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档摹!�
林王氏与笑笑互泼脏水,互相指控,半晌县老爷也没断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冯家人与在场的宾客却是心里有数了,这两人可真是一点也不冤枉,皆是贪心不足的主儿,就该关进牢里,吃几顿牢饭,最好再挨上几顿板子,看她们还敢不敢再贪!
事闹到此处,冯老爷与冯夫人早已是不耐烦了,今日可是他们家女儿成亲的大喜日子,平白无故遇见这么多人上门滋事也就算了,结果闹到最后竟与他冯家半点关系也没有,祸事全是上门惹事的人自己闯的。
县老爷见冯老爷与冯夫人皆面露不快,也知道自己今日的差事算是办砸了,非但没能如愿从冯家人手里套来银两与首饰,反倒把冯家这么个大户给惹恼了,这让他以后可还怎么有脸再来冯家白讨想要的东西。
“好了!都别吵吵了!”县老爷怒喝一声:“将这两人通通押走。带去衙门听审。”
“是!”衙役上前,扯住笑笑的胳膊,将笑笑从地上拽起。另两名衙役则亦将林王氏拎起往出提。
“老爷,民妇冤枉!”
“老爷,笑笑冤枉啊!笑笑真不曾与老姨合谋,偷冯小姐的玉坠!”林王氏与笑笑宛似约好般地整齐喊冤,呼声大躁。
“竟还敢胡乱叫嚣,你等听好,将她二人押回去后,先赏她二人每人二十大板。若敢咆哮公堂就再打二十大板。还不赶紧押她二人回去打板子。再搅了人冯小姐的喜事!”
一听县老爷的怒吼,林王氏与笑笑皆傻了眼,被衙役提走时,已是喊都不知道喊了。
要衙役将林王氏与笑笑押走,县老爷则不敢闲着,留了下来,打算与冯老爷调节下早前不小心搞破裂的友情:“冯员外您看今日之事闹的。实在过意不去,过意不去啊!”
“郝媒婆您怎还在地上跪着,快起来啊,这不都没您的事了,您是清白的,快起来吧,您可是如萱与董公子的媒人,今日如萱还想好生的款待您呢!”县老爷那边讨好冯老爷,冯如萱在这边竟善待起郝媒婆来。
第36章 :一点也不轻饶()
县老爷在那边正与冯老爷说着客套话,似是试图想挽回自己与冯家那岌岌可危的友谊,而冯如萱呢,则不明缘由竟在这边善待起郝媒婆来。虽说县老爷头没转,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掀下,可他却将冯如萱的话一句句地记在了心上。似又在暗中盘算着什么。
“老爷,还是快要客人们赶紧入府赴宴吧。这都闹到这个时候了,若再耽搁下去,误了吉时就不好了!”见自家相公被县老爷缠着脱不开身,冯夫人连忙上前替自家相公解围道。
“夫人所言极是。老宋还不赶紧招呼客人们进府?”借着冯夫人的解围,冯老爷忙吩咐宋老管家做事,自己则更是借故与县老爷寒暄道:“县老爷不必在为今日之事与冯某多做解释,冯某明白县老爷的难处,既是县老爷搜也搜完了。案也办差不多了,滋事的人也拘了,冯某想今日该是已没有我冯家的事了。今日乃是小女出阁的大喜日子,滋事繁多,若县老爷的差事办完了,那冯某就不奉陪了!”冯老爷倏地摆手,给县老爷摆出了个请的手势。
很显然,冯老爷已是恼了,对县老爷今日之举甚是不满,可不满又能怎样,冯家哪里惹得起当地的父母官,不过虽是惹不起,却是躲得起,大不了,以后他冯家从此不再与县老爷家来往便是。既是两家的脸皮今日已撕破,那县老爷今日也别想再喝他女儿的喜酒,更别想日后再来他冯家白讨首饰跟银两。
此时,正赶上宋老管家引着诸位到访的员外们往里走,冯老爷丢下贴来热脸的县老爷不管,忙上前挨个相迎,打招呼。
“王员外,快,里面请!哎呀,这不是徐员外吗?尊夫人也来啦,这?怎让冯某好意思收啊。你们来就来,怎竟还带着礼物来啊,如萱,夫人快带如萱过来,见过徐夫人”
县老爷见冯老爷抛下自己不管,只顾着跟来府里道喜的宾客热络,一时间尴尬满脸,可县老爷却是脸皮极厚之人,不由地暗捏了捏拳头,又死皮赖脸地再度粘住冯老爷,虚伪笑道:“冯员外这又是做甚呢,本官刚也是秉公办案,怀疑您冯府里有人监守自盗不是,如今既已查明乃是误会一场。冯老爷您看本官来都来了,岂有不让本官讨杯喜酒喝了再走的道理?”
