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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强行让人物丢掉智商用体温去化冰。
孔子曾有言‘小杖则受,大杖则走,今参委身待暴怒,以陷父不义,安得孝乎’。对于‘孝道’,孔子提出的是‘父父,子子’,父为父道,子为子道,方才是正道。父之不为父,子何之为子。
却是不知后世腐儒又是怎么能够扭曲到那种地步。
“赵瑛,等下留下来老夫有话要问你。”下课之时杨老先生对赵瑛说了句。
正好赵瑛自己对于之前的事也有一肚子疑问,恭敬的答到“是,先生。”
下课后,人都陆陆续续的走了。赵瀚那小子路过赵瑛身边时还有些不怀好意的拍了拍赵瑛肩膀。
“赵瑛,对于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怎么看?”杨老先生双目炯炯有神的望向赵瑛。虽然杨老先生年纪以老,但那双眼睛却越发明亮,仿佛里面藏着无尽的智慧,能够看透人心一般。
“当书看啊。”
杨老先生听到这句话后不由得深深吐了一口气,免得被气乱了心神。虽然知道这小子没个正行,却没想到这时候还跟自己插科打诨。
“你莫要藏拙,跟老夫刷什么小聪明。你是什么样的人老夫自然一清二楚,你有多少才学老夫自然也有个大概知晓。”
“老夫知道你聪慧过人,却不知道你为何故意藏拙。以前老夫以为你只是想暗暗积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过现在老夫越来越怀疑这个想法了,老夫估计你恐怕是到老都还这样。你究竟是如何想的?”老先生教书育人多年,一个先生的基本道德不允许让他看着这么好的一个苗子白白虚度光阴,浪费了大好才华。
“没怎么想,小子只不过觉的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干嘛要去干那些费力的事。事情自然有人去做,多小子一个不多,少小子一个不少。何必为难小子呢?”赵瑛仍旧程序式的回答道。
“呵呵,果然。果然还是你那性子的缘故。老夫斗胆说一句,九殿下恐怕就连那储君之位也无兴趣,只想做个自在王爷吧。这殿内只有你我二人,说出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但说无妨。”杨老先生很是正式的称呼赵瑛为九殿下。
这种事赵瑛估计杨振之早就看的**不离十,不然也不会跟皇帝说那些话了,“这有什么怕人知道的。既然杨先生已经看出来了,又何必为难小子呢?”
“老夫不过是爱才心切,不想看到九殿下浪费大好才华罢了。”杨老先生笑了笑道。
“小子哪有什么才,杨老先生你就不要为难小子了。你就去找赵瀚那货吧,不行还有四哥。他们都比小子有才。”赵瑛有些无奈了。
“他们自是有才华出众,不过他们不像你一样。刻意藏拙,浪费一身才学,自然不用老夫操心。”杨老先生显然是跟赵瑛杆上了。
“我不过就想当个逍遥王爷,您老就别逼我了。”赵瑛已经有些气恼的直接自称‘我’了。
“就算老夫答应,陛下也不会答应的。老夫早已上奏给陛下了,要陛下好好鞭策管教你,你恐怕就是想躲也躲不了。”杨老先生对此颇为得意。
对于皇帝已经召过赵瑛的事,杨老先生还未曾得知。至于防疫的方子,在赵瑛的强烈要求下,也就紫宸殿内那几个大臣知道。对外宣称都是说从文德殿找出的古方,对于是何人所献,却是没有对外说。因此杨振之还并未知道赵瑛做过了哪些事。
“父皇已经召见过我了。杨先生为何非要逼我呢?我只不过想自在的混混日子就好。本为驽马,您老又何必把我拉上战场呢?”赵瑛已经彻底没了脾气。
“老夫这怎么算是逼你呢?最起码你让华阳代抄的事老夫就没跟陛下说。”杨老先生还有些得意的笑了下。
“果然还是没骗过您老啊,我看你当日不说还以为蒙混过关了。”
“老夫虽然老了,但是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华阳虽已极力模仿你的字,但是笔墨细节之处老夫还是能看出差别的。”
