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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几分钟前,秦艾拿出了刚刚被自己封印起来的电脑,用光速搜索了那条新闻,一看内容,从头凉到了脚,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打通了言初乐妈妈的电话,开口就问:“阿姨,乐乐出事儿了吗?”
结果得到了禾秋的一通臭骂。
秦艾也深深地意识到了自己的愚昧,英文单词其实也如同汉字,哪怕只有一个字母的改变,都有可能产生截然不同的差异,言初乐的真实住址和新闻中报道的地方字形贼像,就是中间少了个s。
秦艾对着电脑发了五分钟的呆,才义愤填膺地拨回了电话。
把那两人骂了一通。
宋许默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松出一口气,但面对夫人的谩骂和鄙视还是心生委屈,抬眼一看曲怀奕,眼睛正盯着电话出神,听着秦艾在那边暴走,嘴角竟然挂上了温存的笑意。
这觉悟,宋许默是服的。
于是他调侃道:“皇上,这下你放心了吧,别看了别看了!对着我手机这么深情干什么!电话那头我媳妇儿!”
曲怀奕立刻把手机甩给他,抱着手臂沉思了一会儿,艰难地得出结论:“真的假的?”
宋许默白眼一翻,当场倒地。
秦艾意味深长地“咦”了好长一段,激动道:“既然你不放心,我们一起去吧!”
宋许默从地上爬起来:“哈?”
秦艾笑得很邪恶:“嘿嘿嘿,这不是要长假了嘛!”
言初乐敲了敲房门,听见里面应允,才推开来弱弱地说:“佳佳姐,叔叔刚打电话来说要我们帮忙锄草呢!”
里头短发齐耳的女生盯着电脑头也不回:“哎呦,真是醉了乐乐你先去开起来,我这个论文还要再改一下乖哈,五分钟!再给我五分钟!”
言初乐无语地摆摆手:“行了行了,你这都搞了一个礼拜了都没通过,你们老师怎么这么变态?”
余佳佳感同身受地笑起来,像赶小猫似的甩了甩手:“去吧去吧,乖啊,iloveyou!”
言初乐幽怨地转过了身,开始碎碎念:“这么大快草坪呢,有什么好锄的嘛要是锄出****怎么办啊,我倒时候要不要捡起来啊话说,那个割草的玩意儿怎么开啊”
余佳佳听她自言自语觉得特好玩儿,又咧开嘴笑了一下,喊道:“你慢慢来嘛,我一会儿就下来帮你!或者你修一下草墩子也行啊!”
言初乐应道:“好吧,那我修墩子!”
于是她走到前院,毫不含糊地撩起袖管,叉着腰对着有些参差的草墩比比划划。
虽然她很擅长做些家务,自以为算得上能干,但锄草修树这些事情她别说是做了,就是看也没怎么看见过。
在美国,这种独栋的房屋很多,前院的花花草草基本就靠自己打理,其实一开始叔叔阿姨是不打算让她一个小客人做这些事儿的,她能帮忙扫地擦桌洗碗,这些早已经出乎他们的意料。
惊喜万分。
可言初乐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她在某一日看见余佳佳身心俱疲地拖着个除草机走来走去的时候,她忍不住上前询问:“就这么拖着走就行了?”
然后余佳佳的眼神里像是飞起了千万颗哈雷彗星,顿时光芒万丈。
直到余佳佳挂着虚伪的笑容把手柄交付到了她手里,言初乐还单纯地感到有趣。
从此走上一条不归路。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会有第三次;有了第三次,就会有新的第一次
不知不觉,自己竟然连修树都会了
言初乐“咔嚓”一剪刀,无言地诉说自己凄凉的心境。
正在无病呻吟的时候,言初乐余光看见远处的拐角走来一群人,勾肩搭背,推推搡搡。
她的视力极好,很远就能看清楚大概的轮廓,觉得这几个身影都很熟悉,几乎是立刻反应了过来他们是谁。
怎么可能?
她又摇摇头,肯定是自己眼花了,他们就算来也应该会和自己说一声。而且,他们也没有突然造访的理由不是么?
