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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此事已经极大的牵扯了各级党委和首长的精力,经咨询法律专家,建议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
这是一起典型的以行政代替法律的事件。
上访者通过行政上的上访,把法律问题变了行政问题,向各级施加压力。
所以,各级组织,应该依法行事,作为法人代表出面,打官司,以法律的形式,以法律作为武器,维护部队的正常工作秩序。
看完了,各类的历史文件,杨文斌,对此事有了一个清晰的脉络。
哦,事情是这样,导弹连副连长孙佳林,因为和连长打架,然后住院治疗,留下了残疾。然后,是不停地上访。上访的结果是,肇事者被判刑,他得到了赔偿。
但是,由于对上访的结果不满意,他继续上访,并私自离队。然后被处理,处以劳动教养两年的处罚。
然后,他的家属继续上访,并同意依靠组织来解决问题,不再无理取闹。
于是,孙佳林被提前释放。然后部队准备安排他转业。
但是家属又提出条件,转业前要给孙佳林提升职务,并给家属安排工作。
因条件提的太高,各级无法满足她的条件,所以,今年还是不转业,留队工作。
看到了历史资料中的,孙佳林和家属的照片,杨文斌觉得眼熟,忽然想起来:“这不就是,去年自己在导弹连当排长的时候看到的,在连部饭桌上,吃饭的那一对神秘的夫妇吗?”
第一二九章 思念,燃烧在心中的火焰()
晚上,杨文斌到军人服务社给李春华打电话。
打电话的战士每天都是那么多,杨文斌就趁新兵们都在看新闻的时间,到了服务社。
还好,这时候,军人服务社里只有团机关和营连的通信员在买东西,电话那里只有一个人在打。
杨文斌等了一会,等那名战士打完电话,他就凑了上去。
和服务员打了招呼,开始计划之后,迫不及待地给春华拨了过去。
尽管还没有出正月十五,但是,地方的机关事业单位和部队一样,也都收假上班了。
春华在银海区没有亲戚,也没有住房,她就住在单位提供的公寓里,每月掏些租金。
好在,宿舍楼里是套小公寓,每个公寓里都有电话,还有私密的空间。
可是,杨文斌打电话的这面可是大庭广众,电话是放在军人服务社的柜台上,有一名售货员单独管理电话,掐通话时间和收费。
无数双耳朵都能听到他的讲话。所以,在电话里,他是什么情话也不敢说的。
杨文斌只简单地问候了一下,诸如“最近工作忙不忙?身体怎么样?天冷了要加衣服“之类的话。
而电话那边的春华却告诉他,她的父母想见见他。
因为,杨文斌和春华已经处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去过她家,认一认未来的丈人和丈母娘。
如果杨文斌时间上能安排开的话,最好是这周末就见。
杨文斌答应了,这周末向魏干事请假,利用周末的时间,去拜访李春华的父母,自己未来的丈母娘。
整理完了转业干部档案,魏干事回到了团里。
魏干事一回来,杨文斌和贺杰就有了主心骨,一些事情也好办多了。
不管杨文斌、贺杰认为多难的事情,只要魏干事一指点,两个人就茅塞顿开,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周四上午,杨文斌就把自己想去对象家看一看的想法跟魏干事说,提出利用周末的时间,请两天假。
魏干事很是支持,说:“你就放心地去吧。周末时间,也不用再跟主任请假了。这周我在这儿值班。主任轻易也不会找你。”
杨文斌很是高兴,当晚就把周末能去的消息打电话告诉了春华。
春华也很是兴奋,商定好,周五晚上杨文斌从营城出发,先去滨城,和李春华会合之后,第二天,两人再一同回李春华的家,去看望她的父母。
