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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弱女战神-第5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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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赢天明白他们的意思,于是主动下了车。

    “她”严色厉话道:“做人要向善,回去之后立刻退出巫帮,再不得为害百姓,否则一样杀了你们!”

    两人慌忙叠话道:“遵命,夫人。我等回去以后便携家人离开荆州去往它处,从此小心营生,不敢再入邪门歪道。”

    “老妇人”点点头,“嗯……去吧!”

    双驾大马车在激鞭之下扬长而去,片刻也不敢怠慢。

    武赢天从半山坡的道口飞身直上山顶,再到树尖,俯而扫视这个号称为金谷园的金谷涧。

    极目远眺去,只见方圆几十里内,楼榭亭阁,高下错落,金谷水萦绕穿流其间。园内随地势高低筑台凿池,鱼跃荷塘,鸟鸣幽村,清溪萦回,远远就听得水声潺潺。

    “她”忍不住慨叹:“这个荆州刺史真是会享受,不过是一个职务半大的官吏而已,如此规模宏大的度假之地恐怕仅次于皇宫,就是比他高几个级别的官员也造之不起。”

    言者于唏嘘中自己冷笑两声。

    “不过……这一切也在情理之中,石崇他明着是巫帮帮主四公子的义父,实际上自己就应该是巫帮的帮主,这么些年来应该抢夺了不少的财产。”

    “既为官又为匪,官匪是一家,难怪巫帮能够肆无忌惮地明抢豪夺,纵横荆州。”

    “老妇人”来到金谷涧的大门口,数个值守的官差拦住了“她”。

    “站住,这里可不是闲逛之地,快走快走!”

    武赢天既有救人之愿又有赏景之意,不想这么快就生事,于是便将欧阳平赠予的那锭金子递了过去。

    “她”活脱出一副谄媚嘴脸,卑身道:“官差大人,贱民乃是梁绿姑娘的亲戚,适才听说她于近日追随了刺史大人,所以小民特意来拜访一下。”

    这几个值守的官差互相挤了挤眼睛,其中一人毫不客气地将金子收入囊中,然后会心会意地大笑看着她。

    “老妇人”又道:“唉,不想绿珠这姑娘眨眼间就从乌鸡变成了凤凰,我们这些穷亲戚实在需要攀一下高枝,沾沾喜气,还望诸位大人体谅贱民,通融通融。”

    将金子揣入囊中的领头官差鄙笑道:“你们这些亲戚真是的……早些年干嘛去了?现在才想起来巴结,典型的嫌贫爱富。”

    言语虽侮辱,但手势与后话却交织出“同意”二字。

    “呵呵……进去吧!”

    他转头命令旁人道:“小康子,你领这位夫人进去。”

    “是,遵命。”

    领头官差想起什么忽然补话道:“诶,记住,须得知会一声石崇大人,不然我等便要犯下失职之过,还扫了大人今日的雅兴。”

    “是!”

    这位名为小康子的小官差咧嘴起笑。

    于是……

    武赢天顺利而又大摇大摆地进入了这个用不计其数的金子堆建出来的美景胜地。

    金谷涧内恰好在大宴宾客,因为今日是石崇与各位名士结成诗社的周年纪念日。

    当小官差耳语禀明有客来访的情况后,石崇非但不恼,相反还挺高兴,于是他手势着就口小声传唤这个绿珠的亲戚一道入席。

    “老妇人”被邀入这宏伟华丽的殿堂后,除验证了历史的记载,石崇确为美男子外,她一眼就看见了正在起舞,被华服和金翠包裹装饰了的梁绿。

    因为武赢天改变了相貌,所以行舞中的绿珠虽然也观见了“她”,只略感似曾相识,却并未辩出人来。

    歌舞正兴……

    于是“老妇人”只是远远地对正座上的金谷涧主人施了礼。石崇没有说话,很随意地抬手作请,视其如可有可无。

    “老妇人”观望了一下四周的满目奢华,然后入末席坐下。

    “她”才一坐下,马上就主动过来一个穿着绚丽的锦绣,散发着兰麝的香气的侍女跪在旁边服侍饮食。

    这普通的侍女竟然口含异香,笑语侍奉间香气从风而飏,令人十分愉悦。

    盛装的梁绿在美妙的丝竹声乐中翩翩起舞。

    她蹈节如集鸾,绮态随颜变,澄姿无定源,舞姿犹如零露弥天坠,芳草随风结,尽现粲粲妖容姿,灼灼华美色,叫人叹为观止。

    舞曲一终了,主宾们发自内心地击掌称赞。

    石崇意在炫耀地赞赏道:“绿珠的《明君》一舞堪为韵美,恍若天仙下凡,何不以曲意承欢,为此舞笛奏一曲。”