县老爷满脸堆笑,映在冯家二老,冯如萱与董天赐的眼里,却甚为碍眼。冯家人连带冯如萱皆不曾料到这世上怎会有这般死皮赖脸之人。
“姑爷您这是?”娟儿与宋老管家见董天赐身形一晃,就冲进了自家院里,去不多时,竟从院里取了把酒壶来,宋老管家与娟儿当下便暗捏了把冷汗,该不会是姑爷嫌县老爷缠着老丈人烦了,看不过眼,想拿酒壶把县老爷给砸开瓢吧?!
这可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宋老管家欲上前拦阻,可宋老管家的动作哪及得上董天赐。
“天赐莫冲”冯老爷见了也是吓得心惊胆战,生怕董天赐为了自己惹出是非来。
可谁知,董天赐却完全没有此等用意。董天赐性子耿直,见县老爷非要赖在冯家讨杯喜酒,喝了才肯走,董天赐便从冯府里取了壶喜酒来,董天赐将酒壶递予县老爷。
“县老爷要的喜酒!”
“这”县老爷哪里应付过董天赐这种直率人,他说要喝喜酒,不过就是寻个借口,好赖在冯府罢了,没想到,董天赐竟真给他送来一壶的喜酒,弄得县老爷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了,他就得喝,喝了就得乖乖走人。若接下不喝,当着众人的面,又哪里说得过去。一下子,县老爷便被董天赐干在了那里。
冯如萱见状,唇角上扬,险些忍不住地爆笑出声,看来对付县老爷这种死皮赖脸的人,也唯有董天赐出的这招最好使,想要这种人自觉离开她冯家,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不过既是自己未来的相公都对县老爷这般客套了,她冯如萱岂有不夫唱妇随的道理。
“县老爷不是要喝如萱的喜酒吗?这喜酒可是如萱的夫君亲自送来的。县老爷岂有不收的道理。当然,若是县老爷公务繁忙,来不及喝。亦可以带回县衙慢享。县老爷且拿好!“冯如萱见县老爷半晌的不肯伸手接,自忙上前,推波助澜。这下县老爷不伸手接都不行。
冯老爷则见自家女儿与女婿双双出马,替自己解围,忙又上前与县老爷寒暄一声:“县老爷您刚不才拿了人,想来定还要回去审理此案,既是如此,冯某自也不好强留您在府里赴宴!老宋,差人送送县老爷及诸位官爷,另外要府里人多给县老爷及官爷们包些酒水,菜肴回去享用!”这便是他冯家送予这贪官的最后一顿白食了。以后他冯家与这贪官便是井水不犯河水!
“是!”宋老管家得令,赶紧吩咐下人,忙着打包酒水与菜肴,好让县老爷带回县衙。
“冯员外你这,哎”见冯家执意撵人,且话又说到这份上,县老爷自也不好再厚脸皮地强留。倏地一扫官袖,县老爷佯装无奈状,心里却打起了坏主意。
早前县老爷便已料到冯家许会借此事,与自己划清关系,这县老爷哪肯依,若冯家真与他划清关系,他岂不日后就会少捞了许多银子。所以县老爷早就留了个心眼,此刻,县老爷不由冷睨向才被冯如萱挽起的郝媒婆,一下便将主意打到郝媒婆身上,冯家想摆脱他――没门。
冯小姐刚不还说要好生快款待这个牵线搭桥的媒人吗?他就想个办法,把这媒人给拘走,逼冯家来求他放人。
“来人,将这郝媒婆也带去衙门。本官有要事要问她。”
“冯老爷,冯夫人“许是郝媒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事办多了,见县老爷刚拿视线偷瞄她,她便知道县老爷要拘她,定没安好心,郝媒婆更知若自己真不幸被县老爷拘走,必是不死也得褪层皮,于是忙启口向冯家二老求助。
可惜。郝媒婆前世间接害死了冯如萱,冯如萱又岂肯轻饶了郝媒婆。于是,冯如萱抢话盖过郝媒婆的呼救,又抬手按住了欲帮郝媒婆求情的母亲的胳膊:“郝媒婆尽管去便是,县老爷说有要事要问您,许就是想要您帮忙做证罢了。喜宴,如萱会要府里人给您留着。待您回来享。”
“对,对,本官就是想要郝媒婆过去帮忙做个人证。”县老爷忙开腔道,再冲两个提郝媒婆胳膊的衙役狠打记眼色过去,要衙役赶紧带人离开,别等冯家二老开口。
第37章 :成亲在即()
