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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那个冰冷男人的大腿,歪着脑袋往里面看。
这个小糯米团子,大家伙都认得,正是苏老板的小女儿,果果。
众人惊呆!
苏老板的女儿和一个男人同时出现,而且看上去那样亲昵。
难道这个冰山脸真的就是果果的父亲,苏老板的丈夫?
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当然老赵并不会好奇,因为是他偷偷打电话的。
他也是心疼苏老板!
一时间气氛寂静非常。
连喝的非常high的苏樱也迷迷蒙蒙的看向门口
果果也看到了她,高兴地喊了一声妈咪!
可是,随即,果果又看到此时此刻沉着一张脸坐在主座上的容靳修。
“爸爸!爸爸!!爸爸!!!”
果果连喊了三声,咕噜噜像个球一样,一下子就冲了过来,扑到了容大老板的怀里。
“爸爸,果果真是想死你了,你也想果果吗?”
又是平地一声惊雷。
连老赵,马老板,楚老板都像是被雷的以为出现了幻听
刚刚,果果叫大老板什么来着?
爸爸?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容大老板将果果抱在怀里,面色温柔的揉了揉她软茸茸的头发:“爸爸也想你。”
老赵他们还是没有办法从雷劈中缓过来。
果果竟然是苏老板跟容大老板的女儿?
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而且?
现在门口站着那个男人又是谁?
苏老板明明说自己的丈夫回来了
谁料这个时候,果果又非常开心的冲着门口的男人大喊:“爹爹,爹爹,你快来呀,这是我爸爸。”
轰隆隆!
风中凌乱已经不足以形容众人吃惊的表情?
那个男人是果果的爹爹?
爹爹不就是爸爸吗?
到底谁才是果果的爸爸呀,而且,果果怎么对两个男人都很依赖的样子?
马老板小声的问老赵:“老赵啊,你跟苏老板住的比较近,你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老赵比他们还困惑:“我不知道呀,这两个男人,我今天都是第一次看见!”
马老板又问旁边的楚老板:“那依你看,这果果是苏老板跟谁生的?”
楚老板嗤了一声:“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他们三个人生的吧!”
众人一脸的无语。
此时此刻,大家对此行的目的早已经忘得干干净净。
一门心思都在探究苏老板身上这扑朔迷离的复杂关系
这真是一场引人入胜的好戏。
苏樱迷迷糊糊的,却看到了容靳修怀里的果果。
忽然眉开眼笑,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脸,弯下身子,捏住果果的小脸蛋:“哎呦,妈咪的小宝贝怎么在这里呀,果果,给妈咪唱首歌。”
果果却嘟着小嘴看着苏樱:“妈咪,你喝醉了。”
苏樱笑呵呵的,在果果的脸蛋上亲了又亲:“妈咪没有醉,妈咪很清醒啊,妈咪还记得果果昨天晚上尿床了。”
果果变得气呼呼的:“妈咪就是醉了,果果没有尿床,妈咪昨天晚上跟爹爹喝酒也喝醉了,爹爹抱你去房间的时候,你也说果果尿床,果果根本就没有尿床!”
208。208我不管你是谁但是,请离我老婆远一点()
孩子是不会说谎的。
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啊。
一众八卦的人已经开始分析起来窠。
果果嘴里的爹爹就是门口的那个冷面男吧燔。
看来苏老板现在确实跟那个冷面男住在一起呀。
难道那个男人才是苏老板的丈夫?
那么这个容大老板呢?
众人小心翼翼的去观察容大老板的面色!
不好!
