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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屠夫派去拦截金老儿父女的两人已经成功了,不过出了点意外。原本怯懦的金老儿与那两人起了争执,那老儿本就瘦弱,如何承受的住别人的拳脚,现在已经凶多吉少,此时进的气多出的气少,怕是命不久矣了。那两人也知道惹了麻烦,连忙赶着车回城里来找郑屠夫商量。那两人把金老儿摆放在车上,那金翠莲守在一旁哭哭啼啼的,两人驾着车就往状元桥肉铺跑。那两人来到状元桥便下了车,直接往肉铺里跑,嘴里急呼“大官人,大官人,出事了。”金翠莲也从车里下来,哭的是梨花带雨。
郑屠夫这边刚刚切好了肉包好,对着鲁达说道:“提辖,这肉怕是不好拿,我让人替提辖拿了,送到府上。”“且慢,我还要十斤寸金软骨,也要细细地剁做臊子,在上面不要见肉。”鲁达如是说道。郑屠夫已经忍了他好久了,没想到这厮还要这般戏耍他,他已经忍不下去了,立马就要发作。突然听到呼喊声,让郑屠夫没有立刻发作,看清楚了来人,他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此看来没有拦截到那父女俩,他心里暗自思量。鲁达自然也注意到了来人,他不清楚这两位是什么人,但是他看到了后面跟着的金翠莲,便知道事情好像没有往他预计的方向发展下去。那两人看到凶神恶煞的鲁达,却是不敢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郑屠夫有些急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两人吱吱呜呜不敢说话。
鲁达也懒得管他们,便向哭的跟个泪人似的金翠莲询问详情。不问不知道,这一问,鲁达也是吓了一跳,“原本我与父亲已经到了城外,没成想那郑屠夫派了这两个恶人在路上拦截我们父女俩。”金翠莲哭泣着说道,越说越是伤心:“我那老父亲与他们讲理,他们不肯听,对我父亲就是拳脚相向,可怜我那父亲身体本就不好,加上年老体衰,如何受的住他们的拳脚,如今已被他们打伤了,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怕是性命难保了!”
听得金翠莲梨花带雨的诉苦,鲁达登时暴怒了,郑屠夫脸色也不好看,他也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出了人命官司可就不好办了,再看向那两人时,脸色铁青,一副吃人的样子,十分的可怕。
(本章完)
第65章 暴揍郑屠()
鲁达暴怒,已经顾不得出手的分寸了,一把揪住郑屠夫的衣襟,便要动手削他。郑屠夫见到情况不妙,也不是个受气挨打的主,一把抓住了鲁达挥起的的拳头,让他落不到自己身上。郑屠夫到底是个杀猪匠,有把子力气,要不然也扛不住鲁达的力气,虽然是两条臂膀扛他一条,好在扛住了。“你这厮,好没道理,三番两次的戏耍与我,我都不与你计较,你真的我是你捏的不成,任你摆布!”郑屠夫说道:“大家同在经略府相公手下效力,你何必为难与我?”这话不说还好,鲁达听了这话心里更是火气大的没边:“你这厮还有脸提经略相公,经略相公的脸都让你败光了,我羞与你为伍!”鲁达看着郑屠夫架住自己削他的手,一时间怕是削不到他,鲁达放开了揪着他衣襟得手,看你还怎么挡。郑屠夫也不傻,知道自己挡不住,便撤了手,向后跳了一步,拉开了距离。鲁达哪里肯让他如愿,见郑屠夫后退便欺身上前,步步紧逼。郑屠夫大怒,都这么退让了还步步紧逼,泥人都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他,一下子,怒气直冲脑门,怎么的也不能让你好过。
无明业火被撩了起来,怎么也按捺不住了,郑屠夫随手就从肉案上抄起一把剔骨的小尖刀,跳了出来欲刺鲁达。鲁达见机的早,便退了出来到了街上,肉铺里地方狭小,不好腾挪,郑屠夫手里还拿着刀,局面很不利。围观的邻舍还有肉铺里的十来个伙计,都不敢上前来劝,不是开玩笑的,刀剑无眼,万一被伤到苦的可是自己。闹到动家伙这个地步,都是没想到的,金翠莲现在都开始为鲁达担心了,围观的人也被惊的呆住了。
