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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的莫须有罪名,但是打都打了还在乎一条两条的吗,再说这次犯了这条族规下次指不定再犯哪一条呢,所幸一起打了给他提个醒也好。
老族长本着打你一个人幸福千万家的心思将近百条族规重重的施加在杨谌身上,打完之后身子一垮瘫将手中藤条一扔坐在一旁抹着老汗气喘不已。杨谌一开始还庆幸这次大难不死但到后来族规越念越长他就沉不住气了,主要是痛啊,虽然身体已然变得强壮,但是皮肉上酣畅淋漓的痛不是那么好忍得,而且还是要忍近百下。这是哪个祖宗定的族规,你真是我祖宗啊,差点被打死。怪不得杨氏一族不怎么兴旺呢,原来是打死了不少啊。
杨谌虽然觉得很痛但是还是忍得住的,他一声不吭的跪在那里,就那么静静的,纹丝不动的跪在那里,让人以为他被打死了呢。当人们扶起上气不接下气的老族长起身的时候,杨谌开口说话了:“你们完事了吗,没完事就快点,我还急着有事去做呢。”声音嗔怪,矫揉造作。
“你……你……”老族长一口气没上来第三次晕了过去,人们特意等了片刻看老族长是否还能坚强的转醒,但见他口鼻中气若游丝身体僵硬之后才火急火燎的抬着老族长去寻医生去了。
杨谌艰难地站起身来,刚才打的时候还不是很疼,现在可能麻木的神经刚刚复苏,后背疼痛难忍,而且还抽着脑仁疼。杨谌慢慢的轻移着步子向门外走去,当他即将要走出供奉列祖列宗牌位的房间时突然站定了身子,他艰难的回身冲着排位鞠了三个躬,口中念念有词,“众祖宗后会有期,不,还是后会无期,我不想那么着急见你们。然后又紧张的一步一步的向门外走去。
王大海看到人们抬着老族长急急忙忙的离开之后心中大为不解,不是要责罚杨谌吗?怎么老族长却倒下了,难道老族长晕血还是老族长替杨谌受罚了?王大海看了看杨母见她也是一脸的不解后便面向宗祠观望着里面的情况。杨母眉头紧皱,着急的来回踱着步,眼睛也时不时的向里面看去。
已近夏日,天气有些热了,王大海刚要扒开衣领散一散汗气却看见杨谌已经站立在门内,他急忙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杨谌里里外外地打量着他,见他身上并无异样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杨母也是紧跟在后面,眼中雾气盈盈,一脸的悔恨。
“我没事,有劳母亲和老叔挂牵了。“杨谌说完强自镇定的走出门去,背后鲜血淋漓的衣衫便映入仰慕和王大海的眼帘。杨母眼中的泪水一下子就流了下来,扑住杨谌的身子痛苦不已,手要去触碰但却忍不下心来,哆哆嗦嗦的悬在杨谌的背脊之上。王大海也是一脸的悲痛,他也不好做些什么,只是双手紧紧地攥着杨谌的手臂唏嘘不已。
“你要怎样就遂了你的心愿,母亲再不阻拦了。“杨母声泪俱下的说着,身子急剧的颤抖。
“我没事,净是些皮肉上的伤,我还忍得住,母亲不必为此挂怀。“杨谌宽着母亲的心也坚定地望着老叔,三人自回家去了。
趴在床上的杨谌认真的思考着自己的人生,这次的打没白挨,他以前是把此事想简单了,他觉得重新来过很容易但是这个社会都不容许他这么容易,至少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这次仅仅只是个开始。
杨母默默地给杨谌上药,嘴上喏喏低语,“怎么这么狠呢,这帮子杀才,还我个囫囵个的儿子来”杨谌听到晒然一笑,反手握住母亲的手给之以安慰。
王大海坐在杨谌房门口的地上低头发呆,他觉得这是他的错,他不应该撺弄杨谌习武,平白无故的招此祸端。他懊悔的想阻止杨谌习武但当他想到那日他们之间的问答之语便久久的沉默了……
暖阳普照,晴空万里,李络秀一身小女子的打扮便闯进了杨家的大门。她觉自己之前的打扮太男性化了便换了一身女子的装扮,主要是她想入得杨谌的法眼,这也是女为悦己者容的道理。她和杨谌说好每次就在小河边等待彼此的,但今天她在河边等了很久都没见杨谌的影子,便急急忙忙的自己送上门来,心里还羞涩的想着杨谌见到自己这身打扮时的表情,一定是眼冒金光。
“杨谌,杨谌,你在家吗?”李络秀头一次没叫杨呆子,她兴奋的跑到院中,见到的却是一片愁云惨淡的景象。杨母面带愁色的看着她,欲言又止,王大海干脆转过脸去,留一个凄凉的背景给她。
