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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就现在自己动手做。”
于是乎,在赵瑛的指挥下李桂和几个侍卫忙活了半天终于弄出了一个简易钓竿。虽不美观,但是能用就好。
再跟太液池守卫说明缘由后,这位九皇子殿下便在侍卫们奇怪的目光的注视下,悠哉游哉的坐在太液池边钓起了鱼。
虽然皇帝老爹没有亲口说同意他在太液池钓鱼,但是他说了椅子不错啊。自己大礼都送上去了,难道他还能翻脸不认人?赵瑛不免有些自鸣得意。收了自己的东西,总该答应自己的请求吧。
至于要说这垂钓太液池有何乐趣,倒也没多大乐趣。不过是闲暇午后的一种消遣罢了。只是赵瑛在这皇宫中郁闷了这么多年,能做的事早就都做过了,所以就找些没做过的新鲜事来乐呵乐呵。
这太液池中的鱼,早就因为多年来的养尊处优而体大膘肥。便是看到人影也毫不畏惧,赵瑛坐在岸边就看到好几条大鱼就再自己眼前游来游去,丝毫没有受惊逃跑的意思。
“唉,这样一来就没啥感觉了啊。”短短一刻钟,赵瑛都是第七次收杆了。这太液池中的蠢鱼毫不知道有一种叫做鱼钩的东西。只是看到鱼饵便一个接着一个的抢着送上门来。
结果就导致赵瑛来回不停的抛竿收竿,没一刻停歇,忙的是应接不暇。
“我是来钓鱼休闲的,不是来找罪受的。”赵瑛现在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自讨苦吃。
“那是说明殿下您福气好,您来钓鱼,那鱼儿都巴不得被您给钓到呢。”李桂赶紧趁机拍了一计马屁。
赵瑛想了想,直接把鱼饵给去掉了。就那么把空钩给抛了出去。
“殿下,您这么做是所为何意?”李桂很是不解的问道。
“这就叫做‘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赵瑛装作一副高人气派的说道。
赵瑛来钓鱼不过是为了享受钓鱼所带来的闲情雅致,自在悠闲。那钓鱼过程中的等待倒更像是一种享受,享受那清净闲暇。若是鱼儿上钩,又能体会到一种久等付出之后的收获喜悦。这才是钓鱼的乐趣。
哪像现在那样,前一刻抛竿后一刻立马就有鱼儿上钩,没有丝毫等待的时间。至于收获的喜悦,也被短短一刻内就吊到七条给冲淡的几乎全无。
与其这样,还不如静静的享受着钓鱼的过程好了。
“九弟,你在这做甚?难道不怕父皇责罚么?”
正在神游天外的赵瑛突然被身后的声音给吓了一惊,回过头来一看原来是六皇子赵瀚。
当今诸位皇子虽然因为储君未定而彼此之间隐隐都是一副竞争状态,但终究还是兄弟,这战况也还未到水深火热之时。所以表面上看上去还是一副和睦景象。
再说皇子之间也还是有关系还不错的。
赵瑛和赵翰就属于那种。在这偌大的皇宫中,除了宸妃,华阳,和赵瑛关系最好的就属赵瀚了,就连赵瑛那便宜老爹也要排后面。
一是二者年纪相仿,赵瀚虚长赵瑛两岁。二是赵瀚的性格很对赵瑛的胃口。在赵瑛看来,赵瀚就属于那种典型的翩翩君子,却又不会像伪君子那样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平日里温和谦逊,当然偶尔也会有点小不正经。这样的人对于赵瑛这种随心洒脱的性子来说,是相处的最舒服不过。
而赵瀚看赵瑛也大抵如此,自己这个九弟虽然平日里爱捣鼓一些奇技淫巧,但是为人放荡不羁,生性洒脱,也是个光明磊落的主。
以此长年累月的相处下来,赵瑛和赵瀚之前关系倒是极为亲密。
“原来是六哥啊。没事,父皇已经应许我在这钓鱼了。你要不要也来一起钓着玩玩?”赵瑛问道。
一旁李桂见六皇子过来了连忙又去搬了个椅子过来,赵瀚整了整衣服坐了上去说道“还是不了,父皇应许你钓鱼可未允许我钓鱼。”
“你去求父皇啊,父皇估计肯定会答应你的。不行你就把我搬出来,说我都可以为什么你不可以。”赵瑛笑道。
“算了,我对这东西没什么兴趣。”
“切——。”
“九弟,我听人说你送了个名叫躺椅的东西给父皇。怎么不给我也来一件?”赵瀚觉的自己这个九弟有点不讲义气了。
