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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行动,这种等待可不好受。
韩庆被黄十三带了进来,先给苏任施了礼:“已经弄清了,刘凌也不是主谋,这些天刘凌很安静,自从淮南王要来的长安的消息传出之后,她府上就再也没有进行什么酒宴,所有的下人和仆役也打了,只留下几名从淮南带来的人。”
“知道收敛,这个女人还真不一般!如此聪明的女人不应该干这傻事,到底是谁呢?”苏任皱起眉头。
“先生可有什么现?”
苏任摇摇头:“那一老一少也很安静,来了之后一直在汝阴候府上,我旁敲侧击打听到几日没有人拜访过,除非他们墨家有别的联络方式。”
韩庆点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墨家神出鬼没,自然有他们的一套办法。”
“可派人盯着?”
“先生放心,已经安排下去,现在的长安处处都有我们的人,只要那些人再行动,必然会露出马脚。═┝。<。”
送走了韩庆,苏任的心还是放不下。自己的家人可比命还重要,前几日看见冷月,苏任心如刀绞。对冷月不仅仅是爱,更多的是如兄长一样的关怀,自己这个大妹救过自己的命,这些年跟着自己从来没有抱怨一声,平白无故遭受这样的罪,怎能让苏任不心疼。
来到冷月房中,冷月还没睡。见苏任进来,连忙起身,用那只没受伤的胳膊替苏任倒水。苏任轻轻抓住冷月的手,将冷月拉进怀中,坐在自己的腿上。一低头正好看见缠着布条的手臂。
“还疼吗?”
冷月娇羞的笑笑:“不妨事,淳于先生说,再有两天就不用缠着了,天气太热缠的时间长了不好。”
“哎!我可不是好夫君,让大妹遭这么大的罪,大妹放心,夫君一定找到那些凶手替大妹报仇!”
冷月幸福的点头,爬进苏任怀里。
第二天一早,苏任起的很早,今日的事情比较多,先要给司马相如详细说说办报的宗旨,还要进宫办一件大事。开天辟地以来,第一份报纸决不能出差错,苏任没学过编辑,就得绞尽脑汁回想后世报纸的样子,努力做到没有遗憾。
从汉中送来的纸张已经到了,苏任看过觉得很不错,一摞摞的码放的整整齐齐,看一眼都觉得比那些卷成捆的竹简舒服。董仲舒和文党实验过之后,两个老家伙迫不及待的去找人誊抄自己所有的竹简,文党甚至要苏任将这些纸送到太学。苏任好说歹说,才将文党摆平。
带了一捆纸,让黄十三和蛮牛两个跟着进了皇宫。重重的将纸张扔在刘彻面前,苏任长处一口气:“陛下,你是怎么管理内侍的,也没人帮我,让我扛进来,还走了这么长的路,你可知有多重?”
刘彻放下笔,起身先看了看纸张,大为惊讶:“这就是你造出来的纸?不是说轻便吗?如何这般沉重?”
苏任很无奈:“陛下可知这有多少?能写多少字?”
刘彻摇摇头。
“足足一千张,若要写字的话,您宣室,不,整个皇宫所有的字全写在上面都有富裕。”
“不是吧?你可不能骗朕,那可是欺君!”
苏任一屁股坐下,自己给自己倒水喝:“不信陛下可以试试。”
“刘吉庆,找个书吏,让他把那卷《道德经》抄一遍,就抄在纸上,就在这里抄,朕倒要看看这小子是不是欺君!”
刘吉庆答应一声,连忙出去找人。刘彻继续欣赏苏任的纸。每一张长约五尺,宽三尺。抽出一张试了试,韧性,光滑度以及颜色都是上上之选。随手铺在桌案上,提笔想了想,凤舞龙游一般刷刷点点,大汉报三个字便跃然纸上。刘彻用的是隶书,因为小篆只用毛笔中锋,怎么写都一样,看不出美丑。隶书不同,横竖撇捺各不相同,给人一种美的享受。
苏任伸长脖子看了看,一喜,连忙爬起来,将刘彻刚写好的字抢过来:“正愁没人给我的大汉报题名,既然陛下写了,臣谢陛下!要不陛下署个名,也好让人知道大汉报是陛下授意的?”
