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些争风吃醋的事。
不过至从这位宁侧妃住进东宫后,这东宫就没消停过,关键是这沈惠的性格与你又很像,与世无争的。老被宁侧妃踩到头上去。就算是被冤枉,也只能哑巴吃黄连。”
安笙哼笑了一声:“他早晚都与你哥哥一样,迟早也会三妻四妾。或许这就是帝王吧!”
只是她心中尚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他为何用梁国的菜来款待她?
君雯叹了口气,拍了拍安笙的手:“若离,你别难过,燕国的皇帝不就只有一个女人吗?”
安笙含笑,微微点头,可能是许久不见,两人又天南地北的聊了许久,直到一起熟睡过去。
自然也有宫人向他回禀此事。
温孜言倒是没想到,北盛公主与她交好。
……
二日,安笙还靠在窗边望着天时,便见宫女匆匆进来:“太子妃娘娘与宁侧妃来探望姑娘了!”
沈惠与宁侧妃一同步入屋内,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只是还尚未来得及给她下马威,温孜言得了消息扔下公务便赶了过来。
宁侧妃原本的趾高气扬在看到温孜言后化作一笑,连忙朝他奔了过去,挽住他的胳膊:“夫君怎么来了?”
温孜言将手从宁侧妃那里抽回。目光都在安笙的身上:“过来看看。”
沈惠俯身施礼,礼数周全,却神情冷漠:“臣妾参见太子殿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变得如此陌生了?哦,是从他对她说要迎娶宁侧妃的那一刻开始吧,那日的情形,历历在目,如同刻在心上。
沈惠当时都懵了,她从未想过,在他们之间还会有第三人。
他们自幼一起长大,她习惯了黏着他,缠着他,她以为这样就可以一生了。
可是,她却忘记了景帝可以为沈皇后肃清六宫,但温孜言却不一定要效仿他父皇。
有朝一日,他坐拥天下,他还会有很多很多女人。
温孜言负手而立在殿中央,却对沈惠与宁侧妃视而不见,他的目光萦绕在安笙身上,温声询问道:“你没事吧?”
安笙低眸浅笑,唇角却是一抹嘲弄的笑:“臣女很好,多谢太子惦念。”
君宁牵起安笙的手,不由分说便向殿外而去:“东宫烦闷,本王陪你去御花园转转吧。”
宁侧妃抑制着心口的怒火,跟随在他身后,一脸柔。媚的笑:“妾身与夫君和妹妹同去。”
唯独沈惠站在原地,一张小脸惨白,没有丝毫血色。双眸带着泪,是无助,是绝望,难道这就是她想要的结局吗?不,一切都不该是这样。
出嫁前,娘亲说:惠儿,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嫁给未来的帝王,并非是一件好事。并非所有的人都有皇上的魄力,一生只拥有一个女子。
她当时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着能与心爱的男人双宿双飞。
婚后,他们也的确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然而,这一切终究还是脱离了轨道。即便没有宁侧妃,也还会有别的女人。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择的,她不后悔,也不能后悔,她可以容忍他爱别的女人,可是,为什么他们十几年的情分,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仅是月余的时间,他却又有了新欢。
……
而另一面,温孜言牵着安笙走入御花园中,宁侧妃原本是要跟来,但终究是碍不住面子,离开了。
安笙秀眉紧拧着,不着痕迹的脱开他的手:“太子殿下,民女突感身子不适,就先行回去了。”
温孜言的目光幽幽扫过她,略带玩味的一笑:“身子不适吗?那本王带你去瞧瞧御医吧。”
“不必……”安笙话音未落,人已被温孜言打横抱起。
她下意识的想要施展武功挣脱。却又生生的忍住了。只是眉心蹙的更紧,清冷开口:“太子殿下可知男女授受不亲?”
