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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兆旭正满脸绯红的看着他。两人对视一会儿。石伯宁的肚子却突然叫了起来。水兆旭听到后痴痴的笑了,拉着石伯宁走到桌子前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石伯宁面前的碗中说道:“你快吃些。”
石伯宁点了点头,也加了一筷子豆腐给石伯宁,两人相视一笑,开始吃起来开始自己的饭来。过了一会儿,两人终于吃饱了肚子,石伯宁拉着水兆旭坐到床边,抱住他说到我们俩终于真正在一起了,不用再躲避世人的眼光,得到了他人的祝福。
水兆旭点点头,满脸微笑地说道:“是。”靠在石伯宁的胸前渐渐的闭上眼睛,眉眼微微弯了睡着了。
石伯宁等一会儿,听见了胸前微微的打呼声,笑了笑,将他放在床上,帮他脱下鞋子、外衣,散开头发,让他好好的睡觉。
自己则坐在一旁拿出了毛笔,还有墨水,开始画起了床上的人。
夜幕降临外面的喧嚣依然还没有停歇。石伯宁已然完成的画作,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睡着的水兆旭。看着睡着去那人细长睫毛,微微颤抖着,过了一会儿,水兆旭睁开了眼睛。正好看到石伯宁坐在床边满面笑容的样子。
石伯宁笑着说道:“你休息好了。”
水兆旭温柔的笑着摸了摸肚子,有些羞涩的说道:“是啊,今天一大早就起来着实有些累了,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冷落了你。”
石伯宁摇摇头笑着说,“只要你跟儿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我就是等多久,都没有问题。”
水兆旭红红着红着脸说,“嗯。”
石伯宁看到这样的水兆旭,调笑的低头靠近水兆旭说,“既然这样,你是不是要好好报答我一下呀。以便报答我的·····”
水兆旭看着意有所指的石伯宁脸一下子由浅红变成了绯红,连脖子和耳朵都发烫起来。他看着石伯宁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还有身孕,恐怕现在是不行的。”
石伯宁不管他,反而靠的更近,说,“爷爷已经说过了没有问题的。你就依了我吧。”
“爷爷已经知道了吗?”水兆旭诧异的问道。
石伯宁回道:“那当然,他说他见你吃过几次药就知道了,闻到药味更是肯定你已经是怀孕了。还暗中的帮你把了脉象。对我说十分平和。”说完从袖子之下将瓷瓶拿了出来。
靠进水兆旭的耳边说道:“这是在那个时候用的。爷爷专门给我的。”
水兆旭惊呼一声,出拳头打了打石伯宁一下,说道,“没想到你竟是这么坏的人。爷爷也帮你作弄我。”
石伯宁摇摇头,说道:“今天是洞房花烛夜,你就从了我吧。再说我要是不坏,那你能有他妈。”说完,伸出手摸了摸,水兆旭的肚子。
石伯宁将床上的帐幔拉下,俯身压在了水兆旭的身上。
水兆旭两颊微红不敢直视,于是脸微微侧向旁边。默默的点点头。
石伯宁邪邪的笑了笑,伸出手拉开了水兆旭的衣服。只看见白皙细嫩的皮肤,眼中闪过一丝邪火,石伯宁微微笑笑俯身吻了上去。。。。。。
第二日,石伯宁早早的就醒了,看了看身旁的水兆旭。满脸笑容,昨晚他度过了一个十分美好的夜晚,虽然由于害怕伤了孩子,而有些谨慎,但是还是十分美妙。
他看着躺在枕头上的水兆旭,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另外一手帮他理了理头发,才伸了头过去,在他眉间吻了吻。
水兆旭可能是由于过于劳累,没有反应过来,依然睡得十分香甜。石伯宁想了一想,轻手轻脚的拉开了被子,然后再慢慢的下了床,拉开了幔帐,穿好了衣服,轻轻的推开了门,朝着站在一旁守候的侍童说道:“这了的厨房在哪?你带一下路。”
男子听闻后有些诧异,却还是点点头带着石伯宁朝着后面走去。没一会儿,一会就到了小厨房。
石伯宁洗了洗手,从手环中拿出新鲜的大米和空间特有的水产,开始准备为自家的夫郎,准备起了营养餐。
小厨房是其他人看着,被石伯宁洗手做汤羹的样子给吓住了。因为石伯宁是夫,水赵旭是郎。按理说应该是郎给夫做饭。但是没想到,一大早水兆旭还没起床,石伯宁竟然就跑到厨房里来做饭。
一些人静静的,慢慢的看着石伯宁手脚麻利的坐着饭。不一会就做好了,一锅海鲜粥。见他又从空间里面拿出了新鲜的黄瓜和西红柿还有小南瓜,真羡慕啊。
南瓜洗干净去皮加上了透明头的藕粉上锅蒸,很快一阵甜甜的味道在小厨房中蔓延开来。黄瓜洗净切成细细的丝,加了一点点盐,凉拌了起来,西红柿加了鸡蛋,炒了一个小菜,短短,半个时辰一桌丰盛的早点就做好了。
众人看着石伯宁端着饭菜,拿着碗碟,朝着自己院子中走去。低声说道:“没有想到这个谷主儿婿,倒是一个,做饭的好手。”
“是啊是啊,那香味儿我差点就要问他到底是怎么做的了。明明看起来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步骤,怎么闻起来就是那么的香呢。而且还对少谷主这般温柔,当真是好极了。”
石伯宁端着做好的饭菜,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水兆旭正泪眼婆娑的注视着门口。慌忙将手中的饭菜放到了桌上,跑到水兆旭面前,坐到他身边说,“你是怎么了,有什么难受的地方吗?”
