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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弃妇桃色盛-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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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手掌带着尖锐的指甲,带着十分的力度,呼啸而来,势必要在那张满脸汗渍看不出模样的脸上加上五道深深的红印!

    那魔爪就要接触的一瞬间,突然小叫花子弯了腰,指尖带着风声而过,连一根飘起的头发都没有碰触到。

    小叫花子突然弯腰,拿着脏兮兮的手抠了抠脚丫子,十七夫人刚要恶心的躲避,就看见那货笑嘻嘻的直起身,手中多了一小撮的乌黑干透的泥巴,对着她以一种绝对纯真清澈的婴儿般的眼神看着十七夫人,声音带了跳跃,尽管外表污浊,依然能够感受到那股清澈的音线,“夫人,就是这个,可以防晒补水的哦,虽然不好看,但是效果极好的,你看看我的脚……”

    十七夫人更加恼火,居然拿她的脸跟他的脚比,真是不知死活的小贱骨头!

    眼中狠厉恶毒的眸色不加掩饰,爆发瞬间有一只脚抬了上来,脚背上脱落泥巴之后露出肌肤洁白莹润,细腻如玉,饶是自认为皮肤美艳的她也不禁愣住了。

    看那小叫花子,笑嘻嘻的看过来,眼中纯然一片清透,丝毫没有暗示或者讽刺之意,她压抑下心中的不快,竟然对着那小叫花子笑了笑,“这就是你的护肤圣方?”

    “夫人,是的啊,就是有些不好看,怕夫人看不上哪!”

    “你这孩子倒是讨喜,可是你为何要把这东西涂在脚上?”

    “嘻嘻,因为我是个小子嘛!脸太白会让人说我小白脸的,而且我有带斗笠哦,那就晒不坏脸了!”

    “你可有更好的法子?本夫人觉得涂在脚上的东西不太适合涂在脸上。”

    “当然当然,若是夫人不嫌弃,额会把最好的圣品调制出来,这个只是我去采荷叶的时候一时兴起才弄的。”不过你这个淫荡恶毒的女人,不知道天生丽质这种东西么?面膜什么的都是浮云,遗传才是真相啊!

    十七夫人脸上一片清高之色,站在那里身姿妖娆,眼中淡淡的鄙夷,眼光扫到身边那挺拔的男子,媚色陡升,话是说给梓桐听的眼睛却直直盯着阿楚,“这是你的哥哥?真是好男儿啊!”

    梓桐看她的眼神,慢慢的崇敬之色,大姐,您居然敢惹这只规矩标枪,在下佩服!

    “是啊,这是我哥哥,我哥哥人很好的,就是不爱说话。”

    得,大姐,您快去勾引吧,让俺开开眼界!

    果然,某个自认为柔媚动人皮肤胜雪对于天下任何男人都抱有充分信心的妖媚女子,一步一个水蛇缠腰的姿势走了过去,胸前半裸的雪白起伏动荡,颇有动感,手指纤纤,雪白如花,那花伸展柔姿,伸向那人的胸前。

    某只始作俑者的家伙,眼光从那白花花的胸前转移到那只伸出的如花一般的手上,脑袋从哎这么大难道不会下垂么的思维中转移到吆喝这女子着实大胆啊不知道会不会揩油成功思维中。

    她神情猥琐,眼光明亮,以一种就要看到现场版荡妇调戏冷酷禁欲男的无比期待的眼神雷达一般扫描过去。

    结果……

    第二日凉州城一改最近的风声鹤唳的状态,城门外挤满了人,众人不管烈日炎炎也不管城中有重要的逃犯的危险,以一种极度八卦好奇的状态聚集在城门前,一手遮额,望尽城头。

    “哎呦,那是谁家的姑娘啊,怎么这样子吊在了城头上?”

    “你什么眼神?那怎么是好人家的姑娘,肯定是百花楼的姑娘吧,谁家姑娘穿成那样?”

    “嘿嘿,你看那雪白的皮肤真是好啊,看着就想摸摸,不知道手感是否跟看上去的一样好。”

    “二愣子,你小子那淫色的样子,谁不知道你觊觎百花楼的二娘啊,怎么想移情别恋?”

