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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应该是从一尾开始,九尾作为结束!”自来也回答道。
“一尾守鹤!”
奈良鹿久眼瞳微微一缩,脸上露出一抹狠辣果决:“虽然这么说,有些对不住砂隐村,但是,这是对木叶而言最有利的顺序,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积蓄实力,密切关注砂隐村的动态,一旦,确认使徒出手捕获一尾守鹤,我们木叶将有最充足的时间和空间来转圜,联合五大忍村并且占据主导权!”
“使徒的踪迹难寻,但是晓组织同样神秘,他们应该也会想要报复使徒,并且抢掠回外道魔像,这就给我们拖延住了时间,并且……一旦晓组织和使徒交火,我们就能够搜集到他们彼此更多的信息和情报,为我们之后的胜利奠定基础!”
场间的上忍和顾问俱都点头,认可奈良鹿久的计划,这是最可行且能够获得最大利益的方案。
自来也却眉头紧锁,心里面有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晓组织的计划的确是要收集尾兽,但是,使徒夺取外道魔像真的是相同的目的么?”
他站起身,来回的踱步,走到窗户边,眺望向火影岩,头顶一大片黑色的云霾飘荡过来,厚重的黑云在一寸寸的朝着地面坠沉,黑云卷动,像是一张可怖的人脸在咧张着嘴巴。
轰!
震溃空气的雷鸣作响,太阳被黑云遮蔽,一道蜿蜒的黑色雷蟒从人脸中吐落,轰然的砸落劈裂火影岩,碎石塌落,黑云向下凸卷间,一道道黑袍的身影从黑霾中降临……
第319章 使徒降临木叶()
深邃的黑霾遮蔽天际,恐怖的雷蟒穿梭卷动在黑云之中,轰隆隆的雷鸣笼罩整个木叶,阴冷的风在呼啸,黑色的长袍“猎猎”舞动,一道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魁梧身影从黑霾中浮出,低头俯瞰着地面。
哧!
一道黑色的雷束劈裂火影岩,四代目的半边身躯裂断,碎石滚落,浑身缠满肆虐的雷电,脊背上的雷鼓不断的震颤,雷电的光束凝聚成一道人影。
这是第一道落下的人影!
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割裂空气的扭曲剑落下,戴着黑白面具的剑客手中攥着颀长的剑,锋锐的凛冽将脚下的碎石斩成齑粉;悬浮的镜子里伽那嘴角咧开病态的笑意从中走出;黏稠的黑雾以及鲜艳的血液缠绕间落下,凝聚成斯摩格和达拉然的身形;接着是一道迅急的白光,一具浑身嵌满骨头盔甲的身形露出,一颗森冽的独眼显得无比邪恶……
“使徒!”
自来也脸色剧变,他感觉都数不过来,或者说,根本不敢去细数。
原本说好的都是一个个出现的,这一次怎么不按照规矩来了,奈良鹿久推断的使徒有多少个来着,至少有十几个,不会是突然一下子就全部倾巢而出降临木叶了吧?!!
恐怖的破空音障声尖利刺耳,又是一道陌生的使徒出现在火影岩上,淌落及地的长发像是钢针刺穿三代目雕像的脑袋。
地上的绿树枝蔓宛如活了过来,诡异的缠绕编织成一道人形;然后,空气中传来闷沉的压碎声,一个浑身好似钢铁锻造的熔炉,周遭的空气都在被排斥挤压的苍老人影一步步踩踏在空气中,像是踩在无形的阶梯上走落下来。
卷动的黑霾雷蛇翻滚,吐露的人脸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一个个见过或者没见过的使徒,简直像是下饺子一样从中落下,却没个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下。
每多出一个使徒,自来也就感觉心脏在下沉,当第四道或者第五道使徒出现的时候,自来也感觉心脏已经在抽搐了,天塌末日强烈恐慌在咬噬浑身的每一寸细胞。
这无关乎冷静,或者说就是因为冷静才感到恐惧——一个大蛇丸带着两个使徒,就将木叶搅的天翻地覆,这一次,却是有多少个?
为什么不是从砂隐村开始,而是从木叶开始啊!!!
自来也双眼狰狞,满是血丝的眸子看着从黑霾中浮现出来的大蛇丸,对方身上也换上了一身同样款式的黑色长袍,一对冰冷的眼睛却是妖异邪恶的万花筒。
那对眼睛是宇智波鼬的,果然是死在使徒手里,身体被大蛇丸利用禁术夺取了!
