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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帐篷搭建在与水源过分靠近的地方,那样流水声会干扰判断,危险将至也不会察觉。
应该把帐篷建在岸上,超过洪水最大流量所能达到的高度——山区小溪在暴雨后几分钟内就可以变成湍湍激流,一小时内水位就可以升高五米!
在开阔地,洪水甚至可以超出河道。
附近山川所下的暴雨很容易在无任何先兆时变成滚滚洪水向你扑来。
要选择这样的地点——平坦无太多的石块,使自己有足够的空间送求救信号,易于被救援者发现。
察看周围有没有在下一次暴风雨中可能倒下的死树。、
要远离孤零独处的高大乔木,它可能成为雷电的目标。身处森林边缘可以看清周围正在发生的事件。
帐篷不能搭建在野兽经常奔走的路径上——因为正在觅食的野兽是非常危险和麻烦的,还可能有一群前去饮水的野兽在瞬间踏平辛苦搭建的帐篷。
但是帐篷可以搭建在有人类留下痕迹的地方。天然的凹坑或者洞穴可以成为简易的庇身所。
如果携带有露营的装备,可以搭好了帐篷,在周围堆上尽可能多的松软的雪来加强保暖效果。
雪坑和岩坑很容易辨认。如果被大雪掩盖,针叶林中、树木枝条下是否有坑洞,就不那么容易辨认了。
中等体型的树木树干四周可能会有空隙,某颗大树的某个枝条下也可能有个坑洞。
在背风处的枝条下面用硬物挖一挖,确认是否有坑洞。铁锹与锯子是必备的工具。”
顿了一顿,教员接着说,“目前,我们大部分部队还没有配发制式的单兵小帐篷,所以制作庇身棚就显得非常重要。
今天,我们重点实践一下制作庇身棚。”
事先,教员已经安排示范班在这个山坡上做了一个庇身棚。
他边指着庇身棚,边和学员们讲解:“利用小树苗制作庇身棚:先要寻找两排合适的树苗,除去彼此间的障碍物,将对应的树苗上部绑在一起,构成帐篷的支架,盖上棚布,用石块或圆木压住地边,帐篷就搭成了。
但是,这个季节没有合适的树苗,我们就用随处可用的树枝插在地上来代替。
庇身棚建好后,还要搞好排水与通风:
在棚的四周挖一条深约10厘米、宽约10厘米排水沟,可以使棚内保持干燥。对于简易的庇身棚,只要不是完全封死,通风应该没问题。
庇身棚所用的覆盖物:防水雨披、地膜、塑料布或帆布等都可以用来做庇身棚顶的覆盖物。
将多余部分沿下坡方向折向内,这样可以避免地表水流进棚内。
在棚中躺下休息的地面上,一定要铺上干草等干燥物,防止受潮。”
一把刀在紧急野外是无价之宝,应选择那种适于通常用途、锋利且结实耐用的刀具。
地方旅行者一般选择会木柄的折叠刀的和刀锋全长约30厘米的弯月型砍刀,最适合砍柴,即便相当粗的圆木也能很容易的砍断,这对于盖棚子或扎筏都有很大的好处。
但对于我们军人来说,却不需要用这些。
大家说用什么?”教员抛出了问题。
“报告,用刺刀!”几个反应快的学员给出了答案。
“对了,用刺刀。这是我们得天独厚的条件。”
“还有吃,我们怎么解决?”教员又追问。
“报告,买!”一个学员大声答道,引起了一阵哄笑。
“买,买不着。谁卖给你?大家都没有,得自己做。”教员也幽默地大声回答,“不过,我们有神奇的装备。”
教员叫起了站在他面前的一名学员,命令他摘下工兵锹和水壶。
接着演示道:“神奇的一刻来了。”
然后,将水壶从水壶的帆布套中取出,像变魔术一样,从水壶的外面取下了一个壶身型的金属壳,然后,将拉手反转过来,变成了一个带拎把的容器。
接着,指挥学员从米袋中,倒出一把米,再从水壶中倒入半壶水。
然后说,“在下面生上火,白米饭就焖熟了!”
“接着,做菜!”
