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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就是奔着断人职业生涯去的!这连职业道德都不要了!
“混蛋!你这个该死的混蛋!刚才我看见了,我什么都看见了!你是打算杀了曾吗?”
“我警告你,你最好祈祷曾没事,不然,我会杀了你!不要怀疑我的话,我会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伊比舍维奇是真的快要暴走了,在曾恪没来球队之前,因为语言的问题,他的朋友并不多,曾恪是他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搭档,两个人无话不谈,曾恪曾神奇的华夏医术治好了他的伤势,也曾不断的鼓励他,帮他建立前锋的信心,更是用实际行动不断的给他做球,助攻。
伊比舍维奇觉得,本赛季自己能够打进那么多球,这都是曾恪的功劳!
现在,他的好朋友,他最好的兄弟,竟然被人恶意的踢倒在地,看不到往日的笑脸,看不到往日的意气风发,紧皱的眉头,鼻尖的汗珠,这都说明曾恪此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而那个侩子手,却安然无恙的站在一边!
伊比舍维奇眼睛都红了,怒吼连连的冲上去,一把揪住了冯贝尔根的球衣,一边愤怒大叫,一边用手狠狠推搡。
冯贝尔根也是被自己犯下的“罪孽”给弄怔住了,老实说,他只是纯粹的想要阻拦住曾恪,但谁知道,自己在头脑不清楚的情况下,直接就亮了鞋底,竟然……
冯贝尔根此时也是一阵羞愧,猝不及防之下,被伊比舍维奇抓住了衣襟,在大力推搡下,更是重心不稳,径直摔倒在了地上。
“拦住他!”
“伊比,冷静一点,别做傻事!”
萨利霍维奇惊慌的怒喝了一句,尽管他也恨不得将冯贝尔根给狠狠揍上一顿,但队长的职责还是让他忍住了这样的冲动,伊比舍维奇此时完全就是要打人的架势,萨利霍维奇连忙从后面抱住了他,古斯塔沃和魏斯也跑了上来,几个人合力才将伊比舍维奇给拖走。
柏林赫塔这边的球员也过来了,有人将冯贝尔根拉起来,保护在身后。
双方球员相互怒目而视,气氛紧张,似乎下一刻就会大打出手。
“都特么别闹了!”
“还嫌不够乱吗?”
“散开!都给我散开!”
双方对峙间,马里奇和队医已经为曾恪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略微处理了一下,马里奇起身招呼场边的担架进场。
伊比舍维奇急忙问道:“怎么样了,马里奇先生?”
“暂时还不清楚,无法准确做下结论。”马里奇表情也有些黯然,摇头道,“不过情况可能不会太理想,这场比赛,曾是注定无法继续了。好了,让开吧,现在我得将曾带下场,然后看看情况,是否要立即送往医院。”
伊比舍维奇情绪又有失控的迹象,萨利霍维奇赶忙将他拉到了一边,轻声安抚。
“伊比,我没事的!放心吧!”
担架进场,曾恪被抬了上去。伊比舍维奇眼眶红红的看着这边,曾恪心里暖暖,这个傻大个啊!
右脚脚踝传来的疼痛,使得曾恪额头都布满了汗珠,嘴唇都有些苍白,但他仍旧勉强的张口,朝着那边喊了一句,“别担心,伙计,你知道的,我有一些别人不知道的本事,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恩。”
伊比舍维奇重重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心里的担忧消散了一些,不过看到曾恪冷汗密布的模样,心里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
“曾的情况不容乐观。”
“他似乎连走路的气力都没有了,担架将他抬出了场外!”
“这可真是一个不幸的噩耗!希望曾没有大碍!”
解说员情绪低沉的扼腕叹息,客队球迷们仍旧在声嘶力竭的咆哮。
“情况怎么样?”
曾恪被担架抬出了场,兰尼克第一时间就匆匆跑了过来,一脸的紧张和关切。
“换人吧,曾无法继续坚持比赛了。”马里奇回应道。
“谁特么问你这个了!我是问曾,曾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兰尼克忍不住又爆了粗口。
马里奇愕然,随即摇头:“不太乐观。具体情况需要去医院做一个细致的检查,我建议现在就去!”
