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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不卖!我说了不卖就不卖!”卓王孙瞪了自家掌柜一眼:“告诉咱们所有的商铺,谁要是敢和蜀中商会做生意,休怪我不客气!”
“是是是!”掌柜连忙点头答应,摇着头走出门外。
街道上热闹非凡,无论有事没事都在看蜀中商会的采购。那么多的牛车,那么多的货物,还有那么多的钱。不管是什么东西,加价两成、三成,蜀中商会竟然一口吃下。有钱人的想法没人理解,除了那些商贾们,其他人只能当做热闹看。
街对面酒肆中坐着的两个。其中一人便是唐蒙,他喝了一口酒,问对面的人道:“有没有夜郎和羌地的消息?”
那人摇摇头。这个人在屋子里还带着斗笠,宽大的帽檐遮住了他的整张脸,坐在窗户背后的黑影里,将自己全部隐匿起来。
“这就奇怪了,既然夜郎和羌地没有消息,苏任这是准备干什么?”
那人道:“我说的没有消息,不是说那些地方一切平静,而是我不知道。”
“嗯?”唐蒙眉头一皱:“为什么?”
那人道:“苏任封锁了双嘴山断绝了夜郎的任何消息,也封锁连双门山,隔绝了羌地的一切动静,我的人没法过去,而且苏任的商队都换上了原来的商队护卫,元山盗他一个不用。”
“该不会是他知道了什么吧?”
那人又摇摇头:“不会!要是知道早就把我抓起来了。”
“那倒也是,不过你还是小心一点,我觉得这一次苏任来者不善!”
那人点点头,起身对唐蒙施礼,转身消失在酒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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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章 苏任在行动()
文党愁眉不展,望着苏任:“说吧?是不是夜郎和羌地出事了?”
苏任微微一笑:“老师为什么这么问?”
“为什么?你这些天几乎要把成都买空了,除了这两个地方出了问题,需要大量的货物,还有哪里能让你下这么大的本钱?”
常事望着苏任:“若是夜郎和羌地出了问题,就算了,把你的人撤回来,咱们大汉幅员辽阔,不在乎这两处不毛之地。”
“那怎么行?”苏任摆摆手:“这两处地方已经是嘴边的肉,这个时候退出不是拱手让人吗?”
“真的是那两个地方出事了?”文党瞪着眼睛,嘴巴张大:“有什么问题告诉我,好歹我也是蜀郡太守,能帮你就帮一把,做老师的不能看着自己的学生冒险。”
苏任心里有些感动。文党是个好人,至少对自己还不错,处处维护不说,这个时候能主动提出来帮忙,足见这个老师把他当自己人,或者是晚辈看。
苏任笑着摇摇头:“不用,我能弄好!”
“哎!夜郎穷山恶水,羌人粗鲁野蛮,你能在这两个地方挑起战争,让他们自相产杀,已经算是为我大汉立下赫赫功劳,若是真的丢了也就丢了,至少我大汉能有几年的喘息机会,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再来。”
“谢老师!”苏任诚恳的对文党行礼。
文党微微点头:“不愿说就算了,不过我劝你小心些,很多事情不是表面这般,如果把一个人逼急了,他会做出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诺!小子记下了!”
从太守府出来,苏任一头钻进马车。黄十三扬起马鞭,拉车的马匹迈开蹄子往前走。
崔久明就在车里,靠着车帮打盹。这一次他对苏任的决策罕见的没有任何异议,只要是苏任决定的事情,他都无条件执行,甚至于赔上全部家产也在所不惜。崔久明没问苏任到底要怎么干,只是整天跟着苏任,苏任去哪他就去哪,一刻都不曾离开。
苏任推了崔久明一把:“行了,别装睡了。”
崔久明嘿嘿笑着睁开眼睛:“你看出来了?”
“还能看不出你?整天跟着我,还不是为了你的那点钱?”
“哎!”崔久明叹了口气:“我算是上了贼船了,想要下船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谁是贼船?”
“还能有谁?”崔久明重新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到现在你还不说你的计划?作为合伙人我也应该知道我的钱都干了什么吧?”