    “说啥呢,我可是专情的很,只对二娘……嘿嘿。”

    此刻凉州城楼上吊着一个女子,一身红艳的纱裙,酥胸半裸,雪白的大腿在半透明的纱裙下若隐若现,头发未束,脸上乌黑一片,只露出了两个眼睛跟一张嘴巴,样子着实怪异。

    凉州城百姓们在官府的威压下甚觉压抑,迫切需要一次伸展呼喊的机会,以复活以前的城中的活跃气氛。这个时候城门出现的半裸女子就成了引子。

    女子的面目完全被乌黑的泥巴覆盖,不辨真人。

    众人纷纷猜测,来此的人越聚越多,甚至出现了几辆木质薄纱的马车,或缀良玉,或宽大无比,想来便是那些闲暇无事的富家公子哥儿。

    城门一早发现了穿着不整齐的女子,女子不辨面目,被人吊在高高的城门上,这一消息瞬间走遍凉州的大街小巷,闻讯赶来的人络绎不绝。

    此刻门前的护卫和衙役们满脸惊诧慌张和不安,守护城门是他们的职责,日夜都有人值守,这不动声色的将一个女人吊在城楼,那是怎样的高手,可能是他们一时失职把那在逃的罪犯放进了城里,这罪过可就大了。

    他们暗暗恼恨自己为什么就被安排了这么倒霉的差事,万一出事,掉脑袋的就是他们。

    有人轻轻对着看守城门的头目道,“大人我们还是把城门上那人给弄下来,再跟百姓说是我们抓到的犯人,挂在城墙以示警告。”

    那头目点点头,“来人把上面那人给我弄下来!”

    “可是大人,城门之上本来就是不可攀爬之地,这样上去,上头追究起来怎么办?”

    那人沉思半晌,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找个好的弓箭手,给我射下来!”

    ——

    顷刻,一排弓箭手出现在城门下,搭箭拉弓,弓弯圆满,直直对着城门上那人的要害。

    底下一阵骚动。

    有人在城门前高声道,“此人乃犯人的同伙……”

    挂着那人此前似乎一直昏迷,此刻感受到了危险将近,听见那声音,瞳孔骤然变大,不停的挣扎起来,尖锐的声音撕心裂肺的叫喊,“不,我不是犯人的……”

    嗖,一箭破空而来对着她的喉咙。她惊吓的一声尖叫,眼睁睁的看着那箭带着死亡的力度对着自己的要害疾驰而来。

    众人失声惊呼。

    啪,一声极其微弱的声音,似是一种错觉,但又带着惊裂骨头的力度,时间似乎静止,空气似乎凝固,那箭在众人的视线中以一种极其缓慢的看的见的速度一寸一寸断裂,一寸一寸失去力度,化为极细的竹丝,被风吹散。

    吊挂那人浑身松软了下来。

    她一旦松软,便感到有人从城墙上站了起来,那人身姿笔直却瘦弱,一身破烂的粗布衣裳被烈日晒得软软荡荡,那人手里抱着个球,上面插一根细细的秸秆,嘴巴贴在那秸秆上,不停吞咽某种东西,申请无比享受。

    其实她一点都不享受,你背后有一只漆黑的眼睛看罪犯般看着你,那眸光中小火和毒针蹭蹭的往外发射,你会享受么?

    她有些哀怨的瞥了眼某个方向,脑袋耷拉如一只蔫了的气球,随即看了眼下方的人,精神立即抖擞,啊哈,有人比我惨,我就很开心……

    她深吸一口椰子汁,酝酿一下感情,口吻尽量像是被强迫的少年,声音悲愤而委屈而哀怨,手指直直指向那吊着的人。

    “你,你,你,为何……为何……强迫我(哥)!”最后那字是在心里默念的。

    轰然一声,底下沸腾了!

    果然如此,这个看起来风骚无比的女人果然是干了那种勾当!可是为啥不是她勾引人家,是强迫的人家?很凶猛啊!人不可貌相啊!那个少年弱不禁风的模样确实是被强迫的样子啊!可是,为毛是个叫花子!

    吊着的女子,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没有从刚才的危险中缓过神来,此刻听见下边的一阵骚动,目光有些茫然。

    趁着茫然就要打铁!

    “我命苦啊,一路乞讨到此投靠亲戚,结果以来就遇到你这样女人!我的清白都没有了,哇哇……”

    “……”

苟一德,老子杀了你() 
“你不是说你相公有钱吗,你不是说要给我很多银子吗,你做都做了,怎么出尔反尔还要让我做你的禁脔?”

    奥,这是献身坑银子,不成,恼羞成怒了!

    “做你的禁脔不要紧,但是你答应我要好好照顾我的哥哥,我哥哥生来痴傻,非常可怜,本来我以为已经找到了居留之所,没想到……你……居然意图染指我哥哥!”

