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又要可惜了,只听着外面石悦那厮的一句大吼:“再快点!敢跟公子抢女人,回去砍死他!”的话后,苏默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车厢中,徐鹏举忍辱负重,低头不语。旁边张悦面皮一抽一抽的,拼了命的忍着不笑出来,肚子都快要抽筋了。从头到尾,最明白事情真相的就是他了。从未想到,这次出门一趟,竟能看到如此妙事,张悦欢乐的不要不要了。
“想笑你就笑出来,心憋死!”苏默恨恨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道。
张悦再也憋不住了,终于哈哈大笑起来。这一笑直笑的天昏地暗,笑的鼻涕眼泪的,直到进了苏家大门还不能完全消停。
前院中,何莹满面悲愤,对着冷脸站在面前的徐光祚声声血泪控诉着。为啥不动手了?动了,但是完全不是对手啊。
老天不公啊!为什么这些恶人都这么厉害?师父常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果然大有道理。世间正义想要得到伸张,便是要我辈侠义之人不怕牺牲、不畏才能得以实现。
他们阻拦自己追求幸福的权利,仗着武力强横欺负自己,还仗着人多势众围观自己,但是自己绝不屈服!绝不!
何莹攥紧了拳头,哪怕今天怎么也进不去,却也一定要表露出自己的决心,让他们明白自己的态度。
就这样,在这种沉默的僵持中,苏默阴沉着脸走入了院中。
“何姑娘,你究竟要做什么?”苏默咬牙怒道。
何莹也怒,瞪眼道:“你回来了,正好,你,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凭什么不让我见杏儿?”
苏默差点气笑了,满脸古怪的看着她:“凭什么?这里是我家又不是你家,我凭什么要让你进去?杏儿是我媳妇儿,你又凭什么见她?”
何莹噎住,窒了窒,涨红了脸挥拳道:“你家不进就不进,好稀罕吗?但是你杏儿是你媳妇儿,你们成婚了吗?可笑至极!再了,你贪花好色、浪荡无形,而且还胆怯懦,天性凉薄。如你这般,杏儿真要跟了你,岂不是要害了杏儿一生?休我对杏儿一见爱慕,便非如此,单只凭我被侠义之道,便容不得这事儿!”
这话一出,苏默脑门上青筋都要蹦起来了。怒道:“喂,八婆,别无理取闹啊。我怎么贪花好色了?又怎么放浪无形了?还什么胆怯懦、天性凉薄,这都他妈的什么跟什么?别以为老子不打女人啊,再信口开河,女人老子也照打不误!”
何莹哈的一声,不屑道:“还不承认?你既然有了杏儿,那上次街上那个妙芸又是怎么回事?别你们之间没什么啊,那女人的眼神儿可骗不过我。还有你,你那眼神恨不得把人吞下去,你敢你们之间没什么?嘿,只是让人不屑的是,即是你的女人,当那个淫贼调戏她时,你在做什么?躲在后面,话都不敢一句,跟个缩头乌龟似的。现在倒好,竟还跟这淫贼同居一屋成了朋友。可怜那位妙芸,被人无情的抛弃了,这会儿却不知在哪里受苦呢。这不是胆怯懦是什么?这不是天性凉薄又是什么?”
这话一出,旁边众人都是一愣,相互对望一眼,又再看看张口结舌的苏默,都是眼神儿一飘,装作若无其事的四散躲开了。
这可是主家的私事啊,大伙儿听到了不好吧。会不会被灭口呢?哎呀,好危险,还是早早散了比较好。反正主家已经回来了,具体怎么处理自有主家拿主意就是。
至于张悦、徐光祚和徐鹏举,则是觉得事关朋友的,也实在不好意思听下去啊,两下都尴尬,躲开才是朋友之道啊。
于是,场中忽然一清,只不多时,就只剩下中间斗鸡般对视的苏默和何莹俩人了。
眼见旁边众人6续散去,何女侠大喜。觉得这绝对是公理正义得到了伸张的表现,他们被自己的正气羞愧而退了。
苏默不出话来是气的。自己跟妙芸确实没什么啊,不过就算有什么,又他喵的关你屁事啊?
还有,这他喵的当日还是你大哥一个劲儿的让我远离妙芸呢,你丫的不也在场吗?这会儿怎么就成了我天性凉薄,抛弃妙芸了?当日事情的始末你难道不知?这会儿拿出来颠倒黑白误导人,他妈的,不能忍啊,这实在不能忍了啊!
