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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霁雲顺利离开阳谷县,那当真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他也不着急赶路,如果不带着三千两银子他的速度还能快上一些,不过如今这速度实在是提不起来,朝着清河县方向赶去。
武松走出了阳谷县,踏入清河县的地界之时,心里有些紧张,有种近乡情更怯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离家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很想念家里的哥哥,另一方面又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当时他惹了祸事逃出外乡避祸,这个局面都让哥哥一个人扛。时迁也看出来武松的情绪有些复杂,但是他不了解情况也不知道怎么去劝说,更重要的是他把重点放在赵霁雲的身上,虽然说他对赵霁雲很有信心,但是谁又能保证不出意外呢,这么久没有消息,人也没来汇合,让他心底有种不安的感觉。
踏上清河的土地,武松感到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好像什么也没有改变一样,事实上很多东西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只是不被察觉而已。
西门若兰对这一切都是充满好奇的,毕竟她是第一次出远门,而且这还是她武大哥的家乡,他更加好奇武大哥的兄长又该是和模样。
来到清河县里,时迁三人还没有找到休息的客店,还在街面上走着,不过他们的这个组合着实很吸引人眼球,武松身长八尺有余,威风凛凛的很,任谁都要多看一眼。武松在这清河县里还是有些知名度的,这一看吧,大家都知道那个武二回来了。再看武松的一身行头,看来是在外面发迹,这次回来是衣锦还乡。
武松三人也引来了县里人的指指点点,只是嘴长在人家的身上,又能如何,总不能不让别人说话吧。“哎,那不是武二吗,怎么的现在回来了,看来我们的好日子又要到头了”一个街面上看到武松的混子说道:“陆超,你的大仇人可就在这眼前,你难道就这么算了”
“我能如何,难不成上去和他拼命不成”陆超说道:“上次,就挨了他一拳,便让我昏死过去,我可不想再挨一拳,说不得真的会死掉”说话的这人便是曾与武松相争,让武松一拳打晕的那位,武松一时慌了神,以为闹出了人命,不得以逃到了柴进的府上避祸。
“回来又怎么样”又有个混子说道:“毕竟有些事情发生就回不到过去了,他不回来倒还好,这一回怕是一个笑话”
“哈哈哈,兄弟说的极是”陆超笑着说道:“这次他再怎么咽不下这口气,打碎了牙也要往肚子里咽,毕竟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
这些混子在议论的东西,武松是不知道的,看着熟悉的一切,他想起了昔日的种种。
武松从小就失去父母,是哥哥武大郎将他带大的,长兄如父,这个做哥哥的不容易。兄弟俩虽然是一母同胞,但是两人差得却是差得十万八千里,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武松身长八尺有余,仪表堂堂,浑身上下有千百斤的力气。武大郎却身长不到五尺,面目狰狞,短矮可笑,乡里人取笑他,给他一个三寸丁枯树皮的诨号。
别看这位武大郎长的丑陋可笑,实则是个心地善良的老实人。武大郎人老实,没什么本事,就会一手炊饼,武松便是靠着他卖炊饼拉扯大的。光靠卖炊饼,日子过得也紧吧,他还会去些大户人家帮闲补贴家用。这一切,武松也看在眼里,他不忍心看自家兄长劳苦,也会去帮忙。武大郎这人老实,做事勤快,本县有一张大户家,就经常照顾武大郎的生意,很多时候,便要求,武大郎为了多做些生意,经常让武松帮忙跑腿。
