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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要再装了,我早就看穿了你们的把戏,想给我玩你们还嫩点。”李母脸带冷笑的走近跪在小亭一角的李父身旁伸手就扭住了他的耳朵咬牙切齿的拧了起来,李父却很是能忍嘴中却不着痕迹的直喘着粗气,直到李母将他的耳朵转了三圈才忍不住痛楚急急的开口求饶。
“你再装啊,再给老娘装啊,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吗?哼!”
李父只是一个劲的磕头求饶,那样子根本没有半点醉酒或者昏迷的样子,精神清醒得很。杨谌歪斜着头将未来岳父大人的行径看在眼里却急在心上,“这可如何是好?连着老油条都举手求饶了像我这种处子怎能斗过这些心狠手辣的母老虎们呢?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反正已经晕了打死我都不醒过来。”
李母没有搭理跪地求饶不止的李父却冲着李络秀点了点头,杨谌微迷的小眼睛看到此情形知道大限临头身子禁不住的又是哆嗦起来,那个样子看的李络秀娇笑不已。但是李络秀根本没有半点怜悯之心,她将手中的匕首插回鞘中却两手相扣边笑便将自己的手指别的咔咔作响,那响声听到杨谌耳中不亚于阵阵惊雷刺激得他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了。
李络秀掰完手指走近杨谌身前举手就要向杨谌的脸上打去,就在那电光火石之时杨谌又是很识时务的醒了过来想要制止李络秀,但是脸上却仍然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声音清脆悦耳动听。李络秀打完长舒了一口气,耸着的膀子也塌了下来看上去心情舒畅的样子,
“打了一巴掌就舒服多了,以前父亲那个老不修的说的还真对,看来你就是个挨打的夯货。”
杨谌听完委屈的泪水围着眼眶滴溜溜的直打转,他想不明白自己难道就长了一副人肉沙包的样子吗,天生被人打被人发泄的样子吗?
“别做那一副可怜的样子,今天不好好的惩治你日后你定和父亲一样的性子。”李络秀根本没有被杨谌的样子所打动反而见到他这模样一副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好了,废话也不多说了,怎么你们爷俩把今天的事情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说一遍吧。”李母及时打断了李父和杨谌要继续作秀下去的意向直奔主题上来。
“夫人呐,这次真的不能怪老夫啊,是这小子要谢我提携之恩邀请我出去谁承想他竟然勾引老夫去那污秽之地,老夫再三推诿却抵不过他再三相邀只好跟他去了,我可是端正的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的。”
“我靠,这老匹夫竟然倒打一耙诬陷与我,端正屁啊你,你端正的都到那窑姐裙子底下去了吧,真真气煞我也!”杨谌想完却是神情满是哀怨和无奈,他自知现在的处境如若是他将事实和盘托出的话那自己必定前路弥坚啊,不论是自己和李络秀的婚事还是自己的人生前途都是一样,所以杨谌决定把这个黑锅背下来成全这个不要脸皮的老匹夫也成全自己不畏强暴为老岳父出头的的英名。
“是嘛,怎么跟我了解到的不一个样子呢,还是让老管家来细说一番吧!管家,你死哪去了?你来给你的李大老爷说解一番吧。”李母却不为所动也不给杨谌舍身取义的机会叫嚷着管家前来澄清事实。
老管家低眉耷拉眼的从黑暗的角落里显出了身影,他低着头但是眼尖的杨谌还是看出了端倪,他被揍的也是不轻的,口眼之处满是青紫,脸上的胡须不知被谁揪的七零八落的杂乱不堪。李父见到老管家一来吓得身子都挺不直了一下子就坐在地上,他嘴中却吭吭咔咔的作响想给老管家提个醒让他嘴巴严一些。
“夫人,的确是姑爷邀请老爷出去的。”老管家唯唯诺诺的抬头看了一下场景仔细的在心中分析捉摸着。
“你看是不是这个事实,夫人我没有撒谎的。”李父此时心情大好,不露痕迹的偷偷向老管家伸了一下大拇指来表达自己的谢意。
“但是却是老爷硬拽着姑爷去斗艳楼的,姑爷再三推诿不过才被他扯着进去了,他还让小的嘴巴严实一些呢。”老管家终于分析出了结果话语突然峰回路转的道出经过。
“你……你竟然冤枉老爷我,看我不将你好好地收拾一番。”李父气急败坏的就要杀人灭口,但是刚要起身却被李母一脚踹了回去。
“哼哼,你真是不长出息竟然将罪过全都扣到后辈身上,还有脸在这里大言不惭,看打!”李母得知事实真相便再也顾不得体面直接上前拳脚相加的收拾起李父来,场面那是相当的大啊,那家伙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啊。要不是杨谌绑得结实他早就伸出手来拍手称快了,这揍岳父场景真是难得一见啊,哈哈哈……
