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却惹来顾一山一句刚中带柔的命令:“听话。”
简简单单一句“听话”,配上他木木的神情,似乎真的镇住了南宫蝶,她不再做无谓的反抗,任由他抱着自己向前方走去。
南宫蝶起初还僵硬着身子,腰背挺得直直的,后来实在是再无力气支撑了,软软地靠在他肩头,微微闭眼,像只被驯服的小猫,乖巧地缩在主人怀里。
不知他要带自己去哪里,但肯定会是个安稳舒适之地。对这个搭档,她是信任的。
走得久了,她困了,就这样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看着在自己怀里安稳睡去的南宫蝶,顾一山忍不住低头瞅了瞅她的睡容。白皙的脸蛋上写满了疲惫,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毫无生气地搭着。与平日里那个坚毅的南宫蝶,判若两人。
“她也只是个女子,外表再强硬,内心也是脆弱的吧。”顾一山轻轻叹了一声,抱她来到了一处风景秀丽的僻静处。
别处都已落叶纷飞了,这里还是青翠如夏。以至于南宫蝶在青青草地上醒来时,还以为仍在梦境中。
直到顾一山木木的脸闯入她眼帘中,她才意识到这不是梦境,而是现实中。为嘛呢?因为她要梦也是梦见主帅啊,哪会梦见顾一山那个臭小子。
“喂,这是哪啊?”睡了一觉的南宫蝶,力气恢复了些,精神也恢复了些,话语眼神又都硬气了起来,爬了起来,看向顾一山道,“臭小子,你带我来到什么地方了呀?”
一把坐了起来,瞅了瞅四周,只见周围茂林围绕,青翠色一片,没有秋天原本的肃杀气氛,难得的是,不远处还有一片蔚蓝的湖水。
顾一山没说话,拉了她胳膊,一把将她扯得站了起来。
“你做什么?”南宫蝶不满地嘟囔,手臂都拽疼了呢。
“去那里泡着。”顾一山的话总是言简意赅,指了指那边的湖水。
“不去。”凭什么他叫自己去,自己就得去?秋天虽说不冷,却也是清凉的呢,泡在湖水里,不冻坏了才怪。扭了扭身子,要挣脱掉他拉住自己手臂的手。
“那是温泉,你现在身体有些乏力,去泡泡会很舒服的。”她还在睡觉时,他就想抱她去里面泡着了,可又觉得虽然是亲密搭档,在湖水里抱久了也是不好。怕她醒来后误会自己占她便宜,才等到了现在的。
“那也不泡……”南宫蝶身子一转,背对他。泡温泉,是要脱衣裳的,让他一个大男人在旁边守着,像什么样。可若他不在旁边守着,万一有外人闯入怎么办。
怎么着,都是不合适的。
顾一山一脸不解地瞅着她:“难得寻到这么一处天然温泉,你竟然不要。”
南宫蝶拂了拂被风吹乱了的发丝:“我现在已经好多了,”看也不看他,径自迈开步子就往外走,“看天色似乎也不早了,估计娘亲都在帐篷里等我了。”说罢,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
“喂,南宫蝶,你知道从哪边回去吗?”顾一山站在原地,等她走远了,才喊道,“你走反了,是这边!”手臂指着相反的方向。
气得她又大踏步走回来,狠瞪了他一眼:“不早说!”
这个臭小子,就是纯心的,越来越爱捉弄她。一脸不悦地擦过他身前,“哼”地一声,从他指路的方向走去。
他在背后抿唇直笑。偶尔逗逗她,也是件挺好玩的事儿。
接下来的两三日,猎场上大家日子过得很平静,该狩猎的狩猎,该赛马的赛马,该挑选媳妇儿的挑选媳妇,没啥大事儿,闹腾喧嚣起来的都是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笑笑也就过了。
自然,莫凌的日子是不好过,白日里尽量不出帐篷,夜里常常酗酒醉倒。不过几日间,人已是憔悴了一圈。
瞅得皇帝和冰姬妃心疼坏了。
还有一个人,也分外心疼。
余潇潇。
虽说妍儿赐婚给慕容帅,不会再与她争夺三皇子了,她本该庆幸的。可是这人就是奇怪,一旦看谁不顺眼,就见不得对方好。
“哼,凭什么几个优秀的男子,她古心妍全都要沾惹一遍?昨日个还粘着三皇子,今日个就换了慕容元帅,水性杨花的东西。”茶盏重重地搁在茶几上,“砰”的一声,宣泄着她心中的不忿。
这几日,余潇潇眼瞅着三皇子憔悴了,也更不搭理她了,她心中有气,尽数发泄到了一脸幸福状的妍儿身上:“三皇子日子不好过,你也休想好过。”
一人静静坐在帐篷里,看着烛光摇曳的烛台,拿着剪烛芯的剪子谋划起来。想着想着,竟笑出了声:“我倒要看看,若你……他慕容帅还会不会要你!”
