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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有财,是肚子里有才啊还是有财?”葛凤紧张了半天,这放松下来,老毛病又犯了。
“葛凤。”王铁胆和葛龙同时呵斥道,葛凤缩了缩头,再也不说了。
“好了,你们来找我的,既然找到了,我们也就不再这多呆了,现在就出发吧。”长孙澹说到。
“是。”队正行了一礼,翻身上马。
“出发。”一身令下,五十人将长孙澹六人围在了正中,斥候放出老远,一路往南而去。
这经过隘口时,苏定方一直镇守此地,见着长孙澹回归,早就等待在此地的内侍宣读了圣旨,让长孙澹接旨后即刻南下。
长孙澹只能和苏定方稍稍寒暄后就踏上了南下的路途。
经过五原的时候,长孙澹和裴律师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将工作交接完毕,又和新任的丰州都督张亮见了个面,说了几句客套话,就会同王玄策和朔方的张忠一路兼程的南下长安。
越往南走越能体会到有一个强大国家的好处。
长孙澹出发时,处于敕勒川的五原麦苗还没有灌浆,可是到了关中,这麦子已经到了收获的时节
(本卷完)(。)
第一章 偷得浮生闲()
第一章偷得浮生闲
烈日当空,知了都不再叫了,树叶也无精打采的垂了下来,翻出部分背面略微发白的叶片,在这正是需要风的时候,风伯一向是吝啬的。
不过和风字形很像的葛凤却正顶着烈日蹲着马步,额头上的汗珠子一刻不停的往下流。
某位地主小财正坐在躺椅上,将四肢舒展开来,仿佛一靠拢这温度就会立马上升一样。虽然在这树荫底下,可是毕竟正是一年之中最热的时候。
此时的长孙澹手里并没有端着那个最喜欢的紫砂壶,而是捧着一个大碗几乎不停的往嘴里灌着棕褐色的液体。
这么热的天气喝茶是很不适宜了,冰镇的酸梅汤却正好。
不过没冰了,就连硝石制冰的法子在这大热的天气里也不怎么好使了,一大袋子硝石能制的冰已经非常的少了,是以尽管以舒适和享受为第一宗旨的长孙澹也不得不暂时的放弃了这一做法。
李二陛下每年雷打不动的去了九成宫避暑,现在依然没有回来。
长孙澹没有这个命,他被禁足了。
是以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就调教起了葛凤。
这葛凤也是倒霉催的,偏偏就撞这枪口上了。其实这话也不尽然,基本上每次触霉头的都是他,俗话说这“不打勤不打懒,专打不懂眼”。要说这葛凤也不是不懂眼,而是太不懂眼了。
昨天这长孙澹去隔壁王府,当然不是找老王,而是找王姑娘。葛龙恰好有事,就只能带他了。
两人约好了去骊山上避避暑气的,可是这葛凤太不懂眼到两人走哪跟哪,这把长孙澹给气的,回来就找个由头修理了一番,今天觉得不解气又找了个由头修理了一番。
这理由嘛,很好办。
昨天的理由是这样的:你今天出门先迈的哪只脚?什么右脚?你不知道男左女右吗?俯卧撑五百个。
刚才的理由是这样的:你刚刚进来先迈的哪只脚?什么,居然是左脚?你不知道左尊右贱吗?你先迈左脚,你让我迈哪只脚?