兰尼克大吼:“那还愣着干什么!马里奇,你也过去,跟着一起去!”
马里奇点头。
兰尼克看向了担架上的曾恪,心里一阵难受,像是被巨石堵住了一般。
“抱歉,曾,我应该早些将你换下来的,我都看到了他们在针对你,可我……”
看着爱徒冷汗涔涔的模样,兰尼克无比的揪心。
“没事的,先生。”曾恪摇摇头,轻声道,“说抱歉的应该是我,如果我能把握住机会的,现在我们已经领先了……”
“现在还说什么比赛啊,别想了,你的伤势最重要,我让马里奇陪你一起去医院!别耽搁了,去吧!好好养伤,快点回来,我们需要你。”
曾恪点点头,马里奇挥挥手,有工作人员上前来,帮忙将担架运出球场。
“早点回来,记住,曾,我们需要你,我们还要一起去争夺联赛冠军呢!没你可不行!”
兰尼克在身后忽然又是一声大喊。
曾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恩,会的,我会很快就回来的。”
……
发生了这样的意外,兰尼克的心思哪还能停留在比赛场上,用登巴巴顶替了已经离场的曾恪,剩下的时间,他都坐在教练席上,神游天外。很显然是在牵挂着曾恪的情况。
曾恪的受伤离场,影响不仅仅只是体现在主教练的身上,场上的球员也受到了影响,多少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更致命的是,霍芬海姆还面临着被罚下一员的局面——伊比舍维奇的失态,为他招致了主教练的红牌驱逐。
当然,柏林赫塔方面也没能讨得好去,恶意伤人的冯贝尔根同样吃到了一张红牌,两队各被罚下一人,在人数上倒还算是旗鼓相当。
不过状态上,霍芬海姆受到的影响就更大了。
曾恪就是这支青年军的脊梁,他的离场,霍村就像是一瞬间被抽空了精气神一般。
后面的比赛时间,柏林赫塔倒是越战越勇,反过来竟然将霍芬海姆给压制住了,并且在第八十七分钟,由克罗地亚中卫西穆尼奇在一次角球中完成了绝杀,他的头球破门,帮助主队取得了领先,并最终将一球优势保持到了终场。
霍芬海姆遭遇了新赛季开始以来的第一场失利,而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输球不算什么,毕竟没有哪支球队能够永胜不败,但曾恪的受伤,却是不可承受的巨大损失。
比赛结束后,兰尼克很失礼的没有与主队教练法夫尔进行握手礼,甚至赛后的新闻发布会都没有参加。
代表兰尼克出席发布会的是他的助手赫尔曼,赫尔曼的态度同样不爽,他用近乎指着鼻子叫骂的语气直言柏林赫塔是一支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球队!
“我们输掉了比赛,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我们会更加勇敢的面对任何挑战,但我想说的是,有些人的胜利,不会被人们惊叹和赞美!”
“是的,我很伤心,拉尔夫先生也是如此,我的小伙子们也是如此。我们都在为曾祈祷祝福,我们希望他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我们也相信他会度过这个难关!”
“抱歉,我不想再说什么,没有这样的心情,现在,我要和我的同事们去医院,我们的英雄正在遭受着痛苦,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第两百九十九章 不存在的!()
在兰尼克一众人心急火燎结束赛后新闻发布会的时候,时间拉回五十分钟前。
印有霍芬海姆蓝白颜色的大巴车已经驶出了体育场,马里奇已经和柏林当地的医院联系上了,而现在,他们就用俱乐部的大巴车将曾恪第一时间送往医院。
马里奇对司机嘱咐了两声,准备低下头再看看曾恪的情况,结果“嘎吱~”一声,大巴车一个急刹,马里奇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就扑倒在地。
“多尔夫,你在干什么?你想摔死我们吗?”
马里奇气咻咻的大吼,抬起头,就见坐在驾驶位上的司机多尔夫一脸无奈且无辜的摊开手,嘴角朝前方努了努。
马里奇顺着目光看过去,什么也没有,张嘴就想再度呵斥,大巴车的车门已经开了,“蹬蹬蹬~”的声音响起,一个身影如同麋鹿一般跳了上来。
马里奇吓了一跳,还以为遇到了什么突发状况,再定睛看时,一张娇媚的脸蛋此刻却带着焦愁出现在他的眼前。
“珍……珍妮弗?你怎么在这?”
