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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我看不到那么远,你和我说说眼前吧。”
黄敏君一听有戏,马上示意阿福把枪收起来。阿福也听到了向天的话,一把枪架在你头上又有几个人不怕死,所以他也没留意,拿着枪坐回了车里,剩下的时间就由黄少和他细谈。
“只要你过来,大哥保证不了你以后能做大官,但是荣华富贵还是少不了你的。”黄敏君有点激动,他认为一个急需用钱的人只要投其所好那么往后的日子一定会唯命是从,就像阿福一样,比一条狗都来得忠诚,黄敏君用手拍拍卡宴,说道:“你还没车吧,看看这车怎么样,到时候就给你开了。”
卡宴称不上豪车,但是价格也不菲,对于一无所有的穷人来说那简直是天上掉钱砸在了他头上,想要不动容那是不可能的。黄敏君他没有想到的是向天这么晚为什么会出现在花园小区这座豪华府邸,据说住在这个地方的没有一个穷人,他的卡宴车在这样的小区恐怕也是中流档次吧。
向天张大了嘴巴,用手在车玻璃上敲敲,又低下身子去看了一下车子底盘,又用脚在车轮上踢了起来,转回到车子前面用手在引擎盖上摁了两下,还用手掌在大灯上拍了一下,装作什么都不懂地问道:“你这车结实吗?”
“哈哈哈,这车肯定结实,一般的车子和它相撞,会被撞得残破不堪。”还真是乡下来得,什么都不懂,城里人看车是看车子的整体结构和车内布局,开起来舒不舒服,眼前这个土帽倒好,问起车子结不结实,开了车子难道不是飙车是要去和人家相撞?
黄敏君还在为向天的行为举止感到好笑,下面发生的事情让他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向天拖着下巴,看了一会,挽起手臂对着引擎盖打了一拳,塌下去的凹坑让坐在车里的阿福又拿着枪走了下来,黄敏君用手挡住了阿福,说道:“别和乡下人一般见识,车子坏了有保险公司,激动个啥啊,随他去吧。”黄敏君不在乎一辆车子,只要向天愿意,就算是把卡宴砸了他也不会心痛。
黄少说了没事阿福也只能作罢,不过他没有在坐回车里,把枪往衣服里面一裹站在了黄少的旁边,黄少的三个手下士气低落的站在不远处,此刻他们见向天在车上打了一拳还搞出了一个凹坑,使得他们更不敢靠过来了。
大黄牙小声地说道:“妈的,看不出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啊,上次听文明说起过还以为是给他自己遮脸呢,看来没有言过其实啊。”
开山刀大汉嘴皮子豁开,说话都带着嗖嗖的风声,指责道:“毛病,打人都不看着点,你打我干吗啊,哎呦,回去后你要赔我汤药费。”打了几年架何时有过这么惨,门牙被打掉了嘴皮子还变成了兔子嘴,以后出去被人看到该怎么去解释,要是知道三个人群殴一个结果被自己人打出来的,多年混起来的面子往哪里搁。这个大黄牙真是不看着点,一扳手下去人打不到也就算了,居然还会打到自己人身上,不会是上次和他婆娘的事被他发现了故意打的吧。
“卧槽,兄弟几年了,还要汤药费的啊,你以为我想打你啊,改天我们带上家伙在胡同里埋伏一下他,也好出了今天这口恶气。”大黄牙也没想到扳手会打到自己人嘴上,当时他明明把握好了角度对着向天的脖子打去的,没想到在扳手快要击中的时候那小子蹲下了身子,那么近的距离想收都收不住,也不能全怨自己人啊。
开山刀大汉用手推了一把大黄牙,回骂一句:“草拟奶奶的,会说人话不,现在是我被你打了,问你要点汤药费有错吗?”压制着火气正无处发泄,不管兄弟多少年那也得拿出点汤药费,总不能开口去问黄少拿吧,要是不给,回去趁大黄牙去赌博时把火气发泄在他老婆身上,总不能让自己吃亏了。
大黄牙的后背也是被向天打的火辣辣疼,应该是被打肿了,那么大力打下来没把他打散架算是幸运得了。被开山刀大汉推了一把,大黄牙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挥手给了他一拳,骂道:“你不讲兄弟情义别怪我翻脸无情,打你一扳手怎么了啊,还不服气啊,有本事你朝那小子发火去,冲我嚷嚷干吗啊。”
