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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靳修笑了笑,说:“如果我猜的没错,刚刚那个男人就是你大哥心心念念想要报仇的阿良!”
苏樱惊诧:“阿良,小八说大哥的兄弟阿良是个卧底,不是已经出了车祸去世,大哥以为是厉先生有意谋杀,所以才一直都想抓捕厉先生,怎么可能是那个阿良呢?”
容靳修说:“八太子在说谎,不过我猜,他根本自己也不知道实情,说起这件事情,实在巧的很了,前天晚上我同霍景荣去帝都酒店找你的时候,就感觉有人跟踪,霍景荣也发现了,但是那人隐藏的太好,并没有露脸。
但是在霍景荣抓了厉先生出去的时候,在楼梯口,我却看到了一个神秘的身影,那人虽长相平凡,但眼角的伤疤叫人过目难忘,今天下午的时候,我同你去霍景荣的房间,我又无意间在他的橱柜里面看到了他军校毕业时候的照片,其中有一个相框里面是两个人的合照,一个人是霍景荣,另一个人十分面熟,最醒目的就是他眼角的伤疤。”
那张照片苏樱也见过,但从未在意,因为大哥里面有许多同不同战友的合照。
苏樱说:“你是说,同大哥合照的人同你在帝都酒店楼梯口看到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
容靳修继续说:“后来,我问了一下当时正在我身旁的江菲,江菲说这个人就是死去的阿良!当时,我就觉得事有蹊跷。”
“可是,这个阿良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死而复生,而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兰亭山庄在美国上市的时候,我对这些人做了一些调查,我知道他
们之间排行老二的人叫做神枪手阿良,当时也没觉得什么,昨天忽然就将这件事情联系到一块儿了。”
苏樱听得认真,但是这些消息有些匪夷所思,她要稍微消化一下。
过了一会儿,苏樱忽然张口:“阿修,你为什么要调查他们呀?”
容靳修微微蹙眉:“现在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黑帮二太子阿良同霍景荣要报仇的阿良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苏樱一下子被带入这个强劲的逻辑之中。
十分好奇的问:“那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容靳修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所以后来,我跟他们六太子确认了一下。”
苏樱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谁?”
问出口以后,忽然又想起来了:“你说陆成灏啊。”
说完苏樱自顾自的笑了一下:“连我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竟然是那边的六太子,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就像是从小跟你长大的哥哥,你以为他只是一个寻常的邻家哥哥,但是有一天,你忽然发现,原来他是拯救地球的奥特曼!”
苏樱说着自己哈哈的笑了起来。
转头的时候,忽然看到容靳修正沉着一张脸,近乎无语的看着她。
“听你的语气好像挺崇拜的!”
容靳修的声音冷冷的。
苏樱连忙收起脸上的笑容:“我们继续说阿良,恩!二太子阿良起死回生,难道是诈尸!”
容靳修的表情更加无语了:“我在陆成灏那边得到了确认,当年阿良的死不过是一场精心安排的意外,并且还知道了一个令人十分震惊的消息,你大哥其实早就知道了!”
苏樱想不通:“你的意思是大哥知道阿良没有死?”
容靳修点头。
苏樱更加费解了:“既然这样,他为什么还是成天只想着报仇,今天晚上,你也看到了,他顶撞爷爷,他的样子那样激动,不像是在演戏。”
容靳修说:“他的确不是在演戏,所以老爷子才会说,那是他心里的魔障,才会叫他放过那个人,放过阿良,放过自己,我想老爷子多多少少是知道一点内情的!”
