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他收起了自己的票,将站台票交给了杨文斌。
拿到了站台票,杨文斌就要离开。
大爷说:“一会儿进站的时候跟我一起进,这样的话,既有站台票,还有车票,能够少些麻烦。”
杨文斌一想也是,就看了看时间,还有十来分钟,就要上车了,就同意了。
他就跟在大爷的后边,两个人在候车室里面,找了两个挨着的凳子椅子,坐了下来。
“你坐这趟车,还需要倒车吗?”大爷关切的问。
杨文斌说:“我从这儿上车,到了锦市,然后还得再倒一趟车,再坐六个小时才能到家。”
“哦,那你的家那里还是很偏僻啊!”
“是啊,那里是全国闻名的贫困县之一。”
两个人谈话之间,不一会儿,广播中传来了女播音员甜美的声音:乘坐快1212次列车的旅客请注意,现在已经开始检票啦,请,检票在二号检票口,检票乘车。
两个人,站了起来,在二号检票口后排队,顺利地进入了了站台。
由于老大爷买的是卧铺车的车票,杨文斌,就跟着他先上了卧铺车厢。
杨文斌,还是第一次,走进卧铺车厢呢!老大爷找到了自己的卧铺铺位,将随身行李放了在了卧铺上。
然后,让杨文斌坐在窗户边上靠近窗户的位置。
五分钟后,火车顺利地启动了,杨文彬的心也放了下来,“只要车开啦,自己就不会被撵下车啦。”
列车呼啸着,在铁轨上奔驰,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列车员来查票啦!
在查到杨文斌的时候,杨文斌主动说了自己的情况,要求补张硬座票。
列车员,看到杨文斌拿出了学生证和献血证后,再看那位老大爷一直也在旁边帮着说好话,就给杨文斌补了一张硬座半价票。
然后列车员对杨文斌说:“这里是卧铺区,你是硬座车票,到硬座车厢去吧!”
杨文斌同意了。
他转过身来,和老大爷打着招呼,准备去往硬座车厢。
老大爷对杨文斌的印象不错,他拿出张便笺,给杨文斌写了自己的姓名、工作单位,以及联系电话,说:“小伙子,有机会去京城的话,可以来找我”。
杨文斌,双手接过便笺。
只见上面写着,“于长明,军事科学研究院统筹部。联系电话:军线,0101,01001地方线儿,86010101001。
他小心的,把这张纸,放进来了衣服里怀。
然后,又一次道了别,离开了卧铺车厢,向硬座车厢走去。
自从,和于老师见了那次面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
上一次,毕业之前,北京观光旅游的时候,他本来想去于老师那里,道谢一下,后来因为大家都是集体行动,就放弃啦。
前一段时间,在想到需要选择报考哪所学校及专业的时候,杨文斌想起了于老师留的那个联系方式:“也许于老师能给我什么帮助和指导呢!”
于是,他按照于老师,当时留下的联系地址,给他去了一封信。
“敬爱的于老师,您好!
您还记得四年前前那个国庆节吗,我就是您曾经帮助过的,那名滨城师范大学刚献完血的学生。
毕业之后,我已经响应国家的号召,携笔从戎,来到了,陆军149军226师447团,担任一名副连职排长。
入伍之后,怀着一腔报国激情,我想在科技强军的道路上,为国家做出更大的贡献。所以,我想报考军队院校的硕士研究生。
我查了一下军事历史专业。您能帮我打听一下,今年军事历史专业的招生要求,并且有可能的话,帮我和导师联系一下吗?”
第一〇二章 探望,莫大的关怀与鼓励()
今天早晨,起床之后,杨文斌带领一排去连队炊事班后面挖暖气管道,在二排带回后,一排继续工作。
将近上午八点钟时,文书邹东恩跑步来叫杨文斌到团招待所,说有重要的事情。
杨文斌匆忙赶去,政治处牛得草主任站在招待所门前,通知他到门口去接来看他的军事科学研究院的研究员。
杨文斌一猜,准是于老师。
果不其然,随着一辆绿色吉普车开进营区,“嘎”地一声停在了团招待所的门前,从车上走下的那位老大爷,不正是于长深吗?
