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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也干了杯中酒。
这一圈下来,酒量大的还没事,酒量小的,就有点支持不住了。
然后,接下来,就进入混战局面,大伙交叉着敬酒,各自表达了。
第六十三章 感情,在交流中融洽()
大家敬来敬去,相互间喝的,慢慢就有点儿多了。
这时,熊伟站了起来,他举起手中的酒杯,说道:
“来!我再敬咱们在坐的地方大学生干部一杯”,他今天的酒喝的有点儿多了,站在那里有点儿晃,满满的酒从杯沿上洒出了点点,在桌面上。
“李卫国、白勇、杨文斌,我敬你们三个。我真的佩服你们三个人。
你看你们地方大学生,好容易考上了地方大学,毕业之后啊,国家还给分配工作,能有一个比较体面的工作和稳定的收入,能留在城市生活,现在,却到了这兔子不拉屎的偏远地方,到部队来受这罪。
你们以前学的专业的优势,在这里都成了短板。而部队需要的带兵能力、指挥技能,等等,都要重新学习。
你说你们图的是什么呢?我晚上睡不着觉我都不理解。但是我却佩服你们。”
他的舌头有点儿伸不直了,说的话断断续续的。
看到熊伟敬酒,李卫国、白勇、杨文斌三个人也站了起来,将手中的啤酒倒满。
李卫国笑着说:“我就是到部队,向大家学习来了。当初我到部队来的想法,就是要发挥自己,这个知识水平高的优势,在部队争取干上去,也许将来能当个将军。”
白勇,也端起来里面放的白开水,他憨厚的笑着说:
“我在学校学的是工科,毕业后分的话也是大工厂、国有企业的技术人员。零↑九△小↓說△網说白了,还是工人。
我就是想到部队来锻炼一下,转换一下身份,将来转业回到地方,就直接是干部啦!”
杨文斌,苦笑着说:“我到部队来,就是想考研究生。在地方也是考,在部队考也是考。
正好儿当时部队到学校去招干部,我就报名了,古代祖逖是投笔从戎,我的想法就是携笔从戎。”
大家,一起碰了碰杯,干下了这杯酒。
这时张振国,也站了起来,敬杯酒,他说:“我是当了几年兵就提干,然后进入了坦克乘员训练基地,将来从事技术干部工作,这是铁定的。
尽管我是战士。但是我喜爱文学。平时也琢磨着,在报刊杂志上、广播电台上,写些稿件,发一发。前一段时间,我写的一边小文章,在广播电台竟然播出了,我很是高兴。
现在呢?有机会和咱们地方大学生干部在一起集训。我想,咱们就是优势互补,我向你们多学习。互相指教吧!”
说实话,大家觉得张振国啊,有的时候神神叨叨的。
休息的时候,趴在床铺上,拿着一张纸,在那里写一些东西。零↑九△小↓說△網
大家一问他写什么的时候,他就藏起来,说给对象写信呢。
原来他还是个很有追求的人,还写一些小的文章之类的,而且还能发表,大家对他也是刮目相看了。
李卫国说:“你就是客气,我们三个人都是地方大学生干部,现在正学的坦克驾驶,你一定好好教教呢,不允许私藏,一定把那些窍门儿来什么的都告诉告诉我呗!”
杨文斌笑了笑说:写东西,你找我。咱俩啊,可以互相请教。但是我写的东西,从来没有发表过。我还得跟你请教请教怎样才能发表呢。”
白勇,则说:”正好,有块儿发动机方面的理论,我还得跟你请教呢,它怎么和我们学的不完全一样呢?“
张振国和大家一一碰了杯,说:“来来来,共同提高。”
大家坐下来,吃了几口菜,又撸了几个串儿。
今天大伙儿都高兴,说的话,比每天都多,每个人都是很兴奋。
这时杨乾端起了酒杯,他说:”我也是地方高中毕业的,在考大学的时候,选择了军校。
应该说,来到部队之后,我感觉自己对部队了解的还是少,一些观念、一些理念,和我们在军校是学的东西脱节。
尽管我受了挫折,但是我希望大家的不要嫌弃我。
我自己呢,也没有放弃。”
然后,转向杨文斌,说道:“要说考研,我也有那个想法。
我打算报考明年的研究生,参加明年的研究生考试。在这方面,咱们以后交流的机会更多了。
再说了,你刚离开榴炮二连,我啊,就到了榴炮二连!我可是顶了你的位置哦。”
杨文斌,笑了笑,说:“那我还真得向你请教,关于怎样报考部队的研究生。有没有什么要求?怎么查找资料?怎么联系院校?这些我都是,一无所知。
到时候咱俩可得多交流呢!”
