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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你们去哪儿了？”李白大声喝问。
坐着的老掌柜听李白提及此事，似是被浇了一盆冷水，脸上表情阴晴不定，不少人很是羞愧。
“还有！我是离开了五年，可是我的儿女并没有离去，他们是许家的人吧？”李白问道，“为何你们不给他们交租子，还要倒打一耙，诬陷那不是我的子女，诬陷他们不是许家的子嗣呢？啊？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骂的挺欢实？”
这些掌柜的更加羞惭，老脸发红。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替我许家苦苦支撑了这么多年的店铺，可我这个许家人回来了，为何没有一个去找我，说要把店铺还给我许家呢？”李白接着问道，“还有的说，是我要收回你们的店铺，我想问一句，这店铺，何时成了你家的了？”
一群老掌柜被李白的连番质问弄得都哑口无言，许久，方掌柜才道：“姑爷，你问了我们这么多，我也想问你一句。我们这些老家伙，是跟着许老家主打拼了一辈子不假吧？”
李白点点头。
“那我们算是你的长辈吧？”
“算。”李白等着方掌柜的后文。
“那你如此对待我们，是不是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方掌柜苦笑道，“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活了这么大岁数了，还没有让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
“你们若不是倚老卖老，我又何必用这种语气和你们说话？”李白道，“再者说了，我何时骂过你们，只不过是质问你们当年的作为，我若是骂起人来，你们这些老家伙早就气死了。”
一群掌柜的都在心里骂起了李白，还没骂？你一口一个老家伙！
方掌柜苦笑道：“是没骂，可是我还要问你，这些年你去了哪里？为何在许家最难的时候，你匆匆离开了？”
李白盯着方掌柜，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在场的人都好奇李白究竟做什么去了，等带着李白的回答。
李白悠悠道：“我去报仇了。”
方掌柜道：“哦，那姑爷是向谁寻仇去了？”
“这个你无需知道。”李白道。
“就当姑爷是去熏臭了。”方掌柜点头道，“可是，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五年，这青云市发生了什么？”
李白盯着方掌柜问道：“你想说什么？别拐弯抹角的。”
“我想说的是，这五年来，许家没有了一人打理青云市，张家和官府勾结，趁虚而入。”方掌柜道，“他们许下重利，买下了不少的商铺，也就我们这些老家伙，跟的许老家主时间最长，才咬着牙保下了这些商铺。还和张家竞争了这么多年，我们当年放弃了这么大的诱惑，又苦苦支撑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接着说。”李白咂一下嘴，坐下来问道。
“姑爷你说你一回来，我们都没有去找你，把店铺还给你。”方掌柜道，“此事固然是我们的过错，可是我刚才也说了，姑爷也承认，我们算是你的晚辈，这是其一。其二，我们这五年是经历多少坎坷，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把这些店铺支持到现在，这其中的辛酸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其三，我们当年跟着许老家主，打拼下来这些店铺，我们在这店铺做了二十多年三十多年，有了万分难舍的感情也是真的吧？纵然有些舍不得，也是情有可原吧？”
方掌柜这一席话，说到了许多老掌柜的心坎里，说得十分漂亮，就连李白，也不好反驳什么。
