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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明白……”冷言一边跟着,一边快速的将羽绒服的拉链拉好,以免身上的炸弹被懂行的人认识。
顶着北风在一个大殿外站了好久,三人的青鼻涕都被冻出来了,这时才等到一个小太监跑过来,道:“你们几个听好了,陛下马上就会宣你们觐见,跟在我的身边,不要随意张望,不可喧哗,不可放屁……”
听着小太监一溜串的嘱咐,或者说是警告,冷言三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一会,宣裕国使者觐见的声音一步步的传过来,一个大太监快步走过来,道:“谁是领头的?快点过来,莫让陛下久等了。”
冷言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回头看了看两个跟班,然后毫不犹豫的大步走去。
两个跟班才走动几步,就被殿前侍卫拦下,对方面孔被罩在盔甲中,看不到他们的神情,只听到冷冷地声音说道:“领头的进去就行了,你们两个请留步。”
两个跟班没有资格上殿面圣,这个情况在他们的意料之中,冷言回头与二人对视一眼,继续大步走去,两个跟班也在殿前守卫的目视之下,退回到原位站定。
冷言跟着大太监穿过面前的大殿,前面又是一个院子,里面站满了两三百个官员。
继续前进,终于来到汉皇开早会的勤政殿大殿,他进门的时候快速地四下打量了一番,在心里略微的估算了一下,这个大殿里有七八十个大臣,另外还有二三十个身披黄金铠甲的殿前侍卫。
前面的大太监恭恭敬敬的跪下磕头,然后声音豁亮的说道:“启禀陛下,裕国使者带到。”
冷言不慌不忙的躬身行礼,大声说道:“裕国使臣冷言,拜见汉皇陛下……”
“大胆狂徒,拜见吾皇,焉敢不跪?”立即有人大声喝叱着。
冷言抬起头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汉皇,又回头看了看那些交头接耳,或愤怒以色的大臣,他缓缓的说道:“我裕国并无跪拜礼,就算是拜见我国大王,我等也只是行军礼,跪拜之礼,还是留给诸位吧。”
“大胆,正所谓入其俗,从其令。你一个小小的裕国,不过弹丸之地,焉能与我天朝相比?”
“是啊,所以我来了。”冷言突然蹦出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来,他不再与那些大臣做口舌之争,直接看向汉皇。
汉皇坐在上面微闭着眼睛,似乎没有听到下面的争吵声,也不想理会。
“汉皇陛下,外臣奉我国大王之令,特来奉呈国书,请御览。”冷言大声说道。
来到这个大殿,冷言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大半,所以,他再也无所顾及,更加无所畏惧,表现的顿时强硬起来。
“大胆,外蕃使者,请注意你的言行举止。”又有其他的大臣大声喝叱道。
冷言不理会周围之人的叫唤,他双手捧着锦盒,大声说道:“请,御,览……”
如此不礼貌的举动,让好多大臣看不过眼,立即有人抢班出列,跪倒在地,大声道:“陛下,外臣没有外臣的样子,请重责。”
另外有人叫道:“如此无礼,宜驱逐之。”
更有几人围在冷言身边,掐着食指指着他,轮流喝骂,一时间,大殿里群雄激昂,喧闹的如同菜市场。
冷言昂首挺立,一双凛冽的眼睛看着高座上的汉皇,就此住嘴,根本不管身边之人的吵闹。
“呈上来吧。”汉皇冷眼旁观了一会,发现大汉众官虽然吵闹的很热闹,可是对对方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这样下去,反倒显得大汉国官员像个笑话。
一个大太监把锦盒拿到高台下,等候在此的徐伴当打开盒子,把里面的册子拿出来,打开来快速地扫了一遍,这么做,是以防册子里面有夹带物或是毒药什么的,这也是试毒的一种方法。
“啊?”徐伴当扫到册子上的三个血红大字,忍不住的惊叫一声,不过他的反应很快,及时的压住声音。
册子呈到汉皇面前,汉皇板着脸打开来一看,突然,他勃然大怒的将册子掷了出去,一声如狮虎暴怒的大喝声响声,道:“大胆!”