郑屠夫右手握着剔骨刀,冲了过来,左手便要来揪住鲁达,形势看着就让人害怕,鲁达就让他过来,顺势就按住了他的左手,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上前就是一脚,踢在了他的小腹上,郑屠夫吃痛,受不住便被踢倒在街上。郑屠夫挣扎着要爬起来,鲁达上前一步踩在郑屠夫的右手手腕上,疼的他扔掉了手里的剔骨刀,鲁达一脚便将这凶器踢到了一边。鲁达蹲下身子来,一把揪住郑屠夫的衣襟,另一只手举着拳头作势要打,看着郑屠夫说道:“我原本在老种经略相公麾下,做到了关西五路廉访使,勉强对的起镇关西的名号。你是个什么人,一个杀猪卖肉的操刀屠户,贱如狗彘一般的人物,也敢叫镇关西,你这是故意羞辱与我!你做坏事怕是不少,你倒是说说你是如何强骗了金翠莲的?”话还没有说完,哭着的拳头便落了下来,正好打在了鼻子上,那拳头的力量大的很,就这一拳,郑屠夫便鲜血迸流,就像开了闸似的,止不住,鼻子也歪到了半边,这各种的痛楚,也只有他郑屠夫知道。郑屠夫也是硬气的很,口里说道:“别看你五大三粗,拳头大的很,大概没吃早饭是吧,没什么力气,这力道给我挠痒痒,我还嫌轻哩!”“你这鸟人,竟还敢还口”鲁达破口大骂道,提起拳头往他的眼眶上又是一拳,这一拳下去,郑屠夫眼角开裂,眼珠子都迸了出来,非常的可怕。在这面打下去,郑屠夫非没命不可,围观的人却是惧于鲁达的威势之下,谁也不敢上前来劝,别没劝成,自己也要吃上一拳,可就划不来了。郑屠夫只是不敢再硬顶,这两拳下来,一丝的硬气都没有了,他自己知道自家事,撑不下去了,再撑下去小命都得交待在这里,低声下气的向鲁达讨扰。鲁达最是看不上这种人,“你若是强硬到底,我还敬你是条好汉,饶了你也无妨,现在向我讨扰,晚了,我就偏不饶你。”鲁达说道,说着举拳还要对郑屠夫下手。围观的众人,已经有不少人不忍看了,郑屠夫着实有些凄惨,“提辖手下留情,莫要坏了他的性命”赵霁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真怕鲁达闹出人命官司来,便出来劝阻道。鲁达这个时候哪里听得进去任何的劝告,没有理睬赵霁雲,继续向着郑屠夫出手,“史大郎快点出手,别让提辖这拳头抡下去,这拳抡实了非要出人命不可”赵霁雲真的是急了一边招呼史进动手,一面自己也不落后,他还真怕出事,从怀里取出一锭银子,当做暗器使用。赵霁雲的暗器手法不咋的,也没寄全部的希望在这扔出的银子上,扔银子只是为了阻一阻鲁达,好有时间把郑屠夫从他手下抢出来。“提辖小心暗器!”赵霁雲高喊一声,这一声大叫也让鲁达迟缓了一下,回头看来,只见一亮闪闪的东西向着自己飞来,还有“呼呼”的破空之声,他急忙撤手,放下了揪着的郑屠夫,徒手接住了飞来之物。接下之后,认真看去,发现手里接到的是一锭银子,这个时候史进已经来到了鲁达的面前,赵霁雲紧随其后,鲁达再要向郑屠夫出手是没有机会了。
“你们何故拦我?”鲁达扔了手里的银子对着史进和赵霁雲喝问道:“难不成要助纣为虐?”“鲁达哥哥,你要教训郑屠夫,我等不会拦你,只是这郑屠夫是个银样镴枪头,经不起你的拳头,再给他一拳,恐怕要出人命官司了!”史进向鲁达解释道。“郑屠夫都将金老儿打的没气了,我如何不能依样画葫芦的修理他!”鲁达说道。“那金老儿何在?”赵霁雲急忙说道:“送往医馆了没?”“我父亲还在马车上,未成送去医馆!”金翠莲哭泣的说道。“糊涂啊,还愣着干什么,先把人送去医馆再说”赵霁雲直接吩咐道:“这里的事情以后再来处理,救人要紧!”鲁达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不去管他郑屠夫了。鲁达和金翠莲驾着车直往城里的医馆去了。“史大郎,快去报官,这里的事情让官府处理!”赵霁雲吩咐道:“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赵霁雲将扔出的银子捡了起来,走到郑屠夫前面,郑屠夫还是很感谢赵霁雲的,毕竟让他捡回了小命。赵霁雲把银子扔给郑屠夫说道:“这是鲁达买肉的钱,你把银子收好了,等等让人把肉送到府上去。”赵霁雲看郑屠夫也很不爽,照着他的小腹上就是一脚,这一脚一点也不轻,估摸着要端上几根肋骨,“若有不服气,大可去官府告我,我接着就是了”赵霁雲很是霸气的说道。
(本章完)
第66章 对簿公堂()