温孜言眸中玩味更甚,笑靥依旧:“是吗?那本王娶了你便是。”
安笙收敛起所有的笑,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声音极淡,却是丝毫不容人忽略半分:“太子殿下当知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所以,请您自重。”
温孜言下意识的顿住脚步,他看着怀中女子,总觉得她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但具体是什么,他不说不出,因为,他们本不太熟。
温孜言很自然的放下她,温笑:“恩,很懂得进退得失。”
安笙盈盈一拜,无波无澜:“多谢太子殿下夸赞,愧不敢当。”
她明白温孜言的话是弦外有音,她不在他面前搬弄是非。似乎很得他的心思。
可是,这对于安笙来说并非是什么好事,她现在要做的是想尽一切办法甩掉他。
“陪本王到莲池旁坐坐吧。”温孜言温和的笑,谦谦君子之风,伸手比了一个请的姿态。
安笙皮笑肉不笑,只能跟随而去,她走的极慢,正想着如何脱身,却听得不远处传来匆慌的脚步声,小太监尖细的声音高喊着:“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
温孜言冷声训斥了句:“什么事慌慌张张。”
小太监扑通跪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道:“太子妃娘娘,她,她……”
温孜言的语气多了几分不耐:“她又耍什么把戏?”
小太监喘着粗气,终于将一句话说了完整:“娘娘她在宫中悬梁自尽了。”
“什么!”温孜言大惊失色,几乎不假思索的飞奔了出去,那速度堪比闪电还快。
安笙看着他的身影在眸中化成渺小的一点,唇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呵,又是一个想要双全的男人,可是,在这个世界上,鱼和熊掌并不能兼得。
她想,太子妃倒是用对了方法,不管是真的伤心欲绝,还是以退为进,她和温孜言的关系都可以得到缓和。
当一个男人紧张一个女人的时候,至少证明他还在乎。
温孜言赶回东宫之时,沈惠躺在宽大的床榻之上,面色惨白。
温孜言一步步来到她面前,眸中神色复杂,有歉疚,而更多的却是心疼。
他在榻边坐了下来,将她拥入怀中,温柔的抚摸过她苍白的面颊。
而她的神情依旧是木然的,干净的眸子却逐渐凝聚了泪,泪珠划过眼角,一滴滴落在他杏黄的锦袍之中。
温孜言低头,心疼的吻上她白嫩的面颊:“惠儿,你怎么这么傻。”
而沈惠却侧头躲开,他一直知道她是骄傲的女子,也许正是她的骄傲才让她走上极端。
长久的沉默之后,沈惠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便是:“接侧院那位姑娘入东宫吧。”
温孜言沉重的叹息,她现在这副模样,他如何有心思与其他的女子相伴。
“此事先缓一缓再说吧。”最后,他只丢下这一句。
沈惠抬眸看着他,唇角缓缓的扬了起来,却极是凄苦与嘲讽。
即便她伤心欲绝,即便她为他寻了短见,他还是注定要迎娶一个又一个女人,她们的短暂相逢竟胜过他们十几年情分。
“殿下既然喜欢,臣妾岂有阻拦的道理。等臣妾身子好一些,自然会去向母后禀明,尽早迎娶侧院的那位小姐入宫,已解殿下相思之苦。”
她冰冷的语气与陌生的眼神,让温孜言微恼火,出口的声音不由得沉了几分:“真愿意让她入宫?那你今天这一出又做给谁看?上一次投湖,这一次上吊,下次你又做什么?”