武松常去张大户府上,张大户府上有一使女,娘家姓潘,小名唤做金莲,年约十八岁,长的水灵,颇有些姿色,而武松仪表堂堂,两人都颇有些好感。潘金莲出生于裁缝家,排行老六,九岁被卖到王招宣府中做使女学习弹唱。后王招宣死,又被卖入张大户家做使女,却是见过些市面的人儿。两人虽然都互有好感,可是现实环境又如何能够让他们在一起,这一份感情似乎还没有开始,便已经注定了结局。
潘金莲也与这武家兄弟相熟,因为武松的原因,对武大郎也是很尊重,但是很多事情都是天意弄人,怪不得谁,若非要怪,只能够怪自己的命太苦。
武大郎如何看不出这个姑娘和自家兄弟之间的感情,可是他们家里的情况却是拿不出钱来给武松办这门婚事。
武松走在街面上想着以前和大哥的种种事情,他有些难以去面对他。“炊饼,炊饼,好吃的炊饼”耳畔传来熟悉的叫卖声,一下子就把武松拉回了现实。武松训声望去,一眼便望见了那个劳累的身影,一行泪不自觉的溜了下来。
武大郎又何尝没看见自己兄弟这个高大的身影,挑着担子走了过来,拉着武松的手一脸的激动,不由分说,让武松快点回家等着自己,自己卖完炊饼就回去。武松哪里肯让自家兄长如此操劳,拉着他要一同回去。武大郎的小身板,如何拗得过武松,只能听武松的话,武松抢过武大郎肩上的担子跳着就往家里走。
武家兄弟是热情的,自然不会忘记时迁和西门若兰,但是时迁推托还没安顿下来,现在就不方便打扰,武松想想也是家里地方不大,还确实不好安排,就做罢了。
(本章完)
第36章 兄友弟恭()
时迁驾着马车载着西门若兰去找下榻的客店去了,而武松和武大郎迈着大步往家里赶。而这个时候,赵霁雲还背着那三千两银子在路上飞奔,耽搁了一天的时间,想要追赶上时迁他们一同到清河县是不可能的了,现在也只能先赶到清河县再找他们了。
武大郎拉着武松直奔家里,一进门就让他吃了一惊。“呀,是二郎回来了!”潘金莲看到挑着担进来的武松惊讶的叫道,实际上,武松的惊讶不比她少,他没弄明白这潘金莲怎么会在自己的家中。武大郎说道:“愣着干什么,进屋说话”说着把武松让进来门。“说的是啊,且到屋里来休息,我去做两个菜,再准备些酒水,你们兄弟二人好好的聚聚”潘金莲一副主人的做派安排道。
原来潘金莲是张大户家里的使女,但这张大户人老心不老,看着潘金莲颇有姿色,便想要纳她为妾,但是张大户的夫人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岂能让张大户如愿。张大户眼见纳妾不成,便一直纠缠与她,潘金莲知道了夫人的厉害,即便从了张大户,也难从夫人那边得到好,便将张大户屡屡纠缠之事告诉了夫人,意思是自己不肯依从。夫人自此对张大户看的更紧了,这便恼了他。张大户对此记恨在心,为了报复潘金莲,他宁愿倒赔一些嫁妆,不要武大郎一文钱把潘金莲白白地嫁给了武大郎。
一听说要把自己嫁给武大郎,潘金莲心里是拒绝的,他的心里念得是武松,但是为了躲避张大户,同时她作为使女也没有任何的权利说不嫁,只能屈从。武大郎倒是乐意的紧,怎么不乐意,不要自己一文钱,白捡一个貌美如花的老婆,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谁都乐意。武大郎只顾着自己高兴,根本就没想过这女子是否愿意,更是忘记了这女子与自己的兄弟两情相悦。
真以为张大户会如此的好心没有所图,那就错了,其实张大户这么做都是设计好的,武大郎这么一个矮穷矬的丑**丝,胆子小,怯懦又老实,要啥没啥,哪里养的起老婆,再说了武大郎还是靠着张大户家的活计为生,还不是任凭他拿捏吗,到时候潘金莲便任他采摘了。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但是最后的目的还是一样的,张大户大的一手好算盘。
自从武大娶了潘金莲之后,清河县里有几个奸诈的浮浪子弟们,却是经常来他家照顾生意,实际上想勾搭潘金莲。看着武大郎身材短矮,面目狰狞,笑容猥琐,胆小怕事,又不会风流,潘金莲暗自想道:“武松与他是嫡亲一母兄弟,武松却是生的这般高大。我若嫁得于他,也不枉了为人一世!你看我那三寸丁谷树皮,三分像人,七分似鬼,我直恁地晦气!”