李卫国接过话说:“但愿你俩都考上。我到哪儿去,你俩读书的那个城市去,吃饭也就有了落脚的地方。
哈哈哈哈,你说是不是,白勇?”
白勇也点头称是,这杯酒也干了。
酒桌上的气氛,更融洽了,通过互相介绍,互相敬酒,大家也逐渐了解了每个人的经历,每个人在部队的最初想法,以及下步有啥打算。
这时,杨文斌说:“这样,今天高兴,我就唱首《祝酒歌》,给大家助助兴!
这首歌的名字叫《酒歌》,是蒙语歌曲。”
然后他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举到胸前,配合着动作唱了起来:
“金杯里斟满呦,醇香的奶酒,赛落日摆动赛,朋友们啊,欢聚一堂尽情干一杯,赛落日摆动赛!!阿勒疼尤拉混杜肝胆,阿斯哈入路么赛因,赛落日摆动赛,安达佑,他那日台干那日林素雅嘿,赛落日摆动赛!!”
大家看他唱的,那么投入,尽管没有听懂歌词的内容,但是却懂得了他的意思,大伙儿鼓起掌来。
然后,熊伟站了起来。
他说:“我给大家表演一下我的看家本领,就是硬气功。”
然后对着张振国说道:“来,老张。你拿个空酒瓶往我的头上打。我的气功,能够让这个酒瓶碎了,而我的头没事儿。“
张振国,似乎也有点儿喝高了,他拿过来个用过的空酒瓶。比划着熊伟的头,摸了一下,然后,做势要下手。
哪知,等熊伟做好了准备,张振国却突然停了下来,笑着说:”得了,我可不给你打啦。我看电视上都有,运好气之后,自己打。我们看看你的真功夫。“
雄伟说了声好,他拿起一个空酒瓶,双手捏住瓶颈,抡圆了,“嗨”的一声,酒瓶砸在了他的头顶上。
啤酒瓶渣碎裂了一地,而他的头却没有一点儿事儿。
大伙儿看他的气功表演,还真是是有两下子,就热烈地鼓起掌来。
第六十四章 拼搏,为爱而奋斗()
集训的日子过得平淡无奇。
教员每天向大家灌输着什么发动机,什么气缸,曲轴连杆机构,分配结构,供给系,调速器,加油踏板,什么润滑系,冷却加温系,空气起动系,什么传动装置,主离合器,行星转向装置,等等枯燥的理论。
杨文斌,每天硬着头皮,机械的记录着、记忆着这些抽象的名称。
但是,很多都只是记忆,不能将其融会贯通,每天上课,听得头都大了。
又是一个星期天,大家上街的上街,购物的购物,回家的回家。
百无聊赖间,忽然,杨文彬想起金辉来。
金辉是她的上届校友,是他的师兄。
金辉,是滨城师范大学历史系学生会的宣传部长。
在杨文斌那眼中,他就是完美的才子。
字写的龙飞凤舞,吉他弹的有声有色,而足球,也踢得有模有样,是足球场上的健将。
能选择到部队,杨文斌也是一定程度上受到了金辉的影响。
在毕业的前段时间,他给金辉写了封信,咨询到部队的事。
金辉的回信坚定了他携笔从戎的梦想。
这次集训,听汤文成说,他分在了金辉的连队。
“难道金辉回连队了吗?记得上次自己给他写信的时候,他在师部宣传科的。”杨文斌心中想道。
在向杨文斌详细打听了部队的驻地,连在连队的具体位置之后,杨文斌,踏上了会友有征程。
说干就干,杨文斌来到集训队,向队长请了假。
然后,走出了营门。
本来他想坐公交车到市里去的,可是刚到营门口,“嗖”的一声,一辆三轮摩托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营城的特点,就是三轮摩托车特别多。
这种三轮车,都是由装货的小三轮车改装的,后面的车棚里,放置了两排棉垫子。
坐在棉垫上,车子外层是一块塑料薄模,罩在车身的支架外面。
