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楼重生之代玉-第2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命去享受巧克力,不然你干嘛努力争取它呢?

    进宫救林代就等于自杀。而替换了林代的那个交易筹码,则是珍贵的巧克力。蝶笑花既然在向崔珩提价时已经做了取舍,怎么随后又会做出昏了头的自杀行为?只有一个解释。

    这个解释并不是“你喜欢我”,而是蝶笑花本来就需要进宫。

    进了宫,顺便把林代换出来,只是举手之劳、顺水人情。

    林代却没想到这点,还在那儿乱感动一把、还担心他要怎么逃出宫。难怪蝶笑花那么开心。因为林代真是昏了头的在乎他。

    林代木然对旁边护送她离开的汉子道:“你们把什么东西送进宫了?”

    汉子愣了愣:“我们……”

    林代不耐烦道:“干扰了他们的注意力,好让蝶笑花可以偷梁换柱?”

    这时候,她已经脱离了蝶笑花磁场干扰,恢复了原有的智商。

    那毕竟是宫殿。蝶笑花要进去,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交换礼器的要求,占用了宫殿一部分人手,但是肯定不够。他们还要做出其他的干扰动作。

    汉子佩服林代,承认:“我们给朝廷抓了一批人,其中有很多女的。朝廷把她们罚入永巷。要有人看着她们、教她们干活什么的,这样子就……嗯,那样子了。”

    就造成值班表的暂时混乱、人员任务溢出。他这病毒就可以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我很好奇他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林代一字一字道。

    蝶笑花顶替了林代,暂时没有人发觉。

    他长得实在太像林代了,换了林代的衣服坐在那里,没有人看出来。

    崔珩也没有来看蝶笑花。崔珩在看史书里的一页。

    就是蝶笑花要求崔珩换掉的那一页。

    那一页内容实在不适合给随便什么人都看。所以它只在“内参”的那套史书中。内容是这样写的:

    ……王(拳)器具雄伟,以御女,女每难承受,若以投处女,必死。故须择已经人事妇女中身体雄健、亦乐此事者,以人、物器次第相投,撑之大之,庶几乃可容王(拳)器。仍难以日侍。遴选多年,常侍者也不过十余人而已。而王(拳)精太烈,烈极难活,王(拳)年十二初御女体,经九年,只得一女,格外珍爱。

    西有小国,名牟,其君朝王(拳),奉王(拳)女出猎,持缰不经,至王(拳)女堕亡。

    王(拳)大怒,牟君逃回国。王(拳)挥师,破牟,杀牟君。

    牟君既死,王(拳)心仍衔恨不已,适牟君有女,妙龄而殊色,王(拳)乃尽持牟君女及近侍婢女二十余人,裸牟君女身,带缚柱上,王(拳)出伟器,或与遴选滕妾淫乐、或强牟婢逼奸。腾妾百般娇吟、赞畏无已,牟婢则受奸不过流血而亡。君女人事之未经、淫语亦未闻,裸身受缚已足羞之,及见活戏、又见婢死,其情可知。王(拳)复以器挑其阴口,摩挲回复无已,君女阴口津水淋淋,长流至踵,体既备兮,心则恨兮,自分必死,王(拳)又离之,复自与滕妾取乐、亦或再奸杀一婢数婢,君女遂不知是羞是恼、是惶是恨矣。如是数日,君女身心煎熬万番,已不复知所处人间地狱,王(拳)乃暗使人与之报信,称乃牟臣,可救君女。君女原不敢信,王(拳)使信之,君女遂欢喜等候救援,不知成与不成,又复煎熬万千。而王(拳)将其旧婢奸杀几尽,窥察其意。君女恸极,然亦不敢略泄逃走事宜,须臾群声毕静、夜暮人来,引曰:“来兮,成矣!”君女果然逃出王(拳)园,喜极而泣时,王(拳)至,捽发掼地,挺器直入,尽恣所欲,人皆谓君女此番无活路,不料其惨嘶而绝、心口犹温、脉象不断。王(拳)亦奇之,命救护,三日方有苏意,王(拳)不捺,裂衣捉乳,努器强其口承之,噎喉窒气,君女复绝。王(拳)悔之,自言:若此女能活,日夜凌辱,令其偿父债,岂不佳妙,仓促下手,反是放她走了。如之奈何?

