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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在太子府门前高呼:“请太子即王位。”太子府的大门依旧纹丝不动。
赵何下葬后的第三天,由相国平原君带头,廉颇在左,蔺相如在右,所有的王室子弟,朝中重臣,以及大量的邯郸民众全部集中到了府门前高呼:“请太子即王位。这一次,府门渐渐的开启,赵丹走出太子府,躬身行礼道:“承蒙诸位不弃,孤便勉为其难的答应你们的要求了。”
说完,赵丹便被民众和百官拥上了銮驾,向着王宫进发而去。道路两边观礼的百姓高呼:“王上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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邯郸宫正殿,赵丹落坐王座,众臣跪坐叩首,新时代的第一场朝会开始了。
“先王之谥未定,有司精选谥号十数,请王上过目选定,其后方可通告天下各国。”蔺相如率先出列禀奏道。
赵丹取过竹简,翻开一看,上书十个谥号:文成、文康、文昭、康穆、康昭,文贞、康贞、元贞、元惠,昭惠。赵丹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我看惠文不错,就用它吧!”
“诺!”蔺相如领命道。“惠者,爱民好与;文者慈惠爱民,两者相配而用,不夸大,不贬低,用来做先王的谥号确实再恰当不过了。”蔺相如暗想到。
平原君紧随蔺相如出列道:“新王登基,理应封赏百官,大赦全国,恩荫天下。”
“相国所言不虚,正该如此。”赵丹点头称是道:“孤口述封赏,请相国大人代为执笔。”于是赵丹即位的第一道旨意出台了。
赵丹口述的旨意内容大致有四点:
定其父的谥号为赵惠文王,尊其母为王太后,册封其妻李氏为王后,其嫡长子捷为太子,其女幻为赵公主。
二、朝中重臣皆赐金百两,田百亩,地方郡守皆赐银百两,田百亩,军中将领皆赐钱百贯,田百亩,普通士卒皆赐钱百贯。
三、大赦赵地万民,死刑者不赦,并着各地郡守入朝述职,凭其执政效果,当地税赋情况来判断其升迁或贬值。
四、下求才令,鼓励贤者报效国家,鼓励民众入伍参军,鼓励百官推荐人才。
平原君从小接受贵族的教育,才思还算敏捷,文采也还不错,没过多长时间,一篇洋洋洒洒的旨意便完成了。“请王上加盖王玺。”平原君递上写满字的布帛道。
听到‘王玺’二字后,赵丹才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了起来。王玺就相当于后世的玉玺,他是王的身份证明,在国家发布的每一项重要旨意上都需要加盖此印,没有加盖王玺的圣旨都不具备合法的地位,臣子可以拒绝听从。
看到赵丹的变化,平原君的心也沉到了最低点,大殿中静悄悄的,让人感觉不寒而栗。他以眼神示意赵丹,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了。
赵丹凝视着他,摇了摇头,双手平摊,表示自己并没有拿到王玺
玺。平原君也是有大智慧的人,看到赵丹的动作瞬间明白了过来。
“王上没拿到王玺,那王玺去哪儿呢?”平原君暗想道:“先王病重,在王宫中可以来去自如的除了了王上,就还剩下……”心中咯噔一响,“王太后”三个字出现在脑海中,平原君再次抬起头看向赵丹。
赵丹此时也明白了过来,他躲闪的竖起一根手指,指向其母居住的宫殿方向。平原君看见到赵丹的手势,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整个交流过程中,平原君的脸色阴暗。
“看来我赵国也要经历女子主政的时代了,也不知是福还是祸。”平原君暗想道。
历史总是惊人的有趣,在战国末期的各国朝堂上,女子主政的现象出现了一个循环,你方唱罢我出场。首先是出生楚国的秦昭王母主秦国政,其后,与秦国王室同族的赵国王室也遭遇了相同的命运,出生齐国的赵孝成王母主赵国政,紧接着,出生齐国的齐王建之母主齐国政,再之后便是出生赵国的楚王之母主楚国政,最后循环又回到了秦国,出生赵国的秦王嬴政母主秦国政。中国历史上第一批主政的女子以这样的方式一一亮相,让人不禁感慨历史的神奇。