笑得那般阴毒。
连烛光都暗淡了,躲着她。
本作品源自爪机书屋欢迎登陆阅读更多好作品
第76章清白难保
秋猎的第六天,是妍儿十四岁的生辰。
…………………………………………………………………………
第10章 30(二更,补全)()
一条嘶着长舌的蛇,猛地向陆锦茵扑来。
那声尖叫,刺破宁静的山林。
锦心正给弟弟穿裤子呢,猛不丁听到尖叫,赶忙奔过去,只见陆锦茵捂着腿跌倒在地,神情惊惧痛苦,不远处似乎还有条蛇火速逃走的身影。
“啊……”锦心最怕蛇啦,后怕得乱叫。
琪哥儿也见到了那条蛇的身影,昨儿个夫子还跟他们谈起过蛇的品种呢,刚刚见到那条,浑身一圈圈的银环,好像是剧毒的蛇。不过琪哥儿才五岁,对剧毒什么的没有什么概念。
只是慌张地告诉锦心:“姐姐,那好像是条剧毒的蛇……”
“锦茵……”锦心大声叫着就向堂妹奔过去,“快将毒血吸出来!”
锦心两世以来,还是第一次遇见毒蛇,吓得浑身都哆嗦。看见堂妹脸色极其痛苦,锦心就更慌了:“伤到哪了,我帮你将毒血吸出来……”
锦心慌里慌张地去瞧锦茵捂住的小腿处,只见裤子上有点点血迹,锦心急得眼泪都掉出来了,什么也不顾地就要捞起裤腿,帮锦茵吸出毒血来。
正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个急急的声音:“锦心,你别吸!”
只见是杨俊疾步而来。
其实,早在锦心一行三人到达此地时,杨俊便卧躺在附近大树的一根粗壮树干上了。本想跟他们打招呼,可一想到最近两家发生的不愉快,杨俊有些没脸上前去。再加上,见他们三人一个劲往偏避处钻,已是预料到他们是来方便的,杨俊自然更是不方便露面了。
哪曾想,他刚转过身子,捂住耳朵不久,就听到了一个姑娘恐惧惊叫的声音,以为是锦心出事了,什么也顾不得了,一把跳下大树就奔过来。
见到锦心蹲下身子,似乎要吸毒血的样子,杨俊真心急死了。吸毒血这种事,若是一个吸不好,锦心自个会身中剧毒而亡的。
“你让开,我来!”杨俊一心想着不能让锦心陷入危险境地,至于其它的,压根没考虑,一把推开锦心,他自个就跪在地上,撩起锦茵的裤腿,为锦茵吸起了毒血来。
锦茵又痛又恐惧,哪里还顾得上男女授受不亲,何况她本就心底喜欢杨俊,眼见杨俊亲自为她吸毒血,一口一口将乌黑的血吐出去,早已愣愣得不会说话,更不懂得拒绝啦。
锦心也是慌得不行,根本没考虑过妥与不妥,被杨俊一把推得跌坐在地,便始终维持那狼狈的坐姿,看着杨俊一口一口将毒血吸了又吐。
等到薛陌和陆明笠他们,听到惊叫声疯狂地奔过来时,便见到锦心狼狈地跌倒在地,琪哥儿傻愣愣地站在那,杨俊则双手握着锦茵白皙细嫩的小腿,埋头在那吸着什么。
“杨俊,你做什么?”陆明笠大喝一声,就要飞奔上前阻止。听到锦心他们的尖叫声时,陆明笠其中一个猜测便是有登徒子见锦心和锦茵两个姑娘漂亮,拦住想要非礼。
眼见锦茵果然被杨俊给“非礼”了,当下怒不可喝。一把就要拽起杨俊那小子的衣领。
眼见二叔要去拉扯杨俊,锦心这才回过神来,急急忙忙抱住二叔道:“二叔,锦茵被毒蛇咬啦,杨俊在给她吸毒血。”
听到这话,陆明笠见自个怪错了人,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可杨俊到底是个外男,给未定亲的二侄女吸血,怎么都不合适,陆明笠短暂地思虑一下,立即道:“杨俊,你放手,剩下的我来。”
“已经好了,好好调养,她应该就没事了。”杨俊吐掉最后一口血,此时吐出的血已是鲜红的,不再像刚开始般是黑的。
可是锦心看向杨俊的脸时,骤然发现他的唇……青乌得肿胀啦,原本不算厚的嘴唇,此刻看上去竟是厚厚的一大圈。
“杨俊哥哥,你的唇……”
随着锦心的惊慌声,薛陌也向杨俊的唇望去:“不好,他中毒了。”薛陌走上前,一把扶住杨俊渐渐疲软的身子,“杨俊,你撑一会,我这就带你去见郎中。”
莫老先生的竹院,离此地并不太远。
哪知,正当陆明笠抱起锦茵,薛陌扶住杨俊,要带他们迅速离开此地时,一个骄纵的男娃娃猛地从后边跑了来,怒道:“谁让你们几个人闯到这来的,惊跑了我喂养在此的银环蛇?”