“伯母,王大叔,李络秀有礼了。”李大小姐微微身子向下做了个福,然后不解的看着他们。
“伯母,杨谌可是在家中。”李络秀问到重点。
“他……”杨母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泪水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杨谌他怎么了?你快说话啊。”李络秀再也顾不得礼节,口气生硬的问道,她进得门来就感觉到气氛不对,没成想是杨谌的问题。
“王大叔你说扬尘他到底怎么了啊,我这急脾气怎么就遇上你们这些慢性子。”李络秀见杨母避而不答后转向王大海,口无遮拦的说道。
王大海怎见得她着急啊,把手朝向杨谌的房间一摆便不搭话了。李络秀身子腾地一下就窜到门前将房门踹了开来,身形却慢慢的走进房里深怕见到杨谌似的。当她走近床榻之时看到趴在上面的杨谌裸露着惨不忍睹的脊背,眼泪哗的一下子就溃坝了。
正在小憩的杨谌听到身后有异,费力的想回头看看,但还没等他回过头来就感觉到一个娇躯猛地一下伏在了自己身上,脸颊上还有滴滴的湿热之感。
不用想定是那没心没肺的小妮子,但她今天的表现却可圈可点,有进步啊!还是我调教的好。杨谌刚要说话就听到耳旁如雷贯耳般的哭声,还有就是背上止不住的拍打声。
“死八婆住手,你要谋害我性命啊,啊……!”杨谌也跟着哭起来,不过他是疼的。
门外的一脸愁绪的王大海忽然发现杨母的脸色在急剧的转变,渐渐地笑容掩盖了愁苦……
第八章:往日秘辛()
李络秀表现的再露骨,杨谌也视而不见,他现在正在接受苦难的洗礼,如果再来一个李络秀那么洗礼很可能就会变成受难了。
忍着疼痛杨谌亲自送李络秀出门,她第一次没有揍自己杨谌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所以必须以礼相待。眼泪汪汪的李络秀盯着杨谌,满脸的不舍,**裸的眼神把杨谌看的有些发毛,身上的鸡皮疙瘩的都起来了。两人走走停停的走了很远的路,有些十八相送的意思,杨谌索性只好忍痛,忍住背上的痛一转身自顾自的回家去了,气的李络秀嗔怪的一跺脚也骑马离开。
“讷言,你来我房里说话,瀚波你也来。”一进家门的杨谌便被母亲叫住,杨母脸色有些黯淡无光,仿佛心中有事。王大海似乎是察觉出什么来了,低低的回了声是也亦步亦趋的跟在杨谌的身后进了房间。
“讷言,母亲今日有些话要讲,你记清楚。”杨母坐在房中榻上表情严肃地说。而杨谌和王大海像是犯了错被训斥的孩子,一进屋就低头不语,还时不时的交换一下眼神,再有就是紧盯着自己的手不停的抠着指甲缝,好像手上真有什么不自在似的。
“母亲请讲,孩儿洗耳恭听,一定记得心头。”
“瀚波你来坐下,也仔细听着。”
王大海仿佛是没听到杨母说话似的仍旧低头待在原地,眼神依旧飘忽不定,目测正在神游天外呢。
“瀚波,瀚波!”杨母瞬间提高了声音的分贝,把正在脑海中遨游的王大海吓了一个激灵,抬头茫然四顾,一副痴傻的模样。
“来坐,我有话要讲。”
明白过来的王大海扭捏的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但神情好像很痛苦,屁股扭来扭去的如坐针毡。
“讷言,你要做那弃文从武之事母亲是再也不管束你了,但你要清楚其中的利害不要误了自己的前程才好。”
“多谢母亲成全。”杨谌沾沾自喜,心中由来已久的大石终于放下,顿觉轻松。
“讷言,你可知你父亲做的是什么营生,为何这么多年母亲没给你讲起过。”杨母的话像是一剂兴奋剂瞬间让心中已经如释重负的杨谌又紧张起来。
父亲这个词对于杨谌来说是很陌生的,甚至连名讳都不是很清楚,因为自己从记事起就没接触到过。穿越以后自己也曾经在自己脑海中人肉搜索过,但遗憾的是只得只词片语,无非就是早已过世的记忆。杨谌以为可能是由于自己记忆失散了太多的缘故也没有深究,但今日杨母谈起此事令杨谌瞬间就明白了,父亲的信息是杨母以前有意的避而不谈而不是自己记忆缺失了。
“母亲,我父亲不是早已过世了吗?这些年来母亲不说也定是有原因的,孩儿明白道理。”杨谌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但心中想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
