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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良裕淡淡一笑,冲着远处的姚晨落道:“姚公子,请出来一见。”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姚晨落站有城卫兵的后面,气宇昂然的说道。
“姚公子此言差矣,你将我诬告上堂,惹上了麻烦,你为何却置身事外?”陈良裕笑道:“你我这间有什么误会,何不趁此机会说个清楚?”
“你我这间岂是一句误会所能概括的?”姚晨落冷冷地说道:“今日之折辱,姚某必生难忘。”
“姚公子误会了,我何尝折辱于你?若是我找你要证据就算折辱,刚才我被人询问,又算什么?”陈良裕笑道。
“这是你自找的……”姚晨落脱口而出,说完此话,他突然醒悟,冷冷地看着陈良裕,不在搭理对方。
“这就有趣了……”陈良裕竖起一只手,他弯下一根手指头,笑道:“其一,我向你要证明身份的证据,就是折辱你?你不想想看,人命关天,何况还是关于一个柔弱女子的事件,岂能儿戏对待?其二,我被人诘问,起因在你,不是你诬告,何来此事?到了我这里,就是我自找的,姚公子,这就是你们读的圣贤书?这就是你们为人处事作为?好个冠冕堂皇,我,呸——”
陈良裕脸上笑咪咪的说着,突然变色的吐了口口水,神色满是不屑之色。
姚晨落面不改色的嗤之以鼻,他的同伴也对陈良裕颇为不屑,他们可都见识过陈良裕队伍那些人的蛮横无理。
可是不事件经过的那些城卫兵,听到这里,暗地下有人窃窃私语,偷瞄姚晨落等人的目光满是不屑。
自古文武相轻,听到陈良裕三言两语的解释,城卫兵暗地里,无不选择相信了他。
“哼,君子坦荡荡。”姚晨落注意到那些城卫兵看向他们的眼神不对,于是大声的喝叫一声,以示明志。
“哼,你是君子吗?我看你是小人常戚戚,一个整日浪迹烟花之地,掂记着人家小娘子的斯文败类,有何颜面自称君子?”陈良裕再次呸了声,满脸的不屑。
“夏虫不可语冰,家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姚晨落依然那副清高的样子,可是他躲在城卫兵的后面不出来,总让人有股说不出的不完美。
“还真够臭屁的,一个无用书生,竟敢自称鸿鹄。照你这么说,你可为大汉国立下什么汗马功劳?或者说,你有献上经天纬地的治国良方,造福万民?再或者说,你有开拓疆土,扬耀国威的英雄事迹?”
“哼……”姚晨落说不出话来,只好冷言对待。
“没有,一点半分都没有。这样吧,说大功绩,你此生无望,咱们说说小事件,你长这么大,消耗了无数粮食,你可有半分说得出口的善良事件?”陈良裕的问话很刁,许多人一齐望向姚晨落。
姚晨落面色淡然,可是在他心中却也不由的茫然,是啊,这一生,他倒是快活写意了,可是何曾做过半点利国利民的事件?
“没有吧?嘿嘿,你们这些人,整日就知道趴在小娘子身上找快感,哪里有半分心思顾及家国天下?”陈良裕继续冷言冷语的说道。
“最可恨的是,你们无功于国家也罢,却凭依几分小聪明,读过几本书,就拿别人不当人看,不懂装懂,妄想插足国事,百无一用也罢,还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惹出祸来,也是谋害无数人性命的大祸……”
陈良裕指着姚晨落的鼻子骂得正高兴,却不曾想到,姚晨落也不是傻子,他突然高声说道:“如今我大汉帝国四海升平,歌舞载德,何须我等建立大功业?你休得在此妖言惑众。”
“四海升平,歌舞载德?三大帝国每年没有打战吗?大汉国每年没有发现自然灾害吗?这些不都是建功立业的大事件?”陈良裕立即反驳道。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哼,且休说我等,你又有何功业?你又有何才学?或者说,你又读过几本书?”姚晨落立即将矛头指向了陈良裕。
“嘿嘿,老爷我还真的建立起一番功业,且不说这些功业非尔等一生所能望其项背。”陈良裕突兀的一拍手,道:“说才学,老爷我自信不输于人,这样吧,你们这一群无用的书生,说出你们擅长之术,我们可以现场比划比划,让这些人见证见证,谁是真才实学,谁是沽名钓誉之人,你们可敢应战?”
