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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握着刘安的手,一脸的感动“皇兄大气,弟铭记于心,王忠——走的时候,把马车带上,上面的宝石,金银都剜下来,就是一层金粉也给朕扣干净,马车找时间弄出宫去,卖了,记得啊,一定要卖个好价钱,要不然,辜负了赵王的一片好心,你提头来见。”
“诸位皇兄,你们的礼物。。。。”
站在一边的其他王爷,一个个都嘴角抽搐,脸色古怪,听到刘邦这句话纷纷说道:“臣,愿捐献给陛下。”
(本章完)
第30章 偶像——曹阿瞒()
要面子的皇帝不是一个好皇帝,不会耍流氓的皇帝不配做皇帝,这是千古真理,曾被无数人所论证。
秦末,天下大乱,诸侯逐鹿。结果,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项羽却输给了草头地痞刘邦,何也?无他,刘邦更不要脸,更会耍流氓而已。
鸿门宴,项羽因为好面,所以没有杀掉刘邦,可刘邦又是怎么做的呢?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垓下之围,四面楚歌,管他什么阴招损招,只要有用,通通往上使,无所不用其极,就连项羽说要活煮了刘邦他老爹,刘邦都说,煮好给哥也来一碗。
不要脸到这种程度,可真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当上皇帝之后,他的国号变成了一个民族永久的名字。
东汉末年,烽烟又起。出生高贵,四世三公的袁绍,却在宦官之后,曹操的手里一败涂地,何也?
能说出“宁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这样的不要脸的话,袁绍败给曹操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此种事例,数不胜数——唐太宗李世民和他的哥哥李建德,朱允炆和朱棣。。。。。
刘邦自认为在不要脸这一条路上走的还不是很远,耍流氓的道行尚浅,和朱棣,李世民之流所差甚多,更别提和他同名的那位汉高祖了,他现在努力的方向是:曹操。
没错,就是阿瞒,他要将曹操当做榜样。
汝妻子吾养也,我的是我的,你的,还是我的,就算现在不是,以后也一定是。
看着四周那些人,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刘邦很满意地说道:“弟,在此拜谢诸位皇兄。”
刘安还是那般,气度优雅,嘴角总挂着一抹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只是,刘邦总觉得,他的这个九哥嘴角好像有些抽筋,不去多想,他拉着林嫣的手,站在承乾宫前,等待宫门打开,同时,心里盘算着,自己这一次赚了多少钱。
钟声响起。
宫门开了,女官对刘邦以及各位王爷施礼道:“娘娘请你们进去。”刘邦与林嫣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跟着女官去往内殿,其他人径直去正殿等候。
虽说都是子女,但皇帝与王爷的待遇还是有区别的,无论何时,太后都是先见皇帝,完了之后才去见其他人。
太后坐在炕几上,正在用早膳,刘邦与林嫣跪下磕头“孩儿,见过母后。”
“嗯,季儿,免礼吧,这会你还没用膳吧,来,过来一起。”太后放下碗筷,对刘邦说道。
刘邦应了一声坐到太后侧面,侍女给他拿来碗筷,太后给他盛满粥“把前日里,蜀中送来的仙人酥端过来。”
“母后,孩儿最近牙疼,甜食还是不吃了。”刘邦喝了一口粥说道。
太后很关切地问道:“什么时候疼的,找御医看了没有?”刘邦不好意思地摇头道:“还没来得及。”
“这哪行,玉萍,待会让刘芳老先生去给陛下瞧一瞧,牙疼虽说不是什么大病,却也不能耽搁。。。”
母子二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完全不顾还跪在地上的林嫣,林嫣有自知之明,宫里的规矩森严,太后没让她起来,她就不能起来。
直到二人吃完饭,太后这才开口说道:“起来吧,皇后。”
“儿臣谢过母后。。。”林嫣叩谢起身,从袖子里掏出那块印着梅花的白布,垂首上交。
侍女将布呈给太后观看,太后只看了一眼就说道:“孤也是女人,女子初夜留下的痕迹,孤很清楚,不过,孤也不怪你,这定是皇帝做的,既然皇帝不愿意要你,孤无话可说,但是——”
太后将漱口的茶水吐掉“皇帝没要,不代表你可以没羞没臊,心安理得,女人——相夫教子是天理!在人前,你可以是尊贵的皇后,但平日里,为人妇才是你的本分所在,皇帝不要你,为什么不要你?你想过吗?那还不是因为,你不能让他心生欢喜,提不起半点兴趣,没伺候好皇帝,就是你的罪过,刘林氏,你明白吗?”