所以葛凤现在老老实实的在这烈日底下已经蹲了三次一炷香时间的马步了。这也是长孙澹征求了王铁胆的意见后作出的决定。
本来两次就够了,可是今天长孙澹决定再去找王姑娘的时候,人家丫鬟说王姑娘今天身体不舒服不去了。所以葛凤就悲剧了。
这是骊山脚下西面不远处的开国新丰侯府。
这要从一月前长孙澹刚刚回到长安的时候说起。
长孙澹一行七人风尘仆仆的从五原一路南下,一刻也没有停留,基本上是沿着秦汉时期设置的直道一路狂奔,只用了七天时间就从五原赶到了长安。
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接到了一封圣旨:由于长孙澹屯田有功,特进爵位为新丰县侯。
没顾得上高兴,这长孙澹就悲催了,因为他被禁足了,期限是三年,和守孝一样。这可要了老命了,就长孙澹这样的,禁足三年那基本上就算是废了。
更要命的是这禁足令下达的同时,这左武卫的两队兵马就将他家给围了起来。
当然,是位于骊山脚下的新丰县侯大宅,他在长安城建立的图书馆已经被收归国有了,宅子自然也就没有了,所以长孙澹的老巢就只有这一处了,好在这里的风景倒还是不错的。
背靠这骊山,前面就是八水绕长安之一的灞河,这风景倒是不错。
说是禁足,倒也没有说长孙澹一定不能迈出这大门,而是有人要找他的麻烦了,李二陛下似乎知道了什么,可是却也没有明说,只是让带队的郎将负责好长孙澹的安全即可。所以长孙澹昨天才能有机会干那些比较那什么的事情,葛凤才会在烈日底下蹲马步。
这郎将姓冯,见了长孙澹都一直冷着一张脸,搞的叫什么长孙澹现在都不知道,而且问了几次都不肯告诉他。
这两队士卒整整一百人每天的任务除了必要的训练而外,就是分成三队人马日夜守护着长孙澹。长孙澹也吩咐福伯给他们适当的改善一下伙食,刚开始的时候却是什么都不收,过了一段时间才开始接受这福伯送过去的米面粮油等物。
说起这档子事情,长孙澹就郁闷,这骊山上也有李二陛下的行宫,也驻扎的有他们一个系统的人马,要不然连个游玩的地方都没有,甚至连前面的河里游泳都不可以。
不过好在这李泰为这的事情来找过他几次,不是编书的时候遇上了什么问题,这作为天下第一亲王手底下笼络一批干这事的人还是没有问题的。而是这李泰居然不打算混个功劳就算了,他是将各地的县志都让人给捡重要的抄一份上来,然后归档整理,这可比历史上的要完整的多,或许给另外起一个名字就更加的适合了——。
看着别人一个个都忙忙碌碌,就连自己的准大舅子王玄策也有事情干了——工部屯田员外郎。此时的郎中不是大夫、员外郎也不是土豪劣绅的代称,这些都是六部中层官员,品级不一定高,但实权却不小。
像蛀虫一样活着是很多人一辈子的梦想,也曾经是长孙澹的梦想。
人就是这样一种比较贱的物种,当长孙澹真的实现了这一梦想的时候,高兴了没有十天,就如同坐牢一般毫无乐趣可言了,甚至连每天早上的锻炼都显得索然无味,除了每天调戏一下隔壁老王家的妹子而外再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所以长孙澹现在每天的乐趣就是调教葛凤,而且这葛凤很是上道,稍微一点拨,就会被长孙澹抓住把柄,借机狠狠的收拾一番。
本来葛凤最怕的就是练字,可是这短短的一月时间,葛凤的字居然比长孙澹更加有神韵,这差点让长孙澹羞愤欲死,这怎么我身边聚拢的都是一群变态啊,连一个保镖的字居然都能初窥门径了。
所以长孙澹今天的处罚措施就是蹲马步,在精神上折磨不了你,我就从**上来。
只是这样的时间还有三年,现在刚刚过去了一个月。
第二章 飞贼()
第二章飞贼
葛凤总算是求饶了,没必要和自己的身体过意不去。?[?'