他从挎包里取出一个鸡蛋,在锹边上磕个小口,叫那个学员持着锹把,锹面向上,把鸡蛋找开,将蛋黄蛋青倒在磨得锃亮的锹面上,公布了答案,“在下面生上火,煎鸡蛋就有了!”
学员队伍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杨文斌也使劲地鼓掌,“没想到,平时背着的水壶和铁锹,还有这样强大的功能!”
接下来,就简单了,每个班按照教员示范的样子,选址,搭简易帐篷,挖排水沟。
杨文斌钻进搭好的简易帐篷,向上,是白色薄膜的天,向下,是白色薄膜和雨衣两层的地,向脚下和左右手方向,是薄膜,头部,则是背向风向的开口。当然,身下还铺着自带的褥子,身上盖着自带的被子,还真是可以安心的睡一宿。
然后,拿出水壶和工兵锹,焖饭,煎蛋,吃上了营养丰富的野餐。
第三十八章 击毙,那千钧一发的从容()
这天中午,学员们吃完了午饭,正在休息时,忽然,“嘀--”的一声哨音响起。
然后响起了值班员的“带武器集合”的口令。
“射击和战术课程都已经结束了,还带什么武器呀?”学员们犯了嘀咕,但是还是乖乖地取了武器。
装备保管员特地给每个人都发了步枪,而四O火箭筒和轻机枪都没有带。
等每名同志穿戴整齐之后,全队全副武装在在楼门前集合了。
学员们注意到,这次不但队长、教导员等队干部在,连大队长和大队政委都来了。
“难道又发生越级上告的事情了?还是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学员们猜测着。
“大队长同志,学员一队全员全装准备完毕,请指示!区队长孔洪流!”值班区队长向大队长作了报告。
“稍息!”,大队长还了礼,跑步来到队伍指挥位置,说道,“同志们!今天,我们全队紧急集合,是应地方公安机关的请求,执行重大任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命令:各大队,根据地方公安机关通报,滨城市监狱昨日发生一起越狱事件。
服刑犯李某伙同服刑犯赵某,将管教干部张某、孙某杀害,抢夺六四式手枪一把,子弹20发,冲锋枪一支,子弹50发,然后向滨城北部地区逃窜。
地方公安、武警已封锁了交通要道,接群众线报,罪犯可能藏匿于我院周围的群山中。
应地方公安机关的请求,经军区批准,我院配合地方公安机关执行搜山任务。
一队的任务是,配合武警、公安,对我院西部射击场232高地、149高地地域进行联合搜索。
因为罪犯是死刑犯,且持有枪支,对人民群众的危害极大。
上级的命令是,如罪犯束手就擒,则活捉,如遇罪犯顽抗,就地击毙。
要求,全体人员要服从命令,听从指挥,不要逞个人英雄主义。要胆大心细,不放过一丝角落,不漏过一个线索。要保证自身的绝对安全,灵活运用战术动作,表现出极高战术素养。
同志们能不能做到?”