林嫣唯诺道:“儿臣知道错了。”
太后瞥了她一眼“想必,你也清楚,你之前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幸蒙陛下呵护,不仅没治你的罪,还娶了你,让你做皇后,这是恩德,你须得知道感恩才是。
忘恩负义,那是禽兽所为,是要生前浸猪笼,死后下地狱的,孤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你初来乍到,民间带来的陋习没有改掉,不知道宫里的规矩也说的过去,就罚你跪着抄写《女戒》,孤也不要你多抄,十遍就行,去吧,自己去宗人寺领罚。”
林嫣的嘴唇都快要咬破了,心里虽然极度委屈,但依旧倔强地应道:“是,儿臣遵旨。”
说罢,就跟随着女官走了出去。
刘邦傻笑了两声“嘿嘿,母后的手段果然高明。”太后嗔怨地瞪了他一眼道:“你啊,现在也已经娶亲了,该好好学习怎么治理国家,延续血脉才是,整日嬉嬉闹闹的,孩子心性一直不改,哪里像个皇帝。”
刘邦面色如常,笑道:“有母后为孩儿保驾护航,孩儿哪里需要学习那些东西?就让孩儿再多玩两年吧。”
“季儿,再怎么说,你才是大渝的皇帝,万民的主宰,虽然现在母后还能帮衬你,但日后呢?可都要靠你自己啊。”
“是不是林清徐那个乌龟王八蛋又乱嚼舌根子了,母后,我这就去教训他。”刘邦怒气冲冲地就要出门,太后拍了他一下道:“着急忙慌的,成何体统,没有人胡说,只是——季儿,你也不算小了,真的该收敛收敛心性,学习治世之道了。”
刘邦看着太后,心中很是迷惑,事实上,他的确想找个老师,因为,自学的效率实在是太低,可他又怕刺激到太后,所以一直没提。
可现在,太后主动提起,这是怎么回事?还是试探吗?
刘邦决定再观察一下,他的脸立刻从嬉笑,变得严肃,然后变成了苦瓜,他哭丧着脸“母后,我不想读书,周崇那个老糊涂蛋差点害死我,我只听母后的。”
太后叹了口气道:“是啊,孤也没想到周崇会做出那种事来,不过,季儿啊,有好人,就有坏人,周崇心存不轨,不配做你的老师,但这不代表老师都是坏蛋,郎中令杨玄明是公认的儒学大家,学识渊博不说,此人品性忠厚,对朝廷忠心耿耿,由他做你的老师,对你大有好处。”
还是不放心啊,刘邦心中叹息道。
上次劫法场的事件对太后的冲击太大,虽然事后查证,得到的结果的确如他所说,是周崇指使的,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俗话说的好,堵不如疏,一味的让刘邦远离朝政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总归能找到法子接近皇帝,长此以往,造成的后果将是无法估量的,与其这样,还不如将自己的人安排到皇帝身边,这样也方便掌控。
于是就有了这么一出。
刘邦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明白了事情始末,他知道,既然太后决定这么做,就肯定会这么做。
既然拒绝没有任何作用,那就认了吧,他假装擦了擦眼角,没想到竟然真的有泪水,演技越发精湛了“孩儿明白了,孩儿一定好好学习。”
太后点点头,宠溺地看着刘邦“嗯,这才是皇帝该有的气度,行了,那就到这里吧,母后还要见你的哥哥们。”
刘邦嗯了一声,把王忠叫进来“母后,这是孩儿给昭阳姐姐回的礼物,您一会儿交给她吧。”说罢,就走出内殿。
太后将檀木盒子打开,拆开金丝,看到纸上的哪只变异的三足金乌,也不由被逗笑了,在一旁的侍女道:“娘娘,昭阳公主送的礼物其实是宰相送的礼物,陛下回这样的礼,是不是——”
“无妨,虽然丑了点,但再怎么说这也是皇帝亲手作的,你去,把先帝送给孤的那只千年沉香木打造的盒子拿来。”
抚摸着冰凉的纸张,太后轻叹一声“对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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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1章 清业坊()
