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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卷天下-第5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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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与胡虏拼命。恰恰也是北上找胡虏拼命的人太少,结果少数的那几个人都出名,并且注定名留青史成为典范。

    孙放,要说他是儒家门徒吧,可实际上讲的是庄周那一套。在他幼年时期与父亲随从庾亮游猎,就有了一次对答,那次对答让孙放在南边是彻底出了名,也为孙放后面官途敞亮埋下伏笔,一切只因为与之对答的人叫庾亮。

    庄周?好像是属于黄老的吧?也真的是属于黄老学派的代表人物之一,可耐不住儒家消化了诸子百家。甭管之前属于哪个学说,等诸子百家悲剧之后,就成了儒学的“营养品”之一,有意见就让诸子百家的人跳出来啊,绝对要被围殴死。

    张亢愣了愣神,他那么说好像没有什么错误,汉国追求依法治国,等于是自独尊儒术后儒家遭到最强劲的挑战,众人为了维护儒家不该做好成仁取义的心理准备吗?

    “此次前来,为君王所尚,非是道义之争。”罗含非常温和地在笑:“诸君勿要妄论。”

    源于罗含名气大且是能够服众,再来是他说得非常有道理,也就都消停下来。

    刘彦完成了驱逐胡虏的大业,汉家兵锋还在所向披靡,国家只是在战乱后没来得及发展,他们又不是要拒绝刘彦的统治地位,吼“成仁取义”的确是不合适。哪怕是合适吧,在驿馆那么吼,是等着有士兵来收拾啊?

    为了接待来自四面八方的文化人,驿馆的建设规格并不算小,可以说驿馆被修建成为旧长安最为舒适和华丽的建筑群之二,另外一处是刘彦临时下榻的宫阙。

    之所以说是建筑群,是驿馆显得很大,分有各自的小院,用庄园来形容更为合适。

    从四面八方而来的众人,是按照地域划分来进行安置,像是罗含等来自长江以南的人,虽然分住各个小院落,可基本上就是被安排在同一区域,来自另外地方的人也是同样的安排。

    在他们这一批来自南方的文化人待在驿馆高谈阔论的时候,北方文化人却是在张甘和李茂的带动下四处游逛。

    与北方还有所谓的“山门中人”不同的是,南方只有不是隐士的隐士。

    张甘和李茂带动人游逛,是他们认识到深刻的不足,原先准备的说词充满了驳论,似乎很难与现实搭得上边,真想要有所作为只能抓紧时间了解真正的时势,万般不可既是丢人又是显得无知。

    北方目前是文化的贫瘠地,哪怕是经过有大儒一再投靠胡虏给北方士族抹黑,可刘彦不是在北方起兵的嘛,有的是文化人团结在刘彦身边,总体来说在这一场竞争中还是要比南方士族更有优势。

    南方士族集团其实就是原先东晋小朝廷时期的世家集团,能活到元朔八年的士人其实都比较不容易,之前跳得欢的不是被桓温带头砍了,就是闹了之后躲了起来,只有那些愿意安分(蛰伏)的人虽然没有官位却能活动。

    “无疑问,此便是南方士人难得的机会。”罗含既然是被当成领袖,就该负担起领袖应有的责任:“聚首而言,只求大道,妄论其他。”

    他们事先也不知道官方会有这样的安排,倒是更容易让他们举起来商议,不需要说到了地头再分别找人。

    “北方已是群魔乱舞。”张亢说的是很多儒生叛变,比如桑虞就在带头向着成为真正的法家迈步。他本身也不是一个真正的儒生,要不最擅长的就不会是音律和伎艺,该是经义才对:“果然是君王有所好,众从之。”

    “如之奈何?”孙放本身不喜欢张亢,只是出于对张亢父辈和兄长才给点面子。他之前还没有觉得偏好老庄有什么不对,近来却是越来越觉得成为黄老学派之一好像也不错,就是没敢说也没敢表现出来:“前有孝武皇帝好儒,而有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学说因君王所喜而变,莫不如此。”

    要是在两宋之后,只要是个儒生就敢喊“君王不爱儒学,那就罢黜君王”,还真的能够成功。那是只要身为读书人就自认为儒生,他们不但掌握社会舆论,朝堂上有一个算一个也都是圣人门徒,硬着怼君王都敢干,软抵制更是没什么问题。