苏樱说:“我还是不明白,阿良明明没有死,大哥为什么要这样。”
容靳修的大手摸着苏樱的脑袋:“你这样简单的脑袋不适合想这么复杂的问题,我想他们之间一定有他们的故事吧,你就别想了,总之,今天让他同阿良见面,就像是将他的心魔清除,叫他再也没有办法自欺欺人,虽然他的心会空了一块,会很痛,但是,至少不会再继续腐烂,不会怂恿他做一些可怕的事情,剩下的,只能都交给时间了”
容靳修这一番话说得颇有深意,苏樱似懂非懂,但是,她心里也明白,这里面应该比她想象的要复杂的多,更知道,今天这一幕,是容靳修和陆成灏两个人安排好的。
这一点,也让苏樱十分意外。
她还以为,这辈子,阿修和陆成灏只可能一辈子当仇人或者陌生人。
苏樱叹了一口气。
算了,她也不想弄明白了。
只要她的目的达到就行了,她的目的就是希望厉先生和霍大哥都没事。
而如今,看到他们均安然无恙,她的一颗心总算也是安然的放回了胸腔里面。
苏樱继续拿起了望远镜。
但是,苏樱忽然发现,那边除了一片废墟,已经空空如也。
“人呢?”苏樱惊讶。
容靳修也拿着望远镜看了一下,面容平静:“走了。”
苏樱大叫:“走了,他走了,我们怎么办?”
这两车子坏了,她还想搭霍景荣的顺风车,如今,他们怎么回去?
容靳修扬了扬嘴角:“下车吧。”
苏樱跟着下车,拉着容靳修的手腕趁着月光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了。
马上就是凌晨。
苏樱环顾了一下四周,荒郊野岭,四野荒芜,但是空气确实异常的清新。
月光更加皎洁,从头顶倾泻而下,浑身仿佛都披上了一层月光,淡淡的。
苏樱的心情顿好,不知道是因为今天晚上的月光实在太好,还是厉大哥的事情总算得到了一个圆满的结局。
总之,就是心情好,好的有些亢奋,苏樱大义凛然的说:“阿修,我们走回去。”
“走回去?可能要到明天早上才到。”
苏樱一脸的无辜:“没有比脚更长的路,而且,现在除了走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吧。”
容靳修本来想说:他有一百种不用自己走回去的办法。
但是看到苏樱难得一脸高兴的表情,倒也放弃了,搂着苏樱的肩膀说:“好,那我们就走回去吧。”
苏樱很开心。
一路上挽着容靳修的手臂,哼着小曲,踢着路边的小石子。
不过刚开始兴致高的是苏樱,但是一个小时以后,蹲在路边死活也不肯走的也是苏樱。
容靳修看着苏樱一副耍赖皮的孩子模样,不由的好笑:“刚刚是谁说要边走边等日出的?”
苏樱累得脚都软了。
狠狠的抬起头,瞪了容靳修一眼:“都怪你,让我当了养尊处优的少奶奶,你看看我现在的身体素质都差成什么样了,才走了这么会儿路,已经站不起来了。”
容靳修失笑,这也怪他,他这个老婆到底讲不讲点道理啊?
苏樱继续耍赖皮:“我不管,我走不动了,你背我!”
苏樱索性直接盘腿坐在路边,撅着小嘴,那模样倒是跟果果耍赖皮的时候像极了,自己还是一身的孩子气。
月光下苏樱的眼睛好像是璀璨的黑曜石一样,竟是比这玉盘的月亮还要明亮许多,水汪汪,透着一种娇媚的情绪,显得格外的动人。
她对他似乎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呢。
想到他们刚结婚那会儿,她战战兢兢,十足的小狗腿,各种“阳奉阴违”,就刚刚她回来那会儿,她的全副心里都放在两个孩子身上,自己倒是被“冷落”了很久,这会儿,她对他撒娇,他倒是非常怀念这种感觉
容靳修走了过去,在他的前面转过身去,半跪着:“上来。”
苏樱没有想到容靳修这么顺从,往往,他总是要数落她两句吧,倒不由的有些愣怔。
容靳修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怎么,不想背,还想公主抱?”
苏樱立刻反应过来,有个免费的车夫,而且这么帅,何乐而不为呢?
笑眯眯的就趴到容靳修的背上:“起驾!”
容靳修眉毛抽搐了一下:“你倒真把自己当老佛爷了。”
苏樱在容靳修的背上也不安分,晃动着双脚,搂着他的脖子:“阿修,唱歌给我听。”
“苏樱,你知不知道我很累,你再不安分一点,我就将你扔在路边。”
苏樱才不相信,他会真的将她扔在路边,完全有恃无恐:“阿修,你这体力不信啊,要加强锻炼。”
容靳修忽然停下脚步。
苏樱吃惊。
他忽然转过头来,挑了挑眉毛:“这是你说的,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晚上当陪练,到时候你别求饶?”
