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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村北头的大姑,则是因为在杨文斌小的时候,大姑,特别照顾他。
特别是,当杨文斌出生的时候,因为是寒冬腊月,而且又不足月,出生的时候又瘦又小,邻里都以为这个孩子要夭折了。
但是,大姑在给妈妈接生之后,给这个孩子杨文斌,用棉花包裹着,连包了三天三夜,杨文斌才缓过劲儿来。所以奶奶对她更是感激。。
每年过年的时候,奶奶都要叫杨文斌去感谢他们。
而到了正月,过了初五之后,杨文斌出去到亲戚家拜年的时候。一般,都要拎上两瓶酒。
到了亲戚家。磕过头行过礼之后,亲戚们一般都会给他几块钱的压岁钱,然后他就会和表兄弟妹们,度过快乐的一天。
后来,上了中师,上了大学。杨文斌还是拎着两瓶酒去串门,但是,压岁钱渐渐地没有了。
可是,现在参加工作了,该怎么给领导拜年呢?
在节前的全团干部大会上,团领导特意给大家上了“廉政教育课”,严禁在过节期间,收礼受礼,搞不正之风和庸俗之风。
可是,听同届的毕业生们说,他们营每年过年的时候,都有领导,带着全体干部到营领导的办公室去拜年,留下一百块钱的压岁钱。
几天过去了,杨文斌却没有见到连长叫上自己和其他干部到营领导那里去拜年。
难道,是一个营连一个风气?还是因为自己刚毕业,连长不带自己玩儿了?不然,就是因为,自己到现在还没有给连长拜年的缘故?
其实,在初一的当天首次见面时,杨文斌就已经向他敬了礼,说了几声过年好。
“难道,自己也需要付出一些吗?该付出多少呢?”,他拿不定主意。
可是他也知道,这些事情,是无法向同事去问的,也不能向同事去问。
但是,他仿佛感到这几天,连长对自己的态度,没有前几天热情,自己和他主动说话,连长也是带答不理的。
终于,初三的晚上,杨文斌鼓起勇气,来到了连长的宿舍。
当他进门的时候,连长和他的家属,在屋里看着电视。他家的小孩子,在床边,玩着。
进了办公室之后,杨文斌,有一搭没一答的,和连长说着话。
聊了几分钟,他还没有勇气,把钱拿出来。他怕如果被领导拒绝了该多尴尬。
这个时候,连长的小孩儿,亲昵的向他走过来,和他玩。
机会来了,杨文斌,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一百元钱,塞在了小孩儿的手里:“叔叔给你的压岁钱,去买一点你爱吃的好东西吧。”
连长和嫂子,在旁边看到了,连忙说不用不用。
杨文斌赶紧说,“给孩子的。”
然后,闲聊了几句,离开了连长的房间。
回到了宿舍,杨文斌感觉心还是咚咚的跳的厉害。
哦,原来“送礼”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一切顺利!”他想,“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再送点儿礼呢?”
想到这里,他走出房间,来到楼的旁边,向营长的房间望去。
如果有家属,也有小孩儿,自己完全可以,用刚才的理由,向营长表达心意。
可是,听营部的同学而说,营长的家属,初二就已经离开了营部。
这个时候自己去,会不会又被拒绝?会不会显得很突兀呢?