目视着郝媒婆被衙役提走,冯夫人静立当下,神色黯然,脸上表现出一种有话想说,却又不能往出的模样。因为直到县老爷离去,冯如萱的手都紧紧地按在冯夫人的胳膊上,重重的力道,就是在阻止冯夫人,不让冯夫人启口。
冯夫人又岂能不知自家女儿此般举动的那些心思,只是冯夫人见那郝媒婆实在可怜。便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想替郝媒婆说情,奈何女儿却执意阻拦。
送走了县老爷,冯夫人这才启口埋怨起自家女儿不懂事来。“如萱你刚也看见了那郝媒婆有多可怜,昨个儿人可才帮你与天赐保了媒,怎你今日就过河拆桥。刚不还说要好生款待人家,怎竟能眼睁睁地看她被县老爷给带走呢,你可知”
“娘,女儿知道!女儿哪能不知县老爷带走郝媒婆究竟作何用意?”冯如萱打断母亲,柔声细语地劝解道:“可这事,咱冯家管不了,亦管不得!娘您不是早前还劝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吗?此事不是女儿想过河拆桥,您刚又不是没见着县老爷那般剑拔弩张的对着爹,若爹与您敢启口拦阻,那倒霉的就是咱冯家。”
“夫人,如萱所言在理。”冯老爷亦看清了刚刚的局势,顾才没敢开口,而冯老爷则见到自己的夫人欲开口帮郝媒婆说情,心则不由地咯噔直颤:“县老爷这是怨我没将他夫人那日看上的那几样首饰送去,这才借故来咱冯家闹事,夫人你若开口替那郝媒婆求情。那县老爷必会借此再闹,届时破财是小,可夫人你可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今日乃是如萱成亲的大喜日子,这喜事可耽搁不得!”
“这,倒也是,可”冯夫人乃是心善之人,明知如此,却免不了还是替那郝媒婆感到担心。
“娘您就别想了,这事咱冯家管不了,刚您又不是没听见郑伯伯说什么。您也知这玉坠乃是爹送予女儿的十五岁生辰礼物,郑伯伯家岂会有得卖。郑伯伯那般说也是逼不得已,郑伯伯都惹不起县老爷,更何况是咱们冯家!”冯如萱余光瞥见到访宾客里一名宾客形色匆匆似正与宋老管家来回推搡着什么。宋老管家则急的满头是汗,欲挽留此名宾客,可奈何此宾客却是满脸羞愧,执意要走,冯如萱见状忙启口提点自家父亲。
冯老爷听闻则宛似鹈鹕钝醒,忙折身冲向到访的宾客群。伸手一把拽住了正与宋老管家推搡贺礼的宾客的胳膊。宋老管家则当即露出了获救的喜色。此时只闻冯老爷与此宾客道:“她郑伯伯你可不能走。今日乃是如萱的大喜日子,说什么你都得留下喝喜酒!”
“冯员外,哎。”被冯老爷扯住胳膊的郑员外则是唏嘘不已:“不是郑某不想喝令千金的喜酒,更不是郑某不肯卖你冯家的面子,而是郑某实在”郑员外再叹一口长气,脸上的惭愧加深:“郑某实在惭愧,没脸喝令千金的喜酒,你还让郑某走吧!”
“她郑伯伯你这是说的哪门子竟客套话。当年要不你帮衬着我冯家,又帮忙照应我冯家的生意,从旁指点一二,我冯家首饰铺哪能开得起来,今日说什么,你都不能走,得留下喝小女的喜酒!你可是我冯家的贵人。”
“是啊。郑员外您看我家老爷都这般留您了,您就留下喝小女的喜酒吧。我家老爷也知道您刚乃是逼不得已。不得不那般讲。”冯夫人亦忙上前帮自家相公挽留郑员外。
“郑伯伯您看我爹娘都这般留您了,您就留下喝如萱的喜酒怎了。”冯如萱亦忙上前,更招呼董天赐一起来留人:“董大哥。快来帮忙!”
听闻冯如萱招呼,董天赐岂敢怠慢,几步上前,便代替冯老爷挽住了郑员外的胳膊,被董天赐挽住,郑员外就算想走也走不了,此刻,郑员外已是两脚皆迈出了冯家大门,谁知董天赐出马,竟又将郑员外拖回了冯家。
重活一世,冯如萱知道许多关于未来之事,比如郑员外很快就要离开他们桃源县了,郑员外手里不单有家首饰铺,还有家酒楼生意做得出奇的好,那家酒楼更在今日被郑员外让予她冯家打点。若是冯如萱没记错的话,郑员外的酒楼在前世刚被他爹收来,就被他爹当做嫁妆送予了那林家,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