李络秀给杨谌松开了绳索仔细的替他整理者衣衫,杨谌却顾不得这些在一旁兴高采烈的鼓起掌来,而且脸上还带着沉冤得雪的泪水,惹得李络秀一个劲的直揪他的衣服。
被揍成一滩烂泥的李父倒地抽搐**不已,杨谌见到此景心中的郁闷委屈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他拱手向李母称贺,“伯母大人终于收的此妖孽,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李母说完不顾躺地不起的李父生气的拂袖而去,临走却是嘱咐管家给杨谌留一间客房出来给他今晚休息,毕竟天色不早了杨谌也出不得城去了。杨谌躬身送李母远去然后尴尬的看着李络秀不知说什么好,但是李络秀却是掩住口鼻对他做了一个鬼脸气哼哼的说道:“母亲说的对,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哼!”说完也是回去了。
杨谌再看向老管家却见他也是掩住口鼻闷声闷气的说着给他准备客房急匆匆的离开了,杨谌失望无奈的一下子坐在亭子的台阶之上看着口吐白沫抽出不已的未来老岳父发呆。杨谌聚精会神的看了一会就要离开去寻找老管家去就寝,但是回身一想他还是来到亭中扶起岳父要一同离开。
“夫人说的对,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是个畜生,嗯……。”神志不清的李父口中喃喃自语地说道。
“嗨,你这老匹夫竟然还怨起我来了,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啊,我才不理你了呢。”杨谌将他未来的老岳父向旁边一推就将他扔到了小径旁花丛之中,直接将他摔了个仰面朝天。
杨谌做完这些就要离去却还是心中不忍的回头看了看卧在花丛中的岳父,他站定当场仔细地想了一会便附身将岳父的一根腿从花丛中拽起拖着嘴中仍喃喃谩骂的老匹夫去寻找住所去了。
李府的照料还是比较周全的,杨谌在和岳父洗了一个热水澡之后便将这个遍体鳞伤萎靡不堪的可怜人向床上一推自己也上的床去安然就寝了,他没有想太多他现在身心俱疲的厉害才不管老管家和下人那充满小八卦的眼神呢。
一夜无话,杨谌睡得很沉,将他叫醒的却是老岳父的尖叫之声。杨谌睡眼惺忪的看着瘫坐在床榻一旁紧握衣衫的老岳父一脸的不解,他想了一会才明白过什么事情来很是敞亮的便大声笑着穿衣起床,以至于冲进来的老管家以为姑爷把未来的老岳父给怎么了呢。
梳洗打扮一番且吃过早点杨谌决定拜别离开了,此时已接近正午但是却没见到李络秀和李母杨谌只好耐着性子在客厅之中等待着他们的出现。首先出现的却是收拾停当一脸铁青满是不快的李父,杨谌好不尴尬的望着他也不知说些什么只好起身要告辞离开。
“你且住下,我有话要说。”李父端坐在正堂之上喝了一口清茶口气不善的说道。
“伯父请讲,小子洗耳恭听。”
“咳,昨晚之事不要和任何人提起,你心中有些数才好。”
“小子明白,昨晚伯父被痛揍之事小子绝口不向外人提及。”
“你这……你,无可救药了,真是气煞老夫,孺子不可教也,哼!”李父听完杨谌的话语在座位上是坐不住了,他想起身揍这个自己眼中的畜生一下却是又忍了下来。
“不只是此事,还有昨晚……昨晚你我的事情。”李父说完却满脸不快,老脸上满是尴尬之色。
“昨晚你我怎么了,有何不妥之处吗?”杨谌心中明白嘴上却奇怪的问道。
“哼,夫人说的对,你就不是个好东西,你是个畜生!”李父见杨谌的样子突然勃然大怒,急急地起身转回后堂去了。
杨谌被骂的却笑了起来,笑声有小渐大最后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当他笑完准备离开的时候不经意的回头一看却发现脸色阴沉的李父不知什么时候依然站在自己的身后了。
“小子孟浪了,还望伯父原谅则个。”杨谌根本止不住笑意却躬身施礼。
“哼,你笑够了没有,我还有正事没说呢。”
“小子笑够了,笑够了,伯父请讲。”杨谌以袖掩面身子抖动不已。
李父直接给了他不轻不重的一脚止住了他滔滔不绝的笑意,“小子听好了,乡试已近,今天早晨府上来了信就在这几日了,你要好好的练习一番别给我丢人才好。”
“是是是,小子谨记伯父教导,定然不会折了伯父的面子。”李父那一脚根本没有止住杨谌的笑意却是火上浇油似的让杨谌笑意更盛了。
杨谌一边笑着一边挪步就要离开,却听得身后风声呼啸,他赶紧的转身查看却见的李父从身后飞脚踢来,杨谌一个闪身躲过再也不给他机会仍旧大笑着无良的摆着各种姿势挑逗着李父飞也似的逃出门去。
“小子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见你一次我打你一次!”