    奥,痴傻之人都不放过,那是到了一定境界了,可是咱凉州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女子啊!

    背后有双眼睛喷出烈火,熊熊燃烧,烧的某人后背都浸出了汗水。

    某人咬牙,坚持住,她抬手,嘭的一下把手中的球给砸了出去!直直冲着那个吊着的女子的头部!

    众人都是一声惊呼!

    那球就要接触到女子的头部,女子拼命的尖叫挣扎,那球突然半空中顿住,堪堪停在女子的脸前。

    那女子看见那球突然浑身发抖,像是遇到了极其可怕的事情,居然比刚才被人射箭被人砸脑袋还要惊恐。

    上面有声音委屈的传来,“我问你话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不等女子有回答,便开口询问。

    “你做这样的事情,你家相公知道么?”

    “……”简直屁话!

    “不知道。”

    “那你为啥要做这样的事情呢?”

    “他可以有十七个女人,为何我就不能有多个男人?”声音没有起伏,声线平均。

    “那你为何要跟着他?”

    “他可以给我很多的钱,还可以给我从来没有的地位,让那些瞧不起我的女人再也不看地看我!”

    “他很有钱?”

    “哼,他没有钱,他的钱都是从别人那里骗的,现在骗来的那些钱也都没有了。”

    “都去了哪里?”

    “当然是交给上面,换取功名地位。”

    下面的众人饶有兴趣,熙熙攘攘的讨论着,有的摇头晃脑,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尤其是对那些富家官家子弟,高墙大院中本来龌龊之事多于平常百姓,这点事情都不算事情。有女子哀叹一声,不知为这女子鸣抱不平,还是引起了对自身的感怀,那人继续道。

    “你的相公是谁?”

    那女子眼中挣扎,似是要摆脱,迟迟不肯说话。

    “你相公是谁?”重复的问话。

    吊着的女子挣扎异常,迟迟不肯回答,身体因为痛苦而异常扭曲。

    梓桐突然抖了抖手指上缠绕的细线,女子脸上的泥巴干涸异常,啪嗒啪嗒往下掉。众人看着那如雪的肌肤,妖媚的眉眼,忍不住瞪大眼睛。

    此刻,那群衙役之中也有人看到了这一幕,那些人放箭之后便像是被什么施了定数,再也上前不得一步。那人眼眯眼,随即恐惧的睁大眼睛,随后擦了擦额角额汗水,从众人之间悄悄离开。

    女子的面目露出,有的人已经讶异的失声,在场的不缺官宦富家之人,与总督自然也是来往密切,况且总督最近热宠十七小妾的事情都是全凉州城内公开的秘密。女子得了总督的欢心,经常会陪着总督迎接贵客,与多人有过接触。

    但是此时,惊诧归惊诧,想想都不可能,总督的最宠爱的小妾怎会私通男人,更谈被人吊着让众人观摩。

    肯定绝对一定不可能是,只是样子长得有些像罢了。

    梓桐冷眼看着下面的人看到那张脸后的表现,嘴角一抹讽刺的笑,世人都善于自我催眠,不愿承认别人的错误和难堪之时是因为背后便是自己的难堪,甚至是不愿承担的后果。

    突然间人群中出现了骚动,远远看去那拥挤的人群如被一条水流分开,默默站到两边,而那水流是一色的官差衙役服饰,中间最前边那人一身青色的金蟒朝服,面容严肃而冷峻,顺着分开的人流开辟的道路大步走向前来。

    纷扰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有些纷纷后退,以免惊扰了那人。

    梓桐冷笑一声,来的真巧!

    总督,徐赫。

    徐赫看见城楼上的十七夫人脸色立即漆黑,抬头看着城楼上站着一人,姿态悠闲,一身粗布衣服,吊着一个巨大的球,像是吹到的鱼饵,一副痞子的样子。

    他对着身边的一个疤脸的人,说了些什么。那人点头离去。

    梓桐提高了声音大喊,“说你相公是谁?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维护!”

    徐赫听到她的喊声脸色一变再变,身体似乎也有些僵硬。

    两省总督总归是见过世面的,他整了脸色,对着身后八邪看热闹的百姓,严肃道,“众位,今日有歹人光天化日下行凶,意图躲我凉州百姓不利,今日众人集聚于此,着实不利,众位请回,身为父母官,本官必定将歹人拿下,给百姓一个交代……”

    “放屁!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子行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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