可直到一席人走到栅栏外站定,言初乐手里的剪刀终于顿住,她的视线默默然在每一个人身上扫过,觉得一分钟前的自己简直就是个傻逼。
这下好了,时隔一年多的见面,自己竟然在他们面前修草
沉默了良久,言初乐心中后知后觉地涌现出一丝感动,她笑起来,伸手要去拉门:“你们来——”
秦艾突然抚掌大笑:“哈哈哈,果然没死!”
刘原西摇头:“我就说怎么会死。”
张志扬认同地点头:“就是,哪儿这么容易死。”
宋许默坏笑着用胳膊顶了顶曲怀奕:“放心了吧,跟你说不会死了。”
曲怀奕眼神黏在言初乐身上,淡淡地:“恩。”
但他释然的眼神让言初乐读出了后话:“没死就好。”
言初乐笑吟吟地举起了手里的大剪刀:“拼命么?”(。)
第41章 调戏()
几个人对她手里的大剪子表示不屑,纷纷站出来调侃。
刘原西道:“呦呵,大小姐,在这儿打短工呢?”
张志扬瞪他一眼:“你要乱说好不好,都这么久没见了。”
刘原西不满的嘀咕道:“你就帮着大小姐说话。”
言初乐得意地一仰头,这时候宋许默又出来煞风景:“别说,我还没见过大小姐这么认真为民服务的样子,早知道应该带单反过来的。”
秦艾“唰”地一下从包里掏出一个单反,对着言初乐就是一通连拍,笑道:“你妹的,忘了本夫人学得啥专业么?”
“耶!”
两人哈哈一笑,默契地击了个掌。
言初乐懒得理这俩活宝,倒是最在意的那个人,他这么久没见自己了,就不打算说什么?她还想了解一下他和姜宁静的进展呢
于是她偏了下头,看着曲怀奕,眼神称得上是炽热。
曲怀奕一惊,喉结一动,怂兮兮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宋许默恨铁不成钢,一脚踹他屁股上,硬生生怼了回来。
曲怀奕怨恨地咬牙,厚着脸皮对上言初乐闪闪的大眼睛,脑子飞速运转,总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犹豫了半天,脑袋里已经是空空如也了,就决定顺心而说。
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她比以前更漂亮了。
怎么说呢,不仅没有晒黑,反而还养白了不少。
辫子也比以前长了,发梢还被烫得卷卷的,不再是高中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女生,真的有点女人味了。
一件白色t恤配一条牛仔热裤,简约又随意,可穿她身上就是说不出的好看,尤其是露了腿
咳,他可是老远就看见两条白花花的腿在眼前晃来晃去了。
曲怀奕盯着言初乐粉嘟嘟的脸,情真意切地说:“好久不见了。”
言初乐眼神闪了一下,笑得越发灿烂:“恩。”
等着他的下文。
“你”曲怀奕拖长了声音,神色暧昧不清。
周围一圈人都感受到了强烈的激情,不约而同地干咳着,抬头看着天。
这种时候,请务必把我们当空气谢谢!
言初乐也有点不自然,没想到都过去这么久了,看见他还会有点小激动?而且目前这境况他会和自己说什么
她莫名有了点荒唐的小预感。
说不定自己走了之后他和姜宁静就没成呢?
说不定他这段日子都过得生不如死呢!
好吧,这脑洞的确有点大,不过yy起来还是很痛快的啊。
“你胖了。”
“我”
周围的一圈人墙轰然倒塌,宋许默用尽最后一口气,对着曲怀奕的后脑勺竖了个中指。
言初乐心头刚浮起的意思浪漫瞬间秒成了渣,她露出一口白牙,笑颜如花:“你好样的。”
宋许默等人又速速魂归,站起来把曲怀奕挡在身后:“大小姐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他最近脑子有点不好使,舌头不是自己的舌头,嘴巴不是自己的嘴巴卧槽别这么看我都是曲怀奕的错!大小姐,这人我们给你压在这儿,要杀要剐你就一句话,我们都看着看着你别笑了成吗?宝宝害怕”
这时候,余佳佳的大嗓门从屋内传来:“乐乐,你剪得差不多了吗?我还要不要再带一把下来?”
言初乐立马转头吼得惊天动地:“姐!姐!有人私闯民宅!”
