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武松脸色一沉,正要责骂,苏全立即醒悟,慌忙说出重点:“都头,烟月楼里有龌龊勾当,一位大户人家千金,给迷魂了,将要给女票客毁去清白,请快点去营救!”
“走!”
武松一声低喝,在桌面胡乱放下一锭银子,他生平最恨这种事情,在翠红楼,也是交代,凡是有被迫的姑娘,都给她无条件赎身,且不准再收录受迫的姑娘。
苏全在前面引路,两人很快进了后院,奇怪的是,并没有守卫森严,甚至连巡逻的护院,龟奴也没看到。
苏全不遑多想,径直来到方才发现少女的房间,里面空空如也,他一脸茫然道:“都头,方才明明在这房间看到姑娘的。”
“着急也没用。”武松知道这里是天子脚下,不能胡来,不然牵连甚广,他稍一沉吟道:“定是他们的勾当给你发现,转移了姑娘,按青楼规矩,就算出了高价钱的女票客,也没那么快行事,我们慢慢找,最好能抓个人来问问。”
苏全轻功了得,仗着武松武艺高强,也不再有顾忌,凭着直觉,到处闯荡,可偏偏他的直觉十分差劲,竟然摸索到厨房。
“有人!”
武松一把拉着苏全隐没在厨房的柜子后,进来两名丫环。
“小翠,这甘草已然炖好,拿到小姐房间吧。”
苏全听了大喜,给武松做了个手势,示意跟随小翠,武松有点不明白,待丫环出去后,苏全低声道:“那姑娘喝了迷汤,但凡迷汤,迷药都是用番邦一种曼陀罗花制成,解毒方法便是用浓甘草汤。”
武松听了,十分高兴,二人跟随着小翠一直来到一间房间外,伏在窗下,“咚咚咚”,几下清脆的琴弦拨弄,有人在房间里调试琴音。
上架感言()
哈哈哈,各位看到这里,应该知道这本书要上架收费了,免费字数是35万5千,陪伴了大家两个多月。
这是作者菌第五本书了,说来十分惭愧。
记得去年暑假,七月二十六号,开始发表网络小说,写了两本,一本签约红袖仙侠,一本起点武侠,就那样糊糊涂涂的开始写作之路。
慢慢的开始迷茫,按着学校学来的作文水平来写,原来是没有人看的,就开始琢磨写个小白文试试,跑去创世了,那时候真是精力旺盛,同时写了三本,幸好课余时间充足,也避免了参加什么协会的。
可以自嘲的说,拿了家长的学费,并非来学校混个毕业证的,起码自给自足的承担了伙食费,哈哈哈,说来惭愧,混个全勤。
后来发现小白还是老白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要写的好看,至于怎么才算好看,坦白说,到现在还在琢磨。
只是总结了一个原则,不管别人怎么说,自己写自己的,也很符合作者菌的性格,喜欢单机写作。
目前写了三百多万字,签约五本书,没加过一个作者群,哎,不是作者菌性格孤僻或者高傲,是因为不喜欢讨论,不喜欢看到别人装逼。
写这本书有一个情结,并非说武侠情结也不是《水浒》情结,是离家求学思乡情结,说来有点为赋新词强说愁,作者菌在广州读书,家在半小时车程外的佛山,不错,就是黄飞鸿那个佛山。
假期间,每到中午12点,走在大街小巷,都会传来一把宏厚磁性的声音,竟然令满街的人群都躲到家里。
向长辈打听,原来能令万人空巷的声音是来自粤语讲古大师张悦楷的,估计认知的人都会会心一笑,他代表了几代人的回忆。
当时作者菌就从他那里了解了《水浒》,《三国》,《倚天》,《飞狐》,可惜他《萧十一郎》未演播已成绝唱,令人惋惜。
写这本书之前,《水浒》原本了解了估计有二三十次,说的是施耐庵版本的七十回,后面别人续写的水平相差太远,不忍直视。
写这本书自然是改动了许多,若然跟原著一般,就是照搬了,原著绝对是最精彩的,也没必要写,可以僚佐消闲,博君一粲,已是作者菌的荣幸,也是对家乡的一点回忆,对张悦楷先生的一点致敬。
哈哈哈,这就是作者菌这一年来写作的破事,其实不足一晒,希望支持这本书的朋友,继续支持正版,正常是一毛钱一个章节的收费,嗯,不算很贵,也算是作者菌的一点课余收入。
关于更新,还是中午十二点和傍晚七点,正常是一天五更,中午三更,晚上两更,以后怎样,看成绩吧。
还可以的话当然是至少五更,有鼓励的话可以加更,不过也不能说空话,十更是作者菌的极限,要是成绩不好,只能回到三更,哈哈,动力都来自各位的支持。
九月一号就是上架的日子,中午十二点开始更新,感谢支持。
既然是武侠,就武侠一点吧,哈哈,作者菌顿首!
