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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事情会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这事,咱们在这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况且也只是一些推测,做不得真!”时迁说道:“现在还是让我把烧酒生意的许可批下来再说,这可都是银子啊!”说着时迁的眼里直冒金光。
时迁他们四人终于可以去开封府衙门了,临走前特意交代金翠莲和西门若兰看紧赵霁雲,别把他放跑了。
时迁来开封府衙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些天来,经常往这里跑,开封府的衙役也算是混了个脸熟,没办法啊,酒水生意的许可批不下来,他不得不一次次前来。烧酒生意现在是时迁的事业,一门心思都放在了上面,主要是这银子太好赚了,卖出的酒水,收回来的可都是银子。
时迁来到衙门,这些个衙役就上来和时迁打招呼,对此武松有些不屑,这些上来打招呼的衙役,时迁总是会给些散碎银子,能得到银子这些衙役自然跟时迁熟络,谁的面子都就可以不给,银子的面子是一定给的,没人和银子过意不去。问题是这些衙役拿了银子也不办事,况且这事,就这些衙役根本帮不上任何的忙!
“还望兄弟帮我通报一下!”时迁非常客气的跟衙役说道,别看时迁脸上的笑意,其实心里十分的不爽,只是没有流露出来。
衙役收了银子匆匆的往后衙去了,时迁他们只能再此等待。
四人很无聊的在此踱来踱去等候消息,这时候从门里走出个人来,别说还真有人认识,那人一眼就看到踱来踱去的四人,尤其是看到史进的时候,一脸的恨意,那人注意史进的时候,史进也看清了来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王庆,说起来史进和王庆还结了仇,这个时候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原来是你!”王庆见到史进咬牙切齿的说道:“得来全不费工夫,想不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我还打听了许久没有任何的消息!”
“确实是我!”史进一点也不示弱:“能修理你一次就能修理你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是不是皮痒了,让我给你松松筋骨?”
两人这一说话就火药味十足,似乎要干上一架再说其他。见史进似乎是要干架,鲁达他们四人也都围了上来,一下子王庆的压力好大,光一个史进就能压着他打,再加上其他三人,王庆心里直打鼓,毫无胜算,唯一让他安心的是这里是开封府,谅他们也不敢乱来。
王庆此人平日里也不怎么样,开封府的衙役看到王庆要和史进他们闹将起来,也不上前帮忙,反而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起来热闹。
“王排军,不知你的好事成了没有?”史进刚刚还一副要干架的样子,突然却这么问了一句,真的好突兀,王庆很不适应,似乎看到了赵霁雲,他也好奇今日那公子哥怎么不在。史进问出这一句也是突然想起了赵霁雲说想顺手办王庆一把,和赵霁雲久了自然也会被传染一些习惯,所以史进就是这么突兀。
王庆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而且自己的思绪也被打乱了,本来还要向史进出手的,但是这一问,他却想到了童贯府上的娇秀,那次虽然在赵霁雲手里吃了些苦头,但是现在想想都是值得的。事后,他怎么都没想到那娇秀竟会托人来找他,这让他欣喜不已。这还只是个开始,现在他和娇秀之间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甜蜜的很,想到这些做梦都想笑。王庆不自觉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下都看不明白了,刚刚一见面,两人似乎有大仇,怎么现在又是这副模样,让人搞不懂,难道是相爱相杀,吓的让边上看的人一阵恶寒!