里面久久没有声音。
言初乐说完话就继续若无其事地继续干活,一个正眼都没再给。
就在其他人面面相觑,满心疑惑的时候,里面冲出来一个表情很视死如归的女人:“谁!谁进来了?!”
几人愣愣低头,见她手里拿着一把枪
妈妈啊!
在几个人声泪俱下的解释后,余佳佳才半信半疑地相信他们是言初乐在高中时的朋友,她转头问:“真的?”
言初乐冷哼一声,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假的!”
余佳佳立马才了然笑道:“那估计就是了,来来来,别客气别客气,进来吧!”
言初乐:“”
余佳佳很热情给他们倒了饮料,招呼他们留下来吃晚饭。
张志扬脸红红地推辞:“不好吧,打扰了”
余佳佳见这男孩白白净净,又内敛害羞,顿时一种家长感油然而生,笑得花枝乱颤:“怎么会怎么会!我爸妈最近在单位走都走不出,我和乐乐也都很无聊呢,成天大眼对小眼的。”
言初乐附和道:“是呀是呀,对着你这张脸,我都审美疲劳了。”
余佳佳气道:“你这小鬼真讨人厌!诶,你们几个晚上住哪儿呀?”
言初乐不可思议地叫:“姐,你不会”
宋许默快问快答:“这没事儿,我们几个定了房间,就在对面那边。”
余佳佳点头:“哦,那家呀,挺会看的嘛!那里条件不错的,还不算贵。”
言初乐眼神在几个不速之客的脸上来来回回地打转,看见刚才宋许默有点小紧张的样子,就意识到有情况了,她偷笑了一下,正色道:“对了,艾艾留下来吧。”
秦艾:“啊?”
宋许默:“恩?”
言初乐笑得很慈祥:“拜托,这么久了,你还是一样没带脑子。这么多个男生,就你一女的,房间怎么分配呢?”
秦艾大悟:“对哦!”
宋许默张口就来:“她可以和我——”
众人:“哦——”
言初乐淡定地抿了口可乐:果然在这儿等着呢!
宋许默心累地看向秦艾,见她也用一种看禽兽的眼神看他,当时就捉急了:“艾艾,我不是”
秦艾对着余佳佳笑道:“姐姐,这几天打扰了。”
宋许默:“”
就这样,宋许默激动了很久的共勉之夜,在言初乐的搅和下烂成了一坨稀泥。
这时候曲怀奕面露难色,还是言初乐先看了出来,奇怪地问:“怎么了?”
曲怀奕小声说:“你们家厕所在哪儿?”
言初乐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曲怀奕抽着嘴角,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良久,言初乐站起了身,说道:“跟我来。”
余佳佳转头问:“诶?要找什么嘛?”
秦艾赶紧拍拍她的肩,余佳佳回头一看,对面的人都清一色地露出邪恶笑容对她挤眉弄眼,弄得余佳佳表情都管理不好了,几乎是秒懂:“欧呦——”
曲怀奕像个小媳妇似的跟在后面,言初乐负手而行,霸气地像个爷们儿,他有点无力:“其实你告诉我在哪里就行了。”
他又不是傻子。
言初乐没理他,走到一个房间前,朝他努努嘴:“喏,进去就行。”
曲怀奕哦了一声,侧身闪入,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清洁地很干净,于是便要转身关门,可一回头,发现言初乐不仅没有离开,反而还走进了门。
曲怀奕漠然:“这是厕所。”
言初乐点头:“我知道,这儿有马桶。”
曲怀奕面无表情:“我要撒尿。”
言初乐接着点头:“你撒啊,我又不跟你抢。”
曲怀奕觉得有点胸闷:“你要看着我撒?”
言初乐嘴角一勾,坏笑着上前一步。
曲怀奕立马方了,抓着皮带连连败退,一副良家妇女誓死不从的坚贞表情:“你别过来!再过来我、我脱给你看!”
言初乐傲然颔首:“就怕你不脱。”
说着,还伸出了双手。
曲怀奕知道她只在看他笑话,深呼了一口气后,眉毛一挑,耐着心神邪恶地说道:“哦,那我要脱了。”
言初乐耸耸肩,请便。
曲怀奕还真的解开了裤腰带,一边解一边死死盯着言初乐的表情,不仅没看她露出一丝羞赧退缩,而且还饶有兴致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