“我自己现在都没有了,唯一一个还被父皇给抢走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我现在可以在这钓鱼的原因。你要是想要就自己去让少府监做去,图纸都已经给他们了。想要他们随时都能给你做出来。”赵瑛对于皇帝抢了自己的椅子不还还是心有怨气。
“嗤——”赵瀚听到赵瑛这不满的语气笑了一声,“别人是巴不得父皇收他的东西。你倒好,父皇拿了你个椅子你都不满半天。这要是被父皇听到了你可就遭殃了。”
“大不了不准我钓鱼咯。”赵瑛耸了耸肩道。
赵瀚对于赵瑛这些后现代的奇怪举动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觉得有些动作确实是有趣得紧,恰如其分表现出了做动作时内心的心态。以至于自己现在偶尔也会做出那些动作。
“话说,那日先生让你罚抄你全是自己写的?”赵瀚突然很八卦的凑近了身子低声问了一句。
“废话,当然不是。那天本想找你的,谁知道你竟然跑那么快。”说起这事赵瑛就瞪了赵瀚一眼。
其实那日,赵瑛本想找赵瀚和华阳两人帮忙的,谁知道赵瀚这厮一下课就瞬间跑没影。最后无奈这能自己亲力亲为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要找我。所以我才特意开溜。可怜华阳还要帮你这个不知羞的哥哥抄作业。”赵瀚看到赵瑛的表情反倒是极为受用,大笑了一声。
“禽兽!”
“禽兽骂谁?”
“我是骂禽兽的。”赵瑛不屑道。对于自己带过来的这个万年老梗,自己怎么会中招。
见赵瑛没中招赵瀚无奈的撇了撇嘴。
不过赵瀚倒是发现了另一个有趣的事。“九弟,你这技术不行啊。为兄来这都这么久了也没见你钓上一条鱼。看来你还得多加练习啊。”
赵瑛抬手一指树旁的篓子,说道“那里面就有七条大鱼。不信你自己去看看。竟然怀疑我的技术。”
“那你现在为何一条都没钓到。”赵瀚看了看竹篓内,果如其所说,不免又问道。
赵瑛倒也不回话,只是慢条斯理的收起了鱼线,把钩子放到赵瀚眼前。
“你这没有饵如何钓鱼?”赵瀚诧异道。
赵瑛此时板起了脸,一副老气横秋的表情,拍了拍赵瀚的肩膀说道“六哥,你不懂。这钓的是一种境界。李桂,走,咱们回宫。”
赵瑛很爽的在赵瀚面前装了回逼,趁对方没有反应过来拆穿自己,赶忙带着李桂往回走。留下赵瀚一个人坐在那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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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奖赏()
对于赵瑛来说,皇宫中单调的生活总是枯燥的,每日不过都是的寝宫文德殿两点一线间徘徊。现在倒是多了个去处,太液池。
若是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大概叫做‘度年如日’,天天都是重复的剧情,一样的节奏。这样下去纵是一年的时光又跟一天的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看书,看不同的书对于赵瑛的来说就是让今天和昨天和明天显得不同的方法之一。
赵瑛今日从文渊阁内拿的书名为《典论》。没错,就是地球上曹丕的那本《典论》。
此世曹操未遇赤壁大败,所以早早的一统天下,后登基为帝,创魏三百年之基业。不过看来曹丕这位继承人虽然地位也发生了变化,不过那颗文学的心却没被改变。《典论》还是被创作了出来。
前世的《典论》在宋代之时就已亡佚了,流传下了也不过是几章残篇。赵瑛对它的印象也就一句“文人相轻,自古而然”。今日找书时看到了便起了兴趣抽出来翻阅翻阅。
不过赵瑛在这头悠闲的看着书,却不知道紫宸殿中却发生着一场因他而起的讨论。
紫宸殿内,皇帝端坐在椅子上静静听着面前大臣的话。
“陛下,根据河间府各州知州上报的情况来看。除了较远的郴州因为御旨到达以晚,发生了小股疫情。其余各地都安然无恙,未曾发现什么疫病传播的迹象。就是那郴州,也因为后来处置得当。疫情也得到了控制。”当朝的参知政事章清报告到。
