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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给你们几个梳捋排名的吗?”
“快说快说……”
罗雪真把自己当成了四大美女之一,她那好奇的眼神差点没让桂鹏飞笑出声来。
“现在颁奖什么的都流行倒叙,所以我也就倒着说。嗯……垫底的这第四是朱玉环,那她为什么会是第四呢?你猜猜看……”
“我不猜,你赶快说。”
“那好吧,我来讲。她这人有两个重要的缺点,两个!一,朱玉环的脾气不好,常常板着张脸,这不好,谁欠你钱了是不是;二,她相貌差了点,不但下巴过宽,脸上还有几颗明显的痣,时不时冒出来的青春痘就不说了。”
桂鹏飞端起了咖啡。
罗雪等不及催促道:“快说第三……”
“这第三嘛……呵呵,是陈思然,她为什么是第三?也是有两个原因……你猜!”
“哎呀都说了我不猜的,烦不烦呀你!”
“行,那我就直说。一,陈思然虽然眼睛很大,可是光大可不行啊!牛眼睛也很大,你能说它漂亮吗?她这两眼大而无神,显出一点傻气来(优点居然被诋毁为缺点);二,她的下巴过尖,本来尖是好事,瓜子脸嘛!可是太尖反倒显出尖酸刻薄来(优点还是被诋毁为缺点)。
桂鹏飞又端起了咖啡糊弄时间。
“哎呀……你倒是赶快接着往下说啊,别老是停了呀!”罗雪急得都跺起脚来了,因为眼下到了事关己荣最最关键的地方。
“别着急,体谅体谅我一直在说话,嗓子都干哑了。”
301。【后记】——百足之虫37()
“嗯,嗯嗯。”他装模作样地摸捏喉咙连带小声清嗓子,然后故弄玄虚道:“最有趣味也最闪耀的就是这个冠亚军排序了,因为前几天它刚刚变动过。可是不知道会不会又变回去,这个我可就说不准了,关键要看一个问题,这个呆会儿说。我先喝口咖啡……哦!一口就没了……服务生,再给我们两杯摩卡。”
桂鹏飞故意频繁地停歇,他清楚慢慢说才能发挥出最好的效果——让罗雪本就虚弱不堪的耐心彻底崩溃,真正达到口不择言的境界。
等咖啡上来了,话又才继续。
“这第二……这第二本来是你小雪的位置,你虽然艳压群芳,可还是存在两点问题:一,你是双眼皮、丹凤眼,放几年前,这是最美的,可现在流行单眼皮(哪是说缺点?完全是阿谀奉承。);二,你的相貌倒是没缺憾,皮肤也很白,可是有一点,你不经晒啊,军训期间一晒——黑了!所以过去的四大美女之首是李佩瑶。不过呢……”
桂鹏飞边喝咖啡边玩手机。
“不过什么?快说……我肚子都急疼了!”
当罗雪得知自己不是第一就是第二时,其激动而又焦灼的心情可想而知,况且她还是个急性子踝。
“李佩瑶以前拿第一,完全是靠皮肤。可是还有一个比皮肤更重要的问题——做为女人你得会生育啊!这个比皮肤重要。前几天有个传闻,说她不会生育,所以她自然下了榜首,你则逆转形势上了榜首!”
他把头往人前凑了凑,以便让自己焦虑的表情展示得无处藏身。
“可问题的关键就卡在这儿!不会生育只是一个空穴来风完全不着边际的传闻,如果传闻是假的,那她照样还是第一,你永远第二!所以这最终的冠亚军排名就有着很大的不确定性。”
桂鹏飞总算把话说完,同时也绕到了主题上。他松开紧绷的神经长吁一气,然后带着十足把握地洗耳恭听。
果不其然,苦苦欲求的答案在顷刻间就尖声狂飙而出:
“李佩瑶她真的不能生育……她不会来例假,我们天天在一起,连这个还会不知道啊!而且我无意中翻看过她的病历,是北京天坛医院的诊断——天生的绝育!神仙来了也没救!”
罗雪说着说着就叭叭自行扯上了谎,虚荣心的力量真不是一般的强大。不过正好,大大帮了“妖精”一个忙!相貌和生育有个屁关系,罗雪的脑子……
“什么?真是这样!你没骗我?!”