    现在嘛,情势与两宋并不一样,先是历经汉末诸侯混战,又有三国并立,再来就是胡虏肆虐阶段,儒家在乱世根本就没有什么作为,可没有怼天怼地怼空气的实力。

    任何学说能不能兴盛从来都是看朝廷的需要,没人能有什么反对的地方,曾经的法家门徒曹操都能明明白白地表露身份,儒家早先敢呛声结果被一再收割人头,后面连屁都不敢放了,事实早就证明哪个学说能够得到君王的喜爱就有可能成为显学。

    说曹操是法家门徒还是有点根据的,要不然以儒生就必须给孔家一点面子的情谊,哪怕是孔融一再找事和搞事,曹操怎么也不会将孔融在南征之前祭旗吧?

    “大汉兴法,乃君王身畔无大儒。”罗含认为真的是这样,他还是比较有信心地说:“如今各方大儒汇聚长安,有谒见之时,必使君王知儒学之重。”

    早先北方的大儒都干么去了?是先后去投靠胡虏,还一个个都忠贞得很,比如一些比较有名的大儒,胡虏已经快要完蛋都还忠贞不二地追随着。好吧,其实并不是那些大儒不想回归诸夏怀抱,是那么干的人都被清算,逼得他们不得不一条路走到黑。

    “富和先生此言大善!”

    他们是真的有信心,之前是连刘彦的面都不能见一面,有千言万语都没机会开口。一旦给他们说话的机会,谁都认为自己有三寸不烂之舌,一定能够将刘彦说得幡然醒悟。

    “大王会见我们的吧?”孙秉年纪小,也就没那么多掩饰:“那我们(南方士族)就能重归朝堂了。”

    有时候小孩子说话会使大人很尴尬,比如现在。说一千道一万,学说什么的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不能成为边缘人士哇!

    …分…割…线…

    717章出B了,孙康现在还没有出生,已经修改。

第719章:快成展览会了() 
    并不是所有南方人都被隔离在朝堂之外,是那些在汉军南下时或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与汉国产生互动的群体,才在官场上没有一席之地。

    对于士人来讲,他们绝对不愿意被隔离在朝堂之外,那代表着他们的人生会失去意义,家族无法得到发展,甚至是出现忧患。毕竟任何文明的任何家族想要发展家族最佳捷径就是有权,掌握权力之后有的是便利手段来壮大家族。

    其他文明暂时就不说了,诸夏文明想要发展和壮大家族的通畅大道就是当官,手中有权就能将家族发展起来。这一点能够从翻阅史书找到太多的例子,太多原本一文不值的人有了官身之后立刻翻身。

    有权当然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可是没权就注定没有安全。对于世家大族来说,他们的安全就是和统治者绑到一块,成为统治阶层的一份子,绝对不能成为边缘人物。

    元朔六年之前,想要在汉国当官的难度其实不大,有难度的是当官之后保住官位乃至于升官。

    在元朔六年之后,因为官场某种程度的饱和,想要再获得官位开始变得困难。对本来就有机会跻身官场的人是那样,对于美机会跻身官场的人来说就更困难,比如原先一些过于傲娇的人。

    “他们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情。”刘彦不知道该是哭笑不得,还是哭笑不得:“寡人颁布招贤令并不是取士。”

    是刘彦没搞明白才对,任何一次的招贤令都会有人发达,与听取文化人意见并没有什么冲突的地方。要是谁说出来的观点被认可,肯定是要被赏识,赏识了就要用起来,想用就要给予官位,难道不是这样?

    曾经的卫国人士鞅,他在魏国并不得用,知道秦国君王在求贤而去,成功用自己的思想和学说吸引了秦国君王,不就从一介白身一跃成为举足轻重的大官。他也没有辜负秦孝公嬴渠梁的期待和看重,变法使秦国图强,一改秦国之前的颓废态势,还奠基了秦国横扫八荒六合的基础。

    再有战国时期的燕国一例,乐毅先在赵国出仕但是没得到重用,发生饿死赵武灵王的事件之后离开赵国前往魏国,却是没在魏国出仕当官,后面听闻燕王姬职铸黄金台广纳贤士就去了,被拜为上将军,干出了合众攻齐的大业,率领五国联军连下齐国七十余城,创造了诸夏古代战争史上以弱胜强的著名战例,报了强齐伐燕之仇。

