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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任务没有完成,宿主所有的属性强制减半。
“我靠!不是吧,这任务是逼着老子跟她啪啪啪啊。”陈良裕十分不爽,让他**女性还好说,可是**的对象是一个已婚妇人,这让有点洁癖的他有点抗拒心理。
可是一看失败后的处罚,这个让他真心损失不起,陈良裕退出系统,脸上露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悲壮感来。
在前面拐个弯就到了向良臣的家,在陈良裕到来之前,早就警卫辐射散开,把警戒线扩大到百米外。
得到特战警卫的通知,早就等待在此地阿巴可带着几个战士迎了过来。
“有什么异常没有?”陈良裕随意的挥挥手,示意阿巴可等人放下手。
“暂时没有异常,在上午十点钟的时候,有一个秀才来过一趟,不满十分钟就出来了,直到刚才,他的婆娘才回来……”阿巴可简练的回答道。
“本王吩咐你们准备的东西准备好没有?”陈良裕从破旧的木栅门往屋里看,里面芳草萋萋,对应是破旧的,摇摇欲坠的三间房屋。
“东西准备好了。”情报员立即出例回答道。
“好,我们进去吧。”陈良裕脸上流露出跃跃欲试的兴奋,带有一股残忍的杀意。
陈良裕吩咐情报员准备的东西,其实就是一些证据,他准备在这个心理变态的书生身上完成人之善恶的任务,这期间不仅要给予对方肉体上的折磨,更要从精神思想方面给予无尽的折磨,然后将其心底的善恶之念引导、扩大或释放出来。
警卫将木栅门小心翼翼的推开,这动作做起来毫无气势可言,可是没办法,谁让这里的屋子太破旧,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性,为了保证陈良裕的安全,一切都要小心行事。
警卫鱼贯进入,将里面快速控制起来,当陈良裕抬步走向院子的时候,听到了男子的喊叫,女人的尖叫。
陈良裕捂着鼻子进屋,看到一个妇人正狼狈的逃窜,那个男子正是学子打扮的向良臣,可能是因为他奋起反抗,所以被特战警卫打倒在地,一脚踏在他的胸口上。
“我这模样好像有点鬼子进家门的意思,莫非坏蛋都是从小鬼子哪里学来的这些动作?”陈良裕天马行空的想着,一屁股坐在警卫拖过来的长凳上。
“呵呵,向秀才,我们又见面了。”陈良裕略微俯低了身体,笑道:“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狗贼,此乃天子脚下,你待如何?”向良臣声色俱厉的叫着。
“气势学得倒是不错,可是用错了地方。”陈良裕摸着鼻子笑道:“你都骂我狗贼了,我杀了你也不为过吧?”
“你要杀我?”向良臣心头一慌,他之所以还能镇定的不过是料想对方不敢杀他,最多就是损失些财物,而他还有什么财物可损失的?
所以,皮肉之苦是跑不了的了,既然逃不过,不如表现的大义凛然,今后也好有个谈资,或者说是可以拿出来炫耀的事迹。
不畏权贵,在什么时候都是被人津津乐道的英雄典范,可是不畏权贵却被打死,只不过一件微不足道的闹剧。在这个世界,对贵族有太多的保护措施,仅是杀人一例,就有诸多开脱的条件。以陈良裕大王身份来处死一个平民百姓,不过是罚铜而已。
“是啊,要不然哩?”陈良裕笑道:“你总不会认为,本王大老远的来一趟,就是为了跟你坐而论道的吧?呵呵,说实话,你还不够格,要不是你和姚建才倒处造谣生事,本王正眼都不会看你一下。”
“不,不是我,不是我……”向良臣开始惊慌,当他听到姚建才的名字,就知道对方掌握了大量的信息,他惊恐的下意识辩解道。
“怎么会不是你了?你还当本王是傻瓜啊?这样你就太不像话了吧?”陈良裕笑呵呵的说道。
“真不是我,是姚建才,是他,是他,一切都是他做的。”向良臣连忙说着,因为着急,他想爬起来,可是却被特战警卫踩在胸口上,挣脱不得。
“我知道有姚建才,你说你这人傻得吧,真是让人无语,人家姚建才好歹收了一万三千枚金币的报酬,你了?摇旗呐喊助威的事件倒是做的不少,却连半块金币的报酬都没有,本王就纳闷了,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啊?”
