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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考核的五发弹,首发他瞄中心,打了个七环,第二发向左稍修正,打了个八环,第三发八环,第四发大胆向左修,准星瞄至了左边绿色部分,打了个九环,第五发未敢大幅度修,结果仍是九环,射击成绩明显不如第一次体会打得好。
射击完毕,在总结的时候,杨文斌想:
“究其原因,第一是由于临时换了枪。上次体会弹着点偏高,而此枪却偏右;
第二是由于修正得不够大胆。三发体会本已知道弹着点偏右,应向左修,却考核时未敢大幅度直接修正,怕修多了子弹跑靶,太保守了。
第三是天气的原因,逆风射弹也影响了弹道,吹偏了弹着点。
过几天,就要管理课考试了,可到现在他把答案连一遍还没看完。不象在大学,晚上点蜡烛也能看书,时间很紧张。
国庆节放了两天假,既没能挤出多少时间来复习,也没能请假去滨城回师大看一看。时间一晃也就过去了。有时感到无聊与空虚,苦闷与困惑……
“别胡思乱想了,还是静下心来,多看几遍管理题,应付明天的管理课考试吧”!杨文斌想。
上周射击一练习——一百米精度射击考核完之后,本周进行了射击二练习的训练。
周三即将进行了射击课冲锋枪二练习——三种地段射击的考核。
转眼到了考核时间,还是在西山射击场,仍旧是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二练习与一练习相比,一是考核标准变了。不再要求精度,不再查环数,只要弹着点打在靶子上的有效区域就得分。
二是考核难度增加了。分二百米卧姿,一百五十米跪姿,一百米立姿三种姿势,进行射击。
考核步骤仍是先实弹体会,再正式实弹考核。
在两次实弹体会中,第一次6发弹打了1、1、1,第二组9发弹打了1、3、1,勉强及格;第二次实弹体会中,12发子弹200米卧姿机枪靶打了个一发命中,150米跪姿3发跑靶,100米站姿仅中了2发,没能及格,因此对于考核心中存有恐惧感,如果再打不及格该怎么办?
那天的天气出奇地好,万里无云,阳光照在脸上,热烘烘的。心情比较舒畅,自我也充满着信心。
考核开始了,随着指挥员的口令,他们排队迈步走向待发地线,接过发弹员递过的两只弹匣,待上一组打完之后,迅速卧姿装弹,定表尺,开保险,“哒哒、哒哒、哒”,第一个弹匣打光了。
然后随口令起立,缓冲向150米地线,跪下右脚,臀部坐在脚跟上,左腿蹲下,左肘抵在大腿膝部,“啪、啪、啪”射出枪弹,定表尺关保险,冲向百米立姿起点,借着弹袋内的石子,稳住端起的枪身”啪、啪、啪“打完弹匣内子弹,验枪完毕,退到起始位置。
“打得怎么样?能及格吗?”杨文斌心中没有把握,忐忑不安。
一会儿,结果出来了,补打的名单中没有他的名字,一块石头才落了地。
除了射击课,杨文斌,最喜欢的还是简易爆炸器材的制作课啦!
在上简易爆破器材的课时,教员特意带来一块儿肥皂似的的黄色物体。
“来,大家看一下这块‘肥皂’,与我们平时见到的肥皂有什么不同?“教员问道。
顿了顿,目光向学员们探寻了一圈,然后接着说:“有没有主动发言的?”
“报告,我来发言!”,杨文斌举起了右手。我觉得这一块肥皂跟普通肥皂相比,一个是体积减小啦。第二是形状改变了。”他把眼前这块肥皂和想象中的肥皂进行了对比,得出来以上结论。
”好,坐下!”,教员说,“这块肥皂究竟是什么?”