他的模样没什么大变,只是穿着由笔挺的中山装换成了笔挺的冬常服,戴的帽子由鸭舌帽换成了大檐帽。
尽管已过去了四年时光,他还是一眼认出了等候在门前的杨文斌,笑呵呵地向杨文斌伸出了手。
陪同前来的是师政治部的张副主任。张副主任将前来迎接的团首长向于老师做了介绍,他们热情地握着手。
一行人员到了团招待所的二楼会议室。
双方落座后,于老师开门见山的说道:“我这次来给团里添麻烦了。我来的目的啊,就是看一下我的小朋友杨文斌。听说他要报考明年的研究生,我就是来看看,看看他复习的怎么样啦?还有什么困难没有?”
首长和他们谈话期间,杨文斌回到导弹连换上了冬常服,然后便乘这辆吉普车,和于老师、张副主任直驱师部。
坐在吉普车中,在回师部的路上,张副主任问道:“于研究员,您是什么级别啊?”
于老师说:“我是走文职的,相当于正师吧。”
然后问张副主任的职务。
张副主任笑了笑说,“我是正团职,虽然说是叫的是师政治部副主任,实际上是原来坦克团的政委,现在在师政治部帮助工作。
我们团啊,去年半年的时候不是出事儿了吗?一名小战士因为家庭挫折,一时想不开,把团里的自行火炮偷开出来,准备上市区,路上接连撞坏了几辆地方车辆,造成地方人员的受伤。这件事儿影响很不好,受这件事儿的影响,我调整到师里帮助工作。”
于老师,也没想到是这个情况,只好尴尬的笑了笑,说了句:“对不起啊!”
张副主任倒是看得开:“即使不出这件事儿,再干一两年我也得转业啦!有了这件事儿,今年年底就得走。工作了这些年,早晚都会有这一步的。”
两个人闲聊中,杨文斌可插不上嘴,她在旁边默默的听着,不一会儿也就到了师招待所,一行人下了汽车。
于老师提出先到火车站去走走。
因为路途不远,杨文斌陪着于老师,两人步行来到了火车站。
余老师看了一下明天的车次,买了明早到滨城方向的K9001次车票。
杨文斌主动提出,要为于老师买票,于老师坚决不同意。他说:“我们出差是有补助的,怎么能用你掏钱呢?而且回去还能报销。”
于老师执意不让杨文斌掏钱,自己付了票款。杨文斌只好顺其自然。
走出火车站,杨文斌和于老师两个人沿着营城市中街,边观看街景边闲谈,
杨文斌,向于老师介绍着营城市的一些情况,两个人步行,绕了一个多小时,沿着繁华路段绕了一圈,回到了师招待所。
中午,张副主任换了便装,他们乘小车到了一家酒店,见到了张主任夫人和工行行长,原447团季副团长,还有反贪局的一位局长及主任的一位弟弟。
待菜上得差不多之后,张副主任站了起来,向于老师敬酒。
“于研究员,我先敬杯酒!
尽管,才刚接触你,但是感觉您是一位学识渊博,平易近人的长者。
特别是,您为了只有一面之缘的小朋友,在他有求于你的时候,能够亲自到部队来探望,我非常佩服您的人品,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来,敬您一杯!”