刘邦走出承乾宫,深吸口气,空气中夹杂着些许冰凉的水气,吸入肺中,顿时让人精神为之一振,昨夜春风散尽,满地桃花。宫人扫了又扫,花瓣却如愁绪,一茬接着一茬,挥之不去,如影随形。
文人骚客,鲜有将桃花比作愁绪,但世间万物,皆以人之心动,人喜则物喜,人悲则物悲,刘邦觉得自己变了,那个看似洒脱,实则麻木的他,如今仅剩下一丝微不足道的固执——也许最后的骄傲也未曾保留吧。
人间四月芳菲尽,桃花始终有落完的一天,可烦恼怎会减少分毫?野心使人成长,使人废寝忘食,使人宽衣解带。
想得到更多,就得付出更多,相比较那些已经付出的,还没有付出但注定要失去的,区区烦恼何足挂齿?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且行且后悔吧。”刘邦自嘲一笑,举目四望,宫宇楼阁还是那般雄伟,琉璃瓦,青砖地,日晷——又增添了一份古朴与庄重,仰头长观,清晨的太阳红的厉害,即便有青黑色的云,也不能遮挡住其光芒——它注定是要照耀四方的。
刘邦负手前行,此情此景,不由让他想起梁启超的《少年中国说》来,初次朗诵,还是十二岁时在孤儿院,那时的他怀着一腔热血,少年有志成英雄的梦每晚都让他激动地睡不着觉,和现在这般苟延残喘,惶惶度日决计不同。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翕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刘邦一边走,一边背诵这段曾让他每每读起都热血沸腾的话,在以往不可细想的日子里,学过的,经历过的,大多都被扔进了记忆的故纸堆,只有这些话像是刻在了脑子里,想忘也忘不掉。
即便时光流转,生命轮回,只要想起就能脱口而出。
冗长的甬道里寂静无人,只有刘邦低沉却略显稚嫩的声音,侍卫们远远跟在后面,身边只有满眼放光的王忠。
“好文采啊,谁要再敢说主子不学无术,昏庸无道,我王忠第一个不放过他。”待刘邦背完,王忠崇拜地赞道。
刘邦苦笑一声,的确写的不错,不过,和他却没有半毛钱关系,但他也不打算解释——难道,要他跟别人说,他其实不是真正的刘邦,而是一个冒牌货吗?
给自己找麻烦的事傻子才会做,刘邦啧啧嘴,有些意犹未尽,他摸着光滑的下巴,很无耻地想道:“剽窃是穿越者的特权,以后有机会找两首古诗,来震慑一下那些所谓的才子,也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啊。”
他意淫着,无法自拔,浑然没有发觉,在他背诵《少年中国说》的时候,在甬道的转角处,有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
老人年过古稀,身着青衫,一头的白发掉的没剩几根,发冠扣在光秃秃的脑袋上,显得很是滑稽,但他的精神很好,一双不大的眼睛微眯着,精光闪烁,活像一只成了精的老乌龟。
他捋了捋被他搓成细绳的胡须,扶着宫墙,似是在回味着什么,在他的手里还有一卷竹简,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很是嚣张。
仔细一看,上面写的正是刘邦刚才背诵的文字,过了许久,他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刘邦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道:“世人何其愚也,天骄之主被谬称作无道之君,也罢,老夫活了八十又三年,应该还有几年可活,且看尔等跳梁小丑起高楼,宴宾客,楼塌了。。。”
说罢,他提笔在竹简的最下方写下“踵武三十七年,四月二十又一日,帝于红鸾宫墙外。”这几个字,然后颤巍巍地将竹简,放进随身携带的一个袋子里,扶着宫墙慢慢走远了。
。。。
刘邦迷路了。
前日里,他听王忠说,华清池开始喷水——这是一处天然的喷泉,年中四季,永不断绝,尤其是每年的四月到十月,水量充沛,能看到‘水涌若轮,突出雪涛数尺’的奇景,更为可贵的是,华清池的泉水甚是甘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