“九殿下,老夫知道你生性逍遥,不愿争斗。但学圣人言,自当以匡扶天下为己任。你既然有一身才学,又怎可浪费这份天资。辅佐天子,救济万民,匡扶社稷。应该是每位读书人的目标,你虽是皇子,可也是个读书人。”老先生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
“拜托。。。。。。我将来一个王爷辅佐天子?去匡扶社稷?跟皇帝抢事干?我是皇亲国戚,不是普通官员。我可不想去找死,明哲保身才是正道。”赵瑛一脸惆怅的说道。
杨老先生一时愕然,当今皇帝正直壮年,赵瑛也还年幼。所以杨老先生一直想法不过是让让一个贪玩的少年发奋图强,不要浪费一身才华。也未曾考虑这位陛下驾崩过后的情况。看来这个年幼的九殿下比他想象的要更加聪慧。
不过杨老先生很快就释然了。得益于大乾皇室对于皇子的严格教育,大乾几百年来出色的王爷不少,甚至可以说很多。造福一方百姓的也不在少数,也未曾有过哪位帝王无容人之量就将那位王爷给砍了。大乾对于王爷的兵权限制的很严厉,一个王爷在领地内最多有些执政的权利。至于兵权,是丝毫染指不得。这也是皇帝对于王爷有容人之量的原因。
只要不是在位帝王荒淫无道,天谴人怨。一个王爷小小领地的民心还翻不起几朵浪花。毕竟,领地外的百姓对于你这位王爷可不会有什么感觉。
赵瑛这么说不过是找尽理由来脱身而已。
“呵呵,九殿下熟读史书,自然知道我大乾还从未发生过此事。殿下要是能奋发向上,将来造福领地内一番百姓自然是莫大的功德。”杨老先生不依不饶的说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救百姓于水火,辅君王之社稷,兴大乾之盛世。殿下身为皇子,自当以此为任。还望殿下三思。”
听着杨老先生絮絮叨叨半天,赵瑛不免有些感触,不过要凭这三言两语就想说动他显然不切实际。
有感于杨老先生那颗忧国忧民的心,赵瑛还是作了一揖道“小子记住了。”
杨老先生也没指望能轻松改变赵瑛的想法,这东西要徐徐图之。看到赵瑛此状,老先生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老夫就告辞了。还望殿下勉而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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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万家生祠的姜南沐()
“殿下,太医院令林回春求见。”李桂慢步走到赵瑛身前说道。
“太医院令林回春,他来找我干什么?也罢,先让他进来吧。”赵瑛并不记得自己跟太医院有什么交集。
“微臣林回春拜见殿下。”林回春进来后恭敬地行了一礼。
“不必多礼,不知林大人找本殿下所谓何事?”太医院院使虽然不同于进士科科举考上来的官员,但也是正五品的官员。况且因为职位的特殊性,人们大多对于也太医院令不会轻易招惹。朝中百官谁敢保证自己亲人不会遇到什么疑难杂症,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需要这些太医的时候。就是不知道这太医院令今日找自己是为何事。
“微臣从陛下处听闻殿下从《太平要术》奇书中找到那防疫的方子,所以特意来求见殿下。”
“那书早已不翼而飞,就是本殿下现在也不知何处找寻。林院令找本殿下来要那书恐怕只能是白跑一场了。”
关于《太平要术》,赵瑛现在都是一口咬定不翼而飞。反正本就是本就是不存在,也不怕他们能找到。
“殿下误会了。微臣自然是知道那奇书已失踪,怎敢再来叨扰殿下来要书。微臣不过是代替微臣师父来问殿下那《太平要术》中当初讲那防疫方子时,可曾细说其中原理。”
赵瑛听到林回春来意之后,心想原来如此。
在常人看来,赵瑛那个方子能救人那就够了,也不会去纠结其中的原因。可是在林回春这帮大夫看来就不一样。这石灰防疫之法与他们所学的医术毫无共通之处,也就是说这是一个此前未曾研究过,闻所未闻的新的医道。在太医院一般人苦苦研究无果后,万般无奈之下,林回春只得来求赵瑛。