珍妮弗是曾恪的经纪人,和俱乐部打交道的次数也不少,马里奇自然是认识的,只是让他惊异的是,珍妮弗怎么突然就冒了出来?看她利落的身手,卧槽,说她是田径运动员自己都能信!
珍妮弗压根没有理会马里奇的询问,不回头的冲着多尔夫喊了一句:“司机先生,继续开车。”
多尔夫应了一声,踩下了油门。
珍妮弗在担架旁蹲了下来,曾恪此刻似乎已经睡着,看上去有些安详,但紧锁的眉头和略带苍白的嘴唇,让珍妮弗的心一下子就被揪紧。
平日里那个意气风发,总是跟自己嘻嘻哈哈,时不时惹自己生气的家伙,此时却躺在了担架上,珍妮弗强自咬着嘴唇,伸手摸了摸曾恪的脑袋,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用太担心,很快就会到医院的,医生会第一时间给曾做一个最细致的全身检查……”
马里奇张了张嘴,心里倒是大感惊奇,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曾恪的女朋友是希尔娜吧,但是看珍妮弗现在这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要说这两人仅仅是主顾关系,马里奇打死都不信。
难不成,其实珍妮弗才是妥妥的女主角?
或者,事实上是有两个女主角?
那么问题来了,究竟谁是正宫,谁是小二呢?……唔,或许还有小三……
马里奇脑洞大开,珍妮弗却是依旧没有说话,干脆就在担架旁蹲下来,紧紧的将曾恪的双手握住,就好像曾经她躺在病床上,曾恪陪伴她时那样。
马里奇懒得在旁边当“电灯泡”了,回身在座位上坐了下来,只是在坐下的一瞬间,心里叹道:唉,冤孽啊!
另外一头,金特尔已经将汽车开出了停车场,在路边停了下来。
“珍妮弗呢?”
金特尔冲站在路边的希尔娜和拉拉卡询问。
“不知道,一转眼就不见人影了……不过刚才我看到了大巴车的影子,她可能……跟上去了吧?”
拉拉卡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
“那还等什么?上车,快上车!我们也去医院!”
金特尔大喊,希尔娜和拉拉卡快速的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没有多余的言语,金特尔风驰电掣的将车驶了出去,整个过程,希尔娜都是一言不发,始终紧咬着嘴唇,而金特尔也保持着沉默,只是不断的加速再加速。
倒是拉拉卡,有些晕晕乎乎的暗自嘀咕:“怎么珍妮弗这么着急呢,似乎比希尔娜小姐还着急……”
……
曾恪醒来的时候,依然能够感觉到从右脚脚踝传来的阵阵痛意。让他惊恐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大灵便——他的双手像是失去了直觉一般。
我特么该不会是残了吧?不然怎么会没有丝毫感觉?
等等,咦?双手?
md,我没记错的话,受伤的是脚,这关手什么事?
曾恪奋力挣扎了一下,随即苦笑不得,原来自己的两只手被两边的人各自抓着,抓得紧紧的,都发麻了,难怪感觉不怎么明显。
再定睛一看,曾恪顿时就尴尬了,左边是珍妮弗,右边是希尔娜,两个姑娘一人抓住一只手,正大眼对小眼的互相瞅得来劲呢,跟较劲似的,就差一句东北神配音:你瞅啥?
“咳咳~”
曾恪假意的干咳了一声,其实这有点多余,他的动作早就被两女发现了,听到咳嗽声,他顿时感觉到左右手一松,两女几乎同时将他的手给放了下来。
“曾,你醒了!”
“感谢上帝,你终于醒了。”
珍妮弗和希尔娜几乎是同时惊喜叫出声来,又齐齐的起身准备上前查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俱都表情尴尬,最后还是珍妮弗撇了撇嘴,对希尔娜说道:“好了,你的男朋友醒了,你不用担心了。那个,我去叫医生,你陪陪他吧。”
说着,珍妮弗径直出了病房,没有往曾恪身上多看一眼,仿佛一点儿不关注似的。
刚刚还紧张得不得了,这会儿又不屑一顾,这演技真是差得没脸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