潘金莲对武大郎有诸多的不满意,但是她还算是恪守妇道,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不过招蜂引蝶的本事却是厉害的紧。武大是个懦弱依本分的人,如果他那兄弟武松在,定然是没有人敢来惹他的,武松那厮今儿惹不得,虽然不是县里的一方恶霸,但是县里的恶霸见了他都要给上三分面子。但是武松因为与人打斗伤人了,以为把那人弄死了,下外面避祸,武大郎便没有依靠,经常被一帮浮浪子弟堵在家门口调笑道:“好一块羊肉,倒落在狗嘴里!”但是他终究不是武松,对这些人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怯懦的忍受,当做没有听到,但心里却是在想,你们等着,等我兄弟回来了,有你们好看的,这笔账先记着。
潘金莲菜还没有炒好,但是酒水已经端了上来,兄弟俩已经有半年未见了,格外的想念,便喝上了。一边喝酒一边讲述着这半年以来发生的事情,武松静静地听听着,武大郎讲起来倒是像在诉苦。听着武大郎的话,武松说道:“约有半年未见哥哥,哥哥却是在怨我,想我?”
武大郎喝了口酒说道:“我怨你,当初你在清河县里,吃醉了酒,和人相斗,时常吃官司,教我要便随衙听候,不曾有一个月是无事的,常教我受苦:这个便是怨你得地方。想你时,我怯懦老实,浮浪子弟们都来欺负,没人做主,你在家时,谁敢来放个屁?因此时常是念叨着你。”
“好了好了,哥哥这些话就不要再说了,我已经晓得了”武松道:“我如今不是回来了嘛,没人会欺负你了,来我们们喝酒,把这些不愉快的事情通通忘掉。”
说了不少话,喝了三杯酒,潘金莲厨房里也炒了两个菜出来,潘金莲的厨艺还是很不错的,这菜下酒很有滋味。端了菜出来,与武松说了两句话,潘金莲又去厨房做菜了。没多久潘金莲又端了两盘菜出来,这个时候,武大郎已经喝得有点高了,潘金莲劝他少喝两杯,武大郎却说不打紧的,自己兄弟。潘金莲还要去厨房炒菜,武松把她叫住了:“嫂嫂,不要再去炒菜了,这菜够吃的了,忙了半天了,也累了,来,坐下一同吃些酒菜”
“让叔叔见笑了,招待不周”潘金莲说道:“叔叔不要嫌弃”“客套什么,二郎是自家兄弟”喝的有点高的武大郎说道:“不必把他当客人”“大哥说的事”武松说道:“嫂嫂不用客气,我不把自己当外人。”
武大郎的酒量不行,潘金莲也陪着武松喝了几杯,她的那双眼睛一直在武松的身上没移开过。武松却是不好意思去看它,只是低着头喝酒。这天武松喝了十数杯酒,便要起身离开。“二郎,再喝上几杯”武大郎说道,“大哥如今的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我的朋友还等着呢,明天再来看望哥哥。”潘金莲和武大郎起身把武松送出了门,潘金莲说道:“叔叔还是搬来家里住。若是叔叔不搬来时,让我们两口子被街坊笑话,亲兄弟难比别人。大哥,你便打扫一间房,请叔叔来家里过活,莫教邻舍街坊说不是。”武大道:“你嫂子说的是极。二郎,你便搬来吧,让我争口气。”武松道:“既然哥哥、嫂嫂这么说,明日我将行李取了来便是。”武松别了哥嫂,便去寻时迁所住的客店了。
(本章完)
第37章 清河再聚()
武松别了哥嫂,离了家,在县里一打听两个外乡人住店,还是很容易就找到了。这年头交通不发达,除了做生意或者确实有事情要办,大多数情况下,人都是不会离开自己的家乡的。基于这样的原因,很容易辨别外乡人,而且清河县不是大地方,来往的人本就不多,时迁和西门若兰这样的组合自然会让人印象深刻。
西门若兰看到武松回来,原本阴郁的脸上出现了笑容,显然很高兴,时迁看到武松寻了过来不解的问道:“怎么不住在家中,难道是和你兄长吵架了?”
怕时迁误会,武松连忙解释道:“家中确实有些不方便,今日天色不早了,权且在客店住上一晚,明日家中收拾妥当了,便搬回去住”
“倒是要恭喜你,兄弟团聚了”时迁说道:“来,咱喝上几杯,来庆祝一下。”武松原本在家中就喝了不少,但是时迁是真心实意的为他庆贺,他也不便推辞,整了一桌的酒菜,喝上了,西门若兰不怎么喝酒,就在一旁陪着他们。
没喝几杯,西门若兰便不胜酒力,先告辞休息去了,武松因为在家中喝了不少,所以喝的也不算多,但是酒劲却是涌了上来,也不方便在多喝了,便向时迁告罪,时迁也不拦他,让他好好歇息,最后只剩时迁一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