“啊?啊?啊!”向良臣顿时惊呆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陈良裕,道:“什么一万三千枚金币?怎么会有这么多金币?你肯定是在骗我……”
“你看,你又小看本王不是?以本王的身价,你们就是要十万金币都可以轻易的到手,唉,眼界的问题,你们眼界和气度还是太软弱了。”陈良裕自抬一句,又讥讽对方一句,语气中甚是自得。
“不可能,只是鼓动学子闹事,这种事做过无数次,也没见谁得过金币……你一定是骗我的,骗我的……”
“所以说你傻呀,别人得了好处,谁会到处乱说?反倒是你,读书不行闹事行,活跃是活跃,可是以你这种智商,值得别人给出封口费吗?”陈良裕继续讥讽对方,开始破解他心中的执念。
“不会的,你在骗我,一定是在骗我……”向良臣被一万三千枚金币的巨额财富惊到了,如果平分,就是一九开,他也能够拿到一千多枚金币,这样的话,他就可以过上他梦寐以求的高档生活了。
“先不慌着否定,等会姚建才到了,咱们再来谈这个问题。”陈良裕才不会在这种事件上做伪,他从容的向后面问道:“那人什么时候到。”
“回禀大王,估计十分钟内可以到达。”一个情报员上前回答道。
“听到没有,有你们两个对质的时候。”陈良裕笑道。
“你们把他也抓了?”向良臣不知做何表情,似有不信,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种表现极为奇怪。
“造谣中伤本王的人,一个也跑不了,就好比车怀山和刘支山,最后还不是落个身死的下场?”陈良裕淡淡地说道。
(本章完)
第298章 0299:肉搏撕咬争命()
0298:强行发生关系
向良臣沉默了。
陈良裕继续说道:“所以,你今天不必抱着侥幸的心理,还是考虑考虑,选择什么样的死亡方式。”
向良臣突然抬起来,道:“晚生只不过鼓动学子闹事,算不上死罪,何况晚生是大汉子民,裕王无权决定我的生死……”
“放屁……”陈良裕喝道:“我说你放屁,本王要杀人,还管他是哪个国家的?哼,本王在群岛,杀得三大帝国之人血河成流,就是登陆到现在,也有数十万被本王轰炸而死,本王怎么就杀不得你了?”
“裕王少吹大气,你在群岛上侥幸取胜,不过是我大汉帝国不稀罕群岛弹丸之地,至于什么轰炸数十万人更是子虚乌有之事,裕王这么吓唬晚生,怕是有用得着晚生的地方,还请裕王明言,不要做出如此姿态来吓人……”向良臣自以为抓住陈良裕话中的漏洞,然后略一思考就想到了这些。
陈良裕眨巴着眼睛,被向良臣自信的表现弄糊涂了,他问道:“前几天不是才有烽火警钟入帝都吗?怎么他好像不知道的样子?”
一个情报员连忙上前禀报道:“回禀大王,烽火警钟的事件被汉皇严力封锁,现在除了朝中大员知道事件的原委,其它的人都以为是汉国军部在检测烽火台的功能。”
“还有这种事?真是奇怪,不是有南方塘报吗?找几张给他看看先。”陈良裕发现信息的不对称,使他们的谈话十分的不顺畅。
“是。”一个情报员从随身布袋里掏出几份纸质的东西,走过去,放在向良臣的面前给对方看。
“看明白了没有?要不要本王为你解释解释?呵呵,那天,本王被巡城武候刁难,本王一气之下发布命令,我远海舰队出动轰炸机,对南方各省各城进行示威轰炸,半天一夜,共有十五座城市被毁于一旦,人员伤亡到现在还没统计出来,但是十万人是怎么都有了的。”陈良裕慢条斯理的说道。
向良臣特意看了塘报上的官印,知道这些塘报是真的,再看了里面的信息,顿时间,他被雷得外焦里嫩,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世上竟然还有这种事件。
“好了,不跟你说废话了,现在有三条路摆在你的面前,一,你老实交待过错,给你痛快一点的死亡方式,二,你抗拒从严,给你肉体上增加上伤痛,三,由本王之意,以你亲眼目睹你将你自己吃进肚子,你意如何?”