去城里盘点生意的张忠和吴江东也回来了。
“少爷,吴总经理来了。”这是长孙澹安排上的名词,闲的蛋疼的他谁知想把几家产业整合到一起搞个集团公司的,他自己当董事长,可是想想董事会估计也就只有他一人,这个想法就只能无疾而终了。
“长孙啊公子,这个月的报表出来了,给你送过来看看。”长孙澹很是无语,这吴江东一定是诚心的。
自己那次在他老婆面前逼着他叫了“长孙公子”,这每次这个称呼的时候总要整些幺蛾子,自己刚刚越听越像他在叫孙子,可是没办法,这种事情你越认真,事情也就越偏离了原有的方向。
“你老婆叫你送过来的?”长孙澹不能认真,但不意味着他不能反击,虽然唐代女权比较兴盛,但当着某人的面说她听老婆的话,似乎也没按什么好心。
“你”吴江东觉得自己斗嘴的功夫和长孙澹的差距是十个太白山的高度,见占不到便宜也就只好作罢了。
“说吧,什么事情?”长孙澹问到,小翠端着两杯茶水上来了。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你这一走就是几年,这生意是管都不管,我可不打算干了。”吴江东说到,脸上一脸的笑意。
“这好办,给你半成的分红,还有张忠你和福伯也是半成。”长孙澹仿佛再说一件和自己没有多大关系的事情一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看着长孙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吴江东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火。
“这是我一早就想到的,和你刚刚的话没有关系。”长孙澹说。
“这不行,要不是你当初,也许”吴江东说了一半就被打断了。
“不提这些事情了,这是你应得的,以你的能力半成的酬劳是刚好的,以后我可不给你工资了哦。”长孙澹还开起了玩笑。
“不是,我是说”吴江东的话依然被打断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父亲给你起了这个名字,现在开来我将你引上的这条路是没办法实现的,而且你的子孙也可能会受到些影响,这些全做补偿了吧。”
“这”吴江东有些迟疑了。
“不用犹豫了,这事情你先这样记下了,我们先不说这个了。”长孙澹不打算继续说下去,那样会有邀功的嫌疑。
“这”吴江东还是不知道怎样回答。
“这长安城中最近有什么比较有趣的事情生吗?”长孙澹再次转移了话题。
“这个当然有啊,你们自己都说百官,我看远远不止,这么多的人总会有几个有趣的段子的。”吴江东一说起这个来,简直是眉飞色舞,作为开饭馆的,谈资自然是少不了的。
“就前几日,你以前的那个顶头上司的事情。”
“我以前的顶头上司?魏征魏大人怎么了?”长孙澹有些疑惑。
“不是他,是那个曾经和你并列长安城‘四大笑话’之一的那个工部尚书的官的那个段纶”这话一出口,吴江东就傻眼了,这不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嘛。
“哦,段尚书怎么了?”长孙澹来了兴致,这连吴江东把他捎带上的话都没有在意,事情都干出来了还不让说,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是这样的,这段尚书啊准备拍陛下的马屁,谁知拍到了马蹄子上。”
“你是说多年几乎不理事的段尚书吗?”长孙澹再次确认到。
“就是他,也是活该他倒霉,本来作为笑话之一,你活在人们的笑料之中也就可以了,谁知这位不知道是打算更进一步还是怎么着,居然向举荐了一个巧匠。”吴江东喝了口茶润润嗓子。
“这举荐的人出了问题?”
“不是,是陛下让这个姓杨的巧匠制作东西,这段尚书就让制作了一个木偶,这就悲剧了。陛下跟着就说我要得到能工巧匠,是希望为国家制造器物,你却让他先造玩具,这是舍本逐末。”
“那后来了?”长孙澹急于想知道结果。
“后来这段尚书就被降级了呗。”吴江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故事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啊,没有剧情的起承转合,没有跌宕起伏的结构,连人物都不多,这还叫段子?这得差评。
“不过说起来这是还和你有关啊,你算是给你曾经的顶头上司挖了个坑啊。”吴江东丝毫没有在意长孙澹鄙视的目光。用长孙澹的话来说就是:鄙视我的人多了,你算那堆****?
“和我有什么关系?”长孙澹不解。
“这陛下说段尚书的时候提到你了啊,说你看你段纶手底下的一个郎中逛个集市都知道现一些有用的东西,连我大唐的床弩都改进了,作为他的上司你就是这样当官的?”
长孙澹这黑锅倍的实在是有些冤枉,不过还有更大的黑锅等着他。
“不过这还没完,还有更厉害的。把你的陈年旧账一起给翻了出来,说这王珪离职,魏征接任也和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你现在可是被誉为‘三品杀手’啊。”
长孙澹这锅背的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魏征接任这事是长孙冲娶长乐公主整出来的,怎么好事让他摊上了,黑锅就得自己背啊。
而且这个“三品杀手”的绰号实在是太吓人了,基本上现在的宰相和各地刺史是这一品阶,这也就意味着不论是中央还是地方,只要有人忌讳这些事情,长孙澹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