大蛇丸和宇智波鼬在晓组织内的恩怨不去理会,大蛇丸对于万花筒写轮眼的垂涎也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要第一个选择木叶啊!
“你就这么想要毁掉曾经生长过的村子么,老师已经被你杀了还不够,还要毁掉木叶才甘心么?大蛇丸?”
自来也内心是苦涩而愤怒的,他死死的盯着大蛇丸,眼神将他内心的愤懑传递过去,接着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我可做不了使徒的主,桀桀桀桀!”
大蛇丸迎上自来也的眼神,嘴角顿时勾起一抹嘲弄,阴森森的声音在天空中回荡,传入自来也的耳朵中:“这不是带来毁灭,在废墟的残骸上重建的新生,迈过死亡的界限,才是通往永恒的道路!”
大蛇丸说着疯子一样的言语,自来也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缩成针孔般颤栗的眼仁中清晰的映射出。。。。。。。一截白色的大氅!
一片黑色的阴霾,映衬着黑色长袍的环绕中,一抹森白色像是雪花一样刺目,大氅的背后用金色的针线勾勒着“正義”的字体。
“那是!!!”
自来也心脏像是被人捏住卡在嗓子眼儿处,呼吸仿佛都被憋闷住,脸色涨出青红色,“是蛤蟆仙人预言里的那个人!”
跟预言的画面里的场景不完全相同,但是,自来也断然不会认错,就是他!
白色的大氅下是挺拔笔挺的军装,漆黑的靴子踩在空气中发出“踏踏”的声音,像是踩在自来也的心跳上,低头俯瞰露出一对诡秘森然的重瞳,眉心处显露出来一抹漆黑的“十”字,像是宣判死亡的十字架。
背衬着黑霾,刺目的白,漠然冷峻的面孔,构织成一副诡异壮丽的画面。
“蛤蟆仙人的预言印证在使徒的身上了,这个男人应该就是隐藏在使徒背后的首领,叫作……”自来也掌心已经攥满汗水。
“亚尔林!”
纲手替自来也补充道,她们和使徒交手的时候,已经不止一次从使徒的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
终于现身了!
可真是,糟糕透了!
身后一干的上忍脸色也是凝重到极点,不需要试探,只从这天空上弥漫开的威势,就能够感受到浓烈到沁入灵魂的恐怖恶意。
“奈良鹿久,你有推测到现在这种情况么?”油女一族的族长沉声问道。
“使徒第一个选择的目标竟然是木叶!这是最坏的选择,在我的推演中,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不足一成,但是,显然,这一次我们中大奖了!”奈良鹿久强自压下心头的惊惶,咽了口吐沫说道。
“那么,应对的措施呢?”
奈良一族向来是木叶智商最高的家族,向来会充当木叶的智囊参谋,以及战时的统帅。
“智慧的作用是建立在武力差距不大的情况下!”奈良鹿久心脏沉入底谷,他撇头看向整个被黑云笼罩的木叶,龇着牙齿狠声道:“如果,使徒的每一个角色都是影级的战力,那么木叶今日唯有死战!”
“死战!”
纲手一把扯掉身上披着的火影服,她盯着一块块崩塌的火影岩,一排并列踩在火影岩上的黑袍使徒,牙齿缝隙中迸出来的字符沾染着钢刀般冷冽的杀机:“此刻是木叶生死存亡的时刻,唯有流血或死亡而已!”
第320章 恐怖使徒()
尖锐的警报嘶鸣不停,刺耳的声音像是要刺透耳膜,无数的忍者从一条条街道像是蚂蚁般的涌出来汇聚向火影岩下,双目溢满愤怒和惊恐的盯着踩踏崩碎的火影岩。
一乐拉面馆!
正在聚餐的木叶众小强从拉面馆冲出来,目瞪口呆的扭过头盯着遮天蔽日的黑暗,远比三代目战死那天还要恐怖的阴冷弥漫在呼吸的空气中。
漩涡鸣人看着崩碎的火影岩,视线聚焦在那些黑袍使徒的身上,整张面孔开始因为愤怒而扭曲,九尾暴动的查克拉从他身上涌出来,喉咙中发出粗喘的气息:“就是那些家伙杀死了卡卡西老师。”
小樱短发扎起来,双圈死死的攥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还有凯老师,也死在他们手里!”
