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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完工,所有人瞬间退的无影无踪,甚至于剪烛也对着洛凌霄诡异地挤了挤眼睛,然后像是洞悉一切一般,了然笑笑,然后才退下,并且把门也关严实了。
这一下,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洛凌霄、莲肆和那只半打瞌睡的小狐狸。
“把那碍眼的小狐儿放到一边去,本座困了,给本座更衣。”莲肆毫不客气地坐到床边,对洛凌霄命令道。
洛凌霄看了他一眼,不愿意动,但是想到这人多的是法子让她动手,她便不争气地妥协了。
把小狐狸放到那白色的大床上,莲肆的眉毛微微颤了一下。
洛凌霄就当作没看见,走到他身边,为他开始解开衣服。
她面对的是一个太监罢了,还是个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摸也摸了,而且已经被对方从头看到脚的太监,所以洛凌霄几乎什么紧张的感觉都没有了——话说回来,紧张也没有意义,反正这面前的太监再美、身材再好,也不过是个观赏用花瓶。
她就当重新上了一堂生理课便成。
她半跪在莲肆跟前,先把他松垮的腰带给除了,然后,一双小手慢慢探进莲肆白色的衣衫里,入手果真是滑腻一片,比她这个正牌千金大小姐保养得宜的皮肤,还要温软光滑上好几倍。洛凌霄不禁感觉自己有种被蛊惑了的冲动——若自己是男子,眼前这个是女子,自己估计得完蛋,自制力都得死绝。
“怎么了?本座的手感可还好?”
正当洛凌霄一阵心猿意马的时候,莲肆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赶紧抽了手,不由得脸颊微红了一下——自己这个老人家,居然会被一个大太监给色诱了,真是没出息。“咳咳,九千岁果然是保养得当,凌霄自愧不如。”
“那是自然的。”莲肆却没有任何被讽刺的恼怒,破天荒地勾起了唇角,微微得意道:“这天下有谁敢与本座相比?”
自恋狂!
洛凌霄算是目瞪口呆了,原来这大妖孽天天一副无情冰冷、恶毒怪癖的样子,原型却是自恋狂一个!
黑着线为他把剩下的衣裳给褪了下去,本来已经做好了要第一次见到太监被切了的那玩意儿了,谁知道莲肆却淡淡道:“行了,你往里头躺着去。”
洛凌霄点点头,自觉往里头躺去。
躺下来,她才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为什么莲肆会在她床上睡觉!
“九千岁……这三更半夜的,您也累了,您还是赶紧回东厂或者司礼监歇着吧。”犹豫了一下,洛凌霄还是想要试试可不可能把他“赶”回去。
“本座是累了,所以把床搬来了。”她那点儿露骨的小心思,莲肆一眼就看穿了,斜睨了她一眼,冷哼道,“本座今晚就歇这里了。你这小东西再推辞一句,本座明天就叫人把你这间小破落院子给拆了,全拿到东厂去当柴火烧!”
“本座是累了,所以把床搬来了。”她那点儿露骨的小心思,莲肆一眼就看穿了,斜睨了她一眼,冷哼道,“本座今晚就歇这里了。你这小东西再推辞一句,本座明天就叫人把你这间小破落院子给拆了,全拿到东厂去当柴火烧!”
得!
洛凌霄知道没戏了,便认命地乖乖躺好。
小狐狸一蹭一蹭地,蹭到她怀里去睡着,小鼻子嗅了嗅,然后整只狐狸就往她的胸前拱。小狐狸喜欢靠着柔软的地方,这是它素来的爱好,洛凌霄也就随便它去了。谁知道莲肆褪下了衣裳,进了被子里之后,看到它的动作,瞬间就黑了脸,就揪着它的大尾巴,不过最终还是看在它渗血的伤口,没有把它扔到地上、只是把它扔到自己的边上去了,让它只能隔着一个大活人看洛凌霄,爪子怎么伸也伸不到洛凌霄软软的、香香的怀里。
“它还受着伤!”洛凌霄却心疼了,毕竟是养了段时间的。
“哼,本座没有把它红烧了,就很对得起它了。”莲肆黑着脸,“它那小样,被人逮了还受了伤,真是把本座的面子都丢光了!”