汉皇少有这种暴怒的情景,下面的官员被吓得一哆嗦,顿时愣住了。
“正如国书上所说,大汉肆意羞辱我国,无上国风采,即不能为友,那么就为敌。从今天起,我大裕国正式向大汉国宣战,在此期间的任何军事活动都属合理。”
冷言大声说道,在拥有回音的大殿里显得特别的抑扬顿挫,掷地有声。
冷言此言一出,立即让整个大殿中的官员吓得鸦雀无声,好一会才渐渐有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什么?什么宣战?搞什么?”大殿里传来那些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官员的议论声。
(本章完)
第406章 0407:征战拼图加强版()
0406:被迫自爆
“这是什么情况?前几天不是还在谈判的吗?怎么这就宣战了?”
“天啦,裕国的军队好威猛的,我们怎么就惹上他们了?”
“是啊,裕国的战斗机无敌于天下,我大汉国并无反制之力啊……这下麻烦大了……”
“裕国使臣,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还是儿女亲家,怎么就宣战了?”
“裕国使臣,你们向我大汉帝国宣战,不顾黎民百姓,倒行逆施,简直是丧心病狂啊?”
“陈相大人了?怎么没看到陈相大人,快点请他来说说情,千万不可打起来啊。”
“够了!”暴怒的汉皇大力的在皇椅上拍了一下,他暴喝道:“你们看看你们的样子,成何体统?”
整个大殿顿时安静下来,汉皇继续叫道:“宣战而已,我大汉国立国千年,何曾怕过他国?迎战便是。”
下面的群臣似乎有人想劝告一番,可是转念一想,别人裕国的宣战书都呈上来了,如果他们还来劝阻,岂不是彰显得大汉帝国胆小怕事,恐怕会助长了裕国人的气焰,所以,这些官员纷纷打住,低头弯腰,仔细地听着汉皇说话。
“裕国使臣,回去告诉你们大王,他要战,朕并战,让他尽管放马过来。”汉皇也是豪气满怀地说道。
“汉皇陛下的话,外臣一定带到,告辞。”冷言潇洒的一个转身,大步走去。
“且慢!裕国使臣,你如此无礼,岂能容你轻易走脱?”一个身装军装的将军大声叫道。
“你待如何?”冷言突然止步,回过头来,不动声色的说道。
“哼,老子知道你个鸡仔会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老子也不是说要杀你,但是,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留下一只手臂你再走吧。”
“是吗?这是你们大汉国的意思,还是你个人的意思?”冷言冷静地说道。
“你管那么多干嘛,留下一只手臂就是了。”那个大将军狞笑着上前,一双粗壮的胳膊张开,那模样确实很吓人。
“当然要问清楚,因为,如果是大汉国要处置于我,那么,我裕国也会放开手脚,一些惨无人道的武器就会应用在战场上。”
冷言不慌不忙的说着,似乎根本没有看见那个将军的凶恶模样,他看着高高在上,现在却气喘吁吁的汉皇。
听到冷言冰冷的话语,那个大将军突然愣住了,他虽然不知道冷言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听起来后果很严重的样子。
“当然不是大汉国的意思,是老子看你不顺眼,老子要教训教训你。”
凶恶大将军在心里揣摩了一会,终于弄懂了冷言的五分意思,所以有些认怂的说道。
“如果说,这是你的个人意思,那么,也就是我们之间的较量,与国无关,纵然发生了什么事件,也无损国家声誉,是不是这样的?”