    梁绿作礼,“是,贱妾遵命。”

    悠扬婉转的笛声随之而起,忽若羽旗栖琐鸾,忽若玉衡吐鸣和,又忽若飞阶蹑云端,轻轩垂紫霞,垂影沧浪渊。

    佳人抚笛瑟,直叫人遐想无边。

    笛声一止,众人击掌称赞,纷纷把酒豪饮。

    贵客被勾得雅兴大起,人人当场即兴赋诗。

    赞人……

    赞舞……

    赞曲……

    武赢天听来闻去,怎地每个人的名字都如雷贯耳?

    就仿佛是西晋文坛所有的泰斗级人物都齐聚于此!

    “她”点了点人数,心头忽然为之一振,并暗自惊醒:“左思、潘岳、刘琨、陆机……莫非他们就是‘金谷二十四友’?而‘金谷’二字的由来便是指这相聚之地……石崇打造的金谷涧!”

    事实如此,“金谷二十四友”其名号就源于这唯一的聚集处,金谷涧。

    武赢天很幸运地撞上了他们的年度齐聚日,就连二十四友中最为权势之人,皇后贾南风之甥贾谧也没有缺席,无一遗漏。

    “老妇人”在震惊之余特意寻到了身为皇宫贵族的贾谧,并窃笑不已。“她”之所以对此人的兴趣特别浓厚,不仅仅因他是该诗社的牵头人。

    关键在于……

    其父所造就的糗事竟然墨刻为赫赫有名的“偷香窃玉”这一成语。

    “窃玉”

    贾谧的父亲叫韩寿,是西晋权臣贾充手下的一个幕僚。

    韩寿办事能力强,人又长得英俊,风度翩翩,因此深受器重,贾充家里宴请宾客时,韩寿总在被邀请之列。

    贾充的小女儿名叫贾午,当时正值春心萌动的年龄,暗恋上了父亲的这个幕僚,常躲在内室偷偷地注视韩寿。

    贾午的丫环中有一人原是韩寿的奴婢,这个丫环了解小姐的心思,就两头讨巧,暗中相助,让韩寿半夜跳墙进入贾午的闺阁和贾午偷情。

    “偷香”

    韩寿与贾午相好,自然能闻到贾午身上的奇香,便询问缘由。

    贾午告之,这是西域进贡的奇香,香气袭人,可以经月不散。

    因为韩寿对此香表示了浓厚的兴趣,于是贾午就从父亲的房间偷出这极昂贵而又稀少的奇香送给情郎。

    奇香的缺失引发了贾府对下人的鞭刑拷问,继而暴露出了私情。

    自己最亲信的幕僚竟然“窃玉”又“偷香”,这让贾充非常愤怒。

    可……

    女儿的肚子日增,为父的只好面对现实,准了韩寿与贾午的婚事。

    不过……

    这位岳父大人有个条件:韩寿得入赘贾家。

    所以……

    贾谧姓贾,而他父亲却姓韩。

    盛赞之下,石崇对于拥有绿珠一事十分开怀,笑得那是人震声颤。

    梁绿虽是被强虏而来的,但武赢天见其笑色却是出自自然,纳闷一阵后“她”也深深地沉入这番美好的意境中,暂时行坐观望。

    石崇主话。

    “绿珠,耳闻令尊梁正不但善于音乐,他还是村中唯一的私塾先生,有其父必有其女。你就如我金谷二十四友一般,当场编歌献唱。”

    “那个,那个……歌目也叫《明君》,算是歌、舞、唱三全满彩。”

    金谷涧主人石崇的话音一落,金谷众友当即大笑,加以喝彩捧奉。

第49页【奇缘版】——阴阳界49() 
温顺的梁绿又作礼,“是,贱妾遵命。”

    武赢天暗暗焦虑,这个石崇只要自己高兴,根本不顾别人的感受,难为绿珠妹妹了。

    梁绿果然是才情非凡的奇美女子,只见她垂目念想了一阵便开始歌唱,喧闹的金谷二十四友顿时静声撄。

    她戚戚忧思,深情而唱偿。

    “我本良家女,将适单于庭。辞别未及终,前驱已抗旌。”

    “仆御涕流离,猿马悲且鸣。哀郁伤五内,涕位沾珠缨。”

    “行行日已远,遂造匈奴城。延我于穹庐,加我阏氏名。

    “父子见凌辱,对之惭且惊。杀身良不易,默默以苟生。”