听到此话的警卫和城卫兵无不欢声雷动的鼓吹着,姚晨落等人听到此话更是气得不行,所有人都看向了姚晨落,只等他发话。
“好,咱们今天就以文会友,一展所学。”姚晨落大声说道:“吟诗作对,填词作曲,巧辩时政……”
“那个巧辩时政就算了,老爷我在这里说得口干舌燥,你们连个屁都放不出来,都被我说得哑口无言了,还辩个屁啊?”陈良裕不屑的说道。
听到陈良裕的话,姚晨落等人面红耳赤,而附近之人无不哄堂大笑。陈良裕虽然说得有理,可是之前,那些书生并没有起心与之争辩,何时被说得哑口无言了?
不过,这些书生自持甚高,也不争辩,心想用吟诗作对,填词作曲等手段来折服于他。
“好了,我们现在开始吧。”姚晨落淡淡地说道:“既然文斗,那就从吟诗开始,我们各出一题,看谁在最短时间里做出最为优秀的诗篇来,如何?”
“行,你说怎么比就怎么比,老爷我总要你输的心服口服。”陈良裕无所谓有说道。
姚晨落面色涨红,被气得不行。不过,为了在大庭广众这下保持风度,他强忍怒火,道:“那好,你听好了,我所出之题是——草。”
姚晨落看到客栈屋顶上长着一些随风摇摆的青草,大声说出题目。
听到姚晨落的出题,跟在他身边的书生纷纷露出思索之色,这个题目看似简单,可是细思之下又颇觉为难。
(本章完)
第260章 0261:吊打任务完成()
0260:吊打天才
就在那些懂诗词造句的书生或旁观者思索之时,陈良裕说道:“你确定用草来做题?”
“我确定。”姚晨落情急之下说出用草来当题目,可是细细一想,立即觉得有难度,他心想以陈良裕这种五大三粗的粗胚,能够想出一句完整的诗句都算他了得,于是毫不迟疑的回答。
“来人,准备纸笔记录。”陈良裕向后招了招手,立即有警卫从客栈里抬出一张饭桌,将纸笔之类的放好退下。
诗诗低着头,踏着小碎步走到桌子前,研墨润笔,然后说道:“姑爷,我准备好了。”
“那好,你们听着。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陈良裕脸不红,心不跳的抄袭了一首脍炙人口的诗来。
此诗字句极为简单,并无一个华丽的字词,可是越是简单的字句越是难以做出好诗。然此诗唱叹有味,对仗亦工致天然,语简而意尽,实为巅峰之作。
听到陈良裕只几分钟内就做出一首诗来,而且感觉到好像还不错的样子,姚晨落下意识的,心里猛然跳了起来。
等诗诗将诗抄录在纸上,陈良裕看了看他透气的毛笔字,不由的点点头,这字比他写的狗刨字强太多了,让她来抄录,确实是个明智的选择。
陈良裕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正是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他看着西方火烧云,道:“我出的题目是,黄昏。”
姚晨落还在思索着他自己出的题目,听到陈良裕出的题目也是那么难,不由的为之皱眉。
陈良裕装模作样的走了几步,突然一拍手,道:“有了,诗诗,你听好了: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这又是一首脍炙人口的名诗,是唐朝诗人李商隐的《登乐游原》,传唱一千多年,至今犹为人津津乐道。
陈良裕还没有运用系统,单凭自己的记忆抄袭,就将不可一世的姚晨落惊得惶惶不安。通过这两首诗,且不说好坏,单论时间上,姚晨落就差得太多。
所以,接下来,姚晨落想赢得此场斗诗,他不需要在考虑时间,但是必须做出两首胜过一筹的诗才行。
等了几分钟,陈良裕见姚晨落还没有下笔,忍不住问道:“你好了没有?想这么久,是不是肚子里没有货?”