“太后驾到!”一声宦官的声音在大殿外响起,本已经因为王上拿不出王玺而有些混乱的群臣更加混乱了起来。一些聪明的大臣联想前前后后的迹象,突然意识到了即将要发生的事。
听到母亲降临的消息,赵丹望向了自己的叔叔平原君。平原君无奈的点了点头,示意赵丹认清现实,前去迎接。
“太后驾临,诸臣随孤前去迎接。”赵丹下令道。这时候,几乎所有的臣子都明白了要发生什么事,而赵丹刚刚的话也表明了他屈服的态度,这让一些朝堂上的墙头草产生了变换主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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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偶遇()
“儿子拜见娘亲。”大殿门前,赵丹领率众臣毕恭毕敬的向母亲行礼道。
“臣等拜见太后。”众臣随后亦向赵威后躬身行礼道,但声音显得有一丝杂乱。
“孩儿,扶着我进大殿去。”赵威后田氏看到众臣的行为略微有些不悦,她不怒自威的说道。
“诺!”赵丹回答道,语气显得有一些卑微。随后赵丹小心翼翼的将母亲扶进大殿。
“母后此来所为何事呀!”赵丹一边扶着母亲缓缓前行,一边的略显疑惑的问道。
“汝父将王玺交予我保管,我此行前来就是为了给你的大赦与封赏旨意加盖印玺的。”赵威后淡淡的说道:“顺便也替你弟弟讨一个封赏。”
赵丹一听就明白了过来,她这是在用盖印换弟弟的封赏。于是赵丹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依娘亲之意,我该给弟弟什么样的封赏呢?”
“我看封你弟弟为长安君,食邑500户就不错,你说呢?”赵威后反问道。
“孩儿敢不唯娘亲之命是从,就依娘亲之言,封弟弟为长安君,食邑千户。”赵丹对相国平原君下令道。很明显,赵威后此来便是宣示其权利与地位的,面对母亲的咄咄逼人之势,赵丹还能说什么呢,无奈只得答应。
平原君在诏书上迅速的加上了对长安君的封赏,然后将布帛递给了赵威后。赵威后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随后打开盒子,拿出王玺,在布帛上盖上了印章,旨意即时生效,布匹变成了圣旨。
“儿呀,以后有什么旨意要发布,就来找我。你还年轻,没经历过大世面,你娘我勉为其难的为你撑几年。等等你熟悉朝政了,我再把王印交给你”赵威后的声音并不大,却像雷声般震惊了众臣。
说完,赵威后缓缓的离开了大殿,赵丹和平原君站立在大殿上哭笑不得。
战国时代人均年龄还不到50岁,男子十五岁左右就要娶妻生子,二十四岁的赵丹,正是朝气勃发的年龄,哪里还算的上年轻,哪里还需要父母的荫护。所谓的年轻,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
“这女人看来是要夺权呀!从此以后,我赵国要为妇人所掌控了。”许多臣子的脑海中闪出了这个念头。
“相国,请宣旨吧!随后再派快马把大赦的消息散步全国。”过了好一会儿,赵丹才抬了口气道。
大赦与封赏的旨意发布后,娘亲成了王后,带着赵捷的妹妹赵幻搬去了王宫居住,而赵捷成了王太子,不得不独自一人居住在偌大的太子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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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丹即位后的第十天,太子府,演武场,赵捷正与府中的护卫缠斗着。
外出游学一年多,历经了千辛万苦,赵捷的武艺也有了长足的长进。几十个回合后,护卫败下阵来。
侍立在一边的丫鬟将面巾递给了已经满头大汗的赵捷,赵捷随手接过,轻抚面庞。擦拭完毕,赵捷将面巾递还给依旧侍立的丫鬟,然后对自己任命的新贴身丫鬟吩咐道:“妍景,本太子要出门,你把我的那套便服找来。你待会也跟着我随身出门,随身伺候。”
新贴身丫鬟名唤妍景,正是当初买回来的女孩中的一个,这个女孩灵巧机灵,正是当初星仪的重点调教对象,对赵捷的生活起居比较熟悉,因而此行回来后,赵捷便将她任命为了新的贴身丫鬟。