    “苟生亦何聊,积思常愤盈。愿假飞鸿翼,乘之以遐征。”

    “飞鸿不我顾,伫立以屏营。昔为匣中玉,今为粪土尘。”

    “朝华不足欢,甘与秋草屏。传语后世人,远嫁难为情。”

    妩媚动人的梁绿唱出了凄凉婉转的词意,但曲调却并不煞欢快的风景,真是文字底蕴深厚,乐理也精湛。

    伴随着众人的喝彩声,武赢天自己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激动,“她”完全被眼前这个才艺色三绝的梁绿震撼得有些失神。

    石崇终于放过了梁绿,转而换别人上场歌舞,不过他却命她于已跟前侍酒。

    醉眼朦胧的石崇似乎忘记了绿珠有亲戚来访一般,根本就不叫绿珠去招呼。

    酒后卖弄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贾谧已有七分醉,忘却了忌讳,竟然出卖另一攀己之友的私密话用以打趣。

    他笑言道:“齐奴可知,王恺对你有嫉妒?”

    石崇与王恺素来不和。

    两人曾有一段时日是竞相争豪,以财富来一较高下。

    王恺用赤石脂涂墙壁——石崇便用花椒。

    王恺家中洗锅子用饭和饴糖水——石崇就命令自家厨房用蜡烛当柴烧。

    王恺在门前的大路两旁夹道四十里用紫丝编成屏障——石崇随即用更贵重的彩缎铺设了五十里屏障。

    正因为如此,石崇对有关王恺的事情特别感兴趣。他浓色道:“哦……此人有何嫉妒为弟之事,还请长渊兄明示。”

    贾谧歪着头痞瞥石崇,干笑了几声。

    “王恺这嫉妒之事有三……”

    “其一,众所周知,豆粥是较难煮熟的,可你想让客人喝豆粥时,只要吩咐一声,须臾间就热腾腾地端了来。”

    “其二,每到了寒冷的冬季,你的府中居然还能吃到绿莹莹的韭菜碎末儿,叫人百思不得其解,此事不单他王恺嫉妒,就连为兄也嫉妒,哈哈哈……”

    “其三,你的牛从形体与力气上看,似乎还不如王恺府上的,可说来也怪……王恺说他上次与你一块出游,在争抢着谁先进洛阳城时,你那瘦弱的牛竟然是如快马般疾行若飞,竟然远远超过了他那健壮的牛。”

    石崇听罢自笑得几乎失态。

    众友也非常好奇此三事,催促赶快透底,否则便不轻易饶他。

    在众人的强求下,石崇也不好隐瞒,于是他在得意之余,饶有趣味地顿句解释,以吊胃口。

    “说便说,兄弟之间齐奴也无事可隐瞒。”

    “这其一嘛,豆是非常难煮的,对!无错。”

    “但……只需事先预备下加工成的熟豆粉末,等客人一到,先煮好白粥,再将豆末投放进去就成了豆粥。”

    众友瞪眼点头称道,武赢天也暗笑此人颇有些小聪明。

    “说说其二,这事乃是齐奴讨巧。”

    “呵呵……所谓的冬韭菜不过是将晾干留存的韭菜根捣碎,然后掺在麦苗里。”

    “韭菜与麦苗本就形似,一经翻炒加工,就更加无法识分,一般人辨别不出来,当然误以为是鲜菜。”

    掌声乍起,众友笑其一肚子的鬼点子。

    陆机若有所思地赞口道:“难怪令尊石苞在临终前将自己的遗产分配给诸子诸孙,就唯独不分给你齐奴,原来令尊对你是信心满满,认定齐奴之才足可白手立业呀!”

    “哪里哪里……士衡言过其实了!”

    石崇美美消受了一番,再道:“这其三就小有名堂了,我的瘦牛车总是跑得快,其实那是因为驾牛奴役的脾气不好。”

    见大家眼巴巴地候着下文,石崇干脆故意喝酒来顿话。

    “这帮混奴性子野,对牛这畜生根本就不体恤。我只是命他们赶快加速,赢了有赏,哼……结果他们竟暗下用刀尖来扎牛屁股。”

    众友的暴笑声打断了他的话,石崇乐得于留了个包袱。

    “诸位想想……这牛一旦要是拼上了命地奔跑,它还会输吗?”

    “这帮无脑子的奴役,牛车争先赢是赢了,不过事后却被我狠狠地揍了一顿。”

    刘琨疑出声:“只是略伤了牛屁股而已,比起赛事的输赢算不了什么,齐奴何必小题大做?”

    “越石此言差矣……乘坐过疯牛车方能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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