学员们坐在下面,像看着电视节目一样茫然。
教员打开了教学课件儿,指着上面的图标,具体介绍说,“今天我们来学制作简单爆炸物,首先我们来认识几下几种常见的炸药:
第一种,是这种金黄色的,刚才咱们大家看到了,这像肥皂的物体,叫黄色炸药,英文称TNT。
第二种,是这种黑色的,像爆竹类的东西,叫做黑火药。“
哦,说起黑火药,杨文斌,想起了初中时发生的一件小事。
初中的一天,爸爸拿回来一包东西,他跟妈妈说,这是黑火药,用来炸石头的,明年家里盖房子需要石头,以后能用得上。然后他就把那包黑火药当着母子俩的面,放在了衣柜底下。
杨文斌,虽然已经上初中了,但是,他的胆子还是比较小的。他怕有一天,黑火药爆炸了,那他自己家的房子不就没了吗?他很害怕。于是,某一天,他就趁爸爸不在家的时候,偷偷的把黑火药拿了出来,藏在了家里南墙根下的角落里。过了一段时间,爸爸需要用火药,找不到的时候,问杨文斌是否见到了那包东西。
杨文斌告诉爸爸,自己把它放到了屋外。等爸爸找到了火药的时候,它已经因为受潮不能使用啦。为此他挨了爸爸狠狠一通训。
然后教员又拿出了一颗像拆散的小鞭炮那么大的东西,大概和细铅笔的粗细差不多,有三四厘米长。
教员说这个小东西,别看它小,威力可大。这个叫雷管,它的作用是引爆炸药。
“大家刚才看到的黄色火药,TNT;还有这个黑色火药,管状的,硝酸铵。就单个来讲。这两种火药是安全的,即使用枪来打它它也不会爆炸。然后他叫住叫助教,分别将法黑火药和TNT放在五十米外的一张桌子上。桌子背面是一堵墙。然后他像射击课一样,瞄准火药“呯”的一枪射出去。子弹正中黑火药,仅打了个孔,却没有爆炸。然后,他又“呯”的一枪打中了黄色的火药。同样,TNT块也没有爆炸,只是被弹丸所击碎。
”大家看是不是很安全?但是有了雷管,就不一样了。这个雷管敏感性很强,不能放在高压电下,不能撞击和受热,否则他就会发生爆炸。所以在武器空中武器库中,雷管是单独存放的。
大家在电影上一定看过董存瑞舍身炸碉堡。这是解放战争中的故事,董存瑞。董存瑞,在一次战斗中,举着炸药包将桥上面的敌人的地堡炸的粉碎。今天我们就是要学习一下如何制作炸药包。
然后他先演示了一遍。
下面咱们进行学员分组练习。
每名学员都领到了,一块TNT,一根导爆索,还有一根是拉火管。
要求大家按照他刚才的讲述,自己做一个简易的炸药包。
为了检验炸药包的效果。他首先教授了大家扔炸药包的要领。
扔炸药包的时候,首先要隐蔽接敌,匍匐前进或者低姿匍匐前进。在离爆破目标,约三四米的时候。跃起身来,迅速将炸药包放置在爆破物的旁边。然后拉下拉火管上的小环。而后迅速转身快跑,撤离到安全地带。
接着,学员们按照教员的示范,小心翼翼的制作着自己的炸药包。
看大家都做完了,教员决定按计划来检验他们自己的炸药包。
学员们被带到爆破训练场之后,先是像射击训练一样,被分成十二个组,每组十人。
然后按照刚才教员教的要领进行爆破训练。
爆破训练场是一块儿平地,但是在远处靠近围墙的边上有一条约二十厘米深十厘米宽的沟。开始大家以为这是一条普通的排水沟,直到练完了爆破,才知道这是保障训练安全的安全好。
“出发”,教员向手持着炸药包的学员们下了命令。
第一组学员迅速向预定的爆破地点冲去。他们按照教员教的动作,迅速拉开拉火索后,将炸药包扔在安全沟里。“轰、轰、轰”,连续的爆炸声在身后响起。学员们的心随着爆炸声音的起伏,差点儿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有的学员脸被吓得刷白,装作故作镇定的回到了位置。
”第一组全部合格“,教员当场宣布了学员们的现场考核成绩。
第二十三章 帮厨,革命军队的优良传统()
和楼门前的大值日相区别,每名学员担负的公差,还有小值日。
什么是小值日呢?就是去炊事班帮厨。
炊事班的战士们,每天早晨四点多钟就要起床做早饭,一天做三顿的饭,其实是够辛苦的。
所以平时,特别是节假日的时候,都从连队或者区队各班抽几个人去到炊事班帮助炊事员干活儿。
先说小值日,每天小值日要在开饭前的十分钟左右,每班出一名同志提前把本班的饭菜打好,然后吃完饭再帮着炊事班收拾本班的碗筷,清洗炊事班的盘子碗,打扫完卫生才能回来。
今天恰好轮到杨文斌做小值日,忙碌了一天,感触很多。
本来这段时间学习训练任务就很重,各科也都要考试了,需要时间来复习。谁的时间也不想被占用。
但是没有办法,小值日,就是本班必须出的公差。
由于老长时间未正规地练队列,他的队列水平明显地下降了,尤其是踢正步。
昨天早操队列训练时竟被值班班长单独叫出队列,单独踢了两个来回,而他自己却不明白错在哪儿?是腿抬得不够高,还是臂摆得不到时位,他不得而知。
他当时委屈极了,不争气的泪珠当时便噼哩啪啦地往下掉。此时,还要掩饰住自己的尴尬,不能用手去擦,还要勉强地做出动作,只能任凭泪水无声地掉落了在身上,地上。
出完操回来,在饭堂,他想了很多,为什么非要和自己过不去,受这份罪?