“八婆,你颠倒黑白,毁我清誉,老子忍不了了,就算何言兄怪罪也顾不得了,老子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苏默大吼一声,作势欲扑。
何莹双目一亮,不惊反喜,叫道:“怎么,不过就要动手了吗?好啊,我喜欢,照打!”
“啊,八婆,你真打……我操!该死的,我打……啊,放手啊八婆!”
“哈,来啊,来打我啊。没用的男人…哎呀,你竟敢…你……你无耻……”
“无耻你妹啊!是你让我打的,怕了就赶紧认错……啊!你好狠!你这个该死的女流氓、百合花、蕾丝边,我诅咒你……”
“无耻贼,好色之徒,没……哦~,你竟敢……老娘跟你拼了!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
院子四周,众人各自躲在暗影中,侧耳听着里面的惨叫声、怒喝声,时不时还有古怪的喘息声,不由的均是面面相觑。里面那两位,究竟是在搞哪样呢?
第114章:骚动的青春()
苏府这场诡异的战争,最终在何大女侠的哥哥何言,闻讯后匆匆赶来才得以落下帷幕。壹&nbp;≤≤﹤≤≤﹤﹤<<﹤﹤﹤<≤c≤<≦
报信的是楚玉山,主导的是福伯。
孩子哭抱给他娘!
这一老一少,隐隐为苏府内外管家的俩人,将这一理念挥到了极致。
何言来后,又是羞愧又是蕴怒。
羞愧的是,自家这个奇葩的妹又干了一件如此奇葩的事儿,让他在苏默面前算是彻底没了面子;
蕴怒的是,瞅瞅,瞅瞅妹胸前那清晰的俩爪印子;还有,还有后面屁股上那泥水脚印儿……
自家妹再如何不着调,但终究还是黄花大闺女不是。眼下搞成这样,明摆着是被占了大便宜了啊,这真是太过分了!
过分?对着何言幽怨的目光,苏默撇撇嘴。所谓相骂无好口、相打无好手,死三八抓脸、挠眼睛、撩阴脚使得不知多熟练,自个儿要不用绝招能行吗?
再了,丫一百合、一拉拉,而且明显还是攻的属性,那就明没把自个儿当女人,至少心理上是把自己当男人的。嗯,不把自个儿当男人的百合不是好百合。
所以,对何言的欲语还休,苏默直接就是嗤之以鼻。
百合女气喘咻咻,钗横鬓乱,红着眼跟斗牛似的,满嘴叫嚣着再来,何言掩面无语,当场败退。
得意洋洋的目送着何氏兄妹拖拉着狼狈而去,乱的跟鸡窝似的脑袋扬的老高。
赢了,k了那娘皮,看她还敢放肆不。
虽然此刻某人形象实在有些凄惨,嗯,眼青了口也歪了,领子破了,袍袖也撕了,前襟还扯开条大口子,一半拖拉在地上……但这份儿不能跌咯。
晃着膀子,炸着翅子,如同骄傲的公鸡一样,转身得胜而归。
角门一侧,张悦、徐鹏举、徐光祚三人挤作一团,抻着脖子往里偷觑,想笑却不敢笑,憋的脸通红。
猛不丁见苏默眼神儿望过来,轰的一声四散奔逃而去。这个时候迎上去铁定没好果子吃,三个损友这种觉悟绝对到位。
苏默悻悻的低骂了一句,随即唉哟一声,捂着眼角咧咧嘴。个死拉拉,下手真重啊。
晚间吃饭时,韩妞儿一脸的幽怨,眼神儿在盯着个一比零的某人脸上瞟了又瞟,欲语还休。
苏默恼了,他认为决没搞错,这妞儿的眼神根本不是什么心痛之类的意思。
“我,有话话哈,这眼神儿整的,跟遗弃了的猫似的,我怎么你了我。”
韩妞儿低着头,手绞着,声儿跟蚊子哼哼似的。“那什么,白天……白天她的……的是真的吗?”
苏默瞪眼:“什么是不是真的?”