“我草拟麻痹,老子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要打我,我今天不弄死你就跟你姓。”开山刀大汉一把抓住了大黄牙的头发,提起膝盖就要顶上去,却被大黄牙抱住了腰,没几下两个人就滚到地上去了。
大黄牙的个头要小一截,一倒地就用出了狠招,抓着卵蛋用力捏了一下,随手给了一巴掌,骂道:“你再给我咋咋呼呼,当心送你进宫去伺候慈禧老娘们。”
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另一个兄弟把大黄牙抱了起来,开山刀大汉抡起手臂一拳打了过去,打的抱着大黄牙的兄弟耳朵嗡嗡作响,很快开山刀汉子的厄运降临了,本来还有一个人在中间打圆场,一个失手把两个人都吸引了过来,一番拳打脚踢打的是尘土飞扬,树叶漫天飞舞。
发生的闹剧让黄敏君脸上无光,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人没有收拾成自己人倒在那里打起来了,气的黄敏君从阿福怀里抢过猎枪,骂骂咧咧地走了上去。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打的正欢的大黄牙,怒吼一句:“都他娘给我住手,还当没当我存在啊,被人打成那样还死不要脸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啊,全都给我滚回车里去。”
黄敏君的话起到了作用,三个扭打成一团的人扶着开山刀汉子往车里走去,黄敏君把枪交给阿福,又对向天说道:“兄弟,考虑清楚没有啊,过来跟我做事什么都不会缺你的,只要踏实做事一年两年就会让你拥有瞩目的身份。”
向天觉得黄敏君这话说的有点过,还瞩目的身份那不是遭人唾弃万人骂你吗,向天不打算和他废话了,敷衍着问道:“我要你给江灵市敬老院捐助一千万,帮助他们改善生活环境你会答应我吗?”
“你……”黄敏君被问得不知该说什么,用手指着向天的脸,不过他没有发作,还是非常有耐心的问道:“到底过不过来替我做事。”
“不是说了吗,捐助一千万给敬老院我就过来帮你做事,难道行不通吗?”向天说道。
阿福再次把枪拿在了手中,只要黄少命令一下阿福就会不顾一切对着向天的身体开枪,还没等黄少回答,远处响起了警笛声,还有十多个保安拿着皮棍向这边追来,向天无奈地笑了一下,道:“这点钱都拿不出还在我面前充大款啊,你这辆车送给我开我还不稀罕呢,没事就赶紧滚,少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
黄敏君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啊,我会叫人打断你狗腿,看你还敢出言不逊。”花园小区属于永安分局的管辖范围,黄敏君也有自知之明,身上带着枪还拿着家伙,最主要他们到花园小区来是过来bi账的,加上放高利贷这一条,要是被永安分局的人拍在这里后续会有点麻烦,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他黄敏君不会就此放过向天。
卡宴车反方向冲了出去,那油门踩的不轻,车轮子都在原地打转了,可见黄敏君还是有怕的人的,也不是可以一手遮天。
魏忠刚一听说小区里有人打架第一时间就把保安联系了起来,要是真的打架吵到了周围的业主会被他们投诉的,一个月拿那么点工资要是再被扣除几个子那工资就所剩无几了,要是事情闹大开除了那就断了经济来源了,听到季雨轩哭着跑过来喊有人打架魏忠刚不敢松懈,把还在睡觉的保安都拉了出来,十多个人浩浩荡荡奔了过来。
第0054章 会飞的郝警官()
季雨轩两眼通红,过来抓住向天的手臂,吸着鼻子道:“你没事吧,刚把我吓死了,那些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啊。”扳手,砍刀,对季雨轩来说那是带黑的人物,她用手机上网经常能看到某某地方的黑社会多么猖狂,就连拆迁也要管。把一些无辜群众从家里面拖出来暴打一顿,连老人都不放过,谁要是嘴巴凶上两句,那是大刀片子往你身上招呼,制造成一个血人,衣服给你砍成拖布条。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季雨轩在学校敢拿碎砖敲宋江是因为谅他们也不敢报复,当面对手拿家伙的社会人员后被吓哭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向天替她擦去泪水后,说道:“好了,幸亏你喊人过来及时,要不然你老公我还真的要被他们打趴下。”