在里面,能观察到外面的景色。这种三轮车也是营城一景。
“去东大营”,杨文斌登上了三轮车之后,对司机说道。
“五块钱”,司机说。
杨文斌说“好”。
三轮车启动了。
司机的技术还不错,三轮车在公路上的在汽车之间,见缝插针地穿梭着。
三轮车,经过铁路下面的涵洞,然后,经过师部门前,又走了大约十来分钟,又穿大街过小巷,来到了一座军营门前。
营门前,站立着两个哨兵。
杨文斌,隔着哨兵有二十来米下了三轮车,给了司机五块钱,然后,向哨兵走去。
哨兵拦住了他。
杨文斌告诉哨兵,自己是来找自己的战友的,然后将军官证递给哨兵,哨兵做了登记后,放行
炮兵团的营区与居民区的界限,并不是很明显。只隔的一道高高的围墙。
梁文斌,顺着柏油路向里面走。
柏油路两边,一些战士还在利用周末的时间,努力的跳着、跑着。
路的两边,挂着一些宣传牌,上面记录着团队在各个历史时期,涌现出来的英雄模范人物。
走了大约十分钟。才到了金辉所在的十一连。
杨文斌,向连值日,询问道,“金辉排长在吗?我是他的战友,找他有事。”
哨兵热情地接待了他,并且将他领到了金辉的宿舍。
宿舍就在一楼的走廊尽头。
哨兵敲了敲门,喊声“报告”之后,得到允许领着杨文斌进入了房间。
金辉抬头一看,发现了杨文斌激动的目光,立即站了起来。
杨文斌快走两步,两个人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然后拥抱起来。
“哈哈哈,你怎么来了?我还想哪天去看望你呢!”金辉说,“听汤文成说,你们两个在陆军学院是同一个班,知道你们都在446团集训。我正想哪天想抽空去看望你呢!”
杨文斌说道:“正好我今天也没啥事情,就请假来看望你啦。”
哨兵,和排长道了别之后,转身走了出去。
金辉给杨文斌倒了一杯热水,请他坐在床沿上,两个人面对面聊了起来。
“你不是在师部宣传科吗?怎么就回到连队啦?”杨文斌,好奇的问道。
“是啊,说起来话就长了,”金辉解释道,“去年我刚毕业之后,就在团里组织的书法比赛中获得了奖项。
又在年底的新春联欢晚会上,弹了一曲吉他露了脸。很快,被师宣传科相中,要我到师里去代培。
郝政委,当时还是郝主任,非常重视地方大学生干部,我去之后还特意和我专门谈了话。
在师宣传科,我干的是如鱼得水,由于写写画画是我的特长。而且,若是在宣传科一直干下去,会很有前途。
本来我也是打算,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但是,由于我的对象的原因,在干了半年之后,我申请回到了连队,准备考研究生。
对了,今年一月份,我和你们团的李祥瑞一起,参加了今年的研究生考试。
现在初试成绩出来了,我通过了初试,正抓紧时间复习准备去参加复试呢。”
金辉顿了顿,又说道:“我的对象是我高中同学,两个人断断续续的打了四年的持久战。
毕业了,尽管天各一方,但是两人都没有,互相放弃对方。
她现在在京城读研究生,我们两个人是同届。所以,去年我报考了炮兵指挥学院的研究生。如果考上了,我们两个人就可以经常在一起读书啦。
同在一座城市,相互接触的机会能更多些。”
听到这里,杨文斌明白了金辉的选择。
他是为了爱,而做出的抉择。
“对了,你的脖子上怎么搞的?一道道红道道。”杨文斌,看见金辉的脖子上,有好几道红色的条纹,好奇地问道。
金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