当杨母提到杨谌的父亲时,坐立不安的王大海一下就安静下来,脸色沉默的可怕,手却不知所措的在椅子扶手上来回的摸索着,身体也轻微的抖动,眼中朦胧含雾,神态沧桑。
杨谌只顾得在思考也没发觉现场的气氛已经降到冰点,森然的可怕。杨母看着一旁的王大海眼中也是不忍,回头见杨谌站立不语只好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沉静如死水般的气氛。
“瀚波,还是你来说吧,我也不知要说些什么。”杨母嗓音还是有些低沉沙哑。
王大海一听叫自己却怅然叹气,双手摸索椅子扶手的频率越来越快,突然长身而起用力的抹了抹眼角的老泪,严肃的看着杨谌。
依然已觉气氛不对的杨谌早已发现母亲和老叔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不由得心中更觉奇怪。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眼睛渐渐瞪得很大并有夺眶而出的危险。
“不会吧,老叔是我父亲,这也太狗血了吧,和那些电影电视剧情景一个样,没有什么新意啊。”杨谌心中还是很惊讶的,他现在看着杨母和老叔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心中的小八卦一下子就运转起来,将种种猜测的影像结合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狗血剧情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
杨谌面带微笑,猥琐揶揄的微笑看着母亲和老叔,他正琢磨着怎么认这个爹呢,轻松过度?自己就高兴的喊声爹,再揽着喜当爹的他亲近亲近顺带让他写一下遗嘱以便以后好接收?还是来场父子相认的苦情戏?两眼泪如泉涌,声嘶力竭的抱着老叔地腿改口喊爹顺带再要几个改口费?杨谌心里还没敲定自己的戏码,王大海重重的一声咳嗽打断了正在脑洞大开的杨谌。
“讷言,我说的你一定记好了,休要再胡思乱想!”王大海声音微怒,仿佛看穿了杨谌心中龌龊的想法。
“老叔请讲,讷言一定记好!”杨谌被王大海吓了一跳,心中也是不满,心想不就是认个爹吗,我不急你却急了,但表情却严肃起来。
“你爹名叫杨双勇,是军伍中人,与我皆是边军中的军官。”王大海说完抬头望天,表情痛苦,双眼紧闭,满脸泪水,那样子仿佛是回忆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
杨谌却是吓了一大跳,“我爹不是你,害得我差点就认错爹,到那时该有多么尴尬啊。啊?什么?我爹也是军伍中人,还是军官?那我岂不是官二代了吗?真是不可思议啊?可是母亲死活不让我去做那粗鄙之事,怎么让我爹去的?“杨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中的无数孔眼却高速的输出回流着信息,接收消化王大海所说的一切。
“你爹是边镇军中百户,我是他的副手,我们两人从入边军开始就在一起,生生死死的在战场上一同并肩杀敌。我与你爹情同手足,尸山血海里我们都相互救过对方的命啊。”王大海慢慢的踱着步转身,因为眼中的泪水已如泉涌,口鼻之中气息粗重,身体上下起伏不定。
杨谌心中的惊讶越来越多,瞪着双眼看着老叔的背影默默不语。他转身看了一眼母亲,她面容突然也变得憔悴得可怕,双眼泪水盈盈,似有哭泣声自她嗓子中而出。
杨谌听到此处就已然明白了,从他二人的反应看出结局不会是怎么好的。,父亲一定是为国捐躯了。此时杨谌的伶牙俐齿的功力一点也没发挥出来,他不知该怎么劝说两位亲人,也只好继续低头不语。
杨家门里正在进行一场“忆苦思甜”的倾诉大会,会议的主要讲述人是王大海王老叔,并和杨母充当着实例,每每还没说几句,杨母就低声啜泣,王大海也老泪从横,甚至到最后杨母已经晕厥过去,王大海也是声嘶力竭,不顾有伤风化的风险裸露自己的上身展示着自己满身的斑驳伤痕。当然听众只有杨谌一人,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