    还有太多例子了,基本上都是自己的思想和学说(本事)打动了统治者,结果一跃成为该国的重臣,还都干出了大事业在青史上留了名。

    不是文化人根本就无法清除认知到招贤令代表着什么,那是某个人很可能从此踏上登天之梯,真要有本事就注定会得到庞大利益的同时还能在史书上留下一笔,对文化人的吸引力无限高。

    招贤令就意味着取才而用,刘彦那么说的后果是让听到的人一阵讶异和纳闷,却是没人会吭什么声,抱着你是老大,你喜欢就好,之类的态度,甚至还会有些幸灾乐祸。

    “因招贤令而来长安者,众三百余。”崔宗似乎是有些近视,稍微将手中的名单抬高一点点,头也低下去一点点,念了一些人的名字,后面归纳:“北方士人占其有三成,南方士人占其六成,余下来自边荒。”

    能够被称呼为边荒的地方就真的是很偏僻和荒凉,汉国目前的边荒就是东北、草原、半岛、岭南和中南半岛。这么些地方还能出现士人,对于当代来说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很难说是不是之前为了躲避战乱跑出去避难的家族。

    “除却士人,又有沙弥、术士和僧。”崔宗将沙弥和僧分开是有理由的,目前的沙弥就是真正的出家人,僧则是一些行客(苦行僧)之类的人物。他顿了一顿才继续说:“异国之人亦是向鸿儒馆请求参与。”

    另外一点,术士其实就是道士,只是现在的道士专门指一些对养生很有手段的人,术士才是真正用来称呼宗1教人士。

    一个朝代都不知道会不会有一次由君王亲自颁布的招贤令,再怎么重视都不会为过,哪怕是瘫痪的人爬都会爬过来参与,已经到了长安的人是那些,还在路途上的就更多。

    “他们”刘彦说的是沙弥、僧和术士:“凑什么热闹?”

    汉国没有禁止宗1教,可要说让宗1教肆无忌惮的传播属于不可能,某些方面来讲是压制佛1教的状态,却也没有扶持道1教。

    目前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道1教,应该说五胡乱华和南北朝时期就是道1教真正成形的阶段,许多的玄学家正在丰满道1教,将诸夏文明历史上有大贡献的人进行封神,再根据真事创造出一些玄乎的神话故事出来。

    要是能够扶持道1教的话,刘彦是绝对会扶持道1教,与个人感情关系不大,主要是道1教封神的那些人物都是诸夏有贡献的先祖,崇拜自家的祖宗重要好过去信仰一些外族虚幻的神。再来是,诸夏文明本来就有崇拜祖宗的思想。

    在中原王朝,宗1教从来都代表着危险,先汉发生过太多宗1教色彩的暴乱。最出名的当然是黄巾起义,又有五斗米教叫割据地方,更有一个信1佛的家伙念着佛1号在南方大搞屠杀。种种的事例都表明一点,与宗1教扯上关系就意味着失去控制,官府却是绝对不愿意看到这一点。

    “汉末之年,笮融之恶难以述说。”

    桑虞说的笮融是三国时期的狂热佛1教1徒。

    “嗯?首个要建立佛1国的中原人士?”

    刘彦还真的知道笮融是谁,也知道发生过什么事,那大概就是佛1教第一次在中原躺枪。

    笮融原本是个地方小军阀,手上有万把人的武装力量。但在乱世,这点人马估计也闹不出多大动静,不如找棵大树好乘凉。于是,笮融带着部属投靠了当时广陵郡的郡守赵昱。

    赵昱是个实诚人,以为笮融真心投靠,将其奉为贵宾,并摆下盛大的酒席招待。而笮融呢,见广陵郡物丰民富,见利弃义,竟在宴席当场,斩杀了赵昱,收管了广陵郡。

    笮融干的鸠占鹊巢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但若能把广陵郡打点好,起码也不算太恶。但笮融是个粗人,也不懂怎么管理,竟命其士兵杀烧掳掠广陵郡,一顿残暴的“欢歌笑语”之后,故技重施,带着财物侵袭他处。遭其毒手的,除了赵昱,还有秣陵长官薛礼、豫章长官朱皓,至于治下百姓,受其侵扰者更是不计其数。

    刘彦之所以会说笮融要建立佛1国,是历史上记载笮融本人和他麾下的暴徒一边杀人还一边口呼佛1号,喊着佛1号抢着劫,还好意地说是送人去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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