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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奖励:魅力+1,名人一
感叹了一会系列任务的奖励真心不错,陈良裕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连在山多路难走的山区里走了三天,其中在一个城池里停留了一晚上,好好的休息了一宿,然后在城中采购了一些日用品和衣物。
时值冬天,离过年还有一个半月,越往北方走,天气越是寒冷。
陈良裕他们从酷热的南大洋过来,适应了酷暑,一下子闯到寒冷的陆地,好多人都出现了精神不振的现象,为此,陈良褡还特意从系统商店里购买了一大箱感冒冲剂的中成药。
话说这大汉国的疆土太多,每个城池之间的路程,陈良裕他们差不多要两天行走。
昨天刚刚从那个城池里出来,现在离下一个城池还有一天的路程,大道上倒是有些驿站和小村庄,可是出于安全着想,他们一直都选择在荒野上扎营。
天擦黑的时候,所有的人,一人抱着一个碗的感冒冲剂在喝,这是陈良裕要求的,不管有没有得病,也不管那些健壮的如同野兽的野人和野蛮人如何不情愿,每天一碗感冒冲剂成了必须执行的命令。
陈良裕不是不相信那些警卫的身体素质和抵抗能力,可是当他听说大陆上因为流行感冒死过好多人之后,为了不被别人传染,他下了这个不尽人情的命令。
刚刚从酷暑之地进入寒冷之地,这中间没有多少停顿,很多人都一时适应不了,若是真有人感冒了,被传染的机率有很大。
喝完药,陈良裕披着披风,带着陈若曦在逐渐黑暗的大道上慢走,且当是活动筋骨。
在异界赶路就是这样,娱乐项目太少了,除了看看千篇一律的路上风光,就是窝在马车里斗地主,在诗诗牌艺大涨之后,陈良裕明智的将这项活动终止。
所以,每天到休息吃饭或扎营的时候,溜溜腿,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算是为数不多的放风机会。
“若曦,这个大陆真是太大了,以咱们这个速度,至少还要走半个月才能到都城,真是郁闷死人了。”陈良裕发着离骚的说道:“我真想把直升机变出来,咱们坐直升机进京。”
“老爷可以这么做的,你大可不必在意我父亲的想法。”陈若曦看到陈良裕是真烦了,于是认真的劝慰道。
“我也是这么一说,现在放出直升机,岂不是显得我即没诚意,又吃不起苦,还特别显得我愚蠢,哼,我要坚持下去。”陈良裕咬牙切齿的说道。
若是从开始起,他们就坐直升机出发,别人看到了也不过说他们不知礼数,暴发户之类的。可是走了几天再来换飞机,被人垢病的地方就更多了。
为了不让别人说自己是傻蛋,陈良裕决定继续错下去,然后自我安慰的说吃苦耐劳是件美德什么的。
谁知道大汉国的野外大道如此难走,骑马的还好,在马车上癫得人要吐,越往内地走,这道路越是难走。
突然,前面传来几束手电筒的灯束,有野蛮人喝叱的声间,距离远,看不太清楚,也听不太清楚。
陈良裕看有热闹,想过去凑凑热闹,可是在这瞬间跳出来好多人,将他们五人团团围住,阿巴可更是拼命的拉着陈良裕往马车方向走。
“行了,行了,这么紧张干什么?大王我不是不堪一击的窝囊废。”陈良裕连打带踢的将身边紧张的警卫打开,更是狠狠地踢了阿巴可一脚。
“大王,将士们一片忠心,我们还是回到马车等结果吧?”陈若曦也劝慰的说道。
“不必了,我这几天可闲得蛋疼,好不容易有点热闹,咱们……咱们远远的看一会,行吧?”陈良裕有些兴奋的看着远方,但是他感觉到陈若曦有些紧张,于是改变主意亲临现场,只在远处观看。
“我们在大道边上驻扎,难免有路人经过,我猜他们是看到了行人,这种事之前就有发生过几次,大王何必在意细节?等会自会有将士来报告。”陈若曦当着一众明暗警卫的面,坚定的站在众人的立场上说。
“你说的不错,既然是行人,老爷我要怕什么?难道区区几个行人也需要老爷我退避三舍?这样的话,老爷我这个大王做得也太掉价了。”陈良裕对陈若曦小声的说道。
“你总是有理。”陈若曦笑道:“将士们也是担心你,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真是刺客假扮行人经过窥探,做出什么冲撞的动作,你要是有什么损伤,我可是罪责难逃,那两个女人还不会把我生吞活剥了?”