赵霁雲也不管他郑屠夫有什么想法,转身便追着马车去了医馆。郑屠夫本就是一方凶人,没人敢插手他的事,现如今这方凶人都在鲁达手里吃了憋,更是没人敢拦鲁达,所以他们一路都畅通的很,赵霁雲怎么看都是和鲁达是一伙的,同样不敢阻拦。等人都走了,郑屠夫还躺在地上,不是他不愿意起来,实在是伤的有些重,右手腕他自己估摸着让鲁达踩折了,肋骨也让赵霁雲踢断了几根,这么重的伤真不是一般人能熬得住的。等到人都走远了,肉铺里的伙计才敢跑上前来搀扶郑屠夫,不过卖肉的伙计都是男人,毛手毛脚的,力气又大,这还没把人扶起来,就弄得郑屠夫“哇哇”怪叫,直喊疼。对于这些伙计他没什么好脾气,提脚就踹,这些人常年在郑屠夫的积威之下,也不敢反抗,一边忍受着郑屠夫的脚踹,一边小心的搀扶他,怕再惹恼他,让他踹个不停。郑屠夫踹了几脚,也停下来了,不在施为,踹人也是要力气的,在者稍微一动也要牵动身上的伤,痛的他根本不愿意动。
“把那锭银子捡起来。”郑屠夫吩咐道:“还不快去,你们想让我做赔本生意啊,你们这些混球!”伙计哪敢顶撞他,只能唯唯诺诺的做,捡了银子,放到柜子里记到账上。郑屠夫又找了个心腹,嘱咐他去经略相公府上告状,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心腹也清楚了,这样一个删减版本就先到了经略府,先入为主的印象,对鲁达很不利。郑屠夫让人扶他去府上休养,并派了人去找大夫来给他治伤。郑屠夫这副熊样回到府上,却是把人吓了一条,他家大娘子见他这么尊容,直嚷嚷着“哪个挨千刀,不长眼睛,敢把官人伤成这副模样,老娘绝饶不了他。”等听说是经略府的提辖做的,她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鲁达驾着车,一路横冲直撞,弄得是鸡飞狗跳的,来到了城里的杏林医馆。鲁达将躺在车里的金老儿抱下车来,就往医馆里跑,路上还冲撞了不少人,“让让,让让,大夫,快来救命啊”一边跑一边喊着。在医馆了坐诊的是个上了年纪的大夫,见着毛毛躁躁的鲁达便说道:“你这人跌跌撞撞的一路跑过来,你抱着的病人都要给你折腾坏了,快点把人放下,让我来看看!”鲁达被这大夫训斥,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毛躁了,他将金老儿慢慢放下,那大夫上前来查探情况。那大夫拨开眼皮看了一下瞳孔,又号了脉,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摇头,“大夫,救救我父亲!”金翠莲哭泣着哀求道。“唉”大夫叹息道:“这病人本来身子骨就弱,经不起折腾,伤的这么重,真是要他的命啊!”“大夫,情况到底怎么样,可还有救?”鲁达听着大夫不大好的语气问道。“恕老朽,无能无力!”大夫说道:“这样重的伤就是个壮小伙也很危险,何况是个体弱的老头,你们不用瞎操心了,准备身后事吧!”金翠莲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大夫,救救我父亲,救救她吧!”鲁达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金翠莲。
这个时候,赵霁雲也终于赶了过来,两条腿自然比不上马车跑的快,所以晚些时候到达。赵霁雲知道了这么个消息,自然也不敢乱说话,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待着。这个时候,金翠莲心乱如麻,同时世界似乎在这个时间崩塌了,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只是一个劲的哭泣。鲁达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哭吧,哭吧,哭个痛快,哭过了就好了”鲁达很不善言辞的安慰道:“你还有我,我会照顾好你的!不要怕,一切都会过去的!”金翠莲在鲁达的胸口哭泣,把鲁达的一惊都沾湿了,赵霁雲看着觉得自己在这里好多余,像个电灯泡一样,是不是要出去溜达溜达。
他们似乎妨碍了医馆里的生意,不过那大夫没让人去赶他们,毕竟遇上这种事情,谁也不好受,人之常情,让他们去吧,等他们哭够了就好,还有鲁达这个凶神恶煞一看就不好惹,没人愿意去招惹麻烦。
史进去衙门报案,带着捕快赶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