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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最强武松-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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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门庆看到事情已经妥当,心里想着潘金莲,恨痒难消,怎么也要晚上去见她一面才心息,武大郎不疑有他,便和西门庆一起带着下人,把一百个鲍鱼捧到紫石街。

    潘金莲听得有人来了,知道是武大郎已经把事情办妥,十分高兴,急忙去开门,并用叉竿支起了门帘。

    却发现一对极为猥亵的眼睛如同饿狼般在自己身上不住的打量,她一看那人的脸面,竟然是那天给自己叉竿打中,眼神极端猥琐的男人。

    “金莲,见过西门大官人吧!”武大郎笑眯眯的说道。

    “啊!他就是西门庆!”潘金莲慌得手中一滑,那叉竿不偏不倚正中西门庆的脑袋。

第一百一十四章 让你小便处做了肉馅() 
“打得好,打得真好,武二娘子这一棍着实使得!”王婆听到声响,探头出来,看到西门庆被打,立刻拍手大笑。

    西门庆看到王婆,是老相识,立刻笑着迎过去:“干娘取笑小人了。”

    “老娘如何敢取笑大官人,倒是你把老娘忘记了,多少天没来光顾?”

    “哎呀,是小人的错!”西门庆立刻从怀里拿出一两银子交给王婆,王婆笑着收下:“大官人要喝一碗茶不需那么多银子。”

    “尽管收下,以后慢慢扣除!”

    “那老娘便熬一碗宽煎叶儿茶给大官人可好?”

    西门庆一听,心中惊讶,低声道:“干娘,你是如何得知小人的心意?”

    为什么宽煎叶儿茶会令西门庆如此神不守舍呢,这主要是一个“宽”字和一个“煎”字,“宽”就是宽心,“煎”就是煎熬,意思是说西门庆心中煎熬,辗转难眠,不能宽心,王婆常替他跟良家妇女说风情,意思就是说他为了人家的老婆而煎熬了,一语中的,他如何不惊讶。

    “自古道‘入门休问荣枯事,观着容颜便得知’,你们男人的那点小心思都是发乎下面的小脑袋,行之上面的蠢脑门!”

    “干娘,小人若是想喝一碗‘和合茶’如何?”

    “这茶老娘不能卖与你,也奉劝你一句,不要多想!”

    “这是何故?”西门庆几乎要给王婆下跪了。

    王婆从怀里拿出她那百花图,展开第二页,说道:“大官人请看!”,西门庆一看,上面“武大郎妻潘金莲”七个字已经被朱砂涂抹。

    “干娘请明示!”

    “老娘听闻,好死不如赖活着,性命丢了,就算给你尝到那骚娘的滋味又如何,武松不贪钱,不贪财,只有一股虎劲,你若敢窥视那骚娘半点,保证你即刻见阎罗。”

    “哈哈,干娘,小人便跟你赌上五两银子,要亲口尝到那骚娘们的鲍鱼,武松也是无可奈何!”

    “你能尝到,五两银子便与你作纸钱!”

    西门庆走后,潘金莲急忙道:“大哥,这买卖咱们不接了,你这便将鲍鱼和定金退还,最多我们赔上几两银子罢了!”

    “金莲看你神不守舍,这买卖定然有端倪,是不能做了。”武大郎长叹一声:“可我在他府上已经签了契约,到时候你我都要同往,并且逗留到戌时寿宴结束,不然便要赔偿一千两银子,或者坐钱债牢!”

    潘金莲听了心中忐忑:“那厮眼光不怀好意,可那是他母亲的寿宴,到时候有一百几十人,我们这边也有十个八个人,应当不怕吧,哎,只需有二郎在,一人便可!”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武松对着月亮祷告完,提了齐眉棍和苏全看着那酒旗,直入酒馆。

    “两位客官是要吃饭还是投宿?”

    一名伙计走出来,酒馆里灯火通明,武松心中了了,当下已是半夜,一般酒馆客栈早已打烊,就算仍旧经营,也是点了小油灯,让一名伙计把守,哪里会如此的堂亮,看那伙计满脸横肉,敞开了胸膛,露出黑漆漆的胸毛,倒像个卖猪肉的。

    “我们既要吃饭,也要投宿!”武松不动声色的说道。

    “二位请进!”

    伙计为二人端来茶水,陪笑道:“二位客官的行李呢?可是由后面的伙伴拿着,等他们来了,让小人带进房间放下,再安心吃喝。”

    “我们就两人,也没有行李。”武松冷冷道,他也不再看那伙计,留意着酒馆的布置,随口道:“这里有什么给我们填肚子的?”