“啊?”向良臣还沉浸在塘报的信息中没有回过神来。
陈良裕懒得理他,手一挥,两个长相凶恶的野人上前,一人一手,抓住向良臣的胳膊,将之提起然后铲跪在陈良裕面前。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了,不要打他,求你们不要打他……”一个长相清秀的妇人扑过来,拦在向良臣的身上。
“我们不打他,只是惩罚他。”陈良裕笑呵呵的说着,用手摸了把那妇人的脸孔,有着女人细腻的肌肤,还是很光滑爽手的。
“小美人,这个无情郎如此薄情寡义,值得你为她拼命吗?”陈良裕身体向后倾斜了一点,看着少妇妙曼的身体,带着鉴赏的意思点点头。
“求大人放过他,他身体弱经不起殴打……”妇人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求饶。
“放过他是不可能的,不过,小娘子我可以放过你一马,不过,嘿嘿……”陈良裕淫笑起来。
陈良裕突然站起来,拉着妇人就向后屋走去,妇人似乎猜到了什么,立即哀叫起来,道:“相公救命,相公救命……”
“他都自身难保,你求错人了。”陈良裕用力的拉着妇人前进,别看他是个男人,力气比起那个常年干活的妇人并不占优势。好在妇人根本没有反抗的决心,任由陈良裕拉着她进房间。
不过,在进房间的时候,妇人突然抓住门框不进去,陈良裕拉了几把都没成功,他的脸上有些挂不住,道:“先给他喂点肉……”
屋中的特战警卫都面带微笑的看着跪在当中的向良臣,对于自己大王荒淫的生活,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两个行刑的野人听到陈良裕的话,立即将向良臣保护良好的学生服撕烂,一个野人动作快,手中的匕首已经刷刷两下,从向良臣的胳膊上割上一片薄薄的肉块,用匕首托着,向周围之人亮了几下。
向良臣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剧痛,他早就惨烈的哇哇大叫,大小便齐出,奋力的挣扎,却无济于事。他现在明白了,陈良裕说话算数,真没有吓唬他的意思。
趁着向良臣大叫之时,野人用匕首向其嘴里一捅,将肉留在了他的嘴里,接着,另一个野人也在另一边胳膊上割下一块肉,同样的在众人面前亮了亮自己高超的手艺,然后胡乱的捅到向良臣的嘴里。
“放手,如果你再拒绝,他受到的折磨会更多。”陈良裕冷冷地说道。
妇人的脑子里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可是陈良裕用力一拉,将之拉到了屋里,接着被摔到了床上。
这个屋子不大,却有两个床铺,真是令人奇怪,陈良裕选择那个比较小的床,这个应该是妇人睡的,这人小床正好够他玩些花招。
胡乱的撕开妇人的衣服,妇人这时又清醒过来,开始手忙脚乱的阻止,又哀声恳求陈良裕放他们一马。
这种废话影响不了陈良裕完成任务的决心,他一边脱着妇人的衣服,一边在对方身上敏感的地方摸索着。
若是少女,可能还不清楚这些动作,受到的影响也不会太强,可是妇人已经经历过人事,挣扎一会,竟然开始喘着粗粗的呼吸,身体开始自然反应的放软下来。
“不要,不要……”妇人无力的拒绝着,脸上淌下两行清泪,就在陈良裕进入她的身体之时,她猛地一震,一双粗糙的双手不知是想推开陈良裕,还是要抱着他,就那么欲拒还迎的顿在半空,捅了没几下,她突然呀的一声,半闭着眼睛,软巴巴的趴在床上,任由陈良裕大力的抽动。
或许是压抑的太久了,妇人渐渐地发出喘息声,她还保持着一比清醒,知道这些叫不对,所以用上牙咬着下嘴唇,可是舒服的声音依然从喉咙里发出。
没多久,陈良裕发出低沉的闷哼声,随着爆炸而出的爽快,系统响起如愿以偿的提示音。
陈良裕赶紧的爬起来,这时,身下的妇人好像颇为不舍的想拉住陈良裕,只是抓了个空。
陈良裕掏出一块湿巾,简单快速的擦拭着下身,穿好衣服,大步走出,在长凳上坐下。
“带她去驿馆。”不管怎么说,被自己宠幸过的女人,不能再让别人碰她,这是陈良裕强烈的自私心在作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