    适旁有老妪,近前禀曰:王(拳)常伤女,每是老身救护,看此女娘天生仙谷,倒与王(拳)座是个绝配,或者天意垂怜,不令其早死,亦未可知。王(拳)座且交她于老身,半月之内,休得干涉,庶几成活,前半年之交接,悉从老身指导,或能为长久之计。

    王(拳)从之。

    越五日,闻君女复苏,守妪约,未作探视。十日后,妾腾婢侍各各失色垂泪相顾**曰:牟姬若不速来分担,我等将为大王(拳)泄火而死矣!

    十五日,妪开门纳王(拳),王(拳)见君女其胸愈丰、其颜愈艳、其骨愈酥,泪光盈盈,束手屈膝,若乞人虐怜,大喜,探器试之,先取唾津,但觉其吻愈柔,复取法乎下,先已觉其虽紧而能容,今更见奉承如意。老妪在旁赞之:小娘此处道路天生弹性佳妙,远过常人,经老身用药精理,更便侍王(拳)了。

    王(拳)已知老妪讨赏,含笑厚赐之,又问君女股后夹拖珠线,乃是何意?老妪奏道:小娘谷道亦天姿非凡,老身先以药物浸沃、复以木珠嵌入,循序渐进,以年为期,祈能如**般侍奉王(拳)座。

    王(拳)原闻后庭有路,比前庭又狭邪,自憾器具过大,前庭尚不得畅意,何况后庭?若强走之者,恐怕与开膛破肚无异也!故未尝行之,闻老妪之言,益喜,复加厚馈。

    如是屈君女以行淫,因受妪戒,未如前番两次般肆意搠挞,然花式益新,又令君女于交接中作淫声媚语、自詈君父,牵牟俘旁观,君女若不从命,则杀俘,若从命,则释俘。释者言所见,君女淫名遂出于外矣。(……)

    最快更新,无弹窗请。

第七十九章() 
春去秋来,岁月如梭,君女产一子,王(拳)大喜,饮酒过量,醉倒,君女趁机弃子而逃,王(拳)醒觉,震怒,倾国力搜捕之。

    君女逃入深山,雪重衣薄,卧地将毙,得山民救助,甚感念,自许奉帚偿恩,遂荐枕席,山民怜其弱质、悯其初苏,曲尽温存,君女却未得尽意,心下震悚,复试之,豁然顿悟,乃知命数,弃山民不顾,出奔见王(拳)。

    王(拳)亦知命中非君女不可,再见君女,如复珍璧,执手泣涕,约弃仇摒冤,而立白首之盟,天雷暴下,殛二人为灰烬。

    时人谓殛王(拳)者,必惩其邪淫也,然君女何罪,便当于死??猪?猪?岛?om私以为冤矣。

    又有贤者云:战祸军民、牟君、诸婢、诸俘又复何罪,以至于死?君女不思及此,而与死仇结盟,岂非邪淫?纵不论此罪,愿与王(拳)结发为盟,则与王(拳)同命同罪,又复何冤哉!

    遂为定论。

    而王(拳)与君女之子,流落他方,已不可复得。

    ……以上,就是外头看不见的内参秘史了。

    所谓的“秘史”大部分都是为了耸动眼球编出来的,但这本不是。都是真正的史料,细节翔实,而且没有删改扭曲。

    外头的一些史书,为免百姓们、文人们,这些道德观不够健全的普通人,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生出不该生的心思,所以编纂者就很体现的帮他们删掉了。

    可是皇家有时候还是要知道一些真实的情况。免得把假的当成了真的,几代以后傻傻的分不清楚,影响到真实世界的决策。

    这就是内参秘密正史存在的意义。

    请你相信,在这本史书中,像戎王拳这一段的记载,并不太多,也不会太少。

    崔珩却真是个正气十足的人,并没有拿这些史料当小黄书一样,废寝忘食的看。他基本就没怎么太看。谁叫他太忙了。

    在“蝶侯”的报价下,崔珩才看了这一段。

    看完之后。他当然明白了“蝶侯”为什么非想把这页改了不可。但不只是这样。他还是个正常的男人。看完之后难免有点正常的生理反应。

    恰此时,人家终于发现那位“林姑娘”不对了。

    蝶笑花穿着林代的衣服,安安静静的坐着,不闹妖蛾子。人家不细看。暂时是发现不了的。但也不能永远瞒过去。

    瞧,这会子就发作了吧?

    之后出了什么事,一时半会儿有点说不清。流言这种东西啊!传来传去。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就全都混淆在一起了。像面粉里面倒点水,摇晃一下,成了稀里糊涂的一桶浆糊。就算有打死也要写真相的那些史官们的存在,他们也不能趴在皇帝的背上窥看床帏。就算有内参秘史这种文字记录的存在,崔珩不让写到自己身上,人家谁也没办法不是?