这句话可是吼得锦心等人心头起火,哪个娃娃丧心病狂,在这踏青之地喂养如此剧毒之蛇?
可当他们看清那男娃娃的模样时,都有些头疼。
原来那骄纵的男娃娃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太子殿下最宝贝的五岁小儿子陆磐石,是前几年才踩下前任太子妃,登上太子妃宝座的曾氏之子。
这陆磐石刚从庶子变成嫡子,能不傲气么。
可是称霸了京城的小霸王呢。
眼下陆明笠、陆锦心、陆锦茵几个人,陆磐石这个小霸王怎会不认识,可他自认为自个是太子殿下最宠爱的儿子,那可是以后的储君啊,哪会将这些人放在眼底。
天地间,除了皇爷爷,爹爹,便是他陆磐石最尊贵。
当下已有小厮害怕小主子没认出来陆明笠他们是谁,又提醒了一番,可陆磐石哪里会放在眼底,挡住了薛陌他们的路,横在中间道:
“你们惊跑了我的银环蛇,就得赔,我命令你们现在就给我抓蛇去!抓不回来,谁也别想走!”
学着他爹爹,太子殿下的神情,一脸倨傲地道。
“陆磐石,我可是你堂叔,眼下他们身中剧毒,十万火急,你赶紧让开!”人命关天,陆明笠喝着堂侄子,怎么说他都是长辈,还不至于惧怕一个五岁大的小娃。
“陆磐石,你快让开,我姐姐要是出了问题,我跟你没玩。”琪哥儿眼下正与陆磐石上同一所书院呢,是同窗又是堂兄弟,言语间可是没有别的官宦之子那么惧怕陆磐石这个小霸王。
薛陌从上一世起,就不喜欢小霸王陆磐石,想起上一世陆磐石因为喂养毒蛇,导致他人死亡的事,薛陌陡然神情阴沉下来,这一世,总不会是杨俊……
猛地拽住杨俊的身子,就大踏步从陆磐石的身旁过去了。
紧急下,搭都不想搭理那个太子殿下的小霸王。
小霸王陆磐石素来知道薛将军很冷很硬,见他硬闯,倒也不敢咋样,气呼呼地看着他们一个个越过他而去,一双小拳头握得紧紧的。
“你们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盯着琪哥儿他们的身影,恨恨道。
~
杨俊经过救治,逐渐涣散的意识,重新恢复过来。
不过嘴唇上的肿胀,却得过个几日方能消下去。
陆锦茵的小腿也肿了,隔着裤腿用手摸摸,手感很是不对劲,曾经美美的小腿,此刻绝然美不了。
若是锦心的话,恐怕要哭着掩盖起来,谁都不给瞧的,自个瞧着也是嫌弃万分。
可陆锦茵看着自个那肿肿的脚时,满心里却是甜蜜。
那日昏迷过去前,杨俊捧着她脚,给她吸毒的一幕,当时惊惧疼痛过度,一时没想到别的上头去。可眼下时过境迁,回忆起来时,陆锦茵心里满满都是羞涩,面颊红红的。
原本不太可能的婚姻,会不会因为这次的肌肤相亲,一切都有了转机?
“锦茵……”窗外锦心的叫唤声,唤回了陆锦茵神游的思绪。连忙转过头看向窗外。
“你在发呆什么呢?瞧我摘的这几枝花好看不?”锦心隔着窗子,举了举手里红灿灿的夹竹桃,朝锦茵笑道,“这都是在你院子里摘的呢,一簇簇的,可美啦。”
陡然见到紫红的夹竹桃,那灿烂的颜色,宛若在庆祝锦茵陡然来临的爱情,锦茵笑得格外灿烂:“锦心,你等着,我这就出去,与你一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