听到这么肯定的消息,桂鹏飞乐得要命,因为周云涛不会白使人,他答应过,如果能真实确定消息的真假,就一定给2000元的跑腿费,以后还帮忙留在昆明工作。这个工作倒不一定能成,不过2000元是肯定到手了!因为……桂鹏飞用了手机上的录音功能。
喝完咖啡,两人一起高高兴兴地回了学校,他们各有各的喜事:一个是去找周云涛数钱;另一个是不但被男生追求,还当上了荣耀无比的校花之首。
周云涛用颤抖的手接过关乎命运的手机,他真得很在乎这件事,如果没有这回事,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把“李佩瑶”弄到手,即便是被迫采用违法的卑鄙手段,尽管他将来可能是一名警察。
录音播放(罗雪的声音):“……李佩瑶她真的不能生育……她不会来例假,我们天天在一起,连这个还会不知道啊!而且我无意中翻看过她的病历,是北京天坛医院的诊断——天生的绝育!神仙来了也没救!”
听完录音,周云涛腿脚一软,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罗雪回到宿舍后,把头抬得高高的,似乎是一直在看上-床的位置。
一开始大家没注意,真以为她在看什么东西。后来发现不是,因为她把书碰掉在地上后,捡书时也是抬着头捡的,头是抬着了,可眼睛却是向下看着的,这表情可真够怪的。
“罗雪,你的脖子怎么了?”孟赢溪关心地问:“是落枕了吗?”
“没有……”罗雪回答的声音和表情一样怪,是捏着嗓子说的,而且声音拖得老长。
“罗雪,你的嗓子咋了?”陈思然猜问,“发炎了吗?”
“哦……嚯……没事……”
罗雪这次不但脖子怪、声音怪、连手势都怪异,是用唱戏的甩袖动作表示的。
“罗雪,你的手怎么了?”朱玉环起疑地问,“扭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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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嚯……真讨厌……人家没事的了……”
罗雪这次就更怪了:不但脖子怪、声音怪、手势怪,整个身体都很怪异,她说话的时候,象蛇一样扭动着身体。
三人都受不了疯疯癫癫的罗雪,干脆使使眼神前后着溜出去。出去以后,她们去女生楼下小花园里的小石凳上坐着讨论。
“她……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朱玉环眨巴眨巴眼睛奇怪地问。
“谁知道?”陈思然的表情很无奈,“我见她出去前还好好的,怎么一顿饭的工夫就傻了!”
“诶……我好象听她出去的时候说过什么。”孟赢溪故意紧锁眉头,“哦……对了,她说,她要去医务室开点什么药!”
朱玉环和陈思然明知道是玩笑,却不约而同地惊呼:“啊……吃错药了!”
三人一起软爬在石桌上颤笑。
周云涛事后茶不思饭不想地伤心了好多天,他好象真的爱上了“李佩瑶”。
他甚至无端地遐思:“不会生就不会生吧!又能怎么样?大不了领养一个,不会生小孩也并非一无是处,相反还自有它的好处——自己晚上少了许多麻烦程序,老婆还能永远保持漂亮的身材。”想到这一层面,他居然哑然失笑。
周末,周云涛回到自家的别墅。
见父母亲在小花园里摆弄兰花,周云涛想确认一下他们的想法,于是暗下便盘算着浮笑走过去。
“妈……我有女朋友啦!”周云涛第一次对家里人提及自己有女朋友。
“是吗?!呵呵……我的宝贝儿子终于长大了,都处对象了!”周云涛的母亲乐开了花,“长啥样?漂亮不漂亮?怎么不领回来让我们瞅瞅?”
“漂亮!相当的漂亮!她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您绝对找不出比她更好看的人了。”周云涛说话的时候自己暗下勾勒着“李佩瑶”万般可人的模样,心里美得不行。
周副市长整理着价值不菲的兰花道:“哼哼……小子,你可别把交际花给我往家里带啊!”
“爸,看您说的!”周云涛帮父亲递铲子,“您儿子是那种人吗?她可是我们学校法律系的新生,纯洁着呢!”