苏任一副无赖嘴脸,刘彻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连连摆手:“不可不可,你不是说,题字要给钱吗?朕的字你说值多少钱?”
苏任一愣:“你真要钱?”
刘彻点点头。
苏任叹了口气:“要钱那就算了,陛下的字千金难买,我可付不起,既然如此我自己写。”
“你?你的字能看?”
“能不能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咱没钱呢!陛下都不嫌丢了大汉报的脸,我怕什么?”
“哈哈哈,你还没钱,淮南王的两万金你准备给朕分多少?”
苏任也笑了笑:“原来陛下惦记的是这个呀,放心,绝对少不了陛下的,明年这时候能有三千金,这还是还了淮南王的本金剩余的利润。”
“江苏城真的如此赚钱?”
“陛下忘了我是什么出身?”
刘吉庆找的人来了,当着刘彻的面誊抄《道德经》。道德经又称五千言,也就是说只有五千个字。苏任先将一整片纸裁切成小小方块,给书吏说了誊抄的方式,而且是双面。用了一个时辰,书吏将誊抄好的道德经放在刘彻案头。原本二十多捆竹简,抄完之后仅剩下薄薄的三四页。
皇家书吏的确很厉害,既没有线条也不用田字格,一口气将五千字工工整整的用隶书誊抄一遍。按照苏任的要求,每一个字只有小拇指头那么大,没有标点符号,竖行排列,一气呵成。每一个字的大小和间距把握的很到位,就如同士兵一样,比打印出来的都标准。
“就,就这几张?”看着手里的几张纸片,刘彻信了苏任的话。五千字的道德经用了不到一页纸,一千张这样的纸能写多少字?刘彻算不出来。
苏任笑着将刘彻手里的纸接过来,按照顺序放好,在前后各方一张空白纸。找到刘彻桌案上的刀笔,在边沿轻轻穿了两个眼,又让刘吉庆找了一根细绳,穿过来绑好,指挥小太监熬了些面糊糊,将几页纸粘整齐,平平整整的放在刘彻案头。
“陛下在封面上写上书名,就可以献给太皇太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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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老树枯井和太白苍狼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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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踩盘子()
揣着刘彻写有大汉报三个字的纸离开皇宫,苏任很高兴。已经用事实让刘彻信服他的纸比竹简好用,看来有一个来钱的生意完成了,还是独门,也就是垄断。任何事情只要垄断起来,日进斗金都是小儿科。为了普及他的纸,苏任不会卖的太贵,一张一个钱那些需要的人都买的起。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将刘彻的题字让往司马相如面前一放:“让工匠照这字体刻印字模,就这三个字。”
司马相如不解。
苏任笑道:“这可是陛下御笔亲书,司马博士觉得如何?”
在司马相如面前显摆了自己的能耐,苏任心满意足的朝自己的书房走去。这里是禁地,任何人没有苏任的允许不得踏入半步,就连董仲舒、文党都不行。看守书房的是苏任专门挑选的人,都是当年温岭里的盗匪,他们谁的面子都不会给,因为是苏任将好生活带给了他们,若连敬爱的苏先生这点要求都办不到,那就别做人了。
“老王,你们兄弟去睡吧,让老黄和蛮牛替你俩!”苏任一边往里走,一边给守书房的两个护卫说话。
老王知道苏任将他们支走肯定有事,也不多言,带着另外一个拱手走了。书房不大,很隐秘,四周全是高墙,门和窗户都是手臂粗细的圆木,这东西一旦放进墙里,除非锯断,使用任何方法都会发出声音,惊动院子里其他护卫。
推开门,黄十三将火折子吹着,点燃了油灯,屋子里慢慢亮了起来。苏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水碗就喝,在宫里不自在,怎么说刘彻也是皇帝,说话能随便点,动手就不行了。后世的宫廷剧中,下毒的桥段多不胜数,自己可不想因为胡吃东西,被人家暗算。
铺开纸张,润好毛笔,苏任想了想,将刘嫖、韩嫣、刘凌、夏侯颇,等他认识的所有人的名字统统写到了纸上,然后开始画线,根据两人之间关系的紧密程度,用不同颜色代替。这一切都是天罡地煞和瞎子提供的消息得来的,即便错了,也不会错的太离谱。
随着线条的增多,错综复杂的关系跃然纸上。苏任站起身子看着满纸上的线条。那个名字下线条多,说明那个人的地位高实力大,反之说明此人很可能依附在旁人门下,充其量就是个小喽啰的角色。
无疑刘嫖名字下的线条最多,已经超过了如日中天的田汀H萌似婀值氖牵茨贤醯哪歉雠趿杳碌南咛跻膊簧伲负跽季莅敫龀茫苟际怯涤惺等ǖ拇蟪肌�
又找来一张纸,将刘嫖、田汀⒘趿枞说拿中春茫谒敲窒旅姘凑涨资柙督云渌私信判颉:芸煲徽欧种季统隼戳恕K杖畏畔卤剩邢缚醋耪庹庹磐迹こ鲆豢谄骸霸慈绱耍 �
“老黄,去将韩先生找来。”
黄十三连忙出门去找韩庆。韩庆来的时候,苏任还在看那张图。这张图可以说是大汉朝廷的网络图,每一个人都和旁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苏任甚至数过,完全不认识的两个人,之多经过三个人就能搭上关系,这就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若有个大利益者能满足所有人的利益,刘彻的皇位很有可能不保。
“先生,您找属下!”