第一百五十二章 愿做红拂女()
“都头,我到外面把守!”
苏全吸取了教训,为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跑到院子外看风,这是他们飞贼的伎俩。
“咚……咚…咚……”
房间里的琴弦调好了,声音清雅高亢,令人不期然心生敬仰,声音不断的转高,似乎无穷无尽,却没有丝毫牵强人心,随之往上攀登,反倒有一种要朝圣的感觉,很想跪下膜拜,这感觉十分巧妙,它不是盛气凌人,而是一种油然而生的王者之气。
武松不懂音律,却能陶醉其中,他心中一动:“能奏出此等音律的,莫非是当今皇帝!”
清风过处,他轻轻推开纱窗,合得丝丝入扣,没有一点唐突。
“咯噔!”
武松的心脏猛烈的撞击一下,房间里十分清雅,一把凤尾瑶琴端在中央,瑶琴前一少女轻轻抚弄。
少女神色恬静,眼波如水,容颜极是俏丽,不能说她比潘金莲美上多少,可就像悬崖里的雪莲,令人趋之若鹜,又只能远观。
“她是李师师!她便像污秽中的一股清流,烟月楼也只有李师师一人有此气质。”
武松不用任何人介绍,认得少女必是李师师无疑。
“吱…吱…吱!”
房间外飞来数十只不知名的小鸟,落在屋檐下,瞬间便悄然无声。
“师师,你这百鸟朝凤,好听是好听,却是惹来烦躁的鸟儿!”
一把俗气的声音乱入,令武松不禁心生烦厌,李师师前有一肥胖的妇人,正来回行走,神色烦躁,她便是老鸨,幸好说了一句,就没有说下去,不然武松还真有要进去捂着她嘴巴的冲动。
老鸨时而看着李师师,时而看着桌面上那一百两黄金,欲言又止。
武松的眼光立刻躲闪,听着这天籁之音,尘世中的俗物都是染污。
“原来这曲叫百鸟朝凤,怪不得令人如此的敬仰!她的音律自在张惜惜之上!”
他目光游移,转到床边,小翠侧坐在那里,怀中半靠着一位白衣少女,给她背部遮了脸面,看不清容颜,可以知道,她便是被迷魂的少女,小翠用手帕湿了干草汤,抿在她唇边,武松心中安然,少女得救了。
“咚……咚……咚!”
琴音一转,仿如从高山下到平川,清雅之音没有半点的减弱,也没有半点的突兀,武松的心和眼光迅速被吸引。
李师师皓腕如玉,在薄纱里透出几分,足以令人心神荡漾,武松的眼光随着皓腕而上,到了薄纱处,戛然而止,他不敢看上去,甚至不敢想象薄纱里面的境况,感觉已经十分足够,再看去,便是天大的福气,自己又如何能消受。
“吱……吱……吱!”
屋檐上的鸟儿都飞走了,武松十分明了它们的心,方才的琴音是百鸟朝凤,当下转为哀怨缠绵,似乎一位绝色佳人,受万民敬仰,心中却是空虚异常,曲高和寡,难觅知音,一般尘俗之人,怎敢仰望,只能摇头叹息,急匆匆的离去。
清风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徐徐而至,轻轻抚慰着她,轻纱薄如蝉翼,在清风的撩动下,划过凝脂如玉的肌肤,悄然无声的落在地下。
两条玉臂柔弱如丝,挥洒出世间最曼妙的姿态,清风攀起秀发,抚弄着锁骨,令武松牙齿咬得恨恨的,他要举起那打虎的拳头,狠狠的揍清风。
淡黄色的抹胸,无论缎带如何的紧密,也不能很好的挂在滑腻的肌肤上,隐隐的透出微伏的酥胸,抹胸轻轻摆动,随时都要落下,偏偏给恼人的缎带紧紧的抓着。
“咚…”
琴音停止,武松满头大汗,极力的震慑心神。
“怪不得连当今皇帝都为她痴迷,李师师的美不是潘金莲那种令人一看就心跳加速,而是淡淡然从内心透出一种气质,渐渐的把人的魂魄都勾走,一旦勾走了,便一辈子不能寻回。”
“师师,你这是何为?每日在那弹凤求凰,城中落宝的彩凤都来了,你一个也看不上眼,甚至真龙也来了,你还是顾盼自怜,对人若有若无的,哎,妈妈真是为你煞费心思,你今年已十八,再美的人也有迟暮的那天。”
老鸨一手握着一锭金子,肉紧的说道。
“皇帝也好,公子也好,只不过爱慕师师这副容颜,得到了,总有厌倦的那天。”李师师张开皓臂,任由老鸨替她披上薄纱。
“你不爱公子,不爱官家,偏偏把赚来的钱给那些连破落户都不如的江湖浪子,真是令人费解!”