“哼,诗言志,歌永言。诗,志也。发乎一心,迸发灵感,抒发情感。岂能儿戏之,当然得慎重对待,不可随意轻戏,粗制滥造以示糊人。”
姚晨落说得大义凛然,就差指着陈良裕的鼻子说他是滥竽充数,对不起观众之类的话。
“死鸭子嘴硬,本王倒要看看你有何上佳之做。”陈良裕看到那些无知的城卫兵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他深知群众舆论的威力,所以大声回应道:“空口说白话谁都会,最终还是要用事实说话,得亮出货来。”
“哼。”姚晨落嗤之以鼻。
一旁的书生看见陈良裕还要趁胜追击,一个中年书生跳出来,道:“江南木寒,请教作对。”
“也罢,咱们来作对,让他再想会也好。”陈良裕极其自信的说道:“说出你想比试的规则项目。”
“作对有联诗,散作和酒令诸多条,我们今天单比作对联。规则很简单,你我轮流出联,让对方作答,直到对方答不出为止。”叫木寒的书生极为自信的说道。
听他身边之人的议论就可得知,这个木寒确实是江南以及半壁江山的作对高人,那些人听他这么说,无不点头,自以为胜券在握。
“木寒兄才思敏捷,就是翰林院的院士也不是其敌,这下可好了,那人这是自掘坟墓……”
“嘘,禁声,切莫让那猖獗之人听到了。”
“对,对,我们且看好戏吧……”
听到那些书生的窃窃私语,陈良裕嘴角边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意,守在一旁的诗诗本想劝阻他,可是看到他自信的模样,于是打消了念头。
“行,本王认为这个规则很好。”陈良裕说得没错,这种比试作对之法,确实当下最为流行,且最为考验人的公正之法,被文人广为流传。
“我们沿用古例,以上下联字数相等,平仄相对,词性相同的意思递近为宜,如何?”木寒故意说道。
这些都是作对的基本功,木寒说得好像很公正公平,可是要知道,他是作对的名人,而陈良裕名不经传,显然是个新手,将二人放到同一起跑线上比试,貌似公正就是最大的不公正。
“行,你先出题吧。”陈良裕无所谓的说道,他有自信的护持,系统现在已经搜索也无数对联,只待他抄袭。
“好,你且听着。天。”
“天对地。”陈良裕先是一愣,下意识的答道。
“大陆……”木寒下意识的说道。
“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你老师没教你吗?”
木寒皱眉一皱,本来,作对的规则是一人说一句来,他刚才有感而发,故而脱口而出,没想到陈良裕会说出这么一个名句来。
“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这句算是你出的对子吗?”木寒一边细细咀嚼,一边问道。
“也行,算是吧,你对吧。”陈良裕无所谓的说道。
“你听好了,我的下联是:泉对石,干对枝。吹竹对弹丝。”木寒继续说道:“你且听我下联:看山,山已峻。”
“望水,水乃清。”陈良裕没有一丝停顿的说道。
“好句,好句。好对,好对……”只听远处传来鼓掌声,一行十多人,在那个铠甲将军的带领下缓缓走近。
说话鼓掌的是个文士打扮的老头,跟在一个烧包者的后面,一看就知,这个文士是烧包城主的幕僚。
“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泉对石,干对枝。吹竹对弹丝。看山,山已峻。望水,水乃清。如此两个对子,实及对联界中的上佳之作。”
陈良裕看了眼那些人之后就再没理会,他继续说道:“我的下一题是:人说之人,被人说之人说,人人被说,不如不说。”
木寒突然看向陈良裕,此句虽然很绕,却非绝对,不守,陈良裕话中之意很明了,有规劝他不要不辨是非,胡说八道的意思。
不过,看了看尚在冥思苦索的姚晨落,木寒轻叹一声,事已至此,二人的争斗变成了外来者与江南文人的比试,他不能不挺身站出来应战。
想了一会,木寒道:“我的下联是:官管之管,被官管之管管,管管被管,不如不管。”
“还行,你听好了,我下面说得是一个五行联:烟锁池塘柳。”陈良裕出狠招了,他不想再拖延下去。
“烟锁池塘柳?偏旁含金木水火土五行,果真是个五行联。”木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