马路对面看着。那煎饼铺子的主人是一对父女,非常和蔼可亲,过了一会儿,他四五岁的女儿竟然拿了一个热腾腾的煎饼送过来”
容靳修不自觉的闭上眼睛,微微牵起嘴角:“那种味道,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苏樱托着下巴听得认真:“当时你留下什么定情信物了吗?”
“什么定情信物?”
苏樱认真的解释:“这种情况这个八岁的男孩不是应该留下一个手链或者一个纽扣什么作定情信物,然后对四岁的小女孩说,等我长大以后一定会过来娶你,随后分道扬镳,小女孩将小男孩留下来的纽扣做成了项链一直戴在身边,多年以后两个人擦身而过的瞬间,男孩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纽扣,经过一系列的与家族对抗,与世俗斗争,两个人情比金坚,最终经过九九八十一难,两个人有情。人终成眷属”
苏樱捧着玉米,望着月亮,一脸的期待与向往:“一个由煎饼开始的浪漫爱情故事,煎饼灰姑娘和豪门贵公子,神啊,让他们在一起吧”
蓦然,脑袋一痛。
容靳修好笑的在她的脑袋瓜里敲了一下:“你的小脑袋瓜成天想些什么呢,以后少看那些没营养的读物。”
苏樱丝毫不受影响,凑过去兴致勃勃的问:“既然你觉得他们家的煎饼是最好吃的,那你后来找过他们没?”
“我回国后,倒是去打听过,据说那对父女早就搬走了。”
苏樱一脸的沮丧:“真是可惜,本可以上演一幕现实版的灰姑娘奇遇记的。”
容靳修倒是不高兴了:“苏樱,你就这么希望你老公去找别的女人?”
总裁大人又是这种口气,苏樱真是怕了,眼看又是发怒的前兆。
苏樱心里想:我当然希望啦,这样你就不用霸着我这个假老婆啦。
这种话只能心里想想,总裁大人这个人太过较真,常常忘记自己是假老婆这回事。
此时此刻,看着那阴晴不定的脸色,苏樱只得先顺毛:“总裁大人,您这么冷艳高贵的性格,一般女人哪里配的上啊。”
一般女人哪里受的了啊!
容靳修面色稍霁:“你倒是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苏樱呵呵笑了两声,心想:我也没说我配的上啊,总裁大人您这么傲娇的性格,哪是我们这些凡人可以配的?
夜风习习,月色如水!
苏樱往火堆里面添柴火,霹雳啪吧溅起火星,一阵响。
空气中渐渐弥散地瓜甜丝丝的味道。
苏樱眼睛一亮,忙拿一根粗棍子在火堆里面巴拉了几下。
一堆烤熟的地瓜芋头从里面滚了出来。
苏樱用手指点了两下,轻呼喊烫,忙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小耳垂上。
晾了一会儿,就开始蹲在那里拨地瓜皮。
容靳修就坐在那里,身子前倾,拖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盯着眼前的小女人,像是看着什么十分有趣的东西,嘴角时不时的牵起。
过了一会儿,苏樱将拨了一半的地瓜递给容靳修:“总裁大人,请你吃地瓜。”
金灿灿,黄橙橙的地瓜看上去十分诱。人,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还未吃,一丝甜味已经漫上心头。
容靳修接过,说了一句:“谢谢。”
苏樱一笑,随手拿了一个芋头,做到容靳修的旁边,剥掉外皮,咬了一口,美滋滋的,满足的说:“香!”
容靳修也咬了一口手上的地瓜,的确是香甜。
一轮明月,一个火堆,两个人,暖的叫人心里发软,连空气中满满的都是蜜糖的滋味。
“苏樱”
容靳修唤她。
苏樱吃的正欢畅,听到声音看他,嘴里还含糊不清:“什么?”