“哦……那好啊!这就对啦,就是要找个大学生,光弄个光鲜的花瓶回来可不行。”周副市长一听儿子的女友是同校,煞是高兴。
“宝贝,改天一定要把她带回来让妈见见。”周云涛的母亲拍着儿子的肩膀,“其实你也不小了,工作落定之后该办喜事就把它办了。”
“嗯……我和她是一见钟情。”周云涛笑得很灿烂,“说出来你们别笑,我们甚至都偶尔谈起过婚后的一些打算。”
“这么快?!”周副市长懊恼地停下手中的活,“你不是说她是新生吗?这才认识几天啊,就谈婚论嫁了?荒唐!”
“你别凶儿子!”母亲赶紧帮儿子解围,“现在的年青人和我们那时候不一样,有的才认识几天就结婚。儿子又没说现在结婚,人家只是和姑娘说着玩呢!”
“妈……您别说,我也没比她大几岁,居然都有了代沟!”
“什么代沟?”
周云涛狠狠心决定此刻便把丑话引出来,“她和我说啊,结婚后不想要孩子!”
“什么?不要孩子!”刚刚还在为他解围的母亲顿怒,“不要孩子还结个屁的婚……自己过得了!”
“就是!哪能不要孩子呢?”周副市长把铲子吧嗒摔地上,抖出硬话道,“要是没有孙子,那我和你妈退休下来干什么?哦,吃吃喝喝等死啊……荒唐!这个姑娘不行……吹掉!”
302。【后记】——百足之虫38()
“她可是我们学校百年一见的校花!有无数人惦记着,连社会上的闲杂人等都掺合进来,她却单单只选中了我,我多不容易啊!你们见着真人保管喜欢,真的美若天仙……我不管,我只要她,除了她我以后谁也不娶!耘”
周云涛自己有些生气,一激动忘了说话的艺术,开始顶嘴,可他爸是谁?身为浸淫官场多年的前辈想要收拾自己那不谙世事的宝贝儿子还不容易?
“行啊……你去和她结婚,今天就可以结,我绝对不拦着。你们过你们的,我和你妈自己过。”
周副市长说着就把大手一伸,“把银行卡还给我……自己淘生活去。”
一招釜底抽薪就拿死了周云涛的命门,没钱怎么行?别说收回银行卡了,就是把每个月的生活费砍半他都活不下去,孟赢溪身后隐藏的暗爪在“知府大人”的干预之下主动收了。
“好了爸……您别发火,我吹,我回去就和她吹!可是这钱……现在的女孩一个二个都现实着呢!她保准跟我要分手费,您看怎么办?踝”
弄不到人就弄钱,反正周云涛不会干白忙活一场的蠢事。
“哼!现在这些女孩就只知道钱钱钱……要多少?”
周副市长见儿子比了一个巴掌,以为是五万,气得脸充血,“什么……五万?!真是要命,去去去,找你妈拿去,以后少给我添乱!”
其实周云涛只是想小讨个五千去夜总会喝花酒解解闷,谁知父亲财大气粗一出手就是十倍,他乐颠颠地搂着母亲就进屋去拿钱。
罗雪自从以为自己是男生心目中的四大美女之首后,以前从不敢和“李佩瑶”一起并排走的人幡然改变了态度。
她现在是天天故意粘着二号美女并排着走,不过她很快就发现了问题,大家从正对面看她们两个的眼神还是与从前一个德行——黑眼仁对着“李佩瑶”,白眼仁对着自己。
罗雪一开始还以为是那帮男生不知道“李佩瑶”不会生育才这样,但时间久了她自己也有所醒悟,因为桂鹏飞自从喝咖啡以后就再没主动找过她,就是在路上偶然碰到,也只是客套地打打招呼,很冷淡。
渐渐地,罗雪开始怀疑自己被桂鹏飞骗了,可她始终不明白,这桂鹏飞骗她。
正因为桂鹏飞没让罗雪吃到什么亏,所以罗雪更搞不清这其中的缘由。时间一长,她也恢复了正常,又是以前那个唧唧喳喳、没心没肺的罗雪了。
王宽和张峻峰还是和以前一样对待孟赢溪,但是见面的机会相对减少了些,因为侦察系比法律系多出了体能训练,他们时不时会出去拉练,所以生活还是在慢慢地发生了改变。
新学期就快结束,每个新生除了准备期末考试外,都在盼望着回家的日子早点到来,第一次离开家这么长时间,真的很怀念家人和朋友。
期末考试一结束,三个年青人几乎是用跑的方式离开了学校,他们坐上班车,回到蒙自。
透过公交车前面的挡风车窗,“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