------题外话------
各位美人儿~七夕快乐~
113 为本座生个孩子()
“还敢哼唧,莲狐,是不是本座最近都没收拾你,你就松了筋骨了?”莲肆一个眼刀飞过去。
“嗷!”不知道是小狐狸因为太久没见莲肆了,还是它被洛凌霄宠得真的胆儿肥了,它想够又够不着洛凌霄,加之莲肆这么一威胁,它竟然对着莲肆怒吼了一嗓子,然后眼神哀怨地拖着伤脚从他肚子上踩过去,要到洛凌霄那边去。
莲肆的脸狠狠一抽动,也是怒了,下意识就抬手抓住它的尾巴,然后就要往边上扔出去。
九千岁的肚子那可不是一般的肚子,这辈子莲肆还没遭谁这么踩过,恼了也实属正常,谁知道他动作还没做出去,手里的小家伙却一下子被人抢走了。
“莲肆!”洛凌霄忍不住动手了,情急之下也没管住自己叫出了什么。她把小狐狸抓过来,护在怀里,眼神戒备地看着莲肆。
这一大一小俩白乎乎软绵绵的宠物,都用同种不善的表情看自己。
莲大爷头次有种想要仰望星空的冲动。
不过他还是捕捉到某人那一声含嗔带怒的喊叫,不禁心情大悦。不知道为何,这小东西每每叫他“九千岁”叫的一脸疏离,他本来无喜无怒的内心就会一阵恼火。而“莲肆”这个名字他用了这么多年,却头一次感觉这名字亲切到心里去。
“嘁!”莲肆轻轻发出一声,探出一只手来,捏住洛凌霄的下巴,仔细端详了片刻。
两人的距离很近,洛凌霄闻着那返魂香的味道,不禁想起来大全安寺两人那一次宛如打仗一般的吻,虽然当时是没有任何旖旎的感觉,可不知为何这会儿想起来,却有些奇怪而艳丽的感觉,让人无端心口发烫。莲肆的唇离她的眼睛不过五六寸的距离,是很浅淡的粉色,像极了吹面不寒时的第一朵桃花的颜色,洛凌霄感觉看着看着,她的嗓子就有些发干。
她记起,有人杜撰过一种毒药叫做“桃花雾”,性子极烈,闻之起欲,是种极其霸道的药。莫不是莲肆的唇便是染着桃花雾的桃花,只消看着便难以逃离蛊惑?
只可惜他是个宦官,不然,她这般满意这朵开放得肆意妖娆的白莲花,让她主动勾引来做自己的夫婿,倒也不是不可能——即使她现在的确完全不想和他沾染任何关系,但是既然沾染了,有时候更彻底一些,也说不定有意外的收获。
莲肆只是注视了她一会儿,就探下头,对着她的唇畔,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他看着她呆怔的眼睛,唇角含笑,言语戏谑道:“倒是甜的很。”
洛凌霄被他这么一惊,才回过神来,她抱着小狐狸,恼得一下子躺了下去,翻了个身就不想理莲肆了。
谁知道莲肆此时心情好的很,也不被她怠慢的态度气着,甚至没有一点要追究她和小狐狸违逆他的意思。他也紧跟着躺下,红线滑落到指间,“咻”地弹了出去,把烛火给灭了。
室内一下黑了。
莲肆翻身,从后头把抱着小狐狸的洛凌霄轻轻抱了满怀。
不得不说,这通灵玉床的冷气虽然能把室内都凉下来,但人隔了被褥躺在上面,却不觉得冷得难受,反而非常舒爽。洛凌霄舒服的一下子就忘记了莲肆派人把她的床砍成碎片这件事。
洛凌霄感觉到有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颈后,然后,一只凉凉的大掌把她纤细的手腕包裹住。莲肆的指尖带着不属于夏日的清凉,扣在她的脉上。
“这副残破身子……洛骞那狗东西倒是敢做!”莲肆清冷魔魅的声音,带了丝他自己都不易察觉的怒气。然后他仔细摸了摸她的手腕和掌心后,像是确认了什么,才松开了洛凌霄的手,抚上了她的腰,掐着洛凌霄细软的腰间一块软肉把玩一般,问道:“上上回本座给你的入骨相思,上回给你的玉肌断续膏,还有剩?”