冷言回过头,看着那个如同大猩猩的凶恶大将军,淡淡地说道。
“不错,老子就是这个意思。”
“那好,既然与国无关,那么,来吧。”冷言突然拉开羽绒服的拉链,道:“咱们一起死吧……”
“你去死吧……”凶恶大将军猛地冲起来,可是,就在他要击中冷言的时候,他的身体却身不由己的向后倒飞而去。
“且慢!”一个神秘的人在冷言的面前站住,他道:“年青人,你走吧,这里,不会再有人为难你。”
“你确定?”冷言的手指挽着炸弹的导火索,淡淡地说道。
“本座确定。”
神秘人正是大汉帝国的圣级武者,他到过裕军航母上参观过,见识过各种各样的武器,这种炸弹当然也见过。
虽然没有见过这种炸弹的爆炸威力,但是,圣级武者的智力都非同小可,他从购买的价格就可以猜测出七八分,比手榴弹都要贵一倍多的黄色炸弹,威力当然会比手榴弹大。
细细一看,冷言的身上怕是有五六十根黄色炸弹,这要是在大殿里引爆,先不说汉皇会不会有事,这满朝文武怕是损失惨重,就算全部死在这里也有可能。
这种后果太严重,圣级武者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否幸免于难,自然要跳出来阻拦。
“大人是大汉国的守护圣者,你所说的话,我自然是相信的。告辞。”冷言说完,粗略的行了一个抱拳礼,然后气宇昂然的大步走去。
直到冷言的身影从殿门处有限的空间里消失,圣级武者说道:“他身上绑得是炸弹,如果引爆,足可将此殿夷为平地。”
听到圣级武者的解释,满朝文武无不被吓得半死,那个凶恶大将军瞬间就白了脸,冷汗涔涔而下。
想着后怕,就连汉皇也恼怒的看着那个凶恶的大将军,下面的大臣更是又惊又怕的指着大将军就要叫骂。
大将军久经朝堂,自然知道自己惹了众怒,他眼珠一转,没等别人怪责,他大喝一声,道:“此人包藏祸心,岂能容他如此猖獗离开,我大汉颜面何存?”
凶恶大将军大步走出殿门,从守在大殿门口的守殿侍卫手中要过弓和箭,然后大步追了上去。
“威武大将军所言极是,裕国使者带武器入殿,已经坏了规矩,不处罚不足以服众……”立即有人附和的说道。
“陛下,要不,微臣等人前去喝叱裕国使者,令其俯首认罪?”
一些文武大臣似乎想看戏,向汉皇请旨之后,忽啦啦的一大片人跑出了大殿,向凶恶大将军追去。
冷言并没有走远,他在外殿的外面与两个跟班汇合,一边走着,一边说些什么,听到后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只见那个凶恶的大将军已经来到外殿的大门口,搭弓张箭,就欲射来。
“你可想好了,欲杀我等,就要有接受报复的心理准备。我三人死不足惜,大汉帝都至少会有上万人为我们陪葬……”冷言无所畏惧的说道。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这般巧言令色,你当老子傻呀……”凶恶的大将军愤怒的大叫一声,手一松,弓箭咻的一声离弦飞去。
与此同时,跟在后面的大臣听到冷言的话,心中一动,这一幕何曾相似,想当初,陈良裕也是这么威胁巡城武候的,结果没人当真,于是,帝国南方有十多座城池被轰炸,死伤数万人。
现在,又听到了类似的话,语气是那么的镇静从容,置生死于度外,这种话的可信度一般都比较的高。
于是,有大臣大声叫道:“且慢……”声音还在向外传播,这些人还在向前跑着。
凶恶大将军的箭术当然不错,箭矢咻的一声就射中了冷言的胸口,只见冷言嘴边露出淡淡地微笑,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缠在他胸腰上的炸药突然炸响,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波将冷言身边两个跟班身上的炸药也引爆,刹那间,平地起惊雷,尘烟血肉飞扬,轰轰滚滚地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只一秒钟,凶恶大将军就被这股强大的冲击波震飞,接着,他所在的外殿哗啦啦的坍塌,无数砖瓦碎木溅射。
那些追过来看热闹,或是劝阻的大臣全都被埋在倒塌的房子里,惊叫声惨叫声从外殿与勤政殿之间的地方传来,好多在此站立的官员被劲射的杂物砸得头破血流。
黄色炸药的爆炸威力大,但是冲击的力量并不是很远,除了在青石铺就的地面上炸出一个直径三米多的大坑,再加上那座外殿被冲击倒塌了一半,并没有带来多大的影响。
与冷言等人带路的小太监被同样炸得粉身碎骨,原地只留下一些衣物的碎片,或者偶然可见一两块巴掌大的尸骨,可谓是无比的惨烈。
而坍塌一半的外殿在北风中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坍塌,那些被压在里面的大官发出的惨叫呻呤,这时才传到外面,乱作一团的大小太监纷纷上前,清理砖瓦柱子,将人拖出来。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