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婶子家的小媳妇儿了,话说,晓玲那姑娘是越发的标致水灵了,李婶子还真是有福气啊,晓玲那姑娘心眼实,就认准了她家的赶驴……这不,刚一回到nc,就直接住到李婶子家里了……”
“是啊,晓玲那丫头确实漂亮,人长得又落落大方……能娶到这样的媳妇儿,他老曾家的坟头都要冒青烟了……”
身后有稀稀拉拉的声音传过来,但曾恪已经听不大真切了,归心似箭的他,兴冲冲的掏出钥匙打开了门,为了避免房内的人听见,他还特意压低了声音。
出于意料的,家里似乎没人,整个客厅空荡荡的,母亲似乎没有在家,曾恪有些失望,放下背包,打开了客厅的灯。
但下一刻,曾恪耳朵一动,有潺潺的水声传过来,是卫生间的方向。
“哈,原来母亲是在洗澡呢。”
曾恪径直在客厅中坐下,大壮则是蹦蹦跳跳去屋里找吃的去了,她对家里都很熟悉了,知道哪里有放水果和零食,吃货就是吃货,这刚一到家,嘴巴就立刻闲不住了。
“李婶婶,帮我第一下毛巾,刚才忘拿了,就在门外。”
卫生间方向传来了喊声,因为有水声的混杂,曾恪听不大清楚,只听了一半,只知道里面的人让帮忙拿毛巾呢。曾恪也没多想,走到卫生间外,看到毛巾就搭在旁边的架子上,嘀咕了一声“母亲还真是马虎”,顺手拿起,敲响了卫生间的门。
门“嘎吱~”一声开了,曾恪抬头将毛巾递过去,然后下一刻就惊呆了。
一个不着寸缕的胴体赫然展露在眼前,而对方也是被眼前的变故惊呆了,似乎完全没想到,一个男人会忽然出现在房中。
“啊~”
尖锐的惊叫声响起,曾恪也瞬间懵了。
“你的毛巾……”
还好曾恪反应快,也不管对方的反应和尖叫,把毛巾往里面一塞,然后“砰~”的一下将卫生间的门关了过去,然后跑回了客厅坐下,一颗心“噗通~噗通~”的狂跳不已。
这特么还真是的,不就是松个毛巾吗,怎么家里会有另外一个女人出现?话说回来,这女人怎么看起来很面熟啊,我晕,是晓玲姐啊……不过,她怎么会在自己家里呢?
大壮叼着一根香蕉从厨房中钻了出来,狐疑的问:“我刚才好像听到了有人的尖叫声?是发生了什么吗?”
“啊~有吗?哈,你听错了。没有尖叫,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
曾恪心头砰砰砰的狂跳,但嘴上却是打着哈哈。
“是这样吗?”
大壮瞟了曾恪一眼,半信半疑,却也没在继续这个话题,想了想,道:“对了,你要吃香蕉吗?”
“香蕉???”
曾恪忽然老脸一红,想到刚才那惊鸿一瞥到的秀丽身躯,自己的某个部位似乎有些抬头的迹象。
曾恪很难为情的弓了弓身子,没好气的瞪了大壮一脸。
“吃什么吃!一天就知道吃吃吃!”
好心当做驴肝肺,大壮气呼呼的冷哼一声,一口将手中的香蕉咬掉一大半,眼神还恶狠狠的盯着曾恪,似乎吃的正是曾恪的肉一样。
曾恪:“……”
怎么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
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后,房门再次打开了,李淑芬提着一篮子的菜走了进来。
刚一看到客厅中坐着的儿子,顿时就呆住,然后吃惊和喜悦的表情一下子浮现在脸上。
“赶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这孩子,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跟搞突然袭击一样……还好妈今天晚上临时想起去市场买了点菜,不然你回来都没吃的……”
李淑芬有些激动的走上来,却没想到儿子的反应比她还大,曾恪一个箭步冲上来,拉住母亲的手,似激动似抱怨地道:“妈,你怎么才回来啊,我这都……呃,都等了大半天了!”
之所以如此激动,是因为……曾恪他尴尬啊!经历了刚才那一出之后,他在家里呆着也不是,不呆着也不是,呆着呢,多少有点得了便宜还不跑路的意思,不呆着,那不成了做贼心虚嘛!