“你个小混蛋,不是叫你不要说,你怎么又说了啊。”季雨轩两手轮换,不停地打着向天的胸口。上次明明告诫过他不许喊得这么亲热,没想到大庭广众之下也这么喊,季雨轩见打了没用又改用手去掐向天。
“雨轩,别闹了,后面那么多人在看着呢。”向天看到魏忠刚他们一个个都在笑,也就明白是在笑什么,提醒了一句季雨轩。要让她闹下去非没完没了了,向天曾经不止一次吃过她的亏,掐起来没个轻重,痛的你都喊不出来,越喊掐的越重,压根就看不出季雨轩说的温柔体贴从哪方面能看出来。
季雨轩翘着嘴,对着向天翻了一个白眼,就安静的站在了那里。
一辆警车开了过来,从车里面下来了一头肥猪,体重少说也在两百斤以上,步伐缓慢,看上去像是昏昏欲睡的样子。跟在他身后的是三个联防队员,比起肥猪来稍微好一点,四个人围成一圈,向天仿佛置身于名山大川中间,还闻到了一股的酒气,一个饱嗝后带着恶臭的酒气让人忍不住想吐。
肥猪红光满面,用手指戳了一下向天,慢吞吞地说道:“是你小子和这女的在树林里干好事被保安遇见了吧,不然怎么会有打架啊。”
“警官,现在警局里值班能喝酒吗?”向天鄙视肥猪,他属于那种心直口快的人,想到什么他不会窝藏在心里,要不是看他戴着个国徽的帽子,早就一拳打得他胃里面哪吒闹海了,鄙夷地说道:“是有人闹事,你身为警官上来咋胡说八道啊。”
魏忠刚认识肥猪警察,他是这一带的片警,执起法来那是瞎搞一通,给点好处就对你露出一口大黑牙,不识抬举给你拉到警车上带回治安室去醒醒脑,至于理由多的去,一男一女么写上个皮肉交易,不光可以罚款还能用鞋底子抽一通。
魏忠刚知道向天那一番话已经得罪了肥警察,跑过来拉了一下警官手臂:“郝警官,这是我侄儿,刚才的确是有人找事,他们往西门口逃出去了,手里拿着片刀钢棒什么的,气焰非常嚣张。”魏忠刚一味的说是没用的,趁人不注意,把今早从银行取出来的一千块钱塞到了郝警官的裤兜当中,继续说道:“我带着人过来和他反复强调了,说这里是你老负责管辖的,没想到对方把片刀架在了我侄儿脖子上,还口口声声要把你端了,谁知听到警笛声后他们驱车跑的不见了踪影,你们声名在外犹如天兵降临啊,连照面都不用打就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了。”
郝警官被向天气的是脸色铁青,正想要把他拉回去突审一番,忽然间听到了魏忠刚这一番夸耀,那脸色比翻书还快,原有的猪肝色又恢复了通红的气色,眯着眼睛,说道:“哦,是你侄儿啊,晚上和女朋友出来玩注意看着点,幸好是在我管辖的地方,要是在别人的地盘,估计你侄儿的女朋友就被人拉到草丛中给轮了。”
季雨轩听到后想要冲过去理论一番,但是她的举动还没有表现出来就被向天一把拉住了。上去理论只会把事情越弄越糟,权当是这些人在放屁,和他们拌嘴还不如省点力气,要是气不过把他们打了那是罪加一等。受点伤,这些人不光可以让被蒙在鼓里的上头嘉奖一番,还可以把那个修理他们的人狠狠处理一番,明显是稳赚的买卖。
向天也是个明白人,话他已经说出去了,也就不需要再次强调。倒是季雨轩,要是上去几句话把这些渣滓说火了那两个人一个也跑不了,到了这些个败类警察手里,那是电棍、皮带、鞋子、木棍都会往人身上招呼,不死也去了半条命。进去活受罪,还不如退让一步呢,被他们说几句也不会掉一块肉,早晚这些人会被老天惩罚的。
“郝警官,那伙人走了还不到五分钟,依草民看郝警官应该拉着警灯追上去,就算追不到也要把他们吓一吓。”魏忠刚暗骂了一句无耻,他见多了无奈,胸中有气能如何呢,还不是只能憋在心里,手无寸铁没有依靠,冲撞起来的最终结果就是把自己坑了。
郝警官的手伸到了裤袋当中,多年的经验让他练就了一手神奇的手法,不管钱多少只要他的手过一遍,具体数目心中能猜到个*不离十。从手感上判断,魏忠刚给了他一千块钱,这点钱对于他郝警官来说还不够一壶茶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