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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解锁南木悬沉棺()
“古器?”
寿泗惊讶!
寿泗一惊一诧间流露出的帅真,白亭看了淡然笑了笑。
“嗯,我将九枚汉币所有文字混合一起,发现其蕴藏一条信息,记载得是汉末七星宝刀的遗失之处。”
“什么!”寿泗先是惊讶,继而迫不急待问道:“在哪里?”
七星宝刀啊!
相传干将莫邪用天外陨铁锻制两把宝剑,吴王剑和越王剑,将剩下的陨铁制了七星宝刀,刀虽其貌不扬,却可透甲穿盔,削铁如泥。汉末曹操得之,刺杀董卓不成献出,落入董卓之手后再不知去向。
寿泗不管传言真假,他只知21世纪博物馆中出土的越王剑,千年不锈,七星室刀这等不可多得的利器,正是自己寻求已久的趁手兵刃。
想法不过一瞬,寿泗目光灼灼盯着自亭,期待着答案。
白亭不急不缓道:“由于九枚古汉币都是仿制品,文字有些出入,只知大概意思是南越濠镜,七星刀沉西南五六里、东北半之二湾,规圆如镜方可泊船。”
“这说的都是什么呀?”
白亭淡然解说道:“南越濠镜就是指澳门港,其附近有二湾即凼仔岛和环岛,七星刀沉的位置在二岛东北方一半距离,西南方五里处。”
寿泗点点头,“哦,这么说我还明白些!那我们去过泉州后,就南下航向澳门港,看能否有缘寻得。”
虽知晓大概位置,但寿泗从未去过澳门港,不知两个岛之间到底是什么样子,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借此机会尝试下沃特号的搜索沉积物技能。
回过神发现白亭专注盯着自已,寿泗面带愧色道:“白兄弟费心费力研究古币,最后却给了我这样的好处,好似我又占了你便宜。”
白亭脸色微升起晕红色,低声道:“你也不必如此说,九枚古币本是你重金购买,只算我尽了微薄之力罢了。”
二人说话间,天色渐渐低沉,彤霞转变昏黄,夜幕随之降临。
回到休息舱,寿泗仰躺在木床上,手上摆弄着南木悬沉棺,想着白亭告诉自己的事,心中疑惑不解。
九枚古币也与藏宝相关,为何在同业工会时,自己用鉴定术却没发现呢?
难道是因为赝品的关系?
嗯,估计是系统对赝品不屑存储记录,所以鉴定术不起作用。
寿泗思虑片刻,再次研究起手中的南木悬沉棺,东西到手许久了,自己反复琢磨,除了觉得棺身造型精美,未找出任何金丝缕玉衣线索。
寿泗呼出口气,放弃了受虐。将南木悬沉棺放在床边柜上,半支着身子想去拿床架上的水杯,手一抖,杯子脱落,水扬得到处都是。
嚓!
寿泗忙坐起,手忙脚乱赶紧开始擦拭,床边柜上有他平时看的资料和图纸,此时湿得一塌糊涂。
忽然,寿泗眼神一滞,就见南木悬沉棺竟将周围水滴全吸了进去,棺身吸了水的部分,图案立时发生了变化。
但由于水滴太少,瞬间就回复了原本样子,寿泗竟有种恍惚感,如不是思维清晰确认刚才所见,他甚至会以为自己看错了。
愣了数秒,寿泗忽地反应过来,连忙起来到厨房取了一大碗水。将水碗放在柜面上,寿泗拿起南木悬沉棺放了进去。
南木悬沉棺触水就沉入了水底,碗中水迅速干涸,寿泗立即提起坛子朝其中补水,又吸入了大半坛子水后,水与木棺才维持住平衡。
这时,寿泗透过清水看向南木悬沉棺,棺身上的图案已完全变了样子,原本棺身上刻画的千山鸟飞绝,现在看去,竟成了奔流黄河水,水流至入海口外,微微光亮闪现。
神奇!
竟然可以透过水的折射反射改变图案形态!
对这等物件,寿泗心中唯有惊叹,更佩服能制出此物的神级匠工。
看起来黄河入海口处应该就是藏宝处了,现在黄河夺淮入渤海。
寿泗回忆着黄河夺淮之事,宋末元初,官府治理不利,黄河泛滥成灾,侵入淮水水系,淮水南流入长江,黄河水北上入了渤海。
那么入海处应该是利津县附近了!