第二十章:打“包”不平()
盼望着,盼望着,消息来了,乡试的脚步近了,杨谌早也盼晚也盼真是盼穿望双眼啊,他心情时刻紧张激动的却更是小心翼翼的等待着它的来临,但是为了那激动人心的一刻自己却付出了辛劳的汗水,甚至于心酸的泪水,其中大多是被李家一家三口给折磨的结果。
乡试是科试海选不能比的参试的地点是选在南京城之中,南京是明朝的前都城所在,虽然此时已不复往日的荣光但是却也承继着昔日的辉煌,明朝行使双京制,南京和北京一样,设六部、都察院、通政司、五军都督府、翰林院、国子监等机构,官员的级别也和京师相同,这次的乡试就是兵部的职责所在。南京此时的兵部尚书为韩文,此人也是性子秉直刚正不阿的人物,南京兵部尚书品秩同北京相同官从正二品,兼参赞南京机务,会同镇守太监和南京守备勋臣共同管理南京的全部事物。
杨谌对此知道的很少,但是对于考试杨谌却很是在行,因为自己的前世就是在苦逼的漫漫考试的长河之中度过的,虽然每次含水量都很多但是也造就了杨谌越是每逢大考心态越是沉稳的技能。中国的考试看来自古有之,为了考试而考试的方式亘古不变。
但是杨谌坐在吱吱扭扭前往南京城的马车之上却心中忐忑不安,是,自己可以说就是为考试而生的但是这次却是体育方面的测试,这对于一个整天窝在家里活动量仅限于上厕所的宅男来说心中还是有些七上八下的,毕竟自己在这方的心里承受能力还是比较低下的,这仅仅是第二次,第一次还是在未来老岳父的撑腰之下才平心静气狐假虎威的参加考试的。
绍兴府离南京城不远不近杨谌却提前一天便达到此处,坐了四五天的颠簸不堪的马车一下车的杨谌有些要吐的感觉,他弯着腰喘着粗气费劲的抬头看着斑驳的城墙之上那饱经沧桑的应天两个古篆大字反而心中充满了希冀,这将是他的舞台,他将会在这里大放光彩。
六朝古都,历来都是王者君临天下牧守万民之兴盛之地,虽历经风雨但气势却是不减当年,秦淮河蜿蜒于前,东依钟山险峻,北有后湖相隔,金川门绵延毗邻长江,整个都城气势非凡固若金汤。
辞别未来岳父家的马夫杨谌紧了紧肩头的包袱意气风发的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南京城,明朝曾经首都的繁盛依稀当年,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流不息,街边商铺林立兴盛异常。杨谌晃着膀子一副地痞流氓的架势走进了这繁华之地,他觉得这将是他的地盘这将是他崭露头角的始兴之地,他现在都有一种想寻找一根电线杆的冲动,他想要在那里撒泡尿来标记一下自己的地盘。
杨谌不顾摇晃的身躯惹来行人们鄙视他土包子的眼神四顾的走在大街之上,他突然停下了脚步以至于身后曾多次想要超过他的大婶一下子就撞到了他的身上,杨谌不顾大婶低声的谩骂依旧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街边的一处发呆,那一处弥漫着好似仙境般的腾腾雾气,飘扬的幌子似乎在向他招手一般。杨谌的眼睛都瞪大了,口角之处留出了口水,那处不是别的什么地方却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