韩妞儿:“就是……就是那个啦。嗯,那个骚……呃,妙芸呗。”
苏默炸毛了,“那女流氓的你也能信?我和妙芸有没有事你不知道?你信她还是信我?就算不信我,难道连你自己的眼睛都不相信了?算了,不信就不信吧,爱咋咋的,哪个庙里没有屈死的鬼啊。”
韩妞儿吓一跳,偷眼瞅瞅,某人一脸的悲愤,当即转嗔为喜,连忙昂着脸儿赔话儿。
不吃了,心情完全不美丽了。苏默忿忿的起身走了,这叫啥事儿吗,鸡没吃着,却莫名的沾了一身鸡毛,这日子没法过了。
韩妞儿也不强留,在后面偷偷的笑,笑的两眼跟月牙儿似的,笑的跟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当晚,苏默做梦了。梦中,和某个妙人儿极尽缠绵,那叫一个。妙人儿的脸一忽儿是韩妞儿,一忽儿又变成了妙芸,最后一转,猛然又变成了何莹……
苏默当场吓的萎了,噌的一下醒了过来,身上一身的汗。下面湿漉漉、黏糊糊的,散着一股似腥不腥的异味儿。
这是……唉,这骚动的青春啊!苏默轻轻叹口气。
摸索着换了身干爽的,低着头瞅瞅,用手扒拉两下,嗯?二弟挺精神啊,家伙,有前途!
扭头看看,外面天刚刚微曦,隐隐有下人的语声脚步声传来,那是府中的下人在准备早饭了。
枕着胳膊又仰躺下去,两眼盯着屋顶出神。这具身子看来真是长大了,到了想好事的时候了。昨个梦里竟然有妙芸,莫非自己真的对她有想法?
想想两人交往以来的一幕幕,苏默换了个姿势,一手摩挲着下巴,好像是有些喜欢,但又不纯粹是喜欢,更多的,似乎是一种怜惜。由怜惜延伸出一种保护欲,再加上妙芸本身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儿,这才让自己有了心动的感觉。
这应该不是真正的爱情,也无关乎什么品性,仅只是一种本能,一种雄性动物的本能。
不过虽然如此,苏默却并不排斥这种感觉。从后世穿越到这古代大明,原本根深蒂固的一夫一妻的桎梏被打破,一夫多妻才是常情,这种转变,似乎也将他心中的猛兽彻底放了出来。虽不会像这个时代大多男人那样,随便见到个漂亮的就想扑倒,但是若有那情投意合的,苏默也未尝不想尝尝左拥右抱的滋味儿。
男人,这原本就是本性!
也不知妙芸现在去哪儿了,又过的好不好。想想当日她主婢两人凄凉而去的身影,苏默忽然就有些烦躁心疼的感觉浮上心头。
甩甩头,将这种莫名的情绪抛开。他和妙芸本就是萍水相逢,到底并无太大深交。当时的情形,放任她二人离去也是最好的方式,自己又何必在这多愁善感?
更何况,何言的那些未必没有道理,那姑娘怕是真的有些神秘不,而且一直以来,她能寄身那种环境还活的好好的,想必也是有些自保之道吧。
他默默的想着,心中渐渐平复下来。忽而又想及昨夜梦中的情景,心中不由一热,二弟登时便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想着想着,猛然想到最后何莹的面孔闪过,顿时不由激灵灵打个冷战,刹那间便让二弟偃旗息鼓、垂头丧气下去。
妈的,起了起了,再躺下去要搞出神经病来了。就算不神经病了,这一惊一乍的,把二弟吓出个好歹的来,可不要冤死了。
他爬起身来,略略收拾一番,出了房准备开始每日的锻炼。只是脑子里诡异的又再蹦出个念头,若是真能把何莹这个拉拉收进房里,到时候那闺房之中,可不知要多精彩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顿时将他吓了一跳,狠狠的搓搓脸,低低骂道:“堕落了,堕落了啊!怎么可以有这么无耻的想法呢……哎呀,这个……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有……吧……”
啪!
他轻轻给了自己一嘴巴子。你妹的,眼下危机四伏,外面有人惦记着要自己命呢,自己却还在这儿想这些四六不靠的事儿,可不是不知死活吗?
看来真该考虑下破处的事儿了,这具身体正处于最萌动的时期,本能的驱使,竟让他这经年老鬼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叹着气,再次深吸口气,让凌晨的清凉气息充斥进肺中,以冲散那股青春期的躁动。
昨天已见过了赵夫子,虽没能按照原本的计划行事,但也算是有了应对。那么,今个儿就该去见见庞士言了,将之前的规划一步步落实下去。暗中的敌人已经呲了牙,这回是自己被咬上一口,还是让对方崩了牙,就全看自己的应对了。
心中想着,脚下已然走到了前院。一帮苏府的家丁,正在石悦的带领下,排成几排整齐的嘿哈着打着套路;另一边,徐光祚果然早早来了,正专注的体会着苏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