    总之那日,囚了“林姑娘”的小院,终于春光融曳。

    总之很久很久以后,林代也曾问过蝶笑花:“外面传了那么多版本,说我完全不理会是假的。总之你没有受伤吧?”

    蝶笑花道:“不。没有。那天本来就是计划之中的事。”

    “哦。”林代洗耳恭听。

    “让他看了史料,让他莫辨我雌雄。让昏暗光线湮没了时间。剩下的,就是我的拿手好戏了。”蝶笑花笑了笑,“你知道我一直拿手的是唱戏。还有魅惑人。”

    林代沉默片刻:“我怕你太拿手了,连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也分不清了。”

    她是真的在乎他,也不怕他知道了。当你很在乎很在乎一个人,自然希望他样样都顺利,而且完完整整的爱你。可惜我们总是不能如此幸运。林代自己也明白这点。

    蝶笑花道:“你放心。”贴在她耳朵旁边告诉她,“那次我没有真的被他那什么。”

    “没有吗?”

    “没有。”崔珩年纪还是太大了,已经不行了。但是蝶笑花用其他方法让崔珩享受到了很久没有享受过的那啥。

    蝶笑花无法向林代说下去。不是怕她嫌不嫌弃的问题。是这个回忆本身就玷污了他跟她在一起的时光。像一道好菜里洒了苦胆汗。

    嘴唇冷下去,身体拉开了距离。他把话题错开:“你说七王爷救唐静轩的真实情况又是什么呢?”

    那也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都说唐静轩是必死无疑的,若非七王爷向皇帝苦苦哀求。

    倘是个聪明人,也许想个什么巧妙法子,把唐静轩救出来,却说他已死了,另派个死囚什么的顶上,搬弄手脚,瞒天过海。

    倘是个聪明人,也许早就让皇帝杀了,绝不给他欺骗皇帝的机会。

    七王爷是个实在人,实在人要救人,只会跟皇兄哭,连个堂而皇之的借口都不会挑,只道:“可是皇兄,我喜欢他耶。”

    “有那么多男人可以给你喜欢了!”皇上那个怒,“你就在乎这一个?”

    “可是有身份的美人都不能下手呀!”七王爷真委屈,“别说硬来,就算多缠他们一缠,皇兄都要生气的。”

    “废话!”皇上当然生气,“朕的股肱之臣、清流名士,难道是给你胡来的?你去缠,朕不发话,难道是默许你仗着皇家威势去欺人?置祖宗赢下的江山社稷于何地!”

    “是的是的。”七王爷抱着手,连连点头作小母鸡啄米状,然后抬头,露出一脸奸笑,“这会儿终于有个小弟看得上的美人,出身又不错,气质又好,文采又高,而且成了罪人,在小弟这儿受点罪也是应该的了……”

    皇帝怎么觉得空气突然变得这么淫邪?

    “皇兄~皇兄~”七王爷开始发嗲撒娇,“小弟现在好乖的咯!那么远的锦城也为皇兄去跑了,媳妇也找了,好累的啊,关起门来找点乐子……”

    皇帝实在受不了他,准了。

    七王爷如果想要几千甲兵,北拒狂胡,为国效命,皇帝肯定非常感动非常嘉许,然后不准。七王爷要提个死囚关在府里玩玩,皇帝会非常生气非常训斥,然后就准了。两者之间,就有这么微妙的区别。——这就是市面上最流行的“七王爷勇救唐静轩”版本。

    至于真实情况?林代问蝶笑花:“当时你不是在?你应该最清楚?”

    蝶笑花恍恍惚惚道:“不,我已经不清楚了。”

    他要过了一会儿,才能回过神,解释道:“有时候我也在人家的棋局里,只看得到自己的步数。人家怎么走的,我并不是特别明白。有时候我也分不清什么是人家真做过的事、什么是我帮人家推想的了。”

    “好的。”林代替他把腿上盖的薄毯子掖好,“你安心休息。”端起旁边的汤碗:“喝汤。”

    “好。”蝶笑花捧起汤碗,笑容如个孩子,而且是离家很久被人收留的孩子,笑得那么喜悦、和怯生生的,“你也好好休息。”

    阳光洒下来,一片薄薄的金黄,很安静。

    他们埋头冲过多少战争和纷乱,才得到这份安静。

    林代记得她离开京城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