“姑爷，你说我们没有立刻把店铺还给你，是不是可以原谅？”方掌柜问道。
“你这么一说，确实可以原谅。”李白叹口气道，“先前，也确实是我这个晚辈说话太冲，我给诸位叔伯赔个不是。”
方掌柜听见李白让步，笑了笑，其他的老掌柜也面色缓和不少，但李白的下一句话就让他们的心情重新下坠到深渊。
“不过……”李白道，“你们何时把店铺还我？”
费了这么半天的劲，怎么还是要收回店铺？
方掌柜表情变化不定，最终阴沉个脸道：“姑爷这般心急，吃相也太难看了些。”
“难看些没关系，吃不到才难受。”李白笑眯眯地道，“怎么着？到底要不要把店铺还给我许家？”
“还给你许家之后，还是和以前一样交一成租吗？”李掌柜问道。
“这个……”李白点了五六个人道，“这位掌柜、这位……你们若是还给我，日后交租子是二成，其他的还是一成！”
“为何我们的就要多一些？”被点到的一个掌柜起来气道。
“因为你们刚才骂我了呀！”李白瞪眼道。
“你……”那个掌柜的气道，“你竟然如此儿戏，如此对我们如此轻慢，你比你老丈人差远了！”
“我当然比不上我老丈人。”李白道。
方掌柜脸色铁青，对李白道：“此事，我们还要商榷一下。”
“我没时间等你们墨迹了！”李白收起嘻皮笑脸道，“还与不还，你们今日便要给我一个准确的信！”
“若是我们不还呢？”方掌柜寒声道，“你还要把我们赶出去不成？”
“那当然！”李白道，“你以为我今日带这把剑来，是让他当个花瓶的吗？”
这些老掌柜都是心尖一颤，这为许家的的姑爷的剑术他们可是听说过的，当年许家招亲时，李白就用剑术打败了李京之。
“你敢动手杀了我们？”方掌柜喝问道。
“不敢！”李白道，“但是要是不还，我可以让这些人今日光着屁股回去！今后，你们的生意，等我从张家拿回了属于许家的店铺，我便转过头来收拾你们！”
“无知小儿，幼稚狂妄！”方掌柜怒道，“我就是不还，你能怎么样？”
“我刚才已经说了。”李白道，“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你们也快表个态吧？是还还是不还？”
“事情干嘛要闹到这个田地！”高掌柜站起来打圆场道，“方老哥，你何必和咱么姑爷置气？赵掌柜，姑爷也是说了一时的气话，没有真正打算这样！”
“谁说我说的是气话？”李白问道，“刚才我点的那些人，一个都不想留，能让他们交两成租留下，已经对他们很好了。至于方掌柜，就算他交给我十成租，我也不会留下他！”
“姑爷，你这是为何啊？”高掌柜着急地问道。
“为何？”李白道，“你认为我会再用一个背叛许家的人吗？方掌柜，聚会那日，离开这里后去张家府邸的，是你吧？”李白锐利的眼神如剑光一般盯着方掌柜。
第400章 虎口拔牙（）
李白这话一出，令许多的掌柜为之一惊。
“方掌柜难不成和张万豪勾搭在一起了？”
“怎么会呢？方掌柜不是和许老家主是拜把子的兄弟吗，我们之中属他和老家主关系最紧密。”
“老家主都死了，这个姑爷明显和方掌柜不对付。”
吃惊之余，众掌柜看向方掌柜的眼神，有的叹息，有的敬佩，风掌柜则似乎早有预料一般，一副等这个看好戏的表情。
高掌柜露出痛惜的神色，对方掌柜道：“方老哥，你不是不知道当年老家主的死就和张万豪有关系，为何要寻他合作呢？为何要背弃老家主呢？”
方掌柜脸色难看的紧，对高掌柜道：“我只是不希望，我辛苦打下来的店铺，毁于他人手里。”
“怎么会呢？”高掌柜惋惜道，“姑爷虽然说话不中听，可是颇有老家主当年的风采，很懂得经商之道。你看我的店铺，就是姑爷在我这儿做伙计的时候，点石成金，才让我这个快要关门的玉石店突然间生意红火的啊！”
李白在一旁站着，默不作声，给高掌柜和这些老兄弟谈话的时间。
“不是我背叛了许老家主！”方掌柜一向不怒自威，带着正气的脸上出现一丝狰狞，“是你背叛了许老家主，许老家主生前待我们，向来是不管不问，可自从这个姑爷来了，就把许家人都克死了！老家主，少家主，萱小姐，都是他克死了！”
李白听着方掌柜的话，每一句都像一柄大锤子砸到心窝子里。