苏任摇摇头:“还不到时候,不过你大可放心,你的钱一个子都跑不了。”
“但愿吧!你可知道这几天成都人都快疯了,那些我们进货的商家又在调集货物,整个蜀中的货物都往成都来,每天城门口进出的车辆足有上千!”
“才上千辆,太少,和我的估计还有差距!”
“这还少?”崔久明一咕噜爬起来:“那你说什么才算多的?”
“等到他们拿不出货物的时候,就差不多了。”
“什么?”崔久明有些发晕,车子颠簸了一下,差点把他从车上扔出去:“拿不出货物,这得多少钱?”
“你猜!”
崔久明摇摇头:“我猜不出来,也不敢猜,我怎么听你说话越来越心惊肉跳了。”
苏任笑了笑:“对了,我们的马匹找到买家没有?这些东西如果卖不出去可是很大一批投资,而且羌地的牲畜还在源源不断的送来,咱们养不起了!”
崔久明换了一下心情:“我父亲亲自去了长安,托人和太尉田汀担舱伊吮鹂さ亩嘉荆褂心切└R苍诤椭嗡诙嘉旧倘叮羰且磺兴忱瓿跤Ω镁突嵊泻孟ⅰ!�
苏任点点头:“这件事要抓紧,咱们现在每天花钱如流水,再养着这些马匹不太合适。”
“我知道,此事不容有半点含糊。”崔久明也是一脸凝重:“马匹和耕牛有了下家,绵羊怎么办?”
苏任笑道:“还能怎么办?杀呗!”
“那么多?就算成都人全都吃,也得吃好几年!”
苏任叹了口气。大汉朝还没有腌制肉食的技术。一则没有那么多肉食,二来食盐的价格太贵。但是现在不同了,苏任就是造盐的,做这种事情就方便多了。
看着崔久明惊讶的表情,苏任想了想:“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方法,你立刻派人送到元山,派专人制作羊肉,活羊没法保存,羊肉的保存有很多方法,就是味道怪了些,不过另有一番风味,说不定能买个好价钱。”
“但愿吧!”崔久明无奈的摇摇头。
马车沿着成都的主干道一直往前,过了钟鼓楼拐向南面。苏任让黄十三停下马车,硬把崔久明推了下去。崔久明很不愿意,无奈苏任不想让他知道一些事情,只得怏怏的离开。车子一直往南,进了百花巷,走不远拐进一条胡同,停在一处人家门口。
黄十三跳下车,四下看看没有人影,打开车帘,苏任从里面下来。这是一户独门独院,整条胡同就这一道门。是个死胡同,凡是进来的人都在这家人的监视之中。黄十三上前敲门,开门的是个半大小子,看了黄十三一眼。黄十三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那小子点点头,这才将门打开,让黄十三进去。
阿巽急匆匆出来,见了苏任就要行礼,被苏任拦住:“怎么样?查到没有,是谁在给唐蒙送消息?”
阿巽道:“是元山的人,暂时还不知道是谁,我已经派人继续追查。”
苏任点点头:“这件事一定要抓紧,找到此人立刻干掉,另外处理唐蒙外围探子的事情也得尽快进行,不求一网打尽,抓一个杀一个就是,也算是给唐蒙一个警告。”
“明白!我已经在布置,成都的情况已经基本清楚,周边道县也在进行,明日我亲自出马,保证万无一失。”
“注意自己人的安全,放跑一两个没有关系,我们的人不能有损伤。”
“我知道!”
苏任微微一笑。谁能想到眼前这个恭恭敬敬的刀疤脸以前是来刺杀自己的刺客,幸好这种人被自己所用,若是自己的敌人,苏任睡觉都得睁着眼睛。
抬头望了一眼院子里的景色。小院不错,小小的院落,种着大片的翠竹,高高的超过院墙,只有门口哪一点没有。这样的好处是不怕有人进来,这些竹子是天然的屏障。几盆兰花样子有些萎靡,花瓣掉了几片,露出里面的花蕊。花盆的边沿积了厚厚的一层尘土,应该好久没人打理过。
“做完这些事情,你带着所有人立刻去长安,这里只留下部分就行,赌坊也不要开了,换个别的行当,越不引人注目越好,从今往后不要用真名了,给自己弄个外号,做起事来也方便。”
阿巽一愣:“先生也知道这些?”