敲了敲门,喊了一声“报告”之后。
“进来”,一声醇厚的男声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
杨文斌进入房间的时候,营长正坐在床上看电视,他的旁边,还坐着一位少校。
营长介绍说,这位少校是营部的装甲车助理工程师,叫孙军。
孙军也站起身来,热情的和杨文斌握了下手。
然后,营长和杨文斌,交谈了起来。
杨文斌,先是向两个人拜了个年,然后自己介绍了一下自己的个人情况,以及专业等等。
“营长你好!我毕业于滨城师范大学,历史专业,毕业后在滨城陆军学院学习了半年的摩托化步兵指挥。现在,分到了咱们榴炮二连当排长。对于炮兵专业,我什么也不懂。还请营长,多多指教多多帮助。”
营长,笑了笑说:“不会,不怕;不懂,也不怕。只要肯学,都能学会。你们地方大学生理解能力强,只要认真学,会学会的。
我都玩了二十多年的火炮了。没有什么难的。”
“营长,炮兵,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火炮究竟是怎么个打法,我来了一段,还是不明白。请您给讲一下呗!”杨文斌借机请教起来。
营长的谈兴正浓,就给杨文斌科普了一下:
“火炮射击这块儿,主要分三部分。
第一部分是炮阵地。这里一般是副营长、副连长、炮兵排长负责任的。炮兵分基准炮和普通话。炮阵地的任务,主要是根据炮兵指挥所给定的坐标设定标尺,射击诸元,然后装填炮弹,击发,完成射击任务。
但是,要打得准。瞄得准,消灭目标,仅仅靠炮阵地是不行的,还需要两个重要的部位配合。
第二是指挥所。指挥所由营长、连长、指挥排长组成。它一般设炮兵射击目标前面的五百米左右的距离。指挥所,根据上级的任务,根据自己的观察确定瞄准点,射击点的坐标。然后,观察炮阵地发射的炮弹的弹着点,指挥炮阵地进行修正。保证射击的效果。
第三,火炮打的准不准,还有一个关键,通信联络的问题。这个是由通讯排担负的,它的任务是把炮阵地和指挥所用有线和无线两种方式连接起来,保证他们的联系畅通。
因此,作为炮兵排长,既要懂得指挥,还要懂得通信,还要懂得射击。
所以,通过几年的院校培训,来提高排长的素质,非常必要。
既然来到了炮兵营,既来之则安之吧!
安下心来,学习炮兵指挥专业的基本技能,在实际工作中提高自己的能力。以达到合格的炮兵排长的标准。相信,你们地方大学生干部,都有这个能力,有那这个素质。
你们地方大学生干部,只要好好努力,在部队会有很好的发展。先过好基层关,熟悉情况,了解情况。
营部助理也在旁边,不时的插上几句话。向杨文斌介绍着射击的以及技术保障上的一些措施。
本来杨文斌抱着拜年来的想法。但是因为有第三者在场,他无法明确说出自己的想法,他便继续坐着边看电视边与他们俩聊天。
中途,好容易,孙军助理因为有事出去了一趟。杨文斌刚要向营长说出自己的想法。
营工却要杨文斌,帮他把门房间门打开。
他心中咯噔一下,“糟糕,营长是要避嫌啊,看来是白来一趟。”
但不管怎么样,自己也要试一试,由于他的家属不在,杨文斌失去了早已想好的想由,不能是押岁钱,只能是给营长买烟的钱了
瞅准电视演完,孙助理离开后,杨文斌便将来意说出:
“你好,营长!过年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二百元钱,给你家小孩儿,买点儿吃的。”
果然不出所料,营长严词拒绝了。
“不用不用,不要。快收起来。
你是地方大学生,是高学历人才。不要跟他们,这些人,学这些庸俗的东西。我谢谢你的好意,但是。就不必啦。
你的心意我心领了。”
营长握住杨文斌的手,不让他把有机会把钱拿出来,又说感谢他的心意,将他推出了房间。
杨文斌嗫嗫地站在那里,不知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欲语还止,犹豫中门“咣当”地关上,没有再回旋的余地了。
他徘徊在楼下,不知是他真的拒绝还是时间、场合不对或者话说的不到位而导致的。
走在寒夜中,他自己不禁喑笑“拿着猪头竟然寻不着庙门”。
第一次违背从小立下的原则即出师不利,只好看自己的以后的表现和他们的反应了。
难道这就是对部队的适应吗?他扪心自问,寻找不到满意的答案。
第五十章 晚餐,心惊胆战的小聚()
休息的日子,时间变得特别快。一晃就到了初六了。
吃完了晚饭,杨文斌,正在宿舍百无聊赖地坐着的时候,齐彬和白勇来了。
“你俩怎么有时间来了?”杨文斌问道。
“我俩连队没啥事儿,就一起来找你,出去溜达一会儿”齐冰说道。
“好的,等我一下!”杨文斌快步走到楼上,口头儿向连长请了假,说自己出去一会儿。然后下了楼,和齐彬、白勇一起向外走去。
他们三人,出了南营门,沿马路散步,任冷风拂面,悠然地交流着思想,寻找盼望已久的“馅饼”。
外面好静,除了偶尔呼啸而过的汽车外,只有几家店铺铁栅栏门里透出的灯光还显出点生气。
可能是正月的缘故,很多店铺还没有开门。
他们左拐弯来到镇上,稀疏的灯影中,那家店却依旧漆黑一片。
这时他们想起来,很多的店铺,都是过了初八,才开业的。老家是这样的风俗,看来,营城也有这样的习俗。
其他几家饭铺尽管灯火通明却已打烊。想要吃张馅饼怎么就这样难呢?