“也就是说瑛儿那个法子确实有效了?”皇帝听到这消息时还是有点不太相信,毕竟千百年来一直肆虐不堪的疫病竟然真的被人为的控制了。
“就结果看来确实是这样,毕竟郴州在之前还是发生了疫病的,最后却也等到了控制。”老宰相李博站在一旁回到。
户部尚书姚成杰也立在侧,毕竟这地震之后的赈灾事宜都是由户部负责的。
姚成杰拱手说道“陛下,此实乃我大乾之福,万名之福。千百年来无人可解之大难如今我大乾解决之。日后再遇到此类问题也不必为担惊受怕,百姓也免受这灾疫之苦。”
“嗯,姚爱卿回头记得拟一份具体的应对规范出来,分发给各地州县。以后若是遇到灾疫一并照此行之。”皇帝陛下沉思了一下后道。毕竟此次疫病能够得到避免已经证明了这个方法的可行性。如此一来自然是越早令世人知道越好。
“臣遵旨。”姚成杰拜道。
“这次还多亏了九殿下说出这方法,否则不知道多少黎明百姓要生离死别。不过臣几十年来也算是博览群书了,这《太平要术》一书臣却是从未听过。不知此书现在何处?臣恳请陛下能借老成一观。”老宰相显然是把赵瑛的话当真了。
“呃。。。。。。宰相无需多礼。只是这书。。。。朕也不知在何处,瑛儿说他之后再去找也找不到了。对了,瑛儿看过,自是可以让他复述给爱卿听。”看到老宰相那么诚恳,皇帝陛下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来人,快传九皇子前来觐见。”
听到皇帝传唤自己,赵瑛估计是前段时间说的方法起效了,所以宣他过去论功行赏的。
要什么赏赐好呢?自己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多要点赏赐没问题吧。不用去上宫学?估计不行,这是祖训,轻易改不得。而且不去宫学那每天上午又有什么可干的呢。出阁开府?这个倒是不错,只是自己现在还年幼,皇帝老爹八成也不会答应自己。那又能有什么呢?金银珠宝对他来说又没啥用处。加官进爵?自己只要老老实实的长大,以后自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还能怎么加。
于是赵瑛想了一路结果悲催的发现自己竟然没什么赏赐可以讨要,这实在是让赵瑛大为不爽。
“儿臣拜见父皇,见过诸位大人。”赵瑛进殿后行了行礼。
“瑛儿,你可还记得那《太平要术》的内容?”皇帝陛下张口问道。
赵瑛懵了,没想到叫自己前来是因为这件事。自己当时不过信口胡诌的,那还真知道《太平要术》里写着什么啊。
“儿臣观其书有如天书,上面说着什么我们是住在一个巨大无比的大球上,绕着太阳转。还有什么苹果是往地上掉而不是往天上掉是因为万有引力。儿臣当时看了不知所云,所以也并未记得多少。倒是那疫病应对之法儿臣觉的兴许有用就记了下来。”没办法,撒了一个谎只能靠撒更多谎话去圆了。
反正什么地球,公转,万有引力在他们看来也应该是天书吧。
“苹果为什么往地上掉不往天上掉,这个问题老夫倒是从未想过。这仔细一想,确实是有些门道在其中。”老宰相李博抚了抚胡须说道。
“那天书之后真的为找到过?”皇帝陛下显然还不放弃,期望能寻到些蛛丝马迹。
“反正儿臣是没有再找到过,父皇可以再派人手去文渊阁寻找,兴许能够找到。”你要是能找到就见鬼了,赵瑛心想道。
“嗯,对。”皇帝陛下果然还是心有不甘。
“看来这天书老朽是无福观看了,倒是九殿下实乃天眷之人。能有幸一观此等奇书。”虽然有些遗憾,不过老宰相也无可奈何。
在他想来,这些奇书恐怕只有有缘之人才能够有幸读之,寻常人等就是想读也求之不得。就好像那汉留侯张良的《太公兵法》,这《太平要术》恐怕也在此等之列。不然为何殿中诸位都从未听过这个书名。要知道殿中的几位学识虽不说顶尖,但能身居高位那都是从乡试会试殿试杀上来的,用学富五车来形容也不为过。
老宰相显然是未曾想过这书是赵瑛瞎编的,毕竟一个十岁孩童能说出这出前所未闻的传世之法,实在太过惊世骇俗。还不如有幸观天书得知来的可信。
这殿中虽不会去求神拜神,但是对神鬼之说还是多少还是信一些。毕竟时代