对照现今地理位置,寿泗大概定准了找寻金丝缕玉衣位置。
金缕玉衣在21世纪出土有五件完整套装,分别归属西汉中山靖王刘胜及其妻窦绾、西汉中山孝王刘兴、东汉楚王刘戊、东汉末年曹腾,但寿泗以出土地判断,自己要找的这件绝非属五件之中。
理清头绪后,寿泗对寻找宝藏隐隐有了份期待。
不过,此时已远离了鲁地,看来只能等去过澳门后再做打算了。
寿泗捞出南木悬沉棺放置桌上,眼见棺身一点点回复干爽,图案也逐渐清晰变回山川飞鸟。寿泗伸个懒腰,舒展下身体,再次躺回床上休息了。
四天的短暂航程,没有任何意外,顺利抵达杭州港,沃特号率先驶入泊船区。
再次踏上杭州的梯岸,触景生情,寿泗想起初到元朝时,不免心生感慨。
转眼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半年有余了,重新认识了新伙伴,经历了以往做梦才会去做的事。
时光一逝如流水,往事不能回味啊!
“四哥,快点走啊。”
霍菱儿轻灵悦耳的声音打断了寿泗回忆,寿泗轻摇下头笑着应道:“来了!”
随之两个轻跃下了船板,人已到了霍菱儿身旁。
所有船入港停泊后,寿泗做了下分工,他与霍菱儿去交易所售卖大豆与红枣,李锐与白亭去各大医馆推行冬蟲夏草,灼老照看船只。
阿柒是杭州人,寿泗给了他五十金币,放了他两天假,让他回家探望亲人了。
众人各行其事,寿泗则陪着霍菱儿来了交易所,交易的一切事宜就全部是霍菱儿负责了。
按杭州的收购价,大豆六舱,一舱可卖七百金币,红枣四舱,一舱一千八百金币,总收入一万一千四百金币,扣除15%上绞市舶司,剩余九千六百九十金币。
补货时,霍菱儿考虑到泉州物价,决定十舱全进丝绸,现在杭州商占率高,各大商会都会优先选择寿泗,十舱货物也只需四天筹备,如果商占率低,不只备货时间长,更别想一次性釆买十舱同一货品,这就是商占率的重要性。
补充了丝织品花费了八千二百金币,最终余额二千三百金币,不过与沂州起航后的九百八十金币相比,如今算稍缓合了点。
寿泗这边顺利售货进货,李锐也完成了冬蟲夏草的推广,几个大的药铺医师鉴定了虫草药性,都答应在店内推荐。
这样,用不上多久杭州虫草就会大热,介时更多商贾将由西北运虫草至杭州,杭州就可成为冬蟲夏虫的陇断港口,寿泗就可配货发往各地赚钱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章 突兀的西斯梅迪()
杭州港,金玉酒街,琳琅满目的酒肆招牌,各式各样。
寿泗招募水手的顺和酒馆就位于街角,此刻,酒馆内宾客满坐,其中一位金发碧眼的青年格外突出!
虽然在元朝见到波斯人并不稀奇,但男子金发碧眼与波斯人明显有极大不同。
金发青年一身蓝色欧式礼服,白色衬衫,漂亮的蓝眼晴带着一丝忧郁,独自喝着青梅竹叶酒,姿势慵懒不失优雅。
在他旁边的木长凳上,一把西洋长剑平置在上面,剑把处半窝形的金属护腕光亮圆滑,上刻一繁复星标,显出斗剑特徽。
特徽与日光呼应,闪动着亮光。
离顺和酒馆不远,邴安医馆内,李锐与医师谈妥冬蟲夏草事宜,走出了医馆。
看眼不远处的酒幌,李锐面容冷漠,“约定什么地方不好,为何选酒馆。”
白亭淡然一笑,“李兄不好酒,自然不知酒馆的妙处。”
“酒馆的妙处?”
白亭淡淡道:“酒馆是三教九流汇集之所,什么人都有,消息传言轻易就能获得,尤其是这里聚集了很多好水手。”白亭忆起自己也是在酒馆与寿泗认识,嘴角不禁微扬。
二人说话间已走进酒馆,店小二见来了客人,忙笑着迎上去,“二位客官,这边坐,这边敞亮。”
李锐顺着小二指的方向看去,正面迎门,边侧带窗,的确不错。
待二人坐稳,店小二笑脸问道:“二位客官,需要些什么?”