见赵瑛没有回话,林回春以为赵瑛是不愿说出那秘方之原理。心中悲戚,立马双膝跪地,额头伏地求道“微臣恳请殿下能告诉微臣。疫病之灾,自上古至今,肆虐数千年矣。微臣以及一干同仁亦苦苦寻求解决之道,可惜愚钝,未有头绪。今天佑大乾,殿下得此良方,救万民于水火。然而臣等苦思冥想,实不知此方为何能防疫病之灾。今实属无奈,只得求殿下能告之。”
赵瑛只不过在想事,哪想到林回春突然弄出如此阵仗,赶忙俯下身扶起林回春。“林院令误会了,本殿下只不过是在想怎么解释。毕竟本殿下未曾学过医术,对于有些东西不知道怎么讲解。”
听到赵瑛愿意说出来,林回春两眼一亮,连忙回应道“无妨无妨,不知殿下可否能随微臣出宫说与家师听。想来以家师之学识,定能理解殿下之意。”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林院令也清楚。本殿下尚未束发出阁,轻易不得出宫。”
“此事微臣来时已禀报陛下,陛下已应许殿下可以出宫。”林回春现在就怕赵瑛不同意,其他的都好说。
好嘛,自己千辛万苦才求的一次出宫。林回春一句话就解决了。
其实此事并不像赵瑛想的那么简单。林回春其实是带着一封信去求见皇帝的,写信的正是林回春的师父,万家生祠的姜南沐。
姜南沐此人医术高超,一生救人无数。当年皇帝曾三请其为太医院令,姜南沐只是说“治陛下之子民与治陛下何异?”,当今天子听后并未动怒,反而大为赞赏,于是便作罢了。姜南沐救人从不分贵贱,不求诊金。救治者愿意给多少就给多少,富贵之家给金百两收之,路旁乞人付钱一文也欣然接受。不过那些钱最终又会变成药材又回到那些穷苦之人手中。因此对于这姜老大夫,大乾凡是知道其事迹的人无不敬他三分。
前段时间,姜老大夫更是不远千里亲赴博州救治伤员。
正因如此,这防疫之法姜南沐是亲身经历。但是姜南沐无论如何也无法用自己所学来完美解释这个方子的原理。对于他这种人来说,这是不可接受的。同时如果能理解这个方子中的新的医道,那么就等于整个医学又前进的了一大步。所以,姜南沐回京之后就请他徒弟林回春去探明这方子的来历。并且亲自写了一封信给皇帝。对于姜南沐这个小要求,皇帝陛下自然是同意了。
“不知林院令的师尊是?”赵瑛对于这些具体的事还并不知情。
“家师姜南沐。”
林回春回话很恭敬,不过赵瑛还是听出了他话中的一股自豪感。
“原来是姜神医。难怪林院令如此年级就当的太医院令。想来医术自是高超无比。”听到姜南沐,赵瑛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能这么容易就出宫。那位老先生的名望,说是万名景仰都是低了,皇帝这个面子应该还是会卖的。
“哪里,微臣医术还不及家师一半。怎敢称作高明。”对于姜南沐,林回春只有尊敬。
二人在马车里聊着,不一会便到了目的地。
下车后赵瑛只看到鹤发童颜的老人正在街边给一个小贩把脉。
赵瑛和林回春下车后并未打扰老人家,只是在旁边站着等待老人家看完病。
“你这头疼是因风寒而起,取川芎、荆芥,白芷、防风、羌活各两钱,细辛、甘草一钱,蔓锦子三钱,以水煎服即可。三日之后,自可痊愈。”
“多谢神医,多谢神医。这是小的今日才赚的些钱,还望老神医不嫌弃。”小贩近几日因为头疼甚是苦痛,听到姜南沐一说,自然喜不自胜。
“哈哈,不用。老夫不过是看到你这梨子不错想买几个。不想观你面色发现有疾便诊断一番。这几个梨子就当作诊金吧。你快些回去吧。此病不宜劳累,否则只会愈加头疼。”姜南沐笑道。
见小贩千恩万谢的走了,赵瑛和林回春才走上前。
“小子赵瑛见过姜神医。”赵瑛对姜南沐拜了一下。
“不敢不敢,殿下千金之躯怎可对草民行礼。”姜南沐见过的达官显贵也不少,那些人对他到也是尊敬。可不曾像赵瑛这般行大礼,更何况还是个皇子。
“姜神医治病救人无数,如此医者医德,自是当得起小子一礼。”赵瑛说的倒是实话。
姜南沐显然也不是拘泥于礼节的人,笑了笑便带着赵瑛进入了内堂。
“听闻殿下是在奇书《太平要术》上看到那防疫之方?”
“正是,不过那书现已不知去处。”
“奇书自是不可轻易观之,殿下能看到自然是有缘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