毕竟老夫老妻,苏樱一下子就听懂了他的深层含义。
虽然他们两个之间早就没羞没躁,但是想到自己确实“求饶”过几次,苏樱还是被刺激到了,挑衅似得的说:“who怕who啊?”
容靳修猛地侧头就吻上苏樱的唇,缠绵深吻,放开的时候,苏樱已经气喘吁吁,趴在容靳修的肩膀上。
容靳修满意的说:“这是战书。”
说罢,将苏樱往上托了托,继续往前走,心情倒是大好,竟然真的唱起歌来。
他唱的是一首英文歌:nothing‘sgonnagemylovewestlife
经典电影廊桥遗梦的主题曲。
ifihadtolivemylifewithoutyouneame
298。299超人爸爸一定会保护你()
霍景荣向部队承认是他藏了三国。军演的地图,从而陷害鬼面毒蝎。
这个后果是及其严重的。
尽管霍景荣有口皆碑,鬼面毒蝎恶贯满盈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原本这件事情必须依照司法程序由军队保卫部门交由公安机关处置籼。
但是考虑到这件事情涉及三个国家,非同小可,并没有公开处理。
由军队更高一层的领导商讨,再做处置。
现在事情还在进一步的调查之中。
霍景荣很有可能因为这件事情而断送了他军人的前程。
霍景荣在自首之前,也就是昨天晚上烂醉了一场,据说还哭的像个孩子。
而后,两天过去,他的状态慢慢的恢复。
竟是比以前要轻松了许多。
整个人好像都变了。
他现在禁足在家里,竟然迷上了跟着爷爷种菜浇花。
他对苏樱说:“好人和坏人其实没有一个完整的定义,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许多人觉得我现在处在低谷,被调查,被评头论足,流言蜚语,但是,五年了,我从来这样释怀过。”
苏樱看着霍景荣也笑了,她想,也许他终于和上帝讲和了吧。
容靳修说,霍景荣心里有魔障,这个魔障就是那个二太子阿良。
苏樱知道,他之所以自首,之所以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困境之中,就是决心清除自己心里的魔障吧。
现在每天,江菲都陪伴在他的身边,最简单的陪伴,对霍景荣来说却是舔舐伤口的良药。
苏樱知道,他们两个以后说不定一样会经历千难万难,但是,终究,一定会像自己和容靳修一样,得到一个美好的结局。
没有一帆风顺的爱情,因为,那样就不叫爱情了。
苏樱在江城呆了三天之后,打算回s市。
在此之前,苏樱还见了厉先生一面。
实在江城一家环境优雅的街头咖啡厅。
是厉先生主动联系她的。
苏樱做梦也没有想到,终有一天,她会同厉先生这样的人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厅里面。
外面的阳光甚好,一缕明媚的光线照耀在厉先生俊美的半边侧脸上,将他冰冷的脸孔添上了一抹柔和的色彩。
厉先生没有带面具,点了一杯以苦味著称的espesso。
那天他们聊了许多事情。
苏樱有些记不清楚了。
因为每每想起当时的场景,苏樱都觉得有些恍惚。
厉先生这样的人,惜字如金,沉默寡言,冰冷肃然,可是那天,他却似乎一直在微笑。
以至于苏樱一想到他嘴角的弧度,苏樱都会情不自禁的揉一揉太阳穴。
苏樱觉得那根本不是她认识的厉先生。
那天,苏樱将果果也带过去了。
苏樱知道上一次果果被绑架的时候,是他送的赤蝎玲珑镯救了两个孩子的命。
苏樱一直感激他。
果果童言无忌:“爹爹,他们说你是黑帮,黑帮是什么呀?”
厉先生像个父亲一样,宠溺的捏了捏果果的脸颊:“黑帮都是坏人,以后你一定要离他们远远的。”
果果不解:“那爹爹也是坏人吗?”
厉先生笑的坦然:“爹爹也是坏人,所以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