怎么有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
门口的冷面男人已经一步一步的朝着里面走过来。
苏樱正要举着啤酒往嘴里面灌。
男人一只大手抓住了她拿着酒瓶的手,声音冷冷:“别喝了。”
虽然寥寥几个字,却让人感觉到一种冰冷的,不容忽视的强大气场,那种森冷就像是匕首上的冷芒,随时能割断每个人的脖子一样。
楚老板是酒吧老板,见惯了形形色色的男人。
当真还是没有见过气场这样强大的,天生暗夜的领导者,三教九流通通心甘情愿的臣服一般。
苏樱此时晕头转向,有人想夺了她的酒,她哪里肯,紧紧的将酒瓶护在怀里。
抬头的时候,还莽撞的撞了一下厉先生的下巴。
苏樱迷迷糊糊的看着他,忽然勉强在他的面前站定,然后伸出一根手指,点上厉先生的眉头。
她憨态可掬,点着厉先生的眉心:“不喜欢你皱眉我要是有个熨斗一定将这里熨平”
也不知道谁感慨了一句:“真是夫妻情深啊”
容靳修终于忍不住了,放下果果,猛然站了起来。
他的面色及其难看。
这两个人竟然当着他的面你侬我侬。
他受不了,一秒都受不了!
他猛地拉住苏樱的手臂:“苏樱,你离开就是为了这个男人?”
他的声音暴怒,似乎一下子要将眼前这个女人吞了才好。
苏樱还是迷迷糊糊。
眼前的人摇摇晃晃,她使劲儿的睁着眼睛就是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只知道,这个人好像气呼呼的。
手臂被捏的疼,苏樱的脸皱成包子开始挣扎。
容靳修怎么也不肯放手,好像一放手,她就要跑了的似得。
他说:“苏樱,你跟我走,我有话跟你说。”
厉先生也伸手搂住苏樱的肩膀,声音冰冷的慑人:“没有人可以勉强她做任何的事情。”
容靳修这才将视线转向这个男人。
两个男人的身高差不多,容靳修的外套脱掉,里面仅仅是一件白衬衫,而厉先生则是黑衣黑裤。
一黑一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两个人的气场相当。
在场的人都情不自禁的退避三舍。
看来一场大战难以幸免。
两个人此刻的气场均是千年的寒冰。
但是又有所不同。
容大老板的嘴角仍旧有一丝上扬的弧度,似乎是嘲讽,又似乎是倨傲:“你是什么人,我跟我老婆说话,你有什么资格插手。”
嘶――
聚在一堆的人终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关系这是明朗化了吗?
苏老板苏老板竟然竟然是新老板的老婆?
难怪有传言说新老板买这条街是为了美人一掷千金。
那个冷面男人冰冷的说:“这恐怕是你的一厢情愿。”
容靳修冷笑:“敢问你跟我老婆是什么关系?”
“我是可以保护她的男人。”
容靳修清清淡淡,一下子将苏樱拉了过来,搂在怀
里:“我的老婆有我保护就够了。”
厉先生又将苏樱重新拉了过来:“我想这你说了不算。”
苏樱被拉来拉去只觉得头晕。
她实在受不了了,猛地甩开两个人。
带着醉意,大着舌头喊:“你们扯来扯去,想过我的感受没有我又不是你们的宠物,我!我不需要你们的保护!”
容靳修看着她:“好!苏樱,你今天自己选!你今天要是跟这个男人走了,我永远不会再找你!”
苏樱似乎听到了容靳修的声音,但是又听不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
她站在两个男人的中间,左看看,右看看,歪歪扭扭的站不稳。
厉先生伸出一只手臂,虚虚的挡着,防着她倒在地上。
苏樱似乎感觉到了这种保护的动作。
笑眯眯的转向厉先生,笑呵呵的说:“厉大哥,你真好。”
容靳修的脸色越来越沉!
心里也越来越绝望。
苏樱又笑眯眯的转过头,看到了一脸深沉的容靳修。
她使劲眨了眨眼睛,可是眼前的人总是在摇晃,她看不清楚,于是,她苦恼的皱起眉头。
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一众店主心里都明白,苏老板这种举动就代表选择了这个冷面黑衣男。
容靳修看着苏樱皱眉的样子,冷哼:“醉的认不出我来了吗?”
“阿修!”