苏任点点头:“今日可有什么消息?”
韩庆摇摇头:“都是些小事,并没有重要的信息,咱们监视的人没有异常,只有钟鼓楼的翠香楼发生了一起斗殴,很快也被京兆尹的公人解决了,没造成什么损失。”
“何人竟然在翠香楼斗殴?”
“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一个是御史大夫的家仆,另一位是城里的闲人!”
“哦?”苏任皱起眉头:“御史大夫府上的家仆和闲人都能去钟鼓楼的翠香楼吃饭了?”
“崔老掌柜说那两人这几日去的很勤,应该是发了一笔横财,这样的小事先生就不用操心了。”
“他们以前去过吗?因何事斗殴?”
韩庆摇摇头:“不知道,谁都没有留意,既然人家有钱,翠香楼没理由拒绝。”
苏任低头沉思,过了好半天才道:“派人去查查这两人的背景,看看他们都是谁的手下。”
“先生的意思是那两人有问题?”
苏任摇摇头:“我也不能确定,只是觉得奇怪而已,先查查吧,有没有问题一查就知道。”
韩庆连忙点头:“诺!手下这就去办。”
打发了韩庆,苏任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总觉得这两个小人物的背后有什么大秘密,想了半天也没有搞明白,随手将那张分支图钉在身后的墙上,退后几步开始观察。关系实在是太乱了,说不定里面还有他们没有发现的关系,看了半天还是觉得无从下手。
苏任想起一件事,墨聪来长安的目的是搭救他的徒子徒孙,可一来到长安只窝在汝阴候府,这就让人有些奇怪。墨聪身旁的那个叫墨雨的少年苏任很有兴趣,从宋国护送一个老者来长安,对于普通的大人来说都不是简单的事情,何况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想到此处,又吩咐黄十三将来福找了来。他家里武艺最高的除了冷峻就是来福,文党辞官之后,来福一直留在身边。自从来到长安,来福默默无闻,若不是今日早上出门的时候看见来福在院子里练拳,苏任都差点忘了这个人。来福不是他的嫡系,也没有表示出要投靠的意思,看在文党的面子上也不好要求什么。但苏任是个商贾,不可能养活一个对自己一点用处都没有的人。
来福还是第一次进入这间屋子,里面的陈设让来福觉得奇怪。原本觉得这里面应该到处都是秘密,可看了一眼却发现干净的出奇,除了桌椅之外,什么都没有。一抬头看到后墙上那副分支图,来福便皱起眉毛。他跟着文党,虽然上面的名字并非都认识,却明白这画的是什么。
拱手行礼,苏任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一年多来,苏任在会稽说一不二,手下一万兵马,多少也养出了些气势:“来福兄在我这里过的可好?”
来福看了苏任一眼没说话。
苏任笑了笑:“放心,没别的意思,有件事想请来福兄弟帮忙。”
“先生请讲,只要能办到,一定全力以赴!”
“不用担心,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觉得你太过无聊,找件事让你活动活动筋骨。”苏任不等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