(本章完)
第156章()
“看你这模样,大概是勾搭上了吧!”史进见王庆脸上露出的笑容猜测道。
“这么说来你可要好好感谢赵小郎,那苦肉计用的十分的好,你的戏演的也不赖!”史进继续说道。
本来王庆脸上还带着笑,但是史进一说到苦肉计,王庆的脸色就变了,冷着一张脸,看向史进的眼色都能吃了他。
王庆变脸速度之快,根本就是无缝链接,让边上的人搞不懂,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肯定关系不浅。
“你还有脸说,我正要找你们算这笔账,就是找不到人,送上门来,实在是太好了!”王庆叫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果然是忘恩负义之人!”史进说道:“你这等小人只管叫嚣,有什么,我都接着。”
“和这等忘恩负义之人,有什么好说的,先收拾了再说,教教他怎么做人!”鲁达见忘恩负义之人最是不爽,直接说道。
“你们以为人多,我就怕你们啊!你们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开封府衙,不是你们能够闹事的地方!”王庆笃定史进他们不敢在开封府衙闹出事情来。若是他们真敢惹事,也没什么,这里是开封府衙他们敢闹事,那就没得商量了,他正好有了借口,借着开封府的军健将他们拿下,王庆的算盘打的好。
王庆这是有恃无恐,反正无论怎么样他都占了据了优势。史进确实被王庆气到了,这个火上来了,克制不住,不过其他几人可是清醒的很,主要是他们不知道王庆和史进之间的过节,但是很明显这王庆是在故意激史进,他们这些局外人看的清楚,这大概就是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看清楚了形势,怎么会中计,史进在怎么冲动,也被他们拦了下来。
“史大郎切莫动气,他这是奈何不得我等,故意刺激你,这里是开封府,不能乱来,若是我等出手,他倒是有借口收拾我等了,一个王庆,我等都不放在眼里,可是他背后有开封府,我等是万万得罪不起的,事情可大可下,往严重了说,我等一个不好就是反贼了!”时迁对着史进说道。
听到时迁如此说,史进也是吓出一身冷汗,他现在本是待罪之人,还在被官府通缉,入经略府本就是某一个出身,若是在开封府在被通缉一次,他可真没地方哭去了,所以对于王庆的阴险,史进格外的记恨,好在自己被劝住,了没有冲动。
“王排军,好算计啊,可惜我也不傻,岂能中你的计!”史进咬牙狠狠的说道:“咱们这个仇算是结下了,今次是奈何不得你,不过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你说的不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们的仇没那么容易了结!”王庆说道:“我也记住你了,以后看吧,谁能笑到最后!”
“真不知你哪来的底气,难道是勾搭上了权贵之女,吃软饭?”史进说道:“能吃软饭也是一种本事,可惜的是你这样的上不了台面,权贵之女岂能嫁给我你,你不过是个面首罢了。一旦事发,你就是个被抛弃的弃子,何其的可怜!哈哈哈!到时候为了脸面你只有死路一条!”史进张狂的笑着,他说的十分的大声,四周的人都听到了,王庆的脸皮抽搐,气愤的很又不能反驳,这种事情越描越黑,说不清楚的。
边上的听的饶有兴致,他们也都知道王庆这人风流的很,有些什么风流韵事很正常,不过也都些普通人家的小娘子,或是风流俏寡妇,没成想这一次还能搭上权贵之女,果然有两把刷子,不过正如史进所言,这权贵之女岂是他这种人可以贪恋,完全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自量力。
虽然都不看好,但还是很想打听个究竟,毕竟人都是爱八卦的,尤其是他们这种整日都无所事事的,就更需要消遣打发时间。
王庆和史进是打不起来,史进这揭老底的手段,让王庆很憋屈,不过王庆这样的人面皮也是厚的,很快就适应了,根本不去理会史进说的这些,两个也就打打口水仗,没什么意思。
这会儿功夫,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在王庆和史进的身上,希望有什么精彩故事,可以做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史进和王庆到是没什么过激的事,帮忙通传的衙役从衙门里跑了出来。
时迁他们来的目的便是要获得酒水的售卖许可,自然不在理会王庆,时迁急切的问道:“怎么样,府尹大人可有空会见我等!”
那衙役有些不大好意思“府尹大人没有空闲,怕是又让你白跑一趟。”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时迁每次来都是这样的托词,与其说失望,倒不如讲习惯了,若是哪天府尹有空,反而让人觉着不正常。
王庆因为史进不搭理他了,也注意了这边的情况“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倒霉的家伙啊,哈哈哈!”王庆嘲讽到道:“烧酒生意确实是个好生意,可惜,这么好的生意尽然做不成!”