一身紧身衣,顶着瓜皮头的小李眼瞳都在冒火,一张脸上的皮肉在剧烈的抽搐,血管暴凸,竟然是已经开启了八门遁甲的模式。
与他而言,迈特凯不仅仅是老师,更像是父亲的角色,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天天和日向宁次对视一眼,默不作声的掏出苦无。
其余的一众“小强”也是同样龇着牙齿,跟随旁边涌出的忍者,汇聚进队伍中,杀气腾腾的朝着火影岩的方向冲过去。
呆立在原地,一对猩红的写轮眼疯狂的旋转着,和原本的时空不同,因为大蛇丸被使徒给带偏了,所以佐助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去寻找大蛇丸,更不用说叛逃木叶,此刻依旧待在木叶中。
他抬头,盯着大蛇丸,准确的说是在盯着大蛇丸的那队万花筒写轮眼,那对眼睛给他一种诡异的联系,就仿佛是同源的血脉在呼唤。
天空中!
白色的大氅凌空“猎猎”舞动,亚尔林俯瞰着地面,看着恍若蚁群般汇涌的忍者,右手平举伸出,掌心诡异的裂开一条缝隙,一颗被黑线缠绕的母巢之种浮现出来。
“开始吧!”
掌心翻落,黑色的巢种垂直的坠落向地面,旋转的六棱形边缘有无数密密麻麻的针孔,蠕动的黑线迫不及待的伸展出来,贪婪的触摸着这方世界新鲜的空气。
深邃,诡秘的声音像是呢喃的梦呓,又好像是末日的审判。
话音落下的刹那!
黑色的云霾发出恐怖的咆哮,一道道水蛇粗细的雷束蜿蜒砸落向地面,建筑物崩塌碎裂,地面炸开一个个漆黑的深坑,平民的惊嚎,惨叫,还有忍者被劈断焦糊的尸体炸裂甩砸在坑里。
街道的废墟口,艾尼路的身形骤然闪现,黑色的长袍下暗金色的权杖伸探出,黑色的雷光在涌动。
“神裁!”
贯穿百米的雷光湮没街道,数十个冲上来的忍者被一道射穿,胸口融化成焦炭状的窟窿,身体齐齐的栽倒在地上。
“如此孱弱的身躯,根本没有存在的价值!”艾尼路脚踩着地上的焦尸,背上的雷鼓震颤间,一条条肆虐的雷蛇环绕,吞噬掉一条条人命。
“嘿,我喜欢鲜血的味道!”
达拉然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儿,一具具死掉的尸体,血液暴溅浮出,恍如受到某种诡异的牵引力在空中汇聚成一道黏稠的血影,无数道血管从血影中攒射出来,密密麻麻的扎穿四周扑射过来的忍者。
身体当即被扎透,血液被吮吸殆尽,化成一具具干瘪的人皮掉落在地上。
呼啸的音爆声接连的炸响,疯狂卷动的发丝,汹涌如潮扎透墙壁,像是索命的厉鬼将一个个躲闪不及的忍者给穿透撕成碎片。
距离他不远处,一片狰狞的骨链镰刀切剖开血肉骨骼,成片的内脏碎裂泼洒在地上,然后被地上诡异蔓延的骨头给碾成碎渣。
论及屠杀普通忍者的速度和效率,霍其顿和道奇底自认为不会逊色其他任何一名使徒,他们俩绝不承认“第一”“第二”使徒,竟然会被后来者反超,现在尴尬的处于使徒序列垫底的行列。
是的,就是宁死不承认!
霍其顿和道奇底对视一眼,然后各自撇过脑袋口中发出嗜血的大笑。
悬浮的镜面突兀的浮现在空气中,几乎没有任何声息的,所有猝不及防被映射入镜子的忍者,几乎在同一瞬间,全部脖颈被拉扯开一道细裂的血痕,脑袋从身体上脱落。
寻常的忍者,在面对伽那的时候,简直就是在直面诡异的死神,直到脑袋从脖子上掉落下来,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已经“嗝儿屁”了,真正是至死都木得反应。
黑色的雾在扩散,噼里啪啦的忍术打在雾气中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是风在吹拂过无形的雾,驱散的过后迎来的是更加猛烈的反噬,或者被雾索绞断身体,或者被雾霾涌入口鼻,身体从内往外浮出锈迹斑痕,很快就僵硬倒地没了声息。
剑刃横扫而过,整片空间都被斩裂,坍塌的墙壁变成齑粉,光线空间都被扭曲,一个个奔跑的忍者还在维持着高速的惯性,上下身就从中分截,裂口如同镜子一般光滑,但是内里的脏器却仿佛被某种诡异的力量,扭曲成麻花的形状,生机和灵魂一同断绝,死得不能再死。
血腥修罗场一样的残尸铺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