    酒馆里面十分整洁,放了三张桌子,地下的青砖隐隐有刀砍过的痕迹。

    伙计自上而下打量了武松和苏全,看不出二人身上会有多少银子,便说道:“有上好的羊肉,有大好馒头!”

    “切三斤羊肉,馒头也拿三二十个上来。”

    “好咧,湿身羔羊,三斤,大好馒头三十个!”

    伏在厨房门口的女人听了,立即会意,便去拿真正的羊肉和馒头,原来这是他们酒馆的切口,所谓“湿身”的意思就是“尸身”,常言道“死尸身一般干净”,就是说将要下葬的死人身上,什么都没有,也就是说没有油水的意思,“羔羊”就是未曾养大的羊,不适宜宰杀,若然客人身上带的财物是够的,伙计就会说“多少斤羊牯”,“羊牯”就是可以宰杀了。

    这酒馆是一间杀人作坊,凡是他们杀害的人,骨头便用来煲汤,皮肉就用来做馒头的肉馅,不过也盗亦有道,并非所有人都谋害。

    女人心道:“大哥说有三种人不能杀,这两名汉子勉强算第二种,不该杀,看那拿棍子的,气势不凡,该当是名好汉,待老娘出去结识他,莫要错过了!”

    “伙计,什么是湿身羔羊?”武松好奇道。

    “我们这里的羊很古怪,喜欢跳进水里游泳,经常湿身,所以叫湿身羔羊。”伙计见二人没有油水,没好气的说了,便走进里屋。

    苏全低声道:“都头,这酒馆不寻常,小人对下三滥的手段都精通,待会你看我眼色,我能吃的你便能吃。。。。。”

    他还没说完,女人便捧了熟羊和馒头出来,只见那女人约莫三十岁上下,头上插了野花,上身一件桃红色衣裳,敞开了胸膛露出淡绿色抹胸,锁骨若隐若现,甚是娇美,下身一袭鲜红生绢裙。

    武松一看她脸面,不由得心中叫了一声:“是她!”,原来她便是今晚在阳明山打倒头陀的女人,此刻已无带鸳鸯刀在身上,可她那清秀略带豪爽的脸庞武松还是认得。

    “二位客官请慢用!”

    武松一听,更加肯定了,这女人说话语调极快,十分豪迈,世上恐难以找到第二人。

    苏全看得武松的眼神有异样,对着自己使了个眼色,他是飞贼出身,眉头眼额最是通晓,又听得武松形容过那女人的样貌和声音,也猜出了七八分,便要故意撩拨一下她。

    他夹了一块羊肉,说道:“酒家,这肉质纹理粗糙是人肉不是羊肉!”

    “客官开玩笑了,这清平世界,朗朗乾坤,不要说人肉,就是狗肉也不敢卖啊!”

    苏全又拿起一个馒头,掰开一看,说道:“这肉馅里面有一根毛,像人的小便处的毛!”

    武松一听,明知道苏全是在故意撩拨那女人,可心中也是极为不屑:“男子汉大丈夫,岂可对着女人说这等下流的话!”

    女人听了,心中忿怒,但看着武松不像是轻薄之人,才强忍了怒火,冷冷道:“客官未喝酒便醉了!”

    苏全却是另一番心思,追查到这里,已经没了线索,如果要找到杨舒也只有在这了,反正都要一战,何不直接挑到那婆娘先动手,好歹也可以说不是男人先动手。

    “如果这不是人肉陷,看来这毛应该是来自娘子身上了,此刻只见娘子一人,不见你的丈夫,定是寂寞得很,乃至。。。。。。”

    “兀那汉子!直娘贼!敢对老娘风言风语,老娘便让你那小便处做了肉馅!”

    女人将裙子一撩,从里面祭出鸳鸯刀,随手将身上的桃红衣裳脱了,娇喝一声,一刀砍向苏全,一刀砍向武松。

第一百一十五章 孙二娘() 
苏全轻功了得,双手在桌面上一按,一个无头筋斗从女人头顶掠过,顺手摘去头上的一朵野花,轻轻落下地上。

    他左脚一挑,将女人的衣裳握在手中,往长凳上一坐,笑道:“娘子,小人替你保管衣裳。”

    女人的刀法也是厉害,左手一刀劈空,索性也不收回,顺势横劈向武松的胸腹,她性子猛烈,双刀虽然劈向武松,嘴上却是大声骂道:“直娘贼!兀那瘦猴!老娘定将你砍成肉酱,埋于茅坑,让你日夜见尽那毛发!”