水兆旭看着奔向自己的石伯宁,愣了愣,猛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抱住石伯宁说道:“我以为你,我以为你又不见了。”
石伯宁听到后,眼光一闪,轻轻的伸出手,抚摸着水兆旭的头说道:“不会了,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下次,下次我一定等你醒来看到我,再去为你做早点,好吗?”
水兆旭点点头说道:“嗯。”
石伯宁安抚了会,见水兆旭心情终于平复过来,说道,“我准备了一些饭菜现在吃正是时候。你是坐在床上吃,还是下来再吃。”
“床上吃,床上怎么吃呀,还是下去吧。”
石伯宁有摇头笑着说道:“我自有办法。”说着从手环中拿出的一个小案桌放在床上,然后把饭菜都端的过来,放在了桌上,接着从空间中拿出一壶温热的灵泉水,倒了一杯给水赵旭,说道:“你快漱漱口,然后吐在这里面。”
水兆旭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都一大早了,我还在床上吃饭,这成何体统啊!”
石伯宁摇摇头说,“只要我们自己开心就行了,哪管他人怎么说?再说我们两个关上门过自己的小日子,管他人怎么说,只要我们自己过的开心快乐就好了。”
水兆旭点点头,笑着说道,“嗯。”说完漱了漱口,将水吐到铜盆中。石伯宁也顺势用那杯子漱了漱口吐到铜盆中。
水兆旭问道:“哎怎么你也没有洗漱吗?”
“是啊!”我一早起来就是为你准备早点,所以我也没有洗漱,现在我们一起漱漱口,也就是了。说完帮十字绣舀了一碗海鲜粥的给他。
水兆旭端着碗喝了起来,时不时的吃了两口小菜。两人温馨的吃完饭收拾了一下,穿好衣衫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水兆旭带着石伯宁朝着后山一处温泉走去,两人看着春日已经渐开的花,点点红色紫色,在山间十分的美丽。
等到了温泉的时候。石伯宁从手环中拿出毛毡放在地上铺好。水兆旭会意的坐在毯上。石伯宁也坐下拿出了小桌,还有茶具开始烹茶。水兆旭闻着茶水淡淡的清香,笑着接过,开始喝了起来。
石柏宁四下看了看拿出古琴开始弹奏。清冽的琴声在山谷间回荡,两人度过了一个快乐的上午。午间时石柏宁两人回到房间。吃完了饭,石柏宁拿出了早上画的水墨画。水兆旭看着画中的自己欣喜地笑了笑。石柏宁说道,“等到孩子生下来我再画,我们全家。”
水朝旭点点头笑着说道:“好。”
就在两人快乐的过着生活的时候。陈学奕刚刚到达了清泉村。而此刻清泉村中当然是没有石伯宁的身影。
他敲了敲面前的红漆大门,恰巧来开门的,竟然是相识的石乐。在知道石波宁已然离开了,还和水兆旭成婚。恍如晴天霹雳般打在头上。他没有想到,他快马加鞭还是没有找到石伯宁,想来两个人真真是没有缘分吧。
陈学奕惨笑着推却了石乐的挽留。恍恍惚惚的离开了清泉村。回到自己在城中的商铺。一人关在房中,静静的思考着往事。
水兆旭和石伯宁在神仙谷悠闲的过着日子。两人相约在产下孩子后到西北军营中找陈学彬游玩。
而刚刚上任的水蓝萱则因为刚刚接任谷主,有许多事情要忙。就带着一干人等,离开了神仙谷。开始巡视起各个城镇的分家。他要真正掌握神仙谷恐怕还要花上一两年的时间。
石伯宁和水兆旭两人每日在谷中,观赏一下风景,弹弹琴,下下棋。也过得甚是快活。