“瞎想的,用不用你们自己决定!”苏任笑笑:“还有一件事,你必须告诉大家,在我手下做事我不会为难大家,谁若是想走,我不会阻拦,挣够了钱,想种地的可以种地,想娶媳妇的娶个媳妇,不用担心这辈子会陷在这里面。”
“这……”
苏任接着道:“既然大家能为我卖命,那是信任我,大家信任我,我还有什么不信任大家的,我相信没人会把这些事情说出去,不想走的,也可以留下,我养他一辈子。”
阿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我代表兄弟们谢先生大恩。”
苏任扶起阿巽:“准备一下,所有事情做完,立刻就走,不能拖泥带水!”
“诺!”
出了百花巷,马车没有直接回城西。在街道上饶了两个圈子,这才拐上回去的路。刚刚过了钟楼,黄十三探头进来:“先生,有人跟着我们!”
“是谁?”
“好像是崔掌柜,他家的马车上有崔家商铺的徽记,很好认!”
苏任笑了笑:“这个老崔还是不死心,停车,让他过来!”
黄十三一带马缰,拉车马稳稳的停在路边。扔下马鞭,跳下车。崔久明见苏任的马车停下,就知道被人发现了,想走已经不可能了。连忙让车夫停车,先一步下车,远远的看着黄十三裂开嘴笑。
黄十三黑着脸,一把抓住崔久明的衣领,如同提小鸡一样,拖着崔久明回到自家马车边上,抬手将崔久明扔进来。摔的崔久明呲牙咧嘴。
“哎呀!嘶!你就不能轻点!”扭头望向苏任,崔久明嘿嘿一笑:“碰巧,绝对是碰巧,我绝没有跟踪你的意思!”
苏任笑了笑:“你都看见或者听见了什么?”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看见和听见,真是顺路碰巧了,前面有咱们的一家铺子,我想过去看看。”
“呵呵,好吧,我信你!”
崔久明到有些不好意思:“哎!我是跟着你,就想知道你去城南干什么,可惜我刚到城南就看见你的马车,跟着你的马车转了两圈就回来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苏任点点头:“既然你这么诚实,我也就告诉你,我准备对唐蒙动手,你信不信?”
崔久明愣在当场,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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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2章 恐吓的威力()
唐蒙有个习惯,睡觉的时候点着灯,没人知道为什么,从小就是这样。他害怕黑暗,若是半夜醒来见房间里黑乎乎的,就会心惊肉跳。这天晚上,他醒来之后,发现油灯灭了。唐蒙一把拉住被子,将自己整个包裹起来,躲在里面瑟瑟发抖。
一缕光亮从被角钻进来,唐蒙鼓足勇气慢慢的露出脑袋。就在屋子中间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衣服,用黑布包头,只露出两只凶狠的眼睛。特别是左眼,一道伤疤斜斜的下去,将上下眼睑划烂。这么多年的带兵经验告诉他,此人脸上的伤疤是剑伤。
那人没说话,坐在中间,玩着手里的短剑。一上一下,偶尔油灯的光线反射之后射进唐蒙的眼睛里,不由得打个寒颤。
唐蒙感觉浑身冰凉,过了半天才鼓足勇气:“你是谁?”
那人还是不说话,看着唐蒙继续玩着短剑,两个人就这么默默的对望着。唐蒙想要喊人,却又不敢,他明白,只要自己出声,那人一定会毫不客气的杀了自己。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下,就这么坐着。门外传来打更的棒子声,已经是三更天了,这人既不出手也不离开。
“你想要什么?”唐蒙又问了一句。
那人还是那种眼光,手里的兵刃不断的转动。
“谁派你来的?是不是苏任?”不知道为什么,唐蒙第一个想到的名字会是苏任。
那人一抬手,将短剑插在八仙桌上。桌子上的茶杯和茶壶跳了一下,发出稀里哗啦的声音。剑刃的角度正合适,将油灯的灯光反射进唐蒙的眼睛。唐蒙好像被什么击中一样连忙闪避,将自己的身体往床榻里面挪了挪。
“别杀我!你想要什么尽管拿!”
“呵!”那人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