“做不成,你以为真的做不成,没有做不成的事,只要想做,什么问题都能解决!”时迁说道:“这些许问题,可都是小时事,倒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事可真成不了!”
没成想,又绕道王庆的身上来了,王庆那个气啊,脸色变了又变:“哼,在东京营生,没什么背景势力是生存不下去的,你们东动了别人的蛋糕,保得住性命算是万幸了!”
“好像你知道些什么?”时迁问道:“不妨说说!”
“告诉你,凭什么?我们好像还结了仇。”王庆说道:“看你添堵,我也挺开心的。”
“呵呵,你知道的挺多。”时迁说道:“不过这的小问题更本难不倒我等。”
“大概是那位小郎君吧!”王庆猜测道:“我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不过在东京像他这种公子哥多的是,并没有什么软用!”
时迁知道获得酒水售卖许可这条路行不通,他决定采用赵霁雲的办法收购一家小酒坊。
(本章完)
第157章()
“你一个小小的排军,有什么能量?”时迁说道:“你懂什么,你什么也不知道,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这会儿,还在这里嚣张,你来开封府衙也不是一次两次,都是什么情况,到了现在你还没有一点逼数?”王庆说道:“像你这种没眼力劲的,这么好的烧酒生意注定了要毁在你手里!”
王庆虽然什么也没有说清楚,不过听了他的话,大致也能猜测出些情况来,看来是有人眼红烧酒的收益,从中阻挠,才弄到现在这幅局面,酒水售卖的许可都没不下来!
“也不知道是谁没有眼力劲,你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好戏还在后头!”时迁说道:“你等着瞧好吧!”
时迁也不愿意和那王庆再废话些什么,反正开封府衙门是办不了事情的,逗留在此也没什么意义。“有劳差役大哥了”时迁客气的对通传的衙役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在此多留了!”
时迁领着鲁达他们转身就离去了,时迁既然知道衙门故意阻挠他获得酒水售卖的许可,只能曲线救国,用别的办法。赵霁雲虽然狂的很,但是出的主意一点也不差,至少他们这群人就没想到任何的办法,现在也只能用赵霁雲的方法试试。
不过想要收购一家酒坊也不是简单的事,东京大大小小的酒坊倒是很多,不过酒水生意一向好的很,哪里会有什么生意不好需要出售的酒坊,所以时迁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合适的,这事倒是让他着急上火,能不上火吗,这可都是银子啊!
不管时迁怎么着急上火,一点软用都没有,收购起来还真是困难的很,谁也不愿意将这么个好买卖让出去。
时迁一时间没能够收到合适的酒坊,他也不泄气,每天仍旧留意着这方面的信息。
赵霁雲那天被武松偷袭得手之后绑在床榻之上,然而鲁达他们四人随后就赶往开封府衙门,就留下金翠莲和西门若兰来照看赵霁雲,但是他们没有交代清楚。
赵霁雲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被绑缚在床榻之上,闹出了大动静,这就把金翠莲和西门若兰给吸引了过去,他们一看到被绑着的赵霁雲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脸色。
“快,快,快,快来帮我松绑!”赵霁雲看到两人进来就急切的叫唤道,任谁被绑着都不会舒服,赵霁雲自然也是一样,只可惜自己不能自己松绑,只能借助别人的力量。
“赵小郎,你这是怎么了?”金翠莲见这个情况第一时间像赵霁雲询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么一副模样?”
“唉!”赵霁雲叹了一口气说道:“一样难进,你们先给我松绑,等等我在与你们细说,这绑着真的太难受了!”
金翠莲和西门若兰都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是赵霁雲,他们也没什么怀疑,帮他松绑就是了,没想太多,根本就没去关注他为什么会被绑在床榻上。
“翠莲姐还有若兰妹子,多谢你们二位了,要不是你们,我这会儿还被绑着床榻上,包的跟个粽子似的,不能动弹!”赵霁雲说道:“鲁达他们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