“没事,你担心那么远的事件干嘛?有金刚和暗杀老头在,区区刺客算得了什么?”陈良裕却颇为自信的说道。
不说其他,就算有刺客突破金刚和暗杀老头的封锁,他身上的元帅服也可以阻拦一下攻击。如果连元帅服也阻拦不了,说明敌人太厉害,他就算躲到马车上,也一样会被伤害到。
陈良裕不肯给退避,明暗两方的警卫将周围五十米围得水泄不通。
就在他们争执之时,在前面警戒的傅秀才跑了过来,远远的禀报道:“大王,我们捉拿到有两个行迹可疑之人,其中一人身份特殊,小人不敢做主,特来禀报。”
“行迹可疑之人,还有一个身份特殊?很好,将那两人拿来,大王我亲自来审。”陈良裕高兴的说道。
终于有了一点消遣,陈良裕兴冲冲的说完,一回头就看到陈若曦板着脸,正要规劝的样子。只因他事先开口说了,陈若曦不便反驳陈良裕的意志,所以欲言又止。
“嘿嘿,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怎么样?”陈良裕拉着陈若曦的手,道:“且容我今日胡闹一次。”
“你是大王,行事自然百无禁忌。”陈若曦很配合的说道:“着暗影诸人,仔细检查犯人。”
陈若曦说时,陈良裕配合的摆摆手,暗中几个身影飞射而去。其实,暗杀老头早就派出多人前去配合特战队的战士进行过搜查和审问。这次再派人去,当然是为了安陈若曦的心。
很快,两个人被高大彪悍的野蛮人抓过来。一男一女,都是很年青的人。
看其样貌,男子应该不到三十岁,那个女的更是豆蔻年华,男的长相秀气斯文,可是衣装简朴,女的更是花容月貌,身上绫罗绸缎,一看就是出身富贵家庭。
随后,一个特战警卫把两个背包放到陈良裕的面前,然后,他双手拖着两件东西,呈现给陈良裕观看。
这是一个手电筒和一枚手榴弹,都是裕国出品之物,在现下,这两件东西都是价值不菲的贵重物品。
难道傅秀才来禀报,说这两人有问题。
挥手让那个特战警卫拿着东西退下,陈良裕问道:“问出什么没有?”
“回禀大王,这两人自称夫妇,说家中出事,连夜投奔亲戚。”傅秀才知趣的忙答道:“可是小人却以为,这两个应该是私奔之人。”
(本章完)
第253章 0254:考验人心()
0253:了解事件真相
“私奔?”陈良裕先是愣了下,他看向陈若曦,道:“你要不要去问问人家小姑娘?”
“嗯。”陈若曦点点头,道:“好,女孩家的事件,大王是不便审问。”
陈良裕朝站在周围的娘子军警卫摆摆手,一半的娘子军加上大花小花挟着那个少女向前面的黑暗之地走去。
少女这才惊醒过来,惊恐的叫着什么,可是被娘子军挟着,她根本无力反抗,然后连嘴也被捂着的拉到远处。
那个男的连声求饶,道:“大人饶命,我们无心冲撞大人,请看在冯老大人的……”他还想说,可是被野人一把按住脖子,顿时发不出声来。
陈良裕上前几步,看了看这个男子的面相,一看就知此人不是个胆小怕事的读书人,他眼中的狡狯之色骗不了别人。
“傅秀才,你刚才说他们其中一个的身份特殊,有何特殊的,你快说说。”
陈若曦带着人走远后,陈良裕立即八卦的问道,看到他兴奋地样子,周围的特战警卫无不露出会心的笑意。
“大王,那个小女子的来头可真是不小,她是殿英阁大学士冯晋昌的孙女,受这个斯文败类的蛊惑,竟然盗了家中财物,与他私奔,要不是在黑暗之中,他们误闯咱们的军阵,还真的让这贼人得手了。”
“还真是私奔啊?”陈良裕摸着下巴,饶有兴趣的问道:“我看此人寒酸的很,他是如何勾搭上人家的小姐的?像大学士的女眷,不都是在深闺大院之中吗?他的本事不小嘛。”
“大王,此厮是个画匠,曾经为冯大学士做为一副画相,然后就认识了深爱绘画的冯小姐,二人得丫环从中周游传信,不想竟然真得成事了。”
“大王饶命,钱财你们尽管拿去,还请大王放我俩一条生路……”那个男子突然得空挣脱警卫的掐拿,急切地说道。
“钱财?”听到男子发自内心的呐喊,陈良裕愣住了,问道:“什么钱财?”