唯一庆幸的是,李晓玲并没有从洗手间出来,估计刚才那一出,把她也给弄得害羞不已,不知道出来该如何面对曾恪——这倒是减少了一点尴尬,不过问题是,总不能一直呆在洗手间不出来吧?
但让曾恪去叫李晓玲出来,曾恪还没那么厚的脸皮。
至于李晓玲自己出来,同理,估计女孩子脸皮薄,也不知该如何自处。
曾恪求天求地的希望母亲赶紧回来,有长辈在,两个人应该会自在一点,当然,要是李晓玲出来之后大发雷霆跟母亲告状,或是将他臭骂或臭打一顿,曾恪也只能认了。
但这样的情况并未出现。
果然,听到李淑芬的声音,卫生间的门几乎同时打开了,穿戴整齐的李晓玲从里面走了出来。
“婶婶——”
李晓玲脸蛋绯红的喊了一声,脑袋微微低下,似乎不大敢看向曾恪。
曾恪也是一脸的坐蜡,李晓玲不跟他打招呼,他哪里知道该说什么啊?
倒是李淑芬没有发现异常,只是有些奇怪:“诶,我刚出门的时候,晓玲你就进去洗澡了,怎么我回来了你才出来?都一个多小时了,洗这么久吗?”
这个问题真的很难以启齿啊?
难不成告诉李家婶婶,我是臊的,不敢出来吗?
李晓玲脸蛋更红了,李淑芬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晓玲,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可能是今天回来的时候坐车坐得太久,有些累了吧,刚好又洗了澡,里面空气有些闷……”
李淑芬点点头,叮嘱了两句,然后看向曾恪,横了自家儿子一眼:“看见你晓玲姐,怎么连招呼都不打一个?这还要我教你啊!”
李淑芬还想着让李晓玲成为自家儿媳妇呢,儿子这样一副木讷的做派,李淑芬别提心里有多急了,都恨不得踹上两脚,让曾恪主动一点。
“那……那个,晓玲姐,好久不见,你好啊,你……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多少有些没话找话,李晓玲同样是答非所问:“恩……好久没见了……刚好结束了在阿坝州的支教,我……我就想着来老家看看,然后再回燕京……”
刚才的那一出还是让两人心存尴尬,两人都是有些羞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没营养的话,李淑芬自然猜不出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摇摇头,也就任两人随意搭话去了。
“我……我先回房间了。”
李晓玲这样说着,就脸蛋红红的准备返回房间,呆在这里太尴尬了,刚才那次“意外”的后续影响还未消除呢,这会儿实在心里不平静。
“行,那晓玲你休息一会儿,婶婶这就做饭,好了叫你下来。”
这个时候,在房子里溜溜达达的大壮忽然冒了出来,看见李晓玲,惊疑的“咦”了一声,嘀咕道:“刚才没看到家里有人啊!”
李晓玲冲她笑了笑:“刚才我在洗澡,可能你没听见吧,对了,大壮,好久不见啊。”
“恩。”
大壮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想了想,变戏法般的从身后拿出一根香蕉,剥开,朝着李晓玲的方向扬了扬:“你要吃香蕉吗?”
“……”
李晓玲不知想到了什么,落荒而逃。
李淑芬一脸的茫然。
大壮连连眨着眼睛,嘀咕道:“莫名其妙!”
曾恪:“……”
尼玛啊,你能不能不要再说香蕉这两个字,为什么一听到这个词,我就感觉很污呢!
第八百三十九章 真正的师者()
晚餐的时候,尴尬的气氛总算少了些许,不过虽然同坐在一张桌子上,但曾恪和李晓玲之间,却是没有太多的交谈——前者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后者估计仍旧有些难为情。
这可把李淑芬急的不行,这“小两口子”怎么能不说话呢?一个刚从山区支教回来,一个好不容易回次国,两人见面交流的时间本就不多,再不趁着有限的机会多多接触,那自己心里期待的那点事儿,不是要黄了么?
“晓玲啊,来来来,多吃点青菜,婶婶给你夹……那个晓玲,在阿坝那边怎么样啊?来,给婶婶说说……唔,顺便也跟赶驴说说……”
“赶驴,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你晓玲姐夹菜?”