苏樱忽然恍然的大声喊出来。
然后嘴角像是被一根线牵扯一般,忽然上扬,整个人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简直光芒万丈。
她一下子扑到容靳修的怀里,用力的搂住容靳修的脖子:“阿修!我好想你呀!”
容靳修没有防备,差点被她扑到。
他也很意外,没有想到苏樱会一下子扑了过来。
但是,心里低落的情绪却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抹的干干净净。
苏樱将脸从他的怀里抬了出来,整个人几乎都黏在他的身上了,就这样看着他的脸傻呵呵的乐。
容靳修还是没好气,却搂住她的腰身,防止她掉下去。
他说:“你怎么还是这么莽撞。”
苏樱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戳了戳他的眼皮,依旧笑嘻嘻的:“就是这副死鱼眼,呵呵,不是幻觉真好!”
说罢,还胆大包天的捧着容靳修的脸左右脸颊各自狠狠的吧唧一下。
看的一众人瞠目结舌。
果果也在旁边用手指捂住眼睛:“妈咪,羞羞!”
这剧情逆转的也太快了吧。
但是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是没有搞清楚这三个人的关系。
但是至少可以肯定的一点,这苏老板心里的那个人应该是这个容大老板。
大家纷纷将视线投给那个冰冷的男人,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依旧是一副冰山脸。
容靳修搂着苏樱,也看着厉先生,他的语气恢复清淡:“我不管你是谁!但是以后请你离我老婆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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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脑袋好疼呀。
可是,这里这里是哪里呀。
苏樱揉了揉蓬乱的头发,下床。
打开。房间的门,站在门口看了看。
这里怎么有些熟悉?
苏樱想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了!
这里是容靳修下榻的玫瑰酒店的总统套房!
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苏樱只觉得头疼的厉害。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只迷迷糊糊的记得一些片段!
昨天晚上,他们所有的人为容靳修接风洗尘。
然后,容靳修那个混蛋逼着自己喝酒
然后然后呢
“妈咪,你醒了?”
果果也揉着蓬乱的头发从另一个房间里面走出来。
苏樱大惊:“果果,你怎么在这里?”
果果揉完了头发,又开始揉惺忪的眼睛,还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因为爸爸在这里呀。”
苏樱混乱了。
又把自己的头发蹂。躏了一遍,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个时候,容靳修突然从厨房里面走出来,端出一锅香喷喷的海鲜粥。
随意的说了声:“果果,吃早餐了。”
果果欢乐的蹦过去,伸手就要拿桌子上已经准备好的小笼包。
容靳修说:“先去洗漱,才能吃早餐。”
果果乖乖的从凳子上爬了下来,然后乖乖的自己去了盥洗室。
苏樱愣愣的看着那边随意套着一件烟灰色毛衣,显得十分家居的容靳修,十分恍然。
容靳修扭过头斜斜的看了她一眼,像是训斥小孩子的语气:“你也去洗漱,你看看你的头发,跟鸟窝似得。”
苏樱满怀心事,也进了卧房的浴室。
一边刷牙一边想。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她到底喝了多少酒啊,怎么全都断片了呢?
出来的时候,苏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是有人准备好放在她的床头的。
坐下来的时候,容靳修给她倒了一杯茶,说:“这是解酒汤,你喝一点,头就没有那么疼了。”
苏樱闻了闻,苦味扑鼻:“我不喝。”
“苏樱,你好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能不能别这么任性。”
容靳修命令似得语气:“喝下去。”
苏樱仰着头,瞪他:“我头疼到底是被谁害的,谁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昨天要不是你逼着我喝那么多酒,我会需要喝这个苦的掉渣的解酒汤?”
容靳修听她这样说,语气倒是松了下来,哄孩子一样:“乖,昨天是我不好,先把这个喝掉。”
他态度的突然变化,叫苏樱还没有适应过来,乖乖的就把醒酒汤喝掉了。
容靳修也坐下来,三个人坐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