四分之一个时辰后,赵捷带着妍景信步走出了太子府。行走在道路上,赵捷发现邯郸并没有什么变化。新王登基的喜悦已经吹散了旧王宾天的哀伤,大街上再次繁华了起来。
“马服子在求贤馆与人谈兵了,大家快去看呀!”突然,马路上跑出一个人大喊大叫道。
话音刚落,道路上瞬间嘈杂了起来,人们纷纷三个一群,五个一党的交谈了起来。
一些认识马服子的人说道:“马服子谈兵了,快去看看吧!”;
一些经常听马服子谈兵的人说道:“马服子每一次谈兵都让人受益匪浅,一定要去听听!”;
一些还没听过马服子谈兵的人说道:“马服君的兵法出神入化,他的儿子也不会差,不能错过啊!”总之,街道上四处都在说着马服子谈兵的事。
“这就是古代的偶像崇拜吗?”赵捷暗自想到:“赵括啊赵括,哥久闻汝名,至今还未见过你,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雄壮的声音:“公子不想去看看吗,何不与在下一同前行。”
赵捷闻言转过头一看,说话的人是一个不到30岁的陌生年轻人。“你是谁?你认识我吗?”赵捷问道。
“在下雁门郡守,兼领代郡郡守李牧,此行来国都述职,并不认识公子。”李牧回答,声音中气十足。
“李牧,活的。”赵捷一阵暗喜。“还未请教公子大名了。”,见赵捷毫无反应,李牧问道。
“在下赵捷,将军既邀,不如便一同前行吧!”赵捷自我介绍道。
李牧一听,面露惊讶之色,急忙问道:“公子可是当今太子?”
赵捷点了点头。李牧欲拜,赵捷连忙制止。
“李将军,此次吾乃微服出巡,请将军切莫声张。”赵捷凑到李牧耳边悄悄说道。
李牧闻言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后,赵捷和李牧携手往求贤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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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贤馆依旧和从前一样,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当赵捷来到求贤馆时,两层的楼阁四处都已经挤满了人。身处最外围赵捷想尝试挤进去,可是都失败了。
“看来我们来晚了。”赵捷对着李牧苦笑道:“早知道就该坐马车来的。”
“算了,下次再来看吧!”李牧也无奈的说道:“我们走吧!”
赵捷点了点头,苦丧着脸,步出了求贤馆。突然,赵盈的声音传到了耳边:“捷弟,你怎么也来了呀!”赵捷转一看,原来是赵盈来了。
“是不是来看马服子谈兵的?是不是进不去了?”赵盈眨着眼睛,面露笑容,自豪的说道:“要不要我帮你找个地方。”
“盈哥哥,你有办法吗?帮帮忙。”赵捷闻言一喜,随即恳求道。
“跟我走吧!”赵盈答应
应道。随后赵捷跟着赵盈走近了一条楼梯密道,楼梯直接通向二层。
“你怎么知道这有一条密道啊!”行走在盘旋而上的楼梯中,赵捷疑惑的问道。
“别忘了这是谁家的产业。”赵盈骄傲的说道。没过多久,赵捷便到了二楼的一件客房中。此时楼下的主角也已经开始了辩论。
一个儒生打扮的老者说道:“在我看来,战争应该使用少量的兵马进行战斗,使用大量的兵员,百姓就不能很好地耕种,粮食也要从别国卖入,远距离输送,不能保证军队供应,这是不攻自破、坐以待毙的办法。”
另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人反驳道:“看来您不仅不通晓用兵之道,而且也不明了如今的军事形势,我给你打个比方吧!”
“我们都知道吴国的干将之剑,可以砍断牛、马,可以割断盘、匝。但如果我们如果把它往柱子上砸,就会折为三段;把它往石头上砸,就会碎为百片。这说明干将之剑砍东西有一个极限,假使所砍之物超过这个极限,即使是干将之剑也逃不过损坏的命运。”
“用兵和使用干将之剑砍东西所差不大,一定数量的军队所可以抵挡的兵力也存在一个极限。如果现在用三万兵力去对付一个有十几万兵力的国家的军队,这就和把干将之剑往柱子上、石头上砸一样,最终反而会让自己受到极大的损伤。”
“还是用那吴国的干将之剑来打个比方。那吴国的干将之剑虽然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