白亭微笑着,“随便上两个小菜,来一壶青酒即可。”
青酒,取意在青涩,味甘不辣,元朝许多人喜喝,与日本清酒有些相似,却远超其意境。
店小二应了声下去了,白亭抬起头,就发现不远处的金发男子目光盯在自己身上,神情让人捉摸不定,有惊愕,有迷恋,有喜悦,似乎还有着一丝悲伤。
白亭眉头微蹙,正不解对方为何如此看着自已,金发男子就起身朝他走来。
金发男子近前谄媚道:“我可以请二位喝一杯么?”
说话时,金发男子眼晴盯着白亭,笑容虚浮,举止轻佻。
异国人?
李锐眸光一凝,冷冷道:“我在等人,不喝酒。”
这并非单是李锐厌恶对方,实是他确实不喜酒,对于酒,他的原则是能不喝则不喝。
“哦!无事。”金发男子笑笑,也不看李锐,目光盯着白亭,轻佻道:“我的意愿就是请这位美人儿。”
美人?
李锐眉心皱起,以他凡事莫不关己的冷漠性情,也觉查到金发男子言谈虚浮。哪里有人称男子美人,虽然白亭样貌俊丽,也应不喜这等称谓吧!
白亭侧身回头,疑惑看眼金发青年,淡然说道:“虽然我不讨厌酒,但我却不喜浮夸的男人!”
金发男子脸上嬉笑,轻佻不改,“西斯梅迪被姑娘的美丽深深吸引,希望能够认识姑娘,让姑娘以为轻浮,我给姑娘陪罪。”
“姑娘?他在说谁?”李锐错愕地望向白亭,有些惊异。
白亭镇静自若,冲着西斯梅迪问道:“你在说我么?你是认错人了么?”
西斯梅迪不依不饶,赞道:“姑娘如此漂亮的脸蛋掩藏在男儿装扮下,美丽不为人欣赏企不可惜!”
“你”白亭想反驳,却无言与对。
一来她的确是女孩子,再者西斯梅迪言行轻佻,一语道破不显突兀,反倒极其自然。
“”
李锐也陷入沉默,他重未想过白亭竟是女子,一时也不急反应。
西斯梅迪此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未想到女孩身边的人竟不知她是伪装,一时空间仿佛凝滞住了。
“李兄,未等得不耐烦吧?”
正当三人有些尴尬之时,寿泗的声音传了过来。
寿泗与霍菱儿在交易所忙完就赶来了酒馆,进门后未觉异样,远远喊了句。
走近李锐二人桌前,寿泗与霍菱儿都诧异地瞅眼两步外的金发男子。
不知是什么人?寿泗疑惑地问道:“这位是?”
李锐二人未急说话,西斯梅迪已笑着说道:“我是西斯梅迪,很高兴能认识你们。”
寿泗眨眨眼,不解地瞅瞅李锐,又看向白亭,二人谁也未开口解释。
寿泗无奈,苦笑道:“这是怎么回事,没人想告诉我么?”
二人依旧沉默,西斯梅迪语气略有歉意道:“我被这位姑娘美丽打动,以为她只是偶尔扮成男装,说露了她的身份。”
寿泗惊疑,“你说谁是姑娘?”
“啊你也不知道?”
此时,西斯梅迪知道自己闹大发了,都怪自己对女人太敏感,一眼就能识出女人特有的气质。
一般自己追求女人,根本无人能逃脱自己的诱惑力,未想今天失败,还如此丢脸。
“四哥,他说的是白亭。”见几个人说来说去,越来越乱,霍菱儿忍不住指着白亭道。
“”
一时间,几人都没了话接下去,酒馆中别桌吃喝热闹,他们五人却都陷入了沉默中。
“呃!”寿泗清了下嗓音,打破尴尬后,吞吞吐吐问道:“白兄弟,你为何女扮男装?”
白亭见事已至此,不得不解释了,神色回复平静,淡然道:“说起会有点长,坐下说吧。”
霍菱儿走至长凳前坐下,寿泗看眼西斯梅迪邀请道:“如不介意也一起坐吧。”
仅有四条长凳,寿泗只好与西斯梅迪同坐在一条长凳上,坐稳后,几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白亭身上。
这时,白亭不慌不忙道:“我原名白芷,是高丽白氏遗族族长嫡女,我的家族传承了二千多年,是久远的ら爱族后裔,家族一直研究历史,从中寻找文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