如果自己不选择来部队,此刻可能正在某个高中教工食堂悠闲地吃着早饭,然后白天再去办公室备课,准备着自己熟悉的世界史、中国史教案,给高中学生上历史课。
由于不是主科,每周也就会是有限的那么几节,哪里会像现在这样累啊?
思绪仍不能从这种情绪中摆脱出来,嚼着馒头,泪水潸然。
今天早晨出完操,他就抓紧时间收拾自己的内务。
等他出操回来,收拾完被子,铺好床单,刷了牙,洗了脸之后,就已经听到值班班长在喊“小值日打饭”。
然后,他就和各个班小值日一起,排着队去了炊事班。
炊事班,这时已经做好了饭菜。
早饭比较简单,就是馒头、大米粥,加几块腐乳。
杨文斌取了本班的碗筷,先将筷子在每人的座位前摆好,然后,给每人碗里盛了几勺粥,摆在筷子的旁边。再用盘子打了一盘子馒头放在桌子上。等他忙完了这些活儿的时候,已经听到食堂外面的队伍在唱饭前一只歌啦!
吃完饭要将碗筷收拾好,然后拿一个盆接水洗干净放到消毒柜中。
早餐相对比较简单,收拾起来也很快,而午餐由于饭菜数量多,工作量也就大了。
中午的时候。杨文斌,随着小值日的队伍进了炊事班。
今天的午餐,有红烧肉、西红柿炒鸡蛋、茄盒肉段、瓜片炒肉。
菜式很丰盛,但是要是分到每个人的碗里。也就没有几片儿啦。
杨文斌,走到炊事班里间去找盘子的时候,看见炊事班,那个小胖战士端着一碗满满的红烧肉而且都是瘦肉,在那儿贪婪地吃着,不时的抬起头,向外间警惕的张望的,好像生怕被别人发现了一样。
杨文斌心里很是气愤。就是,饭堂里说是每桌一盘红烧肉,但是一张桌十个人,每个人也就分到一两块儿肉。
而他一个小战士,自己一个人就吃掉一盘,也太嚣张了,也太不公平了!
“大家训练那么累,连吃这点儿东西都费劲。他炊事班的又不参加训练,凭什么吃那么多?难怪会长胖了,死胖猪!”他在心里诅咒着。
要说起来,这批大学生干部大多都是中尉排长,大小也是个干部,是应该有些地位的。
杨文斌刚来时,觉得最起码自己也是和队干部的地位差不多吧?
可是在陆军学院,却恰恰相反。
地位最高的是教员,然后是各大队的队干部,然后是各大队的兵,最后才是他们这些来自四面八方基层部队的学员,啥苦累的活,都被他们学员承包了。
吃完了饭,杨文斌和其他小值日一样,将吃剩的剩饭剩菜,倒进垃圾桶里。将碗筷、盘子收拾好,洗干净,放在消毒柜里。然后,就准备往外走了。
“站住,活儿没干完你们就想走啊?过来,过来,过来!把垃圾桶抬走!”刚才狼吞虎咽地吃肉那个小胖战士,叫住了他们。
“凭什么?这不是你们炊事班自己干的活儿吗?”本来看到炊事班的战士在偷吃东西,杨文斌心里就很来气,现在见他又额外的给小值日安排任务,他就率先提出了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