想到就要能见到春华了,杨文斌心中有莫名的兴奋。
总不能空着手去吧,周五中午,杨文斌去了趟营城,买了箱营城的特产“南国梨”,准备送给准岳父岳母。
周五晚,在团队四点半放假,全团干部集合点完了名之后,杨文斌拎着箱子出了营门,打上出租车,直奔火车站,买了去往滨城方向的列车。
过了两个小时之后,七点多钟,火车摇晃着,进了银海区火车站。
杨文斌下了火车,按照李春华提供的地址,打车赶到了那里。
现在已经是华灯初上了,滨城市散发着大城市不夜城的气息,街道旁仍是红男绿女们在匆匆行走,享受着夜生活的美好,出租车走得并不通畅。
大城市的通病,堵。
原本十来分钟的车程,竟然走了半小时的时间。
七点四十左右,车辆在一座气派的办公楼前停了下来。
杨文斌付了车费,下了车,来到了大院的侧门。
侧门的保卫还是挺负责任的。
要杨文斌登记了之后,通知李春华来接他。
过了约十分钟,李春华来了,他这次穿着干练的职业装,上身穿着小衫,下身穿着白色的看他裤,显示着线条和青春的活力。
杨文斌跟着李春华在楼群中穿梭,走了大约五分钟,来到了一座四层楼前。
李春华告诉杨文斌,这就是她们单位分的单身公寓。
两个人进了中间的楼门,顺着楼道,沿楼梯上了二楼。
这是一层三户的结构,李春华打开了左侧的房间,推开门,打开了灯,说:“到了,快进屋。”
杨文斌进了屋,发现,这是一座小型公寓,里面有一间卧室,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还有一个小客厅。
虽然房间略窄了一点,但是显得并不局促,巧妙的布局抬高房间的空间感。
“饿了吧?尝一尝我的手艺。”李春华热情地拉杨文斌坐在塑料凳上。
桌子上放着炒好的两盘菜,一盘是西红柿炒鸡蛋,另一盘是炒土豆丝。
春华去盛了一碗饭,说,我已经吃过了。
这是特意给你做的,估计你快到了,就炒完了,快吃吧,再过一会儿就该凉了。
杨文斌真有些饿了,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李春华搬了一个凳子,坐在旁边,陪着杨文斌看他吃完自己的作品,充满了幸福感。
等杨文斌吃完了,春华去涮完了碗,两个人就开始边看电视,边话说着相思之苦。
“我妈这段儿都跟我说好几回了,让我带你回去看一看。”春华在杨文斌耳边说着,“我看呢,再不带你回去,我妈就要把我许配他人了。”
“是吗?还讲不讲究个先来后到了,你可是早就被我号下了哦,名花有主了,谁也不许再惦记着!”杨文斌开着玩笑,捍卫着自己的领地。
“你还说呢,自从我上班,同单位的好几个女同事都问我有没有对象呢,准备给我介绍对象。我都一一回绝了,告诉他们,我处对象了,而且,还是我的校友,一名现役军人。”春华说着。
“哦,那有没有死皮赖脸,死缠滥打的,直接追你的小伙啊?那可不行,我得检查检查,是不是已经被同单位的大妈们给同化了,”杨文斌开着玩笑,半真半假地说。
“他们倒想,可惜被师哥你先下手为强了!”春华打着趣。
“是啊,多亏我先下手了。”杨文斌伸出了自己的手,捉住了春华的小手,抚摩着她细腻的皮肤,爱不释手了。
春华想抽出自己的手,杨文斌可不松开,并顺势捉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连手带人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第一三〇章 准女婿,初见准丈母娘()
第二天,杨文斌难得地睡了个懒觉,在没有号声的催促中起了床。
这时,春华已经早早做好了早餐,等着他起床,一起吃饭。
想到昨晚的缠绵,杨文斌心中一热,爱怜地看着春华,心想:“这真是个好女人,自己一定珍惜她,爱她,保护她,一辈子要对她好!”
春华看着杨文斌热烈的眼神,脸红了,嗔道:“看什么看,看了一宿还没看够啊?”