去吃馅饼,还是前几天,齐彬提议的结果。
他听他们连队的干部说,前段时间,小镇上开了家小饭店,那里的馅饼味道不错,感觉特别好吃。就和杨文斌他们俩说,哪天一起去尝尝。
这不,今天终于抽出了时间,三个人分别向连队干部请了假出来了。
原路返回,快到南营门的时候,看到加油站对面恰有一个小铺,适逢营业。
三个人,喜悦有加。
虽无馅饼,面条也可填腹,以慰来此营造的详和气氛。
“服务员,来三碗面条。再来一个,锅包肉;来一个,炸茄盒;再来一个,孜然羊肉。”齐彬喊道。
尽管还是在正月里,但是三个青年人的肚子里都缺油水儿,只好出来解馋来了。
接下来,三个人就坐了下来。倒杯开水,畅谈起往事来,以待饭好。
“咱们在四四八团军训的时候,我最佩服那个叫尚常红的班长。我感觉他的带兵方法,很适合我。和我的带兵理念相近。我现在就在向他学习。对战士,就得真诚关心。
前段时间,我连一名战士病啦!他去我团卫生队,打了吊瓶。这个战士平时。人缘儿不怎么好?没几个人去看他。作为他的排长,我特地,去军人服务社,给他买了两瓶罐头。去看了她。
他很感动,说啊,‘排长,以后,我肯定听你的话,别人谁说话都不好使,就你说话好使。’人在有困难的时候受到别人一点的关心,都是最容易记住的,我想,这是我们做好思想工作的,一个切入点。”
齐彬介绍着自己的带兵经验。
“对呀,在心理学上,有个定律:你想让别人怎样对待你,你就得怎样对待他。
你对他好,他才能对你好;你对他不好,他怎么能会对你好呢?所以对战士一定要关心。
这样,我们才能建立起融洽的官兵关系。说的话战士们才能听,才会服气。
心理上接受我们,才更容易树立起排长的微信。”
白勇,接着说道:“我也听过这样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得道高僧的故事。他说,我觉得,咱们在座的这些人都是得道的高僧。那么,别人也认为他是得道高僧。
而另一个人。在人群中,总是认为自己比别人强,就自己是金子,别人都是顽石。那么,在别人的心中,他也永远是顽石,而不是金子。”
三个人正唠得兴起的时候,忽然外面闯入两个军人。
他们高高的个子,穿戴整齐,肩上,佩带的是红色的肩牌,胳膊上戴着一个红色的袖标,写着黄色的“纠察”两个大字。
那两个人,打量了杨文斌他们三个人一圈儿之后,发现他们在喝水,没有喝酒。
然后便了退出,未等他们三个反应过来,他们又返回,直奔他们仨人而来,
“你好!你们都是哪个单位的?叫什么名字啊?”他们拿着小本儿本儿,径直问他们的单位及职务,
现在,杨文斌他们三个猜到了这两个人的身份啦!原来,他们就是传说中的纠察。
知道战士们,最怕的就是纠察了。据说是,他们是警务调整侦查连的战士。但是,他们在军务的领导下,纠察人员的军容、风纪等情况。
知道,纠察是干这个工作的,而且,他们三个只是吃点饭,又没有喝酒。
于是,三个人如实回答了自己的单位、姓名和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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