“晓玲啊,你就在婶婶这里多呆几天,见见老街坊们也是好的嘛,大家都很想念你……对了,也在nc多转转,nc这些年的变化很大,新修了很多好玩有意思的地方……我让赶驴明儿个陪着你去……”
“赶驴,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你还不乐意了?”
曾恪:“……”
李晓玲:“……”
李淑芬的心思,曾恪和李晓玲心里都是有数,后者脸蛋红扑扑的,只是不断的点头,不断的往嘴里刨饭。
曾恪嘛,则是无奈的用手捂住额头,我的妈呀,你这表现得也太明显了吧?都不怕把人家姑娘吓到?就算晓玲姐没有吓到,我也被吓到了好不好,您老就别乱点鸳鸯谱了好吧,咱们之间本来就很尴尬了,您再来这么一出,搞得我都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了。
毫无存在感的大壮抬起头,古里古怪的目光在曾恪和李晓玲之间梭巡了一番,总觉得这两人从下午回来时就很奇怪,但也想不通到底哪里不对——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大壮感叹了一下成年人的世界真复杂,然后埋下头,继续抱着碗一通“稀里哗啦”。
“妈,我牛叔呢?”
李淑芬还在滔滔不绝,曾恪却是受不了了,连忙找了个话题,转移李淑芬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李淑芬接过了话头:“你牛叔被你们张校长派到sd省去交流学习去了,听说那边有个足球学校的教学经验很丰富,也很有名……”
说着觉得哪里不对,略一回神,才发现自己是被曾恪给带偏了,当下就是一扬手,打在曾恪的脑袋上:“……什么牛叔,是你张叔!你这孩子,总是乱称呼,一点儿都不尊重人!”
“哪里不尊重他了,我一直都称呼的牛教练啊!”曾恪摸了摸有些疼痛的脑袋,一脸的委屈,“您还不是叫他老牛……”
李淑芬气的扬起手又想给曾恪一个暴栗,曾恪吓得连忙双手捂头,一脸的哀怨和恳求。
李晓玲也被这个活宝逗笑了,“咯咯咯咯~”的发出清脆的笑声,见到曾恪望过来,两人的目光一对视,李晓玲的脸蛋更是绯红,连忙将目光转移开了。
“……”
曾恪无语了,我说至于么?想当年晓玲姐你可是咱们这片街区的“女汉子”啊,一个人都能追着一群熊孩子满街跑,怎么现在……还弄矫情上了?
“那个……晓玲,明天你就出去转转,就在nc好好玩几天,就让赶驴陪你去!等你要回燕京的时候,我让赶驴也送你回去。就这么说定了啊!”
李淑芬瞪了曾恪一眼,似乎在责怪儿子刚才将她的话头带偏了,这会儿反应过来的李淑芬又再度开口了,李晓玲偷偷的看了曾恪一眼,点点头,轻声一“恩”。
李淑芬看向曾恪,曾恪招架不住,也是点头:“那就去转转吧。”
……
晚上在阳台纳凉的时候,曾恪碰到了站在阳台边的李晓玲,曾恪神情有些尴尬,当即就想退出去,李晓玲已经看到了他。
为了避免被误作为“做贼心虚”,走是不可能走了,曾恪当即摇摇手:“你也纳凉啊,晓玲姐?”
毫无疑问,这是一句废话,但李晓玲的回答同样毫无营养。
“是啊,屋里有点热,我就站在阳台上吹吹夜风。”
然后两个人变沉默下来,经历了下午那一出,两个人各有不同的心绪,再面对时,多少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个……下午的事,对不起啊,我……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你。”
好半天,曾恪才憋出这么一句,算是为下午的“意外”道歉了。
“没……没事……是我自己想的不够周全,我以为是婶婶回来了,没想到是你……”
旧事重提,那尴尬旖旎的一幕再次浮现心头,李晓玲的一颗芳心“噗通~噗通~”跟小鹿乱撞似的,愤怒生气倒不至于,只是,出于女孩子的矜持,难为情是肯定的——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未被别的男孩子看过身子,按理说是应该愤怒的,但这只是一次谁都想不到的意外,最主要的是,看光她身子的人是曾恪,是她本来就喜欢的男孩,所以……李晓玲实在生气不起来,更让她觉得不敢置信的是,除了羞怯的情绪之外,她还有着一丝喜悦和期待……这也算是她和曾恪之间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