“看不够,永远看不够!”杨文斌揽着春华的腰,笑道。
“快吃饭吧,饿死鬼!”春华打了一下杨文斌揽住自己腰的手,“一会儿还得去我妈家呢,别太晚了。”
“好呀!”杨文斌顺从地放开了手,为自己的疯狂和无礼而汗颜。
两个人坐在桌前,快速地吃了起来。
春华的家在普市,离银海区还在五十公里的路程。
两个人吃完了早饭,就乘公交车前往长途客运站,登上了前往普市的班车。
客车在柏油路上奔驰着,窗外是一派初春的美景。
小草还未返绿,大田里光秃秃的。但已不似冬天那样寒冷,人们都穿着新衣,在公路穿梭。
杨文斌和春华并排坐在两个相邻靠椅上。
春华的头倚在杨文斌的肩膀上,感受着男人结实的臂膀,鼻孔里近距离闻着男人的气息,头脑中回忆着昨晚的疯狂。
春华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她曾经无数次想象自己和自己的男人的第一次。
但是,每一次的想象,都和实际中的过程有太多的差距。
本来,她是要把自己的第一次保存到结婚的那一天的。
可是,昨晚,在杨文斌把自己拥入怀中的那一瞬间,她改变主意了。
因为,她是多么渴望和自己喜欢的人待在一起,可是,每次和杨文斌在一起,都是行色匆匆。
没等两个人粘乎够,转眼就是离别。
就是在部队待过的那一夜,杨文斌也只是陪自己在招待室坐到了十二点,然后,他回到了班排去睡的。
有人说,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吃亏的,总是女人。
因为,女人的第一次,只有一次,是显而易见,容易鉴别的。
而男人的第一次,由于生理上的差异,却无法掌控。
可是,春华却判断,杨文斌这个男人,和自己是第一次。
因为,这种事情,是通过很容易通过感知来判断的。她相信自己的判断。
忽然之间,她再也不想把那宝贵的时刻留给新婚之夜,她认定了自己一生的爱人,愿意把自己,随时奉献给他。
而这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的事情。
两个人的第一次,是这样的刻骨铭心。
她曾经无数次想象,可是,真正初尝爱果,她却发现事情原来是那么的激动与甜蜜。
怪不得,女人不管多么苦多么累,都愿意为他所爱的人生下孩子,并抚养长大。
这就是母性的光辉,爱情的力量吧?
杨文斌紧紧地扣着春华的手,任由她歪靠在自己身上,随着车的颠簸,他希望时光停滞下来,永远让他们两人这样依偎下去。
昨天,本来,他也不想这样的。
可是,自己又不是柳下惠。
本来,两个人就是相互爱恋着,只不过,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和没有合法的手续而已。
在热情象岩浆一样迸发时,他便不管不顾了,反正,自己是想和她结婚,在一起,是水到渠成。
很多情侣,在大学时,甚至高中时,就这样做了。
尽管曾经和一些女孩有过很多机会,但是,他克制住了,毕竟,人是有感情的动物,有些事情,做过了,就要负责,特别是,爱情,是要负一生的时光,自己真的具有负责任的能力了吗?自己真的做好准备了?
在昨晚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做好准备了,自己要用一生一世,来爱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春华。
两个人在客车上颠簸了一个小时,才到了春华的家。
这里,与杨文斌的家一样,同样是丘陵地带,同样是海拔八九百米到一千多米的小山,但是,由于临海的原因,这里气候湿润,富产水果。而自己家那里,却是七山一水二分田,十年九旱的地方。
尽管历史唯物主义与辩证唯物主义认为,地理环境决定论是错误的。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地理环境对一个地区的经济发展起着相当的作用。
比如,杨文斌的家和李春华的家,就是一个明显的对比。
客车开进了一个山坳,春华的家就在这座山坳里。
在进村不远的大路,有一幢独体的四合院,这就是李春华的家。
带有地域风格的小楼其实,主要就是一层楼。
五间大房子,建在离地百多米的储藏室上。房顶上,铺着一层红色的石棉瓦,显得很是气派。
他们俩人到了门前的时候,李春华大声喊道:“爸,妈,我回来了。”
然后,俩人拎着东西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