“就是他害了许家，你还要帮他说话。”方掌柜道，“这些产业，是许老家主和我打拼下来的，留下的最后的东西，不能这么拱手让给一个外人！我是和张万豪达成了协议，只要我不把店铺还给李太白，张万豪就答应我，我的那间店铺永远是我自己的，他永远不会打压我，让我自己经营，还可以帮着我渡过难关！你们若是也不还给他，也都和我一样！我方某人拿性命做担保。”方掌柜指着这些掌柜的道。
这些掌柜的，从未看见方掌柜这副模样，一个个默然不语。
高掌柜更加痛心，最早时就是他和方掌柜、李掌柜和风掌柜一起跟着许厚延打拼，可是现在没想到，方掌柜变成了这个样子。
风掌柜起身伸个懒腰道：“大家就都表个态吧？愿意跟着姑爷的，恢复给许家每月的租子，愿意跟着方掌柜自己掌管店铺，和张家合作的，就不还给许家。”
风掌柜左右看看无人应声，走到李白身边笑道：“我先表个态吧，姑爷，以后的朔日，我会按时交租。”
李白微微颔首，等候着其他人表态。
“高老哥，你怎么办？”李掌柜问道。
“我这些年每月的租子都交了，还能白交了？”高掌柜叹息道，“以后，我也会和以前一样给许家交租。”
“那我跟着你一起交租。”李掌柜当即道，走到了李白身边。
“会玉石生意，不代表有能力重振整个青云市，我愿意和张家合作，自己单干。”方掌柜补充了一句，“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说完高掌柜就走了，高掌柜喊了一声，“方掌柜！”可还是没有拦住他，方掌柜一走，先前被李白点出来交两成租的赵掌柜等人，也跟着方掌柜离开，而剩下的人，大多选择了跟着李白，只有两个掌柜的，选择了离开。他们说如果李白能收回张家的店铺，他们就马上回归许家，但李白对他们道：“那个时候回来，你们交一成半的租！”
两个掌柜思虑再三，还是答应下来走了。
李白看着这些愿意跟着自己的老掌柜，数了数，有十五家店铺掌柜留下，已经超过了一半。这比李白的预期还好一些，他本来以为至多留下一半就不错了。
风掌柜道：“姑爷，哦不是，家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李白看着这位总是一副为老不尊模样的风掌柜道：“接下来我会从张家那里收回店铺，你们照常经营，等到张家的店铺一收回，就没人和你们压价了。”
“家主，从张万豪那里收回许家的店铺，恐怕没那么容易。”高掌柜沉吟道，“有没有需要我们帮忙的？”
“收回之前有我来就可以。”李白道，“不过收回之后，我需要你们调派些人手过来接管。我希望这些日子，你们能多招募一些伙计。”
“这个比较难办。”一个掌柜的道，“我们生意这些年被张家挤压的很是不好，没有多少伙计愿意来我们的店铺。”
李白思索一阵，道：“那就去人市里买些奴隶，或者从我府上调些来吧。这件事你们不用费心了。等到收回了张家的店铺，我就去你们的店铺转转，看看有什么好办法，尽快揽回生意。”
“那我就听从家主的安排。”风掌柜笑道，“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李白点头，和高掌柜一起送走了这些掌柜，李白带着歉意对高掌柜道，“抱歉了高掌柜，这次害的你失去了这么多老兄弟，还让你在他们面前落下口实。”
“没关系的。”高掌柜喃喃道。
刚才那些跟着方掌柜离开的人，无不带着嫉恨的目光看着高掌柜，方掌柜更是打起了感情牌道：“若还是兄弟，为何不跟着我们？为何帮助外人说话？”
高掌柜无法回答。
“家主，等到青云市重新回归许家，还请家主……”高掌柜话还未说完，就被李白打断。
“高掌柜，您是我父的得力助手和弟兄，这间玉石店铺，您一手打拼下来，便安心坐这个掌柜。”李白道，“还请您不要辜负了老家主的期望，这间店铺到死都是您的，就不要把这店铺给安博了，安波我还另有他用。”
高掌柜苦笑道：“你和老家主的性子，还真是有几分相像！当年老家主，也是这么个火急火燎，雷霆万钧的性子。”
“我比不上他。”李白叹道。
“家主想好了怎么从张万豪那里收回铺子了？”高掌柜问道，“张万豪此人，我们以前也和他打过交道，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