“大王,就是这些,一些垃圾。”傅秀才现在的眼界高了无数,自从跟了阿巴可,他每月可领一批日用物,刚开始还不知道,后来被一些商人纠缠,曾小卖了几件,这才得知这些物品竟然都是大财富。
裕国商品,动不动就是几百金币,在此之前,傅秀才从来没有拥有那么多财富,激动了他好些天。
后来,他感觉私卖东西不好,就找上阿巴可自首,没想到,好多兄弟有同样的情况,阿巴可是个粗人,在问过陈良裕之后,默认了这种事件,只不过把每月发放下去的物资做了严格的控制,不允许多领的事件发生。
至于那些战士是自己用,还是卖了,全凭他们自己做主。当然了,这种优待只限特战队,陆海空三军的其他部队就没这种好运了。
傅秀才为了让陈良裕看得清楚,把两个包裹打开,几个手电筒照到上面。
包裹用的绸布,里面的东西多是些小物件,金银首饰,玻璃器物,手玩物件,琳琅满目的堆成两堆。
这些东西要是被其他人看到,难免会心动不已,陈良裕看了之后不由的点点头,认可了傅秀才给予的评价,垃圾,就是一些垃圾。
“画匠,你拐跑了人家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还卷跑了人家这么多的宝贝……你心里就一点愧疚都没有?”
陈良裕才不会关心此人的美德品质,他之所以这么问,就是看看这个画匠与那小姑娘的情感是否牢固,够不够条件让他完成任务。
画匠男子沉默了一下,他突兀的激动说道:“我与嫣儿是真心相爱的,可是嫣儿父亲贪慕虚荣,根本看不上我,下个月,她父亲就要将她嫁给姚家的浪荡公子哥,我们无力反抗,这才想着私奔逃离,我们这么做有错吗?”
“有没有错不关我的事,你不要冲着我吼。”陈良裕摸着下巴,围着画匠走了一圈,道:“不过,我听你此话当中充满了怨气,难道你前去求婚,被拒绝了?”
陈良裕看到画匠男子面色涨面,瞪大眼睛说不话来,陈良裕一见之下就知道有问题,他笑道:“莫非,你根本就没有上门求婚?你是自卑了?还是根本就不喜欢人家小姐?其实,你只是心里不平衡,急于报复大户人家,是不是?”
“你,你,你有辱斯文……”画匠男子气急败坏的说道。
“看来,我说到你的痛处了,你根本没敢上门去求亲,反而使用下三烂的手段,拐跑人家姑娘,你看中的是这些财富吧?这些财富,可以供你们衣食无忧的过上好几年好日子了吧?要是这些钱财都被你用完了,你是不是想着再将人家姑娘卖入青楼,然后再找下一个目标下手?”
“你,你放屁。”画匠男子满脸狰狞的吼道。
“呵呵,你这么激动干嘛?我只不过随便说说而已,难道说,你真是这么想的?或者说,你之前就这么干过?”
陈良裕继续攻心说道,同时,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画匠男子的脸上看,观察他的反应,推测他的内心活动。
“大王说故事的本事真是好……”画匠男子突然冷静了下来,他笑道:“我之前就说过,你们要这些财物,尽管拿去,只求你放过我与嫣儿姑娘……”
“面厚心黑,能够这么快反应过来,看来你确实不是一般的书生。”陈良裕又换了另一种思维,笑道:“非大奸大恶之人,不会如此迅速的调整自己的心态,画匠,你不简单哟。”
“大王言重了,人为刀狙,我为鱼肉,既然害怕无济于事,何不直面死亡,也不枉我读书十载的气节。”画匠表现的越发从容,语气也铿锵有力,真有种不惧死亡的气度。
这个画匠男子虽然是个读书人,但是因为家境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