“能--,能--,能--!”学员们信心百倍地答道。
经过半年的训练,没有机会上战场,现在有搜捕逃犯的机会,正好让学员们真刀实枪地干上一下。
在大队长布置完任务之后,队长和教导员,又给各区队规定了搜索范围,联络信记号,区队与区队结合部的划分与保障等,进行了详细的协同。
然后,给每名学员发放了两个压满实弹的弹夹,浩浩荡荡的队伍就出发了。
出了陆军学院西门,见到一小队武警和公安正等待在那里。
两支队伍汇合之后,开始向232高地方向搜索前进。
按照战术要求,每名学员都子弹上膛,枪口向前,右手扣着扳机部位,随时准备进行射击。
学员们成一列横队,每人间隔2米,这样,既不拥挤,也不太分散,便于相邻两个学员间的配合。
走在搜索的队伍中,杨文斌有些紧张,心突突乱跳,似乎要从口中出来了。
他暗暗稳定着自己的情绪,提醒自己深呼吸,使过度紧张的心跳缓解下来。
同时,保持着随时准备射击的动作,并将枪的保险已经打开。
这条路,上次进行战术小拉练时走过。
但是,那时走是沿着小路,走的一路纵队。
都是别人走过的路,且没有这样的敌情,当时走的是轻松自如。
可现在,一列横队排开,就要面对树木、荆棘等灌木、乔木的阻挡。
加之,前段日子,滨城下了雪,山上的积雪还有四五厘米厚。
脚踩在上面“咯吱”、“咯吱”响动,在搜捕的过程中,显得很瘮人。
大家保持着高度紧张,在雪后的山地上探索了一个小时,可是,仍没有发现逃犯的踪迹。
雪地上只有小动物的脚印。
伴以风吹过留下的灰尘,和树上落下的枯枝败叶。
渐渐地,大家的心情也放松下来了。
互相还大声开着玩笑来壮胆。
尽管手仍是紧紧的握着枪,但是,偶尔,看见从灌木间惊起的野兔,也会追上几步,驱赶着它们寻开心。
这样,又搜了一个小时,仍是未有所获。
离山顶大概还有四五百米的距离了。
山越高,风越大,气温越低。
大家的手都有点冻僵了。
突然,在前面的一丛灌木丛中,杨文斌发现了一条细钢丝绳索,钢丝上还有丝丝的血迹。
而顺着血迹望去,相隔十来米的一棵大树下,有木炭灰烬和残存的野兔的皮毛和骨头。
他马上喊道,“有情况!”并迅速卧倒。
话音刚落,大约三四十米远处的山石后面喷出一条火舌,“哒哒哒……”,一梭子子弹朝杨文斌刚才站的地方扫射过来。
在卧倒的一瞬间,杨文斌看到岩石后面的一颗秃头露出了半个脑壳,电花闪烁间,手里的冲锋枪也“哒哒哒……”地开了火,并隐约听见“哎哟”一声惨叫。
发射出了火焰,朝着山石的方向射击,压制着那里的火力。
而几乎在平时,左右的学员们的武器也一齐开了火,向着山石的方向猛烈地扫射。
而山石后面的还击越来越弱,稀疏的响了几下后没了声音。
杨文斌率先利用树木和山石为掩护,向前跃进着,朝山石的方向扑了过去。
而杨文斌右侧的李德生也迅速跟上,两人交替掩护着,率先攻到在山石的后面。
等到了山石后面,杨文斌才知道逃犯还击的声音为什么没有了。
只见一个约四五十岁的胖子,歪倒在山石的后面,脸上、身上好几个弹孔在“汩汩”地冒着鲜血。
而他的右手上,还紧紧地握着一把已打光了子弹的冲锋枪,后腰上还别着一支未来得及换上的弹夹。
而与此同时,其他学员和公安、武警也赶了上来。
公安试试了他的鼻息,摇摇了头。
跟着一队行动的大队长将情况用对讲机进行了汇报,判断另一名罪犯离此不会太远。
就根据上级的指示下达了继续搜索前进的命令。
至于这个现场,则交给对此有丰富经验的公安去处理吧。
学员们仍然保持着战斗队形,向前搜索着。
大家看到,这个胖家伙的脚印是从山顶方向下来的,而且不是一次,也不象是一个人的。
另一个家伙在哪儿?
这是大家共同的疑问。
然而,大家顺着脚印,从周围拉网似地到了山顶后,也没发现另一个家伙的影子,难道他们不在一起?
这时,从对讲机中,也传来了其他各搜山队伍的声音,“没有发现异常”“没有发现异常”……
在确认了各组的进展后,地方公安从上级申请了警犬,以配合搜山。
学员们则由各队队长带着,整队回到了营区。
而杨文斌和李德生,则成了学员们羡慕的焦点。
两个人可没像其他学员那么幸运,回去休息,他俩配合着刑警,在大队的办公室里,做了详细的笔录。
在回忆完每一个细节后,两个人分别签上字,并摁上了自己的指印。
忙活完了,两人感觉到一丝疲惫。
同时,也感觉到一点点后怕。
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卧倒的时机正确,还击的及时,也许,躺在地上的就不是那个死胖子,而是自己了。
“好险!”
杨文斌摸着自己的脖子,感觉到后脖颈在冒着丝丝的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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