“都用了。”他上一回在宫里都那么说了,她也没有什么为他省钱的心思了,该吃的给吃了,该抹的给抹了。才两天,她身上手上的口子就已经一点儿印记都不剩了。
“啾。”黑暗里,像是奖励她,莲肆忽然吻了吻她的发顶。“以后再敢不经过本座允许受伤,本座就杀了你。”
话是威胁的话,只是洛凌霄听着,却有似有似无的暖意。
“嗯。”自己竟然,脱口而出就是乖顺的答应。
小狐狸确定了自己没了危险,便安然地靠在洛凌霄身边呼呼大睡,发出细细的鼾声。
“小东西,现在倒是学会借本座的势了。”抚摸着她的腰肢,莲肆闭着眼睛,道。
“那是九千岁的势有用。”
“哼,”莲肆轻哼,对她又开始这么叫他表示十二万分不满意,“本座找个宠物罢了,却活脱脱像只吸血虫子。”
洛凌霄撇撇嘴:“再大的吸血虫子也不过吸了您一口血,根本无关痛痒。”
“本座一口血,那也是金贵的。”莲肆傲慢道,“不懂得满足,迟早要你还回来。”
“九千岁想要我怎么还?但凡我能做到的,必定为您做。”洛凌霄甚是没诚意地开了张空头支票。
哪知道莲肆却沉默了,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洛凌霄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打包票了。
过了很漫长的一段静默的时间后,洛凌霄几乎都以为莲肆睡着了,他却忽然开口,轻哂道:“那……为本座生个孩子吧。”
哈?
仿佛被千万道雷劈中,饶是洛凌霄再能淡定,也被他的话击得外焦里嫩。
为一个太监生孩子!
也亏这朵白莲花精明恶毒的大脑能想得出来!
洛凌霄忍不住道:“九千岁,恕凌霄做不到!”
“哼,刚刚你说的,难不成都是骗本座的?”莲肆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自然不骗您!但九千岁的要求,凌霄的确做不到。”洛凌霄抵抗住他忽然飙起的不悦,转过身子看着他,咬牙切齿道。
黑暗中,莲肆的眼睛却哦莫名有些光亮。他淡淡看了一眼洛凌霄被子下小腹的位置,道:“你不能生?”
“当然能!”洛凌霄瞪他一眼。她前世身子骨那么差都能生孩子,这一辈子必须能!
只不过,她能,他不能啊!
期求莲肆能懂这个道理的愿望算是破灭了,莲肆只是点点头,了然道:“可以那不就行了?本座不急,等你长开了再兑现诺言也行。”
嗯,后来她的确兑现了诺言,只是莲大爷显然没有他说的那般有耐心就是了。
洛凌霄无奈了只能可劲儿点头。反正他大约也是一时兴起,她长开了还得好几年,足够让他忘记了这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要求了吧?
一只爪子忽然趴到洛凌霄的小腹上,仔细地来回磨娑:“小东西……你说你什么时候会来葵水?”
这时候时辰已经不早,洛凌霄都有些乏了,却因为莲肆还没消停的意思,被迫把原本半闭的眼睛睁开,不得不继续应付关于生孩子的后续问题:“凌霄现在十二岁,女子的葵水……大约得在十三四岁吧。”她大约记得自己以前是这个时间来的第一次葵水,因为对林姨娘母女太相信,她第一次的情况还是请了她们帮忙处理的。
谁知得了答案那爪子还不停,丈量完长度丈量宽度,莲肆素来清冷妖娆,恬淡到没人气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抢来了那么多丰富的情感,颇为惋惜、且带了不满道:“还得这么久?而且这么小的地方,能容纳几个娃娃?”
“一个——就一个!”洛凌霄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咬牙切齿。
“小东西,”莲肆的手终于伸了上来,像逗猫一样捏了捏她的下巴,他媚眼如丝,不满意道:“一群——是一群!”
一群……真的,别说您老提供不了原材料,本小姐也是有心无力啊!
“九千岁……夜深了……”不切实际的白日梦就别做了,该洗洗睡了。
“本座清醒着。”他又开始玩起她的头发,像缠绕红线一般缠在他的指间——翻……花……绳。
洛凌霄决定无视掉他睡她的觉。只是刚刚眯上眼睛,莲肆却又把她的头发扯出了疼意。洛凌霄再也忍不住,怒视着这个忽然患上多动症的阎罗王,谁知道莲肆看她醒了,反而勾起唇,浅浅一笑。
当真是满室顿时活色生香,甜意非常。
就这样重复了几回合她睡,莲肆捣乱,她醒,如果这时候还意识不到莲肆有事,她算是白活了。
“九千岁,凌霄睡不着,想要问问九千岁有什么吩咐吗?”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