转眼间,已是秋天。石伯宁分店越开越多,围棋已然成了全天下人的新宠。越来越多的士子,文人墨客颇为喜欢。围棋在石伯宁的运作下已然成为为人们推崇的棋类。越来越多的人对于创造围棋的人颇感兴趣。
石波宁虽说人在谷中,但是外界的消息,还是通过手环源源不断的传了进来。他见造势已经形成。便让各个围棋馆将自己的名字,推了出去。这时全天下的人才知道有石伯宁这个商人。虽然有些惊奇,但是他儒商的名号已然传遍天下。
这天温暖的阳光照耀着泛黄的草坪,准爸爸石伯宁正陪着水兆旭在做晨间运动。
水兆旭抚摸着向球一般大的肚子,扶着石伯宁缓慢的走着,看着不远处的红色花朵,说道:“伯宁,我想要那个。”
石伯宁朝着水兆旭的视线看去,发现盛开的花朵,温柔的笑笑,说道:“好,你在这等等。”说完慢慢的松开扶着水兆旭的手,快跑向花朵。弯下腰将花朵摘下,回头笑着说道:“看,我摘到了。”就发现水兆旭弯着腰,满头大汗,双手扶着肚子。
马上就将花扔在地上,急忙扶着水兆旭,焦急的问道:“怎么了。”
水兆旭抬起头,安抚的说道:“我,我要生了。”
石伯宁听闻马上就要抱着他朝产房奔去。
水兆旭说道:“不能,不能这样,你扶着我走过去。”
石伯宁听到只好扶着他慢慢的挪着,等到了家中的时候,终于被过往的族人发现,迅速的端着石伯宁做的担架,快速的送到了产房。
时间慢慢流逝,石伯宁站在产房外焦急的等着自己孩子的出生。短短几个月,他眼瞅着水兆旭的肚子越来越大。十分担忧生产的时候会出什么问题。
因为他专门去打听过。这里生孩子跟后世的剖腹产有点类似。但是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剖腹产,不需要用刀子将腹部剥开。而是在生产的十二个时辰内渐渐的打开一条产道。孩子就从那里面诞生。
这生子的危险在于时间过长,万一姆体经受不住,很容易就一命呜呼。故而石伯宁十分焦急。在门外来回的走着,听着屋内传来的惨叫。面色越发严峻。
时间越来越长,从天亮已经到了天黑,看着进进出出的人,满脸都是汗,面色沉重。终于忍不住了。他从手环中拿出了水之灵。猛的走上前叫道:“姆爷,姆爷。我这里有提高精力的人参水,姆爷,你快些拿给水兆旭服下。”
水应龙上前几步,拿了过来,闻了闻。神色不明的看了看石伯宁。敲了敲门,说道:“快些,这个东西确实能用。”
门从里面打开了,一只手升了出来将瓶子拿走。贺祁接过瓷瓶,倒了点出来,伸手点了一点水,放到嘴中尝了尝,片刻满面惊奇地笑道:“快,让兆旭将它服下。”一旁帮手的侍童马上走到床前,将瓶子对准了水兆旭的嘴,水兆旭鼓起劲,张开嘴,将水咽了下去。
石伯宁来回的在外面走着,水应龙看见了,说道:“你不要来回走了老朽头都晕了。”石伯宁哪里还听的见呢,还是来回的走着。越想越是心烦,水应龙见状拉住他的胳膊,说道:“或者你可以在这里弹弹琴,兆旭听见了,力气也大些。”
石伯宁想想,点点头,坐在地上,将古琴拿了出来,深吸一口气,等心情平复下来后,开始弹了起来。
水兆旭在屋内听到了琴声,想着石伯宁正在门外等着自己和孩子,一下次鼓起了勇气,深呼吸了几口气,开始蓄力。一盏茶后,他使劲将全身力气用在肚子上,只听见“哇,哇”的两声哭叫,孩子终于生了下来。在外面等候的众人终于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