    武松见她嘴上骂人,可刀法毫不凌乱,十分锐利,叫一声:“好!”,向后躲开女人的双刀,女人手上不留情,一招不中,向前迈了一步,双刀当头劈到。

    武松身子一矮,双手却是抓着四方台的双脚,用力一掰,将两只台脚折断,女人骂道:“呸!亏你还是个八尺男儿,竟然要躲到桌下逃避妇人,真个羞耻!”

    “噗!”武松失声笑了出来,心道:“这女人手上的功夫可比心思要灵敏许多,听她说话如同放鞭炮似的,《水浒》有一个霹雳火,想来她更是适合这外号!”

    “你当我是何人,我是要折下两只台脚,作为双刀,让你见识一下双刀该如何使用!”

    “你这种好色轻狂之徒,也配使用双刀!”

    女人一句话之间,已经连续劈出五刀,这五刀是她生平所学,还有一个典雅的名字,叫“锦瑟无端”,所谓“锦瑟无端五十弦”,这一招自然没有五十刀,只有五刀,创立这刀法的前辈只取一个“五”字,略去“十”字,想想也不妥,索性把“五十弦”也去掉,反正江湖上人,大多没读多少书不会计较。

    虽然这刀法由来有点滑稽,可是江湖上不少成名的英雄便是死在这一招之下,武松心中也暗暗赞叹:“若非方才看过她演示刀法,此刻凭借两条木条也是难以赢得了她!”

    武松是双刀的大行家,既然看过了,要胜这女人十分简单,他待女人刀法使老之际,两条台脚一合,喊一声“撤!”,便将女人的两把刀夹住,手腕一抖,便抢了过来。

    “哼!男人本来就比女人气力大,有什么稀奇!”女人落败了,仍旧一副忿忿不平之色,大有“你要杀便杀,可老娘并不认同你刀法高明!”

    “婆娘,人家使用的是木头,你使用的可是可以杀人的利刀!”苏全笑道。

    “我曾听父亲说过,武功到了一定境界,就算是用一块树叶,一朵鲜花,也是可以杀人的,他还用两条台脚,怎么就不能杀人,你把贼脑袋伸过来,我用台脚敲一下,看你死不死!”

    苏全竟然无言以对,便笑而不语,武松也笑道:“好,我把刀还你,便不使气力,在刀法上赢了,要是赢了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最多老娘的这条性命你拿去便是!”

    武松一听,心中十分赞赏:“果然是我辈中人,称一声女中豪杰,也不为过!”

    他已经有了主意,就算是这女人抓了杨舒,抢了贺礼,只要杨舒不死,贺礼还在,便不取这女人性命。

    武松双手一抖,鸳鸯刀如同有了生命般,往上一跳,稳稳的落在木条上,刀柄却是向着女人,女人也不客气,接过双刀便向武松打来,武松见到刀法凌厉,却不带半点劲力,不禁喝了一声彩:“好!果然是女丈夫!”

    女人并不想占武松半分便宜,反正他说不用劲力,自己也不用,就比刀法,武松有意想看看她的刀法,便随意挥打,引她把一套刀法都使完,才将两条台脚往下一压,落在刀背上,往下一削,女人一声惊叫,双刀脱手。

    她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竟然不相信十个手指还在,良久才道:“可惜,可惜你有这般本领,却是个无行浪子,贪色小人!”

    武松听了为之气结,正要反驳,却听到门外有人哈哈大笑道:“二娘,这位好汉若要取你性命,三招便可,人家是要看看你有多大本领,待你全部使出来,方才一招制胜!”

    武松一看,一条高瘦的汉子走进来,只见他头带青纱凹面巾,身穿白布衫,下面腿缁はィ八搭麻鞋,腰系着缠袋。生得三拳骨叉脸儿,微有几根髭髯,年近三十五六,十分威武。

    女人并没有看那进门的汉子,反倒一双凤眼狠狠的盯着武松:“汉子,你方才真如大哥所言一早能胜我?你是把自己当猫,把我当老鼠了?哼,这等屈辱,老娘不能忍受,来,来,来,咱们再打,你要什么刀,我拿给你!”

    “二娘!”男人一把拉着女人,笑骂道:“你如何是好汉的对手!”

    “他算什么,论使双刀,老娘生平只佩服一人!”

    武松心里狐疑:“看样子这男人便是你丈夫了,你连丈夫都不服,能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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