沈惠突然瞪大了双眸,她奋力挣脱他怀抱,失控的扬起了手臂,然而,那一巴掌并没有落下。
她的手臂僵在半空中,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着,豆大的泪不停滴落下来,她紧咬着唇,甚至咬出血来。
而温孜言话一出口便后悔了,他知道她不是做作的女子,如果真是那样,他也不会爱她,并且爱了这么多年。
她以为他们会像父皇与母后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
迎娶宁侧妃是迫不得已,可是,他遇见了安笙,他分辨不出那样的一种喜欢算不算是爱,她绝代倾城。她风情万种,她才情卓越,她……
这样的女子,又怎么能让人不着迷。或许是他太贪心。
当然这些记忆也是停留在他八岁的那年,而那时的她还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便如此出众耀眼。
最终,沈惠的手臂还是缓缓的放了下来,她冷漠的转身,只留给他一个孤冷的背影。
“我们十几年的情分,我以为你是懂我的,原来这一切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我说过很多次,我没有推宁侧妃下水,可你宁愿信她都不信我。
好,好,既然在你心中我不过是个善嫉的女人,那我所幸善嫉到底。温孜言,你听好了,除非我死,否则侧院的那个女人别想踏入宫门半步。”沈惠绝情的话,让温孜言心头狠狠一痛。
他并非不愿相信她。只是,那日在场的所有人都一口咬定是她推宁侧妃下水,宁侧妃即便再有心机,也不可能收买所有人。
事后,若宁侧妃借此不依不饶,他同样会怀疑,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做,甚至对此只字不提,这一切种种,让他如何再信她。
“惠儿。”他低唤着她,语调已经柔软了下来。
然而换来的却是沈惠一声冷冷的逐客令:“我累了,请太子殿下出去。”
他僵硬在原地,深深的看着她挺直的单薄脊背,有多久没再听过她怯怯的唤他一声‘孜言哥哥’了。
他从未想过他们之间,会走到如此境地。
“你好好休息吧,我改日再来看你。”温孜言无奈的叹,转身拂袖而去。
他刚迈出院落,只见沈皇后闲适的坐在庭院之中。
石桌之上放着两杯朝露清茶,茶温凉,看得出已经泡了一阵子。
沈皇后一拂云袖,淡若清风的笑:“坐吧,喝杯茶消消火。”
温孜言在她身侧坐了下来,苦笑一声:“怎么?来看我笑话的吗?”
沈皇后轻笑,不温不火的回道:“那你也要有笑话让我看才行。”
温孜言神情黯淡,端起桌上的茶盏浅饮一口,而后眉心一蹙,茶凉了,自然也变了味道:“娘,我真的错了吗?我从未承诺过惠儿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娘,我并不是父皇。”
沈皇后美眸轻眯,透着几丝无奈,那幽幽的眸光却依旧清澈:“言儿,并非所有的事都能分出是非对错,这世界上,也不是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总有太多的灰色地带。但是,言儿,这一次,的确是你错了,你错在没有给她最基本的信任。”
“可是……”温孜言刚要辩解,却被沈皇后冷冷打断。
“你是不是想说所有人都指责她伤害宁侧妃?”沈皇后笑着摇头,继续道:“别人怎么说,我并不想听,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断,我了解惠儿,她外柔内刚,正直善良,并非无容人之量。她绝不会屑于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
温孜言剑眉深锁,透出冷冷清寒:“那么是宁玉……”
沈皇后冷笑,呢喃道:“即便是宁玉,现在也不会是休她的时候,本宫倒想见见你不惜一切代价接回来的那位姑娘。”
显然她话里有话,责备着温孜言这次做事太过冒失,据她放在他儿子身边的人禀报,这个姑娘不仅是北盛帝王的心尖还是梁朝亡国的公主。
好在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
她说罢,拂袖起身,又道:“走吧,随我回宫,我已让宫人将她带到了我的宫中。”
……
另一面,君雯得知皇后要找安笙,便也不放心的跟着去了。
此时两人正向未央宫走去,安笙神情淡漠,反倒是君雯一脸是愁绪。
“也不知皇后找你做什么,哎呀,不会是因为太子妃的事向你发难吧!”她突然停住脚步,反倒是安笙毫无准备,险些撞在了她身上。
君雯紧握住她的手,一脸大义凌然道:“若离,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安笙淡然一笑,问道:“沈皇后很凶吗?”
君雯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我不太清楚,但的确跟后宫的女人不太一样,也曾与我聊过几次,似乎那种温婉是装不出来的。”
安笙脸庞上笑意不变,眸色却黯然几分,这位沈皇后能让景帝废除六宫,绝非等闲之人。
她在宫门前顿住脚步,抬头静静看着漆黑牌匾上三个鎏金大字:未央宫,她似有所思,淡淡的出口一句:“长夜未央。”
“好了,别看了。”君雯一笑,牵着她向殿内走去。
这位传说中的沈皇后倒是让安笙震惊,端的绝代芳华,样貌看上去绝超不过三十岁,却是温孜言太子生母。
安笙屈膝而拜,不卑不亢:“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君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