“我们就这样白头偕老吧。”
一句话像是一道定身符咒,将苏樱生生的定在那里,她甚至忘记了咀嚼,半张着一张小嘴,错愕之情溢于言表。
容靳修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仿佛在捕捉她一丝一毫的细微表情。
苏樱蓦然脸色一变,眼中满是纠结痛苦之色,小脸胀的通红,一只手不停的捶打自己的胸口:“水水”
容靳修的脸色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容靳修黑着一张脸去屋里拿了一杯水出来,苏樱迫不及待的连灌了好几口才呼出一口气。
心有余悸的说:“噎死我了,妈呀,没被吓死差点被噎死。”
苏樱默默的抬头看总裁大人,他也看着她,已经是一种近乎厌弃的表情。
果然,这才是正常的总裁大人。
可是,刚刚
他说的那句话
难道是自己出现幻听了?
“苏樱,你这是什么意思?”容靳修压抑着怒气的话从她的头顶飘过来。
容靳修当然气,事实上简直要气炸了,他难得说这种话,他也没指望她欣喜若狂,但是这个笨蛋听了他的话,竟然如临大敌,好像他容靳修是什么吃人的猛兽,唯恐避之不及,还噎住了!
什么什么意思?
这要怎么回答?
86总裁大人真是更年期提前了()
容靳修雷厉风行,这么说了也没敢再耽误。
牛岭村,没有医生,没有卫生院,生了病都得去城里看,也就是因为这里各种条件恶劣,所以搬的只剩下十几户人家。
容靳修跟老杨买了一辆马车,老杨觉得这丫头在他们家生病了,是他招呼不周,于是非要送他们去兰庭山庄。
而且这个容老板出口相当阔绰,一辆马车解决了他们家一年的生计窀。
于情于理,都应该送他们一程。
原本去兰庭山庄的公路坍塌,只能乘坐马车从山路上绕。
但是,倒是近了许多。
就是路途颠簸。
苏樱被容靳修揽在怀里,颠簸的山路叫她难受,于是容靳修索性叫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额头试了一下她的温度,还是发烫,心里不免着急。
“老杨,能不能再快些。”
“这山路崎岖,快了就不安全了,不过你别急,再过一两个小时也就到了。”
老杨好奇:“你们去那“北郡皇宫”做什么?”
兰庭山庄并不是很大,但既奢华又精致,在北郡这么边缘而贫瘠的地方拔地而起,简直是一座奇迹。
所以外面的人都叫他“北郡皇宫”。
“去拜祭我祖父。”容靳修回答。
一个晚上的相处,加上这个丫头的只言片语,老杨也知道这个冷傲的男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老杨没多问,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马车驶上了兰庭别院专用车道。
十分钟以后,就到了兰庭山庄。
兰亭山庄有几十间屋子,错落有致,均是原木所制。一眼望去,有点像小型的故宫。
兰庭山庄的入口是朱红色的大门,有两个人正站在门口迎接。
“少爷,您总算过来了,老太太一早就传来消息,说您这两天就会到,我们一直在等你们。”
说话的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妇人,四十岁左右,但看上去非常年轻。
“玉娘”。
容靳修恭敬的唤了一声。
兰庭山庄是他的爷爷容青城亲自设计的,建在半山腰的平原处,占地宽广,颇为壮阔,因为这里盛产“燕子兰花”,故名兰庭山庄。
这里一般不会接待外人,也没有多余的仆人,整个兰庭山庄仅有两个守护人。
一个是玉娘,另一个就是柏叔。
容靳修之所以急着赶过来,就是因为柏叔是个老中医,医术一流。
老杨看到柏叔的时候,倒是很激动,抓着他的手说:“您,不就是那个老神仙?”
柏树已经年近古稀,花白的胡子留的很长,看上去到真像是深山老林的老神仙。
老杨对着容靳修说:“我儿媳妇去年得了重病,看了城里很多大医院也没见效,家里的钱都花光了,想卖屋子也没人愿意买,日子最难过的时候遇到一个老中医,给了一副方子,吃了两个月竟然就全好了,我们全家都觉得是遇到神仙了,没想到这老神仙竟然住在这北郡皇宫里。”
柏叔笑眯眯的说:“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老杨激动的热泪盈眶:“您是我全家的救命恩人啊。”
容靳修对老杨说:“以后村子里有人病了,你可以带他们到兰庭山庄来,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