“师师愿做红拂女,携上李靖,虬髯客,浪迹天涯!”
“我不管你做什么女,只需要你做老娘的招财玉女!”
老鸨插着腰,指着床上的少女道:“你说,这茬事如何解决?”
“妈妈,烟月楼皆是苦命的女儿,该守望相助,这等逼迫的行径,师师是看一次,阻挡一次,到了不能阻挡,便是我离开的时候!”
“哎你这女儿,每次都拿离开做要挟,算是妈妈怕你了,这一百两黄金不赚了。”老鸨一跺脚狠狠道,随即又愁眉苦脸道:“师师,那公子也不好惹,我这已经收了金子,反悔的于理不合,倒不如。。。。。”
“妈妈,师师来烟月楼第一天已经说了,接待什么客人,由我做主,你不能强迫。”李师师一脸寒霜:“妈妈,我无心闲聊,你出去吧!”
“好姑娘!”武松不禁心中喝彩,李师师这句“你出去吧”,如同狠狠的在老鸨脸上呼巴掌,比自己动手更加的解恨。
“你就爱想着你的李靖,你的虬髯客,小心又遇到一个黑三郎!”老鸨冷冷道。
“世间欺世盗名之辈甚多,岂止宋江一人,师师的事情自会料理,不需妈妈烦心!”
武松心中一怔:“宋江!李师师因何跟宋江有瓜葛,看样子她还给宋江欺骗过!”
“都头!”
苏全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拍,向外努努嘴,武松一看,只见假山后,楼阁中,衣衫闪动,显然埋伏了许多人。
那些人自然也看到了武松跟苏全,可似乎有所图谋,不敢惊动。
第一百五十三章 闺房处,救二女(为舵主腹黑男爱萝莉而更)()
武松双手往下一压,意思是敌不动我不懂,苏全会意,转身冷冷的看着那些埋伏的人。
“嗯………”
房间内传出一声淡淡的声息,小翠高兴道:“小姐,姑娘醒了!”
李师师点点头,走近床边,轻轻的握着少女的手,柔声道:“姑娘,你有否觉得不适?”
“哎………”少女轻轻舒了一口气,眼光呆滞,良久,才焕发出爽利的色彩,她悠悠道:“姐姐,你好美。”
李师师淡然一笑,少女狐疑的四周一看,问道:“我明明在老婆婆家投宿,为何醒来会到了这里,这是何处?”
“姑娘莫怕,这是烟月楼!”
“烟月楼!”少女语带惊恐,一把推在李师师身上,跳了起来,随手拿起桌上烛台,颤声道:“你们是何人?”
“是她!”
武松惊声叫了出来,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跟她在鸳鸯湖边烘火,赠他衣裳的木婉霏。
“谁!”老鸨听得武松的叫声,厉声喝道。
“哈哈哈,你还好意思问本公子是谁!”
“嘭!”
房门被踢开,一位三十岁上下的公子醉醺醺的闯入,他身后还跟了两位凶神恶煞的打手。
“嘿,我道是谁人,原是高公子。”老鸨惊惶之余,仍旧保持着媚笑,亲切的挽着高公子的手臂,嗔道:“你把人家的小心脏吓得扑通扑通直跳,不信,你摸摸!”
老鸨抓了高公子的手往自己胸脯摸去,木婉霏眉头一皱,恶心道:“亏你长得脱俗,原是污秽之人!”
她骂的自然是李师师了,李师师淡然一笑,没有解释,她生性高傲,这等误会,不屑去争辩。
她悠闲的坐在床边,低头摆弄着瑶琴,对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