于老师也端起酒杯,说道:“是的,虽然和杨文斌只有一面之缘,在他的学生时代帮了他一次小忙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
这次,接到他的来信,讲到他为了国防建设,毅然放弃了教师工作,携笔从戎。为了更好地服务于国防建设,他要报考我们军事科学研究院的研究生,向我咨询一下。
读了他的来信,我觉得这孩子很有志气,我决心帮一帮他。这不,正好儿,我这次到滨城水面舰艇学院出差,顺道就来看一看他。”
大家一同干掉了第一杯酒。
在其他领导都敬完了酒之后,杨文斌也端起了酒杯。
他说啊:“借领导提供的这个机会,我敬杯酒。表达几个意思:
一是,感谢于老师,感谢您千里迢迢来看望我,一面之缘,给您添麻烦了。
二是,感谢师里的各位领导。通过部队半年多的生活,给了自己很大的帮助,受到了深刻的教育,在基层工作中得到了锻炼。
三是,我也表个态。不管自己能否考上研究生,都做好自己本职的工作,不辜负各位领导对自己的期望。”
大家看杨文斌说的诚恳,也一齐干了这杯酒。
席间,据于老师透露,杨文斌考研的名报上了,是干部科负责研究生报名工作的宋干事说的,正是他到火车站接的于老师。
杨文斌很高兴,也感到了强大的压力。
因为,各级领导都知道了这件事,他若考不好,对他自己将很不利。
但偌大的个军区只给了两个报考名额,自己有希望吗?没正式报名之前只能是一个未知数。
下午,杨文斌,陪同余老师,乘车去了煤都市,到三二九公园门前稍停片刻,走马观花至火车站,然后驱车回返。来回两个小时,大多数时间花在了路上。
于老师很是健谈,极随和。
杨文斌很感激,自己又一次遇上了一名好人。今生,自己都会感激他。
晚餐是在师招待所的小间吃的,见到了干部科长。
干部科长瘦高的个子,眼眸里闪烁着精明和狡黠。
他向于研究员敬了酒,并在话语间说到了师里一些地方大学生干部的趣事。
他说:“炮兵团孙政委曾经给地方大学生干部画了个像,总结了几句顺口溜,叫‘戴眼镜,弓着腰,带队静悄悄';。从前几年的情况看,一些地方大学生干部确实好高骛远,不在基层踏实干工作。
但是,从我了解到情况看,杨文斌和他们却不一样。军事素质挺高,体能素质很强,文笔还挺好,并且,还有上进心。是个好苗子!”
杨文斌听了心中不是滋味,暗道:“我若考走了,那万事大吉;若是走不了,那就很难有好日子过了。
自己岂不是成了他口中的不安心基层工作,好高骛远的典型了?
距离考试的日子,满打满算,也只有2个月的时间了,还有那么多的内容未复习,而且,自打回部队,外语荒废了好一段时日,政治也半途而废。
困难很大,但一定要努力!拼搏!!
不能给来看望自己的于研究员丢脸!”
第一〇三章 报名,奔波在营区与城市之间()
历经五天的奔波,终于报完了名,体检完毕,其经验是:不要指望别人的恩赐,一切都要靠自己。
11月10日开始研究生报名。
上午,当杨文斌傻乎乎地在营里等待着干部股下通知时,杨乾来找他,说其他准备报考的三人已经去煤城市报名了。
于是,两人定下决心,紧随其后,先到营里、团里请了假,然后去师政治部干部科,等待开具“同意报名”的介绍信。等至中午,负责报名事宜的宋干事回来了。
他按照各团报给师政治部的请示所附的名单,看到两个人的名字,就给杨乾和杨文斌分别开出了“同意报名”的师政治部名头的介绍信。
杨文斌接过介绍信,只见上面写着“煤都市高中等教育招生考试办公室:兹介绍我部杨文斌同志壹人前往你处联系报考XXXX年研究生事宜,请予接洽!中国人民解放军81288部队政治部XXXX年XX月XX日”。
拿到了介绍信,两人出了营区西门,乘上开往煤都市的公共汽车,直奔煤都市而去。
到了煤都市,两个人谁都不知道市高中等教育考试招生办公室在哪里,于是,便索性打出租车前往,反正出租车知道地址。
两个人站在路边,向奔驰而来的出租车招着手,一辆红色出租车猛地踩下刹车,停在了两人的面前。
“去市高中等教育考试招生办公室”,上了车,两个人报出了目的地。
“俩人十块钱”,司机讨了价。
“行!”两人同意了。
出租车在一条主路上以穿行,上了立交桥,然后左拐,不到十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两个人交了车费,在一幢四层楼前下